第二百七十一章 悠閒
2024-05-04 22:41:21
作者: 逍遙無憂
早上是和問劍宗的弟子切磋比試,而到了晚上,他就會被問空纏住,所謂無他,就是他這些年在外所搜集的陳釀,蕭無憂也只能苦笑不已,誰讓自己打不過問空,不然自己怎麼會把自己多年的收藏獻出,絕對是反過來把對方的珍藏訛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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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空咕嚕嚕地把身前的玉瓶之中的陳釀喝完,在長嘆一口氣之後說道:「小子,這幾個月收穫如何?」
蕭無憂沒有正面回答問空的話,而是在地上撿起了兩根樹枝,一根遞給了問空,自己手拿一根,問空接過了樹枝,嘴角一揚,下一刻他不由分說地直接刺向蕭無憂,而蕭無憂似乎也早有警覺,提枝格擋。
「啪啪啪.....」兩根普普通通的樹枝被二人當成了靈劍來使,不到半個鐘的時間兩個已經交了不下百招,但是還是坐在石椅之上,誰也沒有被誰的樹枝逼得離開位置之上。誰也沒有使用靈力,只是一種單純的招數對招數,在旁人看來,可能就和兩個小孩在玩過家家一般無異。
又是五十招,蕭無憂的樹枝一挑,把問空手中的樹枝挑得飛了起來,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喜悅的神色,不過下一瞬問空的聲音卻是接著傳來:「小子,輕敵了。」說完問空直接伸手抓向蕭無憂的手臂,用力一扭,蕭無憂的手臂生疼,手力一松,問空就反手拿住了他的樹枝直接抵在了蕭無憂的喉嚨之中,讓他整個人定在那裡,顯然勝負已分。
問空隨意地把樹枝扔回地上,喝了一口陳釀,淡淡地說道:「還不錯,八個月的時間能夠練到這種程度。」
「空老,你讓我這八個月的時間壓制修為和問劍宗的弟子對練為的是什麼,怎么小子沒有看出有什麼用啊。」蕭無憂此時說道。
原來蕭無憂這八個月所做的事情都是問空所教唆的,問空希望他蕭無憂能夠和問劍宗的弟子切磋,不過修為只能夠壓制在和對手同等的境界,每次二十人,每一次都只能夠在第十招獲勝。
想要壓制修為與他人同階對戰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一個修為你可能修煉的資質更高,修煉的速度更快,但是卻不一定代表你在同階的時候是最強的一個,每一個人,或許說是每一個修士,都會有著自己說擅長的東西,或強或弱。而壓制同階和問劍宗的弟子交手或許已經很不簡單了,問空對蕭無憂的要求卻是要達到壓制在對方低兩階的情況來交手,這樣就更為困難了。
如果說這樣已經很困難,那麼只有剛好第十招把對手打敗,就更是難上加難,蕭無憂在這八個月的鍛鍊之中,也是到了最後一個月的時間才堪堪可以做到這一點而且也是這些弟子都是在靈脈境或者金丹一轉而已,不然他想如果對上金丹中期的修士,想要做到這一點,就會變得很難,很難了。
不過,就是這樣一種困難的修煉,在蕭無憂的眼裡卻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對於修為的提升可以說毫無幫助,也無法去壓迫自己的潛力,就如同讓你成為一名技藝高超的廚師,但廚藝再如何提升,對於修煉的幫助,也是沒有的。
問空只是淡淡地說道:「放心吧,在未來的某一天,你就會知道這樣修煉的好處了,學會去思考你的對手,了解他們下一步的行動,你有佩洛城的經歷,這一點對於你來說算是得天獨厚了,不過人非棋盤,一個修士會作出怎樣的行動,是受很多東西影響的,你要做到的,就是能夠在諸多紛擾之中也能知道對方的下一步的行動,那麼這一次修煉也算是暫時完成了。」
蕭無憂雖然不知這有何用,畢竟只要修為夠高,這一切都會成為無用功,但是對於問空的話還是能夠理解的,他雖然有未來之眼,但是卻不可能長長使用,這種眼睛對於心力的要求極高,但是如果自己能夠在日常之中,就錘鍊出看透對方行動的能力,那麼就能夠減少未來之眼的使用了,簡單點來說,這種鍛鍊,就是如同讓自己擁有了偽未來之眼,能夠在戰鬥之中長期運用的能力。
「你有炎黃聖法在身,修煉的速度可以說日進千里,但只是這樣也不足以彌補你與刑宗他們修煉時間上的差距的,所以剩下在問劍宗的一年多的時間,你就好好地鍛鍊這種技巧吧,等到了凡澤比試之後,有的是機會讓你體會生死徘徊的瞬間的。」問空說道。
蕭無憂點了點頭,對於問空的話還是十分相信的,雖然他對問空了解得不多,但是以這些時日的相處,他知道這位老者是真心對自己的,並非有著什麼企圖之心,如果說真要有什麼理由的話,那麼蕭無憂只想要一樣,那就是讓自己成為一個更強的修士。
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蕭無憂和往常一樣,早上練劍,午後接受問劍宗弟子的切磋,到了晚上就是和問空好好地放鬆暢飲,日子不可謂過得不自在,起碼在旁人看來,確實是過得十分滋潤就是了。
此時問劍宗大殿之上,問天坐在那裡,聆聽著下方一一報告著一些信息,而其中一人正是主持問劍宗宗門比試的中年長老,他拿著手中玉簡,帶著一絲疑惑地說道:「宗主,在下有事稟報。」
問天眼睛微閉地說道:「嗯?陳長老,你不是負責關注十位候選者的情況嗎?難道他們出現什麼意外了?」
「秉宗主,各位候選者皆是潛心修煉,並沒有什麼異樣,倒是蕭無憂那裡....」名叫陳長老的說道。
「蕭無憂?蕭無憂他怎麼了?」問天睜開了眼睛問道。
「那蕭無憂自從傷好之後,就是每日清晨舞劍,到了午後就是和宗門的各位子弟切磋比試,到了晚間就在密室里和空老暢飲,這日子似乎過得,有點太隨意了吧。」陳長老說道。
「清晨舞劍,午後比試,比試的對象是些什麼人?」問天問道。
「都是我宗一些靈脈境的弟子,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一轉,其他幾位候選者不是在銳意精進就是去闖蕩一些險地,這蕭無憂這般修行,那凡澤比試是不是應該?」陳長老說道。
問天摸著鬍鬚說道:「這樣子,日子倒是過得挺滋潤的,有空我也要去一下才行,不然那美酒就要被問空那老不死的喝光了。」問天這樣說著,倒似乎沒有一點介意。
那陳長老聽完,更是焦急地說道:「宗主,這蕭無憂雖然資質不錯,但是這一年半的時間這樣荒廢地渡過,不是等同於浪費我宗名額嗎?要知道能夠參加凡澤比試的,都是像我們這樣宗門最強的弟子,這蕭無憂這等表現實在是.....」
問天知道陳長老的意思,只見他擺了擺手說道:「陳長老,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當初我已經答應把一個名額讓給蕭無憂了,既然這樣,如果出爾反爾不是會落了我問劍宗的名聲嗎?」
「可是宗主....這.....」
「陳長老無須在意,如果這蕭無憂表現不好,那麼我們可以說他並非本宗之人,如果表現好了,就說是因為在我們宗門修煉有關,何樂而不為呢,是吧,哈哈,這事就這樣決定吧。」問天哈哈笑道。
聽到問天都這樣說了,陳長老也不好多說,只能夠悻悻然地退了下去了。
知道所有人都退出了大殿之後,問天的原本還是一臉笑意的表情才慢慢收斂了起來,他看著大門之處,目光不知飄向何方,淡淡然地說道:「空,我知道你心中一直耿耿於懷,但是這樣,真的可行嗎?你就不怕在你的手上,把一個人才這般毀了?」
......
時間有如同一個精靈一般,悄無聲息地走到你的身後,告訴你,兩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而這個時候問劍山上一聲鐘聲敲響,所有人都知道,凡澤之地的比試到了集結的時候了。
蕭無憂很早就來到了問劍宗的大殿之前,但是他以為自己已經很快了,卻發現,他是最後一個到達之人,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蕭無憂才稍顯不好意思地走了上來,和刑宗他們九人並肩而站,而等他們十人到了之後,在那大殿之前,問天朗聲說道:「此次凡澤比試,希望我等問劍兒郎能夠取得好的成績,這一次,由問寧長老帶隊,問舍問空長老相隨,一切事務需聽從三位長老,知道嗎?」
十位候選者皆是抱拳說道:「弟子遵命。」
問天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此次路途遙遠,本宗特定安排了二十名弟子隨行,爾等二十人,可要用心安排好路途一切,知道嗎?」問天看向一旁的二十名修士說道,而在那二十人之中,林秀正好在列。
林秀等人激動地雙手抱拳說道:「弟子謹尊宗門教誨,逼做好一切分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