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最後賭鬥
2024-05-04 22:35:13
作者: 逍遙無憂
「公孫前輩,我好像還不一定會輸吧?」此時的蕭無憂,笑著對公孫江說道。
「小輩,我承認你的賭術不錯,情緒變化也拿捏得十分到位,但你以為我只關注梅沖和玄雲而忽略了你,那就大錯特錯了,雖然你也隱藏得很好,從表情之中也很難察覺到,但你的表情把握好了,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公孫江以為蕭無憂輸不起,皺眉說道,如果不是這個地方不宜動手,他哪裡會和蕭無憂說這麼多,直接一巴掌把對方拍飛了。
「哦?不知道公孫前輩,我有著什麼致命缺點呢?」蕭無憂問道。
「這百來局的牌中,每逢你手中有著好牌,雖說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你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卻會摩擦一下,好了,開牌吧,我沒有義務在這裡教你這些。」公孫江顯然沒有什麼耐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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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公孫前輩所說極是,我確實有這樣一個小毛病,但其實公孫前輩,你也同樣有著一個缺點,而且是比我這個毛病更為致命的缺點。」蕭無憂說道。
「恩?胡說八道,我的神情舉止可以說表現得滴水不漏,哪裡有什麼缺……」被一個小輩指責,公孫江就有點掛不住了,身上的氣勢由內而外準備散發出來,但是當他看到蕭無憂那緩緩亮出的底牌之時,卻被自己看到的震住在了當場。
「不可能,你拿著這樣的牌,怎麼可能把注碼全下,怎麼可能。」公孫江不可置信地說道。
「公孫前輩,你的神情舉止並非如你所說的滴水不漏,有一樣東西你和梅沖前輩以及玄雲前輩一樣,就是你們太想贏了,我知道,這區區金幣根本不會放在你們眼裡,但在這賭局之外,一定有著你們非贏不可的事物吧。而就是因為這樣東西,才導致你們很想贏得這場比賽,所謂過猶不及,太執著反而成為你們的破綻。我的這個動作,其實是特地做給你們看的。」蕭無憂繼續說道。
在他的手上,拿著的是一幅天巧星的牌局,天巧星是這六十五種變化當中排名最後的一種,也是這六十五種變化當中最弱的一種,但是天巧星卻有著一種能力,就是它能夠勝過六十五種變化排名前三的星斗,而這樣就正巧贏過了公孫江和梅沖以及玄雲手中之牌。
「哈哈,小輩,做得好啊,以弱勝強,拿著最弱的牌居然還敢把手賭上,哈哈,不錯,不錯。」雖然玄雲輸給公孫江,但是能夠看到公孫江吃癟,玄雲還是十分樂意看到的。對於那件物品,他並非說一定要獲得不可,他和梅沖一樣,因為三者是競爭者的關係,所以他們任何一方都不想看到對方好過,所以才會來到賭城加以阻止。
「上官銘,打開你的牌,你的牌絕對不可能是前三的星斗。」公孫江猛然向上官銘大聲喝道,聲音之中還有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梅沖和玄雲聽到公孫江的大喝也猛然醒悟:「對啊,如果上官銘拿的不是排名前三的星斗,那麼這一局就會變成沒有贏家,也沒有輸家,因為公孫江三人的牌雖然會輸給蕭無憂的天巧星,但是卻也會輸給上官銘的星斗,而上官銘的星斗反過來則會輸給公孫江三人,成為一個死循環,而這就代表此局可以作廢,重新再來。
上官銘對於公孫江的威脅充耳不聞,他左手打開摺扇,右手緩緩把手中的底牌亮出,同時輕聲笑道:「我的牌確實不是排名前三的星斗,不過……剛好,我也是天巧星。」
上官銘的牌亮了出來,居然是一幅與蕭無憂一模一樣的天巧星,而這就代表,公孫江的願望落空了,他們所有的賭注,都輸給了蕭無憂和上官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這一看就是新手不可能有此等心機,你們一定是乾坤袋中藏有銅牌,給我拿出來。」公孫江見到自己居然會一下子輸給兩個晚輩,不由惱羞成怒,他一躍而起,同時一雙手臂捏爪探出,立刻有著兩道凝聚成爪形的靈力,宛如實質一般沖向蕭無憂和上官銘。
這一爪襲來,哪裡是去探蕭無憂和上官銘的乾坤袋,這明顯是只取兩人的咽喉之位。
「媽的,這下完蛋了。到底是什麼東西,這老傢伙這麼想得到。」鷹爪襲來,其上帶著深不可測的靈力威壓,使得蕭無憂連腳步都無法挪動分毫,他沒有想到,公孫江居然會惱怒成這樣,不顧身份地對他出手,兩者之間差距實在太大,這一擊,他根本避不開,如果被擊中,即便不死,也肯定被打成一個廢人。
不過就在蕭無憂以為不死也要重傷的時候,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卻突然出現了在他的面前,只見老者衣袖一揮,那宛如實質的靈力鷹爪就如同泡沫一般被老者揮散,輕而易舉地就化解的蕭無憂的危機。
道袍老者看著公孫江說道:「公孫江,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天、天丘長老……」公孫江看清來人,那一身涌動的靈力也迅速收斂起來,面前之人不是他能夠得罪的,或者說,根本得罪不起。
道袍老者,正是天機閣在賭城之中的負責人,天丘。
「你已經輸了。」天丘說道。
天丘的一句話,使得公孫江臉上陰晴不定,不過最後,他還是雙手抱拳,退出了場館,而梅沖和玄雲也是灰溜溜的離開了,雖然他們是商會的會長,但是在天丘面前,卻什麼都不是。
趕跑了公孫江,天丘回頭看向蕭無憂和上官銘。而蕭無憂則雙手抱拳,對天丘感謝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而上官銘也同樣笑眯眯地抱了一下拳說道:「多謝天丘前輩相救。」
天丘的眼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他說道:「賭城之內,以賭為尊,我是這次賭王大賽的主持,不會讓任何人擾亂。」說完之後又重新飄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蕭無憂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上官銘,他覺得,剛才天丘長老說的,並不是他出手的理由,他出手的理由,最有可能的,是因為自己身旁這個他看不出深淺的上官銘。但不管怎樣,蕭無憂也總算得救了,即便天丘長老可能只是順手救了他,也算得上是一份救命的恩情。
公孫江等三人的失敗,就表示如今的賭桌之上,剩下的就蕭無憂和上官銘,而他們之間的勝者,將會成為本次賭王大賽的冠軍。
蕭無憂看著自己面前十多萬的金幣,以及兩品價值六十萬金幣的靈丹,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筆財富目前是屬於他的,而這麼大的一筆財富,也是他第一次見到,並擁有,不過或許這種擁有只是暫時,也有可能,是永久。
不過他看向坐在自己對面,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的上官銘,心中也對這個最後的對手,有點拿捏不准了。
卻是如同公孫江所言,上官銘看起來絲毫不像一個賭術高明之人,他的舉動完全就好像只是隨性而為,沒有規律,如同迷霧一般無法看清,但卻是這樣一個人物,居然走到了最後,蕭無憂之所以能夠贏過公孫江等三人,是因為他對情感的敏銳能力,能夠從那不多的情緒表露之中察覺到那一絲執念,而上官銘憑的是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肖兄,就剩你和我了。」上官銘笑著說道。
「是啊,上官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不過,我不會輕敵的。」他從上官銘中感覺到的只有善意,所以不管輸贏,他對上官銘這個人,並不討厭,所以在言語之中,並不會去針對對方。但在這賭桌之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呵呵,肖兄,我有個提議,不知你是否願意接受。」上官銘說道。
「上官兄請說,願聞其詳。」蕭無憂說道。
「這接下來的牌局,我們不玩天罡地煞,我們換一種玩法,可好?」上官銘說道。
「恩?什麼玩法。」蕭無憂問道。
「我這裡有一個星羅棋盤,裡面自成一方天地,在其之中有些無數的珠子,每一個珠子之上都有一個不一樣的數字,我們每人探手抓去一顆,誰拿出的珠子數字越小,就代表誰贏,你覺得如何?」上官銘說完,就看到他拿出一塊四方形的木板,木板的中央,星雲密布,內有乾坤。
「這不就是抓鬮比運氣嗎。」蕭無憂頓時就是一臉的黑線,他還以為上官銘提出的是什麼玩法,雖然上官銘說得似乎很玄幻,但其歸根結底就是在比誰的運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