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重傷而逃
2024-05-04 22:32:33
作者: 逍遙無憂
只見鷹九一劍擊來,打算把蕭無憂廢掉再說
血淋殘忍地笑著,直勾勾地看著蕭無憂,打算親眼看看這個可惡的人如何變成一個廢人,然後在自己的面前跪地求饒。
如果不是自己不宜動手,血淋也很想能夠親自收拾蕭無憂,不過比起能夠親眼看到,也算能夠稍微出一口惡氣了。
就看鷹九的劍離蕭無憂還有一寸之時,只見本來一臉痛苦的蕭無憂嘴角卻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說道:「你中計了。」隨後身影一動
鷹九聽到蕭無憂的話頓時一驚,不過劍勢已去,就看到他刺出了長劍只捕捉到蕭無憂的殘影,而真正的蕭無憂已經來到他的身側,猶如千鈞地一腳直掃向鷹九的腰間。
鷹九有心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一股激烈的疼痛感從腰間傳出,隨後他就如同炮彈一般飛開,重重地撞到了牆壁之上,長劍脫落,口中鮮血更是狂噴不止。
他勉強地站了起來,一臉蒼白地看著蕭無憂,不可置信道:「你,你,你根本沒有中毒!你究竟是誰,為什麼可以傷得了我!!」
鷹九不敢相信蕭無憂居然沒有中毒,更不敢相信一個區區靈氣二重境的可以傷得了自己六重境。
要知道雖然靈氣境分九重,每一重之間的差距不會太多顯著,通過武技的高超也能做到低重勝高重。
但靈氣境的初中後期,都會有一個質的變化,更何況他與蕭無憂相差了四重境,以他的靈氣質量,不管自己是否大意,也不應該會被重傷。
血淋也同樣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無憂,當他看到蕭無憂詭異的笑容之時已經知道不對,但也來不及救下鷹九了。原本還冷笑地的他此時已經是滿臉布滿青筋。
和以往一樣,每次以為手到擒來的螻蟻卻又一次顛覆自己的想像,以為是一件很輕易很夠完成的事情,結果卻自己所料的相差千里。巨大的落差使得血淋不由自主地憤怒起來,青筋暴露的他已經接近暴走的邊緣。
蕭無憂面無表情地看著鷹九和血淋,然後說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你們隨意安排人生,可以隨手捏死的弱者?如今,我蕭無憂已經脫離了你們的掌握,我就是我,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欺壓的對象了。」
霸氣的言語使得鷹九啞口無言,從剛才蕭無憂的出腳就可以看出,即便不是自己大意,五十招之內他也會敗給蕭無憂。一種苦澀的心情出現在他的心頭。
一個有天賦又可以被其掌控的少年是值得欣喜的,但當你發現這個人不是一個天才,而是一個妖孽,更是一個羽翼已豐的妖孽之時,如何也是高興不起來的。
這就如同玩火一般,自己一點點把小小的火苗變得壯大,但到最後,自己卻控制不了,反而變得引火自焚之時,才明白,有些人,不是自己能夠玩弄的,這樣的人物,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讓他成長。
相對鷹九的啞口無言,血淋則感受更為明顯,因為這樣的人物,還是自己培養起來的。這般想著,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二重境的修為已經能夠力敵六重境了,再讓他成長,不就連自己也奈何不了他?
這個時候的血淋和蕭無憂已經是不死不休之局,他絕對不會看著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物成長起來。
就看到血淋一步步地走向蕭無憂,更是冷聲笑道:「你能成長到這一步,是我失算了。」
一字一頓之時,身體的氣勢不斷上漲,靈力的威壓不斷擴散
蕭無憂見到血淋走來,也是一驚,原本他以為血淋身有重傷不會出手,或者出不了手,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為了留下自己,強硬出手。
「今天,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你,絕對不會,蕭無憂!!給我去死吧!」說完之時,九重境的威壓已經到了極致。
血淋如同奔雷一般直奔蕭無憂,巨大的壓力使得蕭無憂頓時邁不開腳步,但這個時候即便知道不能力敵,也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在最後關口,蕭無憂咬牙避開了血淋的致命一擊。
血淋一擊不中,更是氣惱,頓時大聲嚎道:「你的血影步是和我學的,最適合的武技是自己創造的,你這種照虎畫貓的本領,以為贏得了我嗎!」隨後一個鞭腿掃向蕭無憂。
蕭無憂只來得及雙手護胸,就被血淋一腳甩開了十來步,喉嚨一甜。
雖然蕭無憂擋下了血淋的這一腿,但是他絲毫高興不起來,正如血淋所說,血影步是他的獨門絕學,是最適合自己的武技,而自己離掌握血影步的精髓還有一定的距離。
血淋見自己一擊只是把蕭無憂踢開數米,處在暴走邊緣的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蕭無憂!死!死!死!給我去死!」隨後又襲向蕭無憂
雖然血淋失去了理智,但動作卻絲毫不亂,三招以後,蕭無憂被血淋踢中胸口,一陣骨頭斷裂的感覺傳來。鮮紅的血液噴出,更是濺到血淋的臉上。
他頹然跪到在地上,陰沉地臉看著血淋,沒有再說什麼。
成王敗寇,自己的大意導致了今天的局面,如果今天死在這裡,也怨不得別人。
不過這個也不能怪蕭無憂,他的見識和年齡局限著他,對於事情的處理沒有鷹九老練是正常的,畢竟這麼多年以外,真正獨自一人面對的困局,是少之又少。
每個人的成長都是在歷練與生死之中鍛鍊而來的,已蕭無憂的聰慧,假以時日也必定能夠把事情處理得更加圓滿,也不會如同今天一般讓自己陷入死局,不過可惜,一切皆沒有如果,世界就是如此殘酷,沒有人會等你成長起來再和你交手。
鷹九見到蕭無憂被血淋重傷,欣喜地走了向前,打算把先把蕭無憂束縛起來,這個時候的血淋正處在暴走的狀態,萬一不小心把蕭無憂給殺了,那麼攝魂珠的下落也就沒有人知道了。
蕭無憂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拳頭,只要鷹九再靠近,他就打算自斷筋脈,他知道如果落到血淋和鷹九的手裡,會生不如死,倒不如現在自行了斷還來得痛快。
想到死亡,他也苦澀地笑了笑,笑自己的愚昧,笑自己的自大,更笑自己沒有做到一個好兒子。心中念了一句:「再見了母親,孩兒不孝。
就在蕭無憂打算出手之時,鷹九突然停在了原地,怔怔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蕭無憂也定在了那裡,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一隻血淋淋的手從自己的背後插入,透胸而出。鷹九一頓一頓地扭過自己的腦袋,他看著背後那個披頭散髮,如同瘋子一般的血淋,一字一頓地說道:「血……血……淋……淋,為……為……什麼?」
披頭散髮地血淋赤紅的雙眼看著鷹九,然後痴痴地說道:「你也想搶我的攝魂珠?攝魂珠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說完之後,右手猛地抽出。
鷹九無力地躺在了地上,一隻手指著血淋,雙目看著這個人,他沒有想到,這個自己輔助了一輩子,任勞任怨只為成就他夢想的人,卻成了最後殺了自己的人。
他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右手無力地隨下,斷氣而亡,大大的眼睛還保留生前不敢相信的神情。
血淋看著躺在地上的鷹九,當他看清地上死人的樣貌之時,才意識到自己錯手把鷹九殺了。
這麼多年,他與鷹九早已如同親兄弟一般,不分彼此,比起自己控制的那些人,他最相信的反而是眼前的這一位,沒有想到,自己最親密的戰友,卻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裡。他抱著鷹九的屍首,哭得撕心裂肺,連一旁的蕭無憂也顧不上了。
本來以為是必死的局面,沒有想到最後居然發生這樣的反轉,他想了想,認為是因為自己使得血淋靈魂受創,更加之被自己刺激了,才會出現暴走。
精神的錯亂使得他誤會上前的鷹九是搶奪他寶貝的旁人,才會錯手殺了鷹九。
不過這些不是他所關心的了,蕭無憂艱難地站了起來,口中不停地滴出鮮血,這是他這麼多年以來受的最重的傷,他已經無力去對正在痛哭的血淋出手,而是向著門外一步一步地離去。
趁著血淋無心他顧,他要趕快離開這裡,儘快找一個地方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