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中毒
2024-05-04 22:32:31
作者: 逍遙無憂
鷹九在自己的房內皺著眉頭地看著眼前的情報
血淋已經消失了一年,除了最初蕭無憂回來告訴了自己血淋被司馬峰追殺,其他的消息就再也沒有了。
他不相信血淋會被司馬峰殺死,以他對血淋的了解,即便沒有破靈果,即便司馬峰是九重巔峰,也不應該能夠殺掉以速度見長的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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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想過是否蕭無憂說謊,但蕭無憂是被血淋所控制的,絕對沒有說謊的可能,如果說蕭無憂已經脫離了血淋的控制,他也不會是血淋的對手。
反覆思考也沒有任何頭緒,使得鷹九心情也愈加煩躁起來。而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鷹九!」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鷹九一驚,他迅速拔出腰間的佩劍,被低聲喝道:「誰!」
只見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身影從黑暗處走了出來。並對鷹九說道:「鷹九,是我,血淋。」
雖然男子帶著面具,但一起共事了這麼多年的鷹九還是能夠第一時間判斷出眼前之人就是一直沒有消息的血淋。他激動地收起了佩劍,並說道:「血淋,你去哪裡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你的消息。你的臉怎麼了?怎麼還帶著面具?」
血淋聽到鷹九的話,右手不由摸上自己的面具,隨後似乎想到什麼一樣,身體更是顫抖起來,更是發出低聲的吼叫,顯然是憤怒到極致的表現。
鷹九見到血淋的表現也是一驚,想要上前相勸,卻被血淋的氣勢震得邁不出步。
過了一陣,血淋也慢慢平息了下來,然後對鷹九說道:「這個事情你就不要問了,你現在告訴我,蕭無憂在哪裡?」
「蕭無憂?這一年以來他都在後山修煉,進度也是頗快,如今已經是靈氣二重境了。」鷹九說道
血淋聽到這裡,身體又是一抖,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然後他對鷹九說道:「鷹九,想個辦法把這個小子控制起來。逼他把攝魂珠交出來,我現在無法動手,需要靠你了。」
「什麼?!攝魂珠在蕭無憂手上!他不是你的傀儡嗎?」鷹九驚道
「出了一些變故,這傢伙脫離了我的控制,呵呵,居然還敢在這裡修煉,估計是以為我已經死了吧。」血淋陰森地笑道
鷹九皺著眉思索了片刻,就點點頭說道:「恩,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你現在就留在這裡等我把人帶來之後,再一起逼問他吧。」
知道血淋有攝魂珠這件事的就只有鷹九,同時既然蕭無憂已經脫離了控制,那麼他就不再是血色酒館的未來,而是威脅,現在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逼他交出血色酒館的鎮館之寶。
一日,蕭無憂正在修煉,而一陣不緊不慢地腳步從遠處傳來,他睜開了眼睛,這個時候會過來的,除了管事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蕭無憂走出了木屋,就看到管事略微彎了彎腰說道:「無憂公子,副館主有事召見。」
「副館主找我?恩,知道了,帶路吧。」蕭無憂疑問了一下,不過隨後也讓管事帶路了。雖然鷹九突然間找自己頗為奇怪,但也有可能是什麼要緊之事。
當蕭無憂在管事的帶領下,來到鷹九的房間,只見其上擺著一些珍饈,和幾壺陳釀。鷹九見到蕭無憂出現,也笑呵呵地說道:「無憂啊,你來啦,坐吧。」
蕭無憂一臉疑惑,不過還是聽了鷹九的話坐了下來。然後說道:「副館主找我來,不知有什麼事情呢?」
鷹九和藹地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只不過見你一直在修煉,就想讓你放鬆放鬆,年輕人,不要把自己繃得太緊,須知張弛有度才是最好的修煉方法。」
蕭無憂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多謝副館主的關心,無憂會注意的了。」
鷹九喝了一口陳釀,然後說道:「其實,找你過來,除了和你聊聊家常之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你的。」
「哦?不知副館主何事,只要無憂做得到。」蕭無憂說道
「呵呵,你也知道,等到館主回來,就是我們重新踏足中廣府之時,而那個時候,我們血色酒館也能夠真正算得上和四大家平起平坐的勢力了。所以如今,除了館主和副館主以外,我們還應該如同四大家一般,要有屬於我們的少館主。無憂,你就是這個人選。」
「少館主?謝謝副館主的抬愛。」蕭無憂說道
對於成為血色酒館的少館主,或者未來成為館主對蕭無憂都是沒有吸引力的,在他看來,少館主不過是使得血色酒館更像一個大勢力而已,最終決定事物的,還是鷹九。
不過他沒有興趣成為館主,不過對於少館主這個位置也並不反感,在這個位置,他也能獲得更多的資源,雖然血色酒館的修煉資源他看不上,但當作給小松鼠找點吃的也好。
鷹九笑盈盈地和蕭無憂在這裡東一句西一句地說著,而蕭無憂也只是以為鷹九把自己當成了少館主,想增加一下友情而已,也沒有想什麼。
當蕭無憂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之時,他突然瞪大雙眼,右手一甩把手中杯子摔到地上,更是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頓時一道水箭就從口中飛出。
他陰沉地臉看著鷹九,然後說道:「副館主,你這是何意。」
鷹九還是那副和藹可親的表情,微微笑道:「呵呵,不愧是我們血色酒館培養出來的,這份辧毒的能力還是沒有生疏啊。」
見鷹九對自己出手,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蕭無憂也不會坐以待斃,他正想發難,卻發現一震劇痛從腹中傳來。他頓時一驚,沉聲說道:「你居然在杯中也放了毒。」
「呵呵,你也是受過血色酒館的殺手訓練的,更已經是靈氣境,凡人的毒可難不倒你。好在這次在靈路之中略有收穫,不然也不知應該如何拿下你。」
鷹九為了能夠使蕭無憂中毒,首先是在酒中放入凡人間一種無色無味的軟骨散,這種毒藥可以使得凡人筋骨粉碎而死。
雖然是無色無味,但也是針對凡人而已,身為修士,五官感覺比凡人不知強大多少,即便是讓凡人都聞之色變的毒藥,對於修士的作用還是有限的。
不過,凡人有凡人的毒藥,修士中也有修士的毒草。中廣府的修士歷史雖然短暫,但對於靈草毒草還是能夠分辨的。
為了使得蕭無憂中毒,鷹九隻使用了很少很少的分量,不會致命,但卻能影響蕭無憂的行動。
「鷹九,為何要如此對我。」蕭無憂說道
「呵呵,不要裝傻了,把血淋的攝魂珠交出來,另外把擺脫攝魂珠控制的方法也一併說出來,我還可以看在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放你一馬。」鷹九說道
蕭無憂聽到攝魂珠之時,心中也是一驚,思緒飛快旋轉,他馬上意識到,血淋還沒有死。然後他向這四周喊道:「血淋,我知道你在這裡,你要我蕭無憂的命,儘管自己來取,何必假手他人。」
蕭無憂沒有馬上就交出攝魂珠的想法,他是在賭,如果血淋沒有死,以他對自己的恨不會讓鷹九如此大費周章讓自己首先中毒。他在賭血淋雖然沒有死,但也是身受重傷,對自己出不了手。
鷹九並不知道蕭無憂在靈路中的收穫,經過一年時間的修煉,藉助雙色花的輔助,鷹九的這點毒草對他根本沒有作用。如果這個時候只有鷹九一人,他直接就可以破門而去,但如果血淋在附近,則需要見機行事了。
蕭無憂的話語剛落,一個陰森地人影從鷹九身後黑暗的長廊內慢慢走了出來,並刺耳地笑道:「桀桀桀,蕭無憂,不愧是中廣府天賦最出色的人,單從鷹九一句話就判斷我還沒有死。」
走出之人正是血淋,見到蕭無憂手捂腹部,一臉痛苦的表情,他的心情就變得無比暢快。
「血淋,我奪你攝魂珠,更使得你靈魂受創,你應該很恨我才對啊,要對付我,不是應該親自拿下我嗎?」蕭無憂以語相激
「桀桀桀,小子,不用這樣激我,即便我真的如你所料有傷在身又如何,雖然你天賦出眾,但如今身中劇毒,等鷹九廢了你丹田氣海,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折磨你。」血淋說道
聽到血淋說自己身上有傷,蕭無憂心中一喜,不過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冷哼了一聲。
而鷹九見到蕭無憂如此倔強,也不再多說,他怕夜場夢多,瞬間拔出腰間配件,直取蕭無憂丹田,打算把他廢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