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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你那哪兒是前往幼稚園的車?!

2024-09-29 12:56:42 作者: 百升飛上天

  第165章 你那哪兒是前往幼稚園的車?!

  談到黃金船這名賽馬娘,除了北原之外的永世團隊成員都是面面相覷,顯然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丸善斯基和目白高峰則是回憶思索起來。

  「這個名字……跟初等部新一屆的黃金旅程有什麼關係嗎?」

  思索著,目白高峰想當然地詢問了一下,只是說到黃金旅程的時候,她的神色微妙的變幻了下。

  聞言,丸善斯基的表情也是變了,她的目光閃爍起來。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我還是希望北原提到的那個孩子跟黃金城有關係,而不是跟黃金旅程……」

  兩名賽馬娘這話一出,小宮山他們頓時詫異了。

  「哎?黃金城和黃金旅程的話,不是一個家族的啊,那這個黃金船到底是……?」

  錯愕著,小宮山不解地掃視著丸善斯基和目白高峰。

  身為訓練員,關於賽馬娘的情報自然是要第一時間進行了解的,前段時間迎新典禮前後,永世團隊這邊已經整理過新生名單,小宮山也清楚她提到那兩名賽馬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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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馬娘們的姓氏和人類不一樣,前綴並不一定都是姓,黃金城的姓其實是看上去像是後綴的「城」。

  類似的,跟她同一個家族的也是這樣的姓氏結構,像是此前到迎新典禮上參觀過校園的跳舞城,這名賽馬娘的姓也是「城」。

  而黃金旅程的姓則是「黃金」,這也是丸善她們會提到這一點的緣故。

  掃視了會兒丸善斯基和目白高峰,見這兩名賽馬娘依舊神色古怪,小宮山不由得疑惑道:「而且兩位提到這名黃金旅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她看出了她們兩個神色很是古怪,一時之間很是好奇,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追問,只好用了很委婉的說法。

  「呃,這個啊……」

  目白高峰沒有開口,僅僅嘆了口氣,丸善斯基則很是罕見地欲言又止了會兒,食指搔搔臉頰,為難了一陣,目光轉到了北原,忽然神色一動。

  「要不讓北原來跟你解釋吧,他看起來對黃金家族很是了解的樣子。」

  ……喂喂,你這傢伙別老是給我這種麻煩好不好啊,黃金家族……

  本來也在糾結怎麼跟其他人解釋這個家族的北原一下子苦惱起來。

  這讓我怎麼介紹啊。

  他的確有些頭疼,因為「黃金」絕對是整個賽馬娘界最為古怪的家族。

  就拿「黃金船」來說,歷史上這是一匹實力很強的賽馬。

  G1六勝,寶冢紀念連霸,阪神賽馬場跟自家後花園一樣、在這一場地所參加的7場比賽5冠1亞,歷史上獲得賞金最多的蘆毛馬,被稱為新一代的「蘆毛的怪物」。

  除此之外,還有著名的「皋月賞排水渠過彎最後一位反超奪冠」、「有馬紀念1穿15」的經典賽事。

  任何知道這一戰績的人都不會覺得,這匹賽馬能弱到哪裡去。

  但真要去問任何一個了解黃金船的人,他最深刻的印象絕對不是這匹馬有多強,而是這匹馬有多奇怪。

  就比如那場皋月賞,賽場內道路況受下雨影響非常差,泥濘的路面很容易讓馬蹄打滑,有著很高的受傷風險,一般是不會有「正常」的馬選擇去跑內道的。

  然而,在整個馬群遠離內道10米左右的情況下,黃金船從第3彎道起就進入內道「排水渠過彎」,在最後600米的直線上從倒數第一開始,連續超越16名對手,以超過第2名2又1/2馬身奪冠。

  這一名場面還在第一季OP里有著復刻。

  「有馬紀念1穿15」也同樣很古怪,在比賽開始出遲的這種情況下,黃金船卻以全場觀眾和解說難以置信的跑法,在最後800米從大外道超越所有對手,拿下冠軍。

  但這兩場比賽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還得屬56屆寶冢紀念。

  這場比賽上,已經是寶冢二連霸的黃金船在出閘前來了個高抬腿,落後了整個隊伍10個馬身,最終只拿到了第15.

  而由於其此前在阪神賽場和寶冢紀念上的戰績,當時壓在黃金船身上的馬券高達121億日元,而這121億就因為這個「高抬腿」全部打了水漂。

  相當於用實際行動勸世人戒賭了。

  其實僅僅是在比賽中有著種種出乎常人意料的表現,或許黃金船還不會以「古怪」而出名。

  偏偏這匹馬在訓練、生活里也極為古怪,這些還被官方統統復刻到了原作里。

  比如很是出名的「黃金船表情包」。

  再加上這匹馬無論是原型還是動漫遊戲裡,實際上是個「美人」,這就更讓這種古怪感翻倍體現了。

  總而言之,以黃金船為代表的「黃金家族」成員不能說都很奇怪,只能說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而這一切奇怪的源頭,似乎都可以追溯到外號「老黃金」、「黃金爹」的黃金旅程身上。

  光是想想這名賽馬娘原型各種古怪表現、包括且不限於:

  在其他馬跑到自己面前就自動攻擊、接受治療時踢壞若干次設備、訓練和日常里突然站起進行直立行走……

  北原就完全能想像得到,在這個世界的黃金旅程到底有著怎樣奇怪的形象,也很容易理解丸善斯基和目白高峰為何對其欲言又止了。

  ……所以,我雖然知道這一大家子各個古怪,但問題是在這個時間線里,她們一個個還沒有嶄露頭角,這讓我怎麼解釋啊……

  猶豫糾結之下,北原半晌沒能想到如何跟其他人描繪自己的想法,一時之間有些沉默。

  見狀,丸善斯基忽然一笑,開解一般跟其他人解釋起來了。

  「好了,不為難北原了,看起來他對黃金旅程那孩子也有些了解,不然不會有這種為難。」

  「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們去看看那孩子就知道了,她……怎麼說呢,她給人的印象蠻深刻的,呵呵……」

  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笑了陣,她又換了話題,「總之,北原提到的黃金船,我也通過了解黃金旅程的信息看到過一點。」

  「她們兩個同屬黃金家族,大概類似高峰和阿爾丹那種關係。」

  「黃金船恰好也是蘆毛血統,現在還在讀幼稚園,離本格化還有著一定年頭。」

  「要是能拜託到她家長的協助,不光是小玉的身體發育狀況能得到更好的了解,或許沿著這個思路研究下去,有關蘆毛血統的理論可以更好地完善起來。」

  「甚至這一理論成熟之後,我們能有著更多類似的研究。」

  說到最後,這名傳奇賽馬娘忍不住有些欣喜,「事不宜遲,我們等到下午訓練快結束時就去她的學校看一下吧。」

  「幼稚園放學比較早,北原可以先跟我一起,小栗帽她們接著訓練就好,高峰伱在這邊協助,如何?」

  聞言,目白高峰沒什麼異議的點頭。

  「可以。」

  「那這樣的話,就只剩下小栗帽和稻荷之後的訓練方案了。」

  見之前討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解決,北原禁不住露出笑容,隨後思忖道:「小栗帽那邊的話,我已經做好了訓練安排。」

  「長遠考慮,我打算讓她調整日常時間安排。」

  「以往她都是4點多起床開始訓練,這確實有助於體能等方面的提升。」

  「不過考慮到這樣的方式會讓她的體力能在訓練中發揮,比賽中卻不一定,我決定藉助各種設備為她調試出新的日常。」

  「比如減少訓練的總時長,強化單位時間的訓練強度,這樣一來,她很有可能會提高中長距離賽事中的耐力。」

  「你們看,以她的飯量能夠支撐那麼久的訓練,要是調整一下,中長距離賽事有著更好的耐力是完全有可能的。」

  聽到北原提及小栗帽的飯量,訓練員這一桌禁不住都是笑。

  他們原本就知道這名賽馬娘很能吃,上回在學院舉行過大胃王比賽後,整個學院更是因為她這一點而有了深刻的印象。

  帶著笑意,一眾人看向了賽馬娘她們那邊的餐桌,見除了小栗帽外,玉藻十字等都吃的差不多了,唯有她自己旁邊的桌子上還堆滿了食物,各自的笑容禁不住有點古怪起來。

  「……確實啊,小栗帽這麼能吃的情況下,要是調整訓練方式,或許會讓這種能力有著更好的發揮。」

  帶著笑意點頭贊同了一句,檮原太郎有些思索,「或許,這對小栗帽來說,就算是她的專屬能力,如果完全體現在賽場上的話,應該可以作為一種……戰術?」

  「戰術?」

  北原一愣,轉瞬也是若有所思地笑道:「真要是什麼戰術的話,或許可以叫做『大胃王』戰術了。」

  這樣說的時候,他禁不住有點好笑。

  因為手遊里,小栗帽還真有一個名為「大胃王」的「技能」,效果也正是「在比賽過程中恢復體力」,相當於變相提高了耐力。

  這個技能他自然早就知道,不過在這個現實世界裡,就算想到了這些,也不可能跟遊戲那樣按照設定操作操作就能獲得「技能」。

  就好比他就算很早就想到了小栗帽的體力還沒有發揮完全,訓練安排上,還是要以基礎能力為主。

  否則在比賽中耐力再好,沒有足夠的巡航速度、終線爆發、過彎技巧等等,有再多的「技能」也沒有意義。

  這樣的「技能」其實和這世界的「領域」一樣,取了和「技能」、「領域」那樣的名字,僅僅是方便理解溝通,本質上還是賽馬娘們的各種身體情況,或者說各種能力、跑法、戰術。

  「具體怎麼開發這種戰術,或者說怎麼調整小栗帽的訓練日常,我要花些時間。」

  北原接著道:「除此之外,這種能力一旦開發好,她的跑法還有一些技巧都要進行調整,這些都需要時間。」

  「當然具體思路我都有了,只是需要多跟她談一下,這方面……」

  他思索了下,「今天小栗帽的訓練稍微早點結束吧,下午去幼稚園的時候,我帶上她一起。」

  他是小栗帽的擔當訓練員,又是永世團隊的首席,這樣的決定自然沒人反對。

  隨後,他正要跟檮原聊一下稻荷一的安排,後者自己開口了。

  「稻荷這邊我也有明確安排了。」

  轉過頭,隔著一個餐桌過道看向自己的擔當賽馬娘,檮原太郎沉思道:

  「她的性格我很了解,原先在大井賽場的時候一直沒有特別強勁的對手,她跟我們這些訓練員類似,那段時間習慣了順利的比賽。」

  「來到中央後,又很快解決了重場地適應性的隱患,一開始的比賽也都是非常順利。」

  「但到了阪神大賞典、天皇賞春這樣級別的賽事裡,對手逐漸變強了。」

  「尤其是還有小玉這個強大的對手,她耐不住性子那一面就體現出來了,一些細節上就會疏忽,導致整體表現稍遜一籌。」

  「這方面,之前在狄野道場學到的武道訓練給了我很大的啟示。」

  目光收回來,他頓了頓,「她是個很傳統的性子,對於那樣傳統的訓練方式也很適應。」

  「恰巧,大井或者說老江戶地區都有這類磨鍊性子的訓練,我考慮接下來給她安排這樣的訓練,順帶結合武道特訓。」

  「她各方面基本能力不差,力量更是我們這邊賽馬娘里數一數二的,放在整個業界都是一流,能解決脾性問題的話,之後的比賽一定會順利很多。」

  「北原兄,我這樣安排沒什麼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武道是個很好的磨鍊性子的方式,我想你說的江戶傳統,也是這一類吧。」

  肯定之後接著詢問,見檮原點頭,北原笑道:「那就沒問題了,我記得武道里有個說法,叫做『明鏡止水』,訓練到那一步,或者說有些接近,稻荷的問題就能很好地解決。」

  話題到了這一步,團隊接下來的訓練都有了明確的安排,北原不由得振奮起來。

  「好了,既然一切就緒,我們就依照既定的目標努力下去,小栗帽她們下一場比賽來臨前,大家都不可以鬆懈。」

  「沒問題。」xN。

  下午的訓練按照計劃中的一樣,小栗帽提前結束,跟著北原和丸善斯基一同前往文京區的另一端。

  這一區劃位於日本東京都23區中央,集中了不少國私立大、中、小學校,是整個日本文化教育的中心,日本最高學府東京大學的本部校區便坐落於此。

  中央特雷森學院也在該區,位於中心位置,由於學院屬於初高中一貫制學校,學生們大多數是小學畢業後考試入學,所以位置和小學區、幼稚園區還有些距離。

  前往幼稚園的車,是北原開的,開的是他很早之前隨便購置的商務車,對此他還和丸善斯基發生了爭執。

  「拜託啦北原,你就讓我開一下嘛~」

  這名傳奇賽馬娘當時不顧身份地撒嬌起來,「就一下下好不好,開我那輛跑車~」

  「我那輛跑車雖然款式有些老了,但坐起來很舒服喲~」

  「免談,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坐丸善斯基你開的車。」

  對此,北原一口回絕,還忍不住吐槽。

  「你開的車,那是往幼稚園的速度嗎?」

  「你是單純想飆車吧?」

  「拜託,你不想想你自己的外號嗎?」

  「你外號『超級跑車』啊,東京限速60碼、50多公里每小時,這種速度的車你能開得好?你壓根不擅長低速行駛好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愛好飆車,市區超速不知道被交警罰過多少回了,你在交通署絕對是黑名單吧?」

  話雖然是疑問,他內心卻很肯定。

  他沒有坐過丸善斯基的車,也沒有親眼見過對方開車,但無論是以前的記憶還是在這個世界了解到的傳聞,他都知道沒什麼必要的話,絕對不能坐丸善斯基的車。

  這名賽馬娘除了比賽之外的愛好,和她那個「超級跑車」的外號很有關係,那就是飆車。

  她有輛愛車「塔醬」,是她父親的老車,那輛車就是一台紅色的蘭博基尼跑車,她平時沒事就喜歡開著那輛車到處飆車、兜風,順帶「忽悠」人或者賽馬娘坐她的車。

  而據傳言,坐她的車如果沒有系好安全帶,是真的會被甩飛出去的,而且也沒有幾個人或者賽馬娘在坐過一次之後還敢坐第二次。

  敢這麼做的到目前為止,似乎只有駿川手綱,因為她錯過末班地鐵後,沒少在丸善斯基的邀請下搭「順風車」。

  對於北原的這種堅決,丸善斯基很失望,一路前往幼稚園的路上,她坐在后座,碎碎念了一路。

  「……只是開個車而已嘛,北原幹嘛那麼在意……」

  「哎呀好難受啊,不坐駕駛座我會暈車的,北原你停下車讓我開一會兒嘛,就一會兒,我保證~」

  「可惡,到底是誰泄露了我被交通署拉入黑名單的事情啊,這件事明明只有很少人知道啊……」

  「說起來上次的罰單好像交了?哎?還是說已經從銀行卡里扣除了?」

  「總之北原你看在我交了那麼多罰款的份上,讓我開一下嘛,就一下啦~」

  ……你到底交了多少罰款啊,這種情況下怎麼還敢讓你開車啊……

  雖然很想對丸善斯基的碎碎念置若罔聞,但裡邊太多值得吐槽的地方了,北原多少還是受了點影響。

  為了避免這些影響,開了一段路後,他索性跟小栗帽聊起了接下來的特訓安排。

  「訓練時間上,就按我上車前告訴你的,之後不用起那麼早了。」

  提前結束過訓練後,前往停車場的路上,北原已經將體力方面的調整訓練告訴了小栗帽,這會兒他要說的,是關於衝刺和切換位置的技巧。

  「最理想的情況下,在訓練時間調整過後,你會在賽場上有著更多的體力,可以進行更豐富的跑法戰術。」

  「只是不考慮那樣的假設,你還是要掌握一套衝刺與切換位置的能力。」

  小栗帽坐在副駕駛上,一直好奇地通過後視鏡看向一臉幽怨的丸善斯基,聽著她一路過來的碎碎念。

  這會兒聽到北原的話,她立時將注意力轉移了回來。

  「嗯?衝刺與切換位置的能力嗎?」

  她思索了下,「我這方面的能力應該還好吧?」

  「在笠松的時候我就有練過內外道切換這方面,然後大外道衝刺的能力,我應該也不算差。」

  「這些訓練在來到東京後也一直有練習,比賽上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是要完全換掉這種方式嗎?」

  一談到比賽,小栗帽的思路就很是清晰,北原對此十分欣慰。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自己這名賽馬娘的實戰思路,平時講解理論時都是針對其他賽馬娘,對於小栗帽,他一般會額外通過比賽的例子再進行一遍解釋。

  「並不是完全換掉,那樣太浪費了,也沒有意義。」

  他耐心解釋道:「而是讓你掌握一套新的。」

  「很早之前我就提到過,早晚我會想到最適合你的戰術跑法,只是你能力的突出部分太明顯了,想要在這個基礎上進行調整,其實是很困難的事情。」

  這種說法其實並不單單在小栗帽身上體現,實際上對於所有的競技選手都是如此。

  絕大部分競技選手的能力都是在一個平均範圍內的,這種情況下,只需要根據過往訓練和比賽的例子與經驗,就能處理相當程度的問題。

  但對於長板特別突出的並非如此。

  像是籃球、足球這些經典項目,裡邊最為出色、明顯異乎常人的選手,基本上不能以常理度之。

  甚至,整個比賽的規則都要因此改變。

  像是籃球界的奧尼爾、張伯倫,足球界的貝利,都是極為典型的例子。

  團隊對比賽規則產生影響也有,比如桌球。

  對於這樣「超規格」的存在,一般的規則是沒有意義的,訓練方面也是如此。

  比如人類的田徑項目里,存在著運動員為了能跑好比賽,發現現有理論可能不完備之後,跑去研究、研究成了博士的例子。

  小栗帽也是這樣級別的選手,她的力量、爆發力、比賽直覺都是超一流的水準。

  這些長板單獨給其他賽馬娘一種,對方就能成為頂尖,更別說這些全部集中在一名賽馬娘身上了。

  如此獨一無二的情況下,想要保證這些長板都能發揮出來,本身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更別說以往完全沒有可以參考的先例。

  好在有了更多比賽實例後,北原現在也有了具體的想法。

  「喔喔!終於有我可以使用的戰術了嗎?」

  小栗帽一下子激動起來,「那是什麼樣的戰術呢?感覺很期待啊!」

  聞言,北原禁不住笑,也沒賣關子,徑直說道:

  「『超高速變道』,我原先沒想過起什麼名字,不過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說了半句,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會想到這個名字,多半和丸善斯基就在車上有關。

  好像……我想到那種跑法戰術,的確跟「飆車」有些類似啊……

  而他剛想到了這一點,車輛后座便傳來了極為興奮的聲音。

  「這個我懂!這個我太懂了!」

  刷的一下,駕駛艙內出現了張興致勃勃、兩眼放光的面龐。

  「就是漂移嘛!」

  「我可太懂了!」

  「一手這樣抓著方向盤,一手這樣操作換擋!」

  腦袋湊過來的自然是丸善斯基這個「飆車狂」,她無比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比劃著名,很是高亢道:

  「以過度轉向的方式讓車子側滑出去,而不是要地過彎,這種方式實在是太爽了!」

  「哦對了!小栗帽如果想學飆車的話,我可以教你哦!」

  「我很會飆車的,我飆車非常厲害的!」

  「吶吶,我先跟你講哦,飆車的話,尤其是漂移,一定不要踩剎車、千萬不要減速!」

  「減速了叫什麼漂移啊,一定要加速才行,過彎不減速才是漂移和飆車的真諦!」

  「畢竟,彎道快才是真的快,直線誰不會加速啊!」

  「來來來,小栗帽我跟你說哦……」

  「……等等!丸善斯基你沒系安全帶!給我回去坐好啊!小栗帽,麻煩你幫我把她給推回去啊!」

  被丸善斯基突如其來的激動給嚇了一下,北原這會兒才反應過了這名賽馬娘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連忙招呼了小栗帽一句,同時把車速降下來。

  「而且我現在說的不是飆車,只是跟飆車有些類似而已,你別這麼激動啊!」

  飛快解釋一句,生怕後邊這名賽馬娘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他又急急說道:「你要是真想飆車,以後有的是機會,而且這個跑法……」

  他想了想,決定安撫一下丸善斯基,「既然和飆車有關,那么正式練習的時候,你可以說個夠,可以了吧?」

  小栗帽很聽北原的話,聽說要把丸善斯基推回去,她也不顧對方是自己前輩,乖乖地朝那張激動不已的臉伸手過去,用力把她朝後推了推。

  她還不忘認真勸說:「你這樣太危險了,出了事情就不好了,丸善會長還是好好坐回去,把安全帶系好比較好。」

  原本被推回去時,丸善斯基還有些意猶未盡、有些失望沒能繼續發表自己的「飆車心得」。

  不過聽到北原後邊的話,她再度有點激動,不過這次明顯稍微克制了一些。

  「OK,沒有問題,我正發愁學院裡沒有人和我聊飆車呢。」

  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嘛,飆車是多麼開心的一件事,而且也是我們難得能在賽場之外體會到速度的事情,怎麼沒什麼賽馬娘喜歡呢?」

  抱怨過後,她情緒漸漸有點平靜了,目光中也有些思索。

  「那麼要是說到飆車、又是說到跑法,這種思路……」

  「好像的確很適合小栗帽啊,不錯的想法哦,北原。」熟知飆車原理、又清楚小栗帽的能力特點,她一下子有些明悟。

  「嗯,我一開始其實只是因為你在車裡,順口說到『超高速變道』那個名字。」

  見丸善斯基冷靜了,北原暗自鬆了口氣,繼續穩穩地駕駛車輛,解釋起來。

  「而聽你那麼一說,我這個思路的原理,的確可以參照飆車進行一些優化。」

  「小栗帽的跑法特點非常明顯,那就是巡航速度還算常規,爆發時的提速則完全能用『恐怖』來形容。」

  「這種恐怖的爆發力帶來的加速度和後續的高速,會讓她自己都無法掌控那種時刻的身體。」

  「而她在彎道時會不由自主地朝外傾斜身體,甚至為此多跑一段距離,原因就在此。」

  說到這裡,他通過後視鏡看到丸善斯基和小栗帽都是沉思的神情,便提示一般地接著道:

  「跟跑車很像吧?」

  「如果真拿車輛來比喻,大部分賽馬娘就是像是普通的轎車,巡航速度不差,換擋提速的加速也很可觀。」

  「而小栗帽則是那種跑車,甚至是高速列車。」

  「她一旦爆發速度,就跟跑車和列車一樣,強大的慣性讓她沒辦法輕易拐彎,或者進行類似的細緻操作。」

  「以往這種情況的應對方式,就是她自己剛才說的大外道衝刺和內外道切換,然而這並不夠。」

  「過往那種大外道衝刺,就像是列車提前規定好的路線那樣,必須沿著那個路徑才能保證速度。」

  「內外道切換則類似提前鋪設好的變道鐵軌,她只能在巡航階段進行這種切換,而且一定程度上,切換的位置是固定的。」

  聽到這裡,小栗帽禁不住點頭。

  「嗯,我自己也有那種感覺。」

  像丸善斯基剛剛那樣,她也開始用手比划起來,「從笠鬆開始練習、使用現在的大外道衝刺和內外道切換時,我就漸漸發覺了,我沒辦法控制時機。」

  「唔……也不能說沒辦法控制,而是比賽前,我就知道我會在哪裡換位置、在哪裡進行衝刺。」

  「等到比賽時,我就會按照那種方式來。」

  「以前在笠松、剛來中央時,這些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我不用思考就知道時機在哪裡。」

  「彌生賞和皋月賞的距離增加了400米,但是整體的節奏沒有什麼太多變化。」

  「等到日本德比再變長400米,我想這種變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她忽然神色一動,「那要是日本德比也這樣的話……」

  說了半句,她略微皺起眉頭,感覺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你的跑法就會被對手提前想到,提前安排好針對方式,我想,北原這會兒提到讓你掌握新的跑法,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丸善斯基忽然冷靜道:「這種情況,如果還是以往那種一對一式的訓練員、賽馬娘,或許會因為人手不夠、精力不足的緣故想不到。」

  「或者說他們想到了,卻因為同樣的原因安排不出針對戰術。」

  「但是……」

  她的目光透過後視鏡,看向了北原沉著的目光,「超越團隊不是這樣,她們是有能力發現這點的。」

  「看起來,北原你想到了這一點,也對這件事很在意啊,我是說兩個團隊之間的比試。」

  「不過呢,」自我點頭了下,她又笑道:「不管那邊有沒有發現這些,你現在對小栗帽進行調整,他們一定預料不到。」

  「……倒不是因為超越團隊。」

  聽完丸善斯基的話,北原沉吟了下,在對方訝然的目光里搖了下頭,「我所想的,僅僅是小栗帽需要進行下一步發展了。」

  「我會在意輸贏,但比起輸贏本身,其實只要把該做的做好就可以了。」

  「一步步讓自己的賽馬娘變得更完美,之後是把這些發現推廣出去,我一直做的只是這樣的一件事。」

  簡要說明了自己的想法,他接著說起新跑法的安排。

  「總之,這個思路並不複雜。」

  「假如小栗帽能在高速衝刺的過程中完成切換,她在比賽中就不再局限於大外道衝刺、巡航狀態下內外道切換這些選擇,而是可以在不同的情況下做出針對性的選擇。」

  「就像此前的天皇賞春一樣,要是日本德比也出現那樣的賽況,小栗帽就不光能像稻荷一那樣選擇外道,也可以考慮玉藻十字那種內線突圍。」

  「原來,你這樣的靈感也有那次賽事的來源啊……」

  思索著說了一句,丸善斯基又深思道:「不過小栗帽跟稻荷的情況比較類似,她們都是爆發性很強的賽馬娘。」

  「可是跟小玉相比,她的力量又太強了,恐怕在超高速的情況下很難做到那麼精巧的位置切換吧?」

  疑問了一句,她轉而又笑,「不過麼,你既然有了這個想法,想必具體的訓練方式也有了吧?」

  「差不多。」

  北原沒有否認,坦然道:「具體的訓練方式還要實際進行過幾次後才能確定,但思路我已經有了。」

  「小玉的那種『閃電』一般的跑法是基於她出色的平衡性。」

  「類似的,小栗帽自身也有著明顯的特點,那就是她的跑姿遠比大部分賽馬娘低,重心也是如此。」

  他忍不住也騰出一隻手,手掌放平,在身旁壓低。

  「你看,就像跑車那樣,這種特性,我想完全能訓練出獨屬的跑法。」

  「而且……」

  透過前方擋風玻璃,看到已經在視野中出現的幼稚園大門,他若有所思道:

  「我們這次不是要跟黃金船那孩子聊聊嗎,或者說跟她的家長。」

  「她也是蘆毛血統,而我們這邊有著蘆毛血統的可不止小玉,小栗帽也是。」

  「那麼黃金船的一些數據,或許拿來跟小栗帽對比之後,能有助於她的新跑法也說不定。」

  嘴上按照猜測的方式說著,他的內心卻是很篤定。

  要知道,黃金船在另一個世界裡那種「排水渠過彎」,也是很經典的「飆車」、「漂移」。

  原型馬身上,這種獨特的能力源自賽馬強健的體格和異乎常人的結實腳質,而在賽馬娘身上,黃金船也是1米70的身材,很少見的那種體格健壯的賽馬娘。

  小栗帽也是如此,她身高不低,體型看上去窈窕,實則體質極為強悍,完全能適應高速狀態下的變向等操作。

  再加上兩名賽馬娘都是蘆毛血統,「蘆毛怪物」和「新一代蘆毛怪物」的稱號證明了她們有著類似之處,那麼對後者的了解,肯定有助於對前者訓練和比賽的提升。

  來幼稚園之前,丸善斯基便借著職務之便跟校區負責人打過招呼,北原這邊開車到傳達處說明來意後,很快便找好了停車位置,也了解了黃金船所在班級的位置。

  這會兒還比較早,幼稚園還要等一會兒才放學,一個個教室里的小小賽馬娘們都在老師的帶領下,安安靜靜地寫著作業、做著手工或是玩遊戲。

  只是,來到目的班級後,北原一行錯愕地發現,這個教室明顯和其他的有些不一樣。

  「小金船快下來啊,那裡太高、太危險了啊!你、你……」

  「噓,不要吵,我正在感受宇宙信號,這裡是學校最高的地方,最能接受信號……你們感覺不到嗎?」

  「什麼信號啊,小金船,你快點……」

  「阿船,趕緊下來,不然等我上去會打你屁股的。」

  「嘖,你在開玩笑嗎,阿匠?你是打不過我的,就算你能打得過我,你也跑不過我。」

  「喏,老師你看,嚇唬她也沒用,要不我們放學吧,別管這個蠢傢伙了。」

  「小巨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而且你們兩個不能總是這個樣子,你們是好姐妹、也是好朋友,不可以吵架、打架的。」

  「這話跟我說沒有用啊,我是很安靜的賽馬娘,都是阿船找我的麻煩,我不會主動找她麻煩的。」

  「唉,你們這些小傢伙,真是一個個不讓人省心,你們……」

  「啊喏,老師,你看那邊來了陌生的叔叔和兩個姐姐……」

  「咦?一路通你說什麼……啊,您好,請問您幾位是……?」

  來到目的地,北原和小栗帽、丸善斯基見到的,就是這樣亂七八糟的一幕。

  幼稚園一層小樓上,盤著雙腿坐著一名栗色頭髮、額前白色劉海的小賽馬娘。

  小賽馬娘下方前邊一點,是臉色焦急的幼稚園老師和一眾滿臉好笑的小賽馬娘們。

  小賽馬娘里,有兩名離老師最近。

  一個帶著口罩,沖屋頂上的小賽馬娘翻著白眼。

  另一個看上去文文靜靜的,正扯著老師的褲腿,朝這邊怯生生地看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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