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五十章

  50 第五十章

  ◎好人好事◎

  第50章

  看得津津有味的於總, 忍不住想起曾經和妻子相處的趣事。

  

  然而就在他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時，竟突然覺得渾身一冷。

  下意識疑惑地擡頭，正巧撞上季璟燁瞥來的目光。

  雖然冷沉沉的沒什麼情緒, 卻莫名令人後背發毛, 呼吸都不自覺屏住了。

  於總：「……」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隨即逐漸消失。

  想到自己剛才明明說著要走，結果現在卻一步沒動，還在毫不掩飾地看熱鬧。

  最主要的的是，他居然看得還是季總的熱鬧。

  爸爸啊，這他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這麼做吧？！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頓覺危機的於總，不由在心裡驚恐地倒抽口氣。

  他渾身都沒忍住抖了抖, 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那個——」他努力鎮定下來，硬著頭皮試探找補，「既然季總的誤會解釋清楚, 想來也用不到我了哈哈,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郁可可扭過頭就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想笑：【這位於總確實有趣, 而且很會說話啊。】

  系統：【所以他才會招惹來女助理這樣的毒桃花嘛。】

  季璟燁：「……」

  他收回視線, 淡淡地點了點頭。

  見季總似乎沒有記仇的意思，於總這才鬆了口氣。

  他帶著親切的笑容, 想到什麼, 又對郁可可點了點頭：「那我們就離開了, 郁小姐。」

  溫助理：「於總, 這邊請。」

  溫助理早就收斂了之前的情緒,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他按開了電梯的門, 帶著彬彬有禮的笑容，向於總和女助理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眼見著這次是真的要走了，一直緊繃著情緒的女助理，也跟著鬆了口氣，焦慮的心情這才終於緩解下來。

  或許是之前季璟燁和郁可可兩人帶來的壓力太大，後來即使被於總一直護在身後，她居然都沒能感覺到以往的安全感和甜蜜。

  只一心想要逃離，甚至發現於總一動不動時，還有些埋怨他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心情。

  剛邁進電梯，想著回去後就能找那個小雜種撒氣，女助理蒼白的臉上，總算露出了點笑容。

  而於總卻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見她情緒好轉，還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而就在這時，卻見郁可可突然開口：「於總，正好我下去有點事，不如我們一起走？」

  女助理剛露出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

  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而在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中，郁可可卻是面不改色，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語出驚人的意識。

  而後只見她笑眯眯地仰起臉，對上季璟燁那雙似乎一點不意外的幽沉黑眸，聲音輕快：「我突然想起有點事要辦，馬上就回來，季璟燁你等我哦。」

  季璟燁頓了頓，淡淡瞥了眼於總：「嗯。」

  於總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雖然說是有事……他怎麼覺得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而且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在得到回應後，郁可可便腳步輕盈地走了過來。

  而在路過溫助理時，她似乎想到什麼，低聲跟他說了幾句。

  緊接著，溫助理便露出了些許詫異的表情。不過在瞥了眼後面的季璟燁後，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您放心。」

  而眼見著郁小姐在交代完後，便一派自然地走進電梯。

  甚至還輕輕對他點了點頭。

  想到自己原本就打擾了人家未婚夫妻的原有計劃，現在又莫名其妙摻和進去了。

  於總的眼神不由左右飄移：救命，他這次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電梯門關上後，空間裡似乎瀰漫著尷尬的沉默氛圍。

  似乎發現了兩人的異樣，郁可可偏頭看了他們一眼。

  而後語氣真誠地安慰道：「於總不用緊張，其實我說久仰大名是真的。一直聽說於總跟太太感情很好，並且有在做慈善，所以我對你們很有好感呢。」

  於總一怔，不自覺露出了笑容：「這不算什麼，季總跟與郁小姐的感情不是也很好嗎？」

  「那倒是。」郁可可應得很是坦然，又問道，「不過，上次參加慈善晚宴，怎麼沒見於總和太太？」

  於總語氣一頓，笑容不變：「害，我們當時正好在外地，一時間趕不回來。不過在聽說季總和郁小姐參加晚宴後，我和太太都挺遺憾，居然錯過這次機會了呢。」

  系統：【當時他們正巧接到警方電話，新破獲了一場拐賣案。聽說其中有一個孩子跟小姑娘眉眼相似，夫妻兩人就直接趕了過去，結果還是落了一場空。】

  看著於總臉上毫無異樣的笑容，輕鬆到仿佛真的只是夫妻兩人在外地散心。

  誰能知道他們當時其實是在為了這事奔波呢？

  郁可可點點頭，也沒有表現出異樣：「原來是這樣。」

  「說起來，剛才就見於總似乎跟這位助理小姐感情很好，感覺跟其他老闆下屬的關係不太一樣。」她的眼神瞥過去，帶著笑意的語氣輕飄飄的，「是親戚嗎？」

  女助理猛地擡起了頭。

  而於總卻只是露出點詫異，不過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覺得郁小姐是在找話題聊，安慰他們不要緊張。

  於是他也爽朗一笑，順著話題聊了起來：「郁小姐眼力真好，這也能看出來嗎？是啊，小楊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做事向來細心妥帖，我和太太一直將她當做家人的。」

  「而且相比我，我太太要更喜歡小楊，她們感情很好。」或許是想到之前女助理跟郁可可之間的奇怪氣氛，於總還不著痕跡的地多說了幾句，「事實上，如果不是小楊不願意，她早就認小楊做妹妹了。」

  郁可可輕輕詫異道：「難怪。不過既然你們感情這麼好，助理小姐為什麼不願意？」

  「好像是跟小楊的原生家庭有關吧，對家人有點牴觸……」於總想了想，又扭頭看向女助理，「說起來也這麼多年了，小楊你還沒改變想法嗎？」

  誰會願意做那女人的妹妹啊！

  女助理不自覺咬緊唇，在心裡冷笑一聲。

  然而在於總關心的目光中，她還是深吸了口氣，熟練地露出歉意並感動的表情：「抱歉於總，我知道您和太太對我都很好，我一直記在心裡的。但我真的不配擁有家人，也害怕……」

  「誒，說什麼呢。」於總不贊同地擺了擺手，「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動不動就貶低自己，什麼配不配的，家人還能用這種來形容的嗎？」

  似是見女助理臉上那無所適從的表情，他又緩下聲音安慰道：「不過我們也尊重你的想法，反正無論認不認，我們都是將你當做妹妹看待的。」

  女助理：「……嗯。」

  這個話題聊得讓女助理簡直渾身難受，都快要憋不住心裡的尖叫了。

  她不由不著痕跡地用怨憤的眼神掃了郁可可一眼，誰知卻正巧對上她的眼睛。

  ……郁可可竟然一直在盯著她，似乎在審視著她的反應。

  女助理頓時悚然，渾身都不覺發冷。

  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引起了郁可可的注意，竟然值得她一再打量自己。

  於是眼見著電梯門打開，她就像是重獲生機似的眼睛一亮，連忙道：「於總，我先去看看我們的車停在哪裡，你在這裡等等。」

  而於總本來談興都上來了，但見她明顯是在逃避話題，也只能遺憾地點點頭：「行，去吧。」

  扭頭看見郁可可似乎正看著女助理的背影，他又笑著幫忙說好話：「小楊這人吧，雖然偶爾容易貶低自己，但其實性格很好，能力也出眾。」

  郁可可哦了一聲：「是嗎？」

  「是啊，要我說，也就是原生家庭害了她。」於總又嘆了口氣，唏噓道，「也不知道究竟是受過什麼傷害，對家人簡直避之不及的。」

  郁可可：【恐怕不是原生家庭的傷害，只是根本不想做他們的家人，尤其是於太太的妹妹而已吧。】

  系統：【那是肯定的。她嫉妒到只要看見於太太，就會回去折磨小姑娘泄憤，哪裡能容忍她喊自己妹妹？】

  「那確實很慘。」她狀似同情地點點頭，「那這麼說，楊小姐就沒有其他家人了？她結婚了嗎？」

  「沒有。還不是原生家庭的問題，她就喜歡自己一人。」於總也很是無奈，「這點啊，我和太太也勸過，但她依舊堅持，我們也就沒辦法了。」

  他搖搖頭：「郁小姐你不知道，小楊的邊界感很重，而且很在意隱私。就連我們都不知道她住在哪裡，所以我覺得要她打開心扉接納其他人，恐怕很難啊。」

  郁可可突然輕輕咦了一聲，似乎有些詫異：「那不對啊。」

  於總也一怔，下意識問道：「哪裡不對？」

  「其實我也是剛才，才想起我似乎是見過楊小姐的。」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著，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那時正好見她在教訓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還一直哭著喊她『媽媽』，求她不要打了呢，難道她們不是母女嗎？」

  於總頓時就怔住了：「……啊？這，不可能吧，郁小姐是不是看錯了。」

  「應該沒錯。所以我剛才一直在看楊小姐，確認就是她。」郁可可搖搖頭，還煞有介事地比劃了下，「那小姑娘應該得有十歲了吧，卻滿身是傷，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看著特別可憐。而且我記得楊小姐穿著打扮都挺時髦的，母女差別是真的很大。」

  於總：「……十歲？」

  他雖然沒有懷疑，卻下意識關注著這個數字。

  他和妻子的孩子，就是在剛滿三歲生日時丟了的，也同樣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現在八年過去，也應該有十一歲了。

  不過算算時間，小楊那時就已經在他們身邊了。

  怎麼可能會有個十歲的孩子，而且還穿得破破爛爛，疑似被虐待？

  「因為印象深刻，所以剛才見到楊小姐，我就一下子認出了她。」她語氣真誠，「不過既然於總這麼誇她，那想必當初就是我誤會了吧。」

  雖然思緒有點混亂，但於總出於維護的心理，還是下意識點點頭：「是啊，小楊是絕對不可能虐待孩子的，您一定是誤會——」

  「現在想想也確實很奇怪。」沒等他說完，就又聽郁可可道，「畢竟那孩子長得看起來跟楊小姐就不像，說不定是親戚？」

  於總一頓，遲疑地搖搖頭：「小楊肯定自己沒有親人了的。」

  郁可可「啊」了一聲：「那就是領養的咯？」

  於總就更遲疑了：「……可是，好像也沒聽說過這事？而且小楊挺討厭孩子的，不像是會□□的樣子吧。」

  郁可可這下不說話了，只用那雙清澈明亮的杏眼，默默盯著他。

  就像是在無聲詢問：那還有什麼可能，那個孩子又究竟從哪裡來的？

  於總：「……」

  是啊，既然都不可能的話，那小姑娘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可能性全部堵死，他不由露出尷尬的表情，慌忙找補：「也，也有可能是小楊沒有說而已，畢竟她不是很喜歡談自己的私事嘛。」

  郁可可仿佛只是隨口一說，聽他這麼解釋後，便點了點頭：「那確實，畢竟這是私事，不告訴你們也很正常。」

  於總：「……」

  雖然這話好像沒什麼問題，但莫名讓他聽得有點彆扭。

  他家裡的事，小楊可是全部都知道，並且可以隨意來家裡。

  甚至連自己跟妻子偶爾吵架，她都會格外關心。

  可現在仔細一想，他們卻對小楊的事是完全不知情。就連她有個十歲的孩子，都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如果是普通的老闆和下屬，這種距離沒什麼問題。

  但他們不是以家人相稱的嗎？

  於總：「……」

  莫非真的一直都是他和妻子自作多情，小楊的拒絕也都是認真的，說不定都快要煩死他們了？

  這麼一想，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還忍不住有點羞愧。

  郁可可：「不過，我還是覺得那不像是楊小姐領養的孩子。」

  於總的好奇心很重，從即使害怕季璟燁，也堅持原地吃瓜的行為就能看出來。

  因此即使這會兒受到了打擊，聽到這話還是沒忍住問道：「怎麼說？」

  「因為剛才我突然想起來，楊小姐有罵那孩子是『小雜種』，還模糊地說了什麼……要怪就怪她那張臉之類的。」

  她表現得欲言又止，看著他有些糾結地搖搖頭：「唉，可能真的是我聽錯了吧。」

  「怎麼可能……」

  於總第一反應還是不相信，畢竟小楊跟在他身邊也十幾年了，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惡毒的話？

  「是啊，畢竟那小姑娘長得那麼可愛，楊小姐怎麼也不像是會說那種話的人吧？」郁可可仿佛也不相信，還笑著跟他比劃了下，「那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但是眼睛很大，我記得是那種很漂亮的琥珀色，很難讓人忘記。」

  於總的表情突然一僵。

  似是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郁可可繼續描繪著小姑娘的模樣。任誰聽了她詳細的描述，都不會懷疑她是真的見過小楊和女兒的相處畫面。

  更何況，她似乎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而隨著她生動的一點點描繪，哪怕沒見過的人，也能憑空想像出小姑娘的模樣。

  於總卻手指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知想到什麼，他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點開了屏保。

  在遞過來時，他聲音也莫名變得乾澀：「那個，郁小姐……你看看，那小姑娘跟她長得像不像？」

  郁可可看了一眼。

  那明顯是於太太抱著女兒的照片。

  只見她臉上的笑容溫柔而燦爛，柳眉彎彎。

  尤其那雙偏琥珀色的大眼睛，令人見之難忘。

  系統：【小姑娘和於太太真的是一個模子生出來的。只要站在一起，根本不會懷疑她們的血緣關係。】

  郁可可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有些疑惑地點點頭：「確實很像，不知這位是？」

  於總突然沉默了下來。

  也不知是不是地下車庫的冷氣太足，竟讓他此時渾身發冷起來。

  一直冷到了骨子裡。

  而郁可可竟然也沒再追問，將目光輕輕移到了別處。

  於是兩人就一直保持沉默到車子終於駛來。

  車子剛停在他們面前，女助理就從車窗里探頭，匆匆道歉：「抱歉於總，我們的車也不知怎麼居然停到了A3口，我找錯了位置。好在有溫助幫忙，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你應該沒有等急吧？」

  說來也奇怪，她明明記得是將車停在了D3口才對。

  怎麼就突然變成了A3，這明明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才對。

  而正在她跟無頭蒼蠅似的亂轉，忍不住懷疑人生時，就遇到了正巧下來為郁可可辦事的溫助理。

  想到在樓上時，郁可可確實跟他交代了什麼。女助理一點都沒有懷疑，還在他提醒他們的車子是停在A3時，很是感激地道了謝。

  溫助理笑著擺擺手：「沒什麼，我也是正巧發現。」

  而等到女助理再看向於總時，他已經收斂了情緒。

  只見他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安慰道：「當然沒有，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和郁小姐……聊天也挺愉快的，你也不用這麼著急。」

  女助理這才鬆了口氣。

  因為郁可可給自己留下的心理陰影，她一點都不敢往窗外看。也因此錯過了於總在上車前，突然低聲跟郁可可道了聲謝。

  郁可可輕輕眨了下眼，纖濃睫毛微微顫動著，顯得那雙杏眼清澈而無辜。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笑眯眯地揮了揮手。

  直到車子離開，溫助理這才鬆了口氣，苦笑一聲：「郁小姐您可真會出難題。我這剛讓人將車子運走，楊小姐就跑過來了，簡直就是爭分奪秒啊。」

  真的是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被發現了。

  而且還得幫忙拖延時間，以防女助理意外發現他們的車子停到了哪裡。索性直到郁可可發來訊息前，女助理果然都沒能發現。

  郁可可誠懇道謝：「麻煩溫助了，不過我相信你可以的。」

  「這沒什麼，既然是郁小姐的吩咐，我自然會盡力做到。」溫助理推推眼鏡，實在沒忍住好奇心，委婉問道，「就是不知道郁小姐這麼做，是為了……？」

  郁可可想了想：「算是日行一善，爭取挽回點功德吧。」

  溫助理：「……？」

  郁可可：「簡單來說，做了件好事。」

  溫助理：「……」

  這次雖然聽懂了，但就更加迷惑了。

  剛才好像郁小姐也就跟於總聊了聊天吧，怎麼就變成做好事了？

  不過既然她都已經這麼說了，溫助理還是收起了好奇心。

  他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郁小姐果然心善。」

  然而他話音剛落，竟突然見郁可可瞥了過來。

  就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又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溫助理：「……」

  這目光該怎麼形容呢，大概就是跟季總當時看他時，有那麼點異曲同工之妙吧。

  他真的要有ptsd了。

  他後背發涼，忍不住問道：「郁小姐怎麼這麼看我，是我今天哪裡不對嗎？」

  「說到這個。」她想了想，「溫助，你最近是不是在相親？」

  沒想到話題突然會轉到這裡，溫助理難得露出些許懵然的表情。

  頓了頓，他反應過來，才點點頭：「是的，您怎麼知道的？」

  郁可可：「之前聽下面人討論來著，好像你對相親對象挺滿意的？」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八卦，這都能知道。

  他心裡嘀咕著，卻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雖然肯定比不上您和季總相處的感情，但我覺得我們也算是有個比較好的開始吧。而且通過幾次聊天，我們也覺得彼此都挺適合的。」

  郁可可想了想，突然緩緩向電梯走去：「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溫助理：？

  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他連忙追過去：「什麼故事？」

  於是在等電梯時，郁可可就跟他講了個關於六角戀的故事。

  溫助理頓時聽得眼鏡都快掉了，完全忘記了形象。甚至只恨不得手邊有紙筆，能讓他梳理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一刻，他完全理解了當時郁小姐在辦公室里，神色凝重地是在做什麼了。

  原來如此！

  「這也，也太……」

  他想了想，試圖總結：「錯綜複雜，還很湊巧。」

  究竟是什麼樣的緣分，才能讓C在相親時，剛巧就遇見了A的小奶狗E？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吧。

  第一次聽到這麼炸裂的瓜，溫助理竟然還稍稍有些激動。

  郁可可：「這還不止，其實這故事裡還有個倒霉蛋第七人W。」

  溫助理怔了下，沒反應過來：「既然是ABCD排列，第七人應該是F吧？」

  「因為這個W不太一樣。」她慢悠悠地道，「他跟這其他五人沒什麼關係，只是被A當做了接盤俠。」

  溫助理倒抽口氣：「這A居然這麼猛？」

  好，好刺激啊。

  郁可可點點頭，跟他簡單地講述下A是如何認識W的。

  而後突然用一副好巧的口吻道：「說起來，這位W也很滿意這位相親對象，認為他們有個很好的開始。並且也在聊過幾次後，認為他們很適合彼此呢。」

  溫助理：「……？」

  「對了，我之所以稱呼他為W，其實是因為這是他姓氏的首字母，方便他本人確認。」

  見他似乎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她漂亮的眼裡不由流露出些許同情：「不過我覺得，這位W應該已經知道了。」

  W本人：「……」

  「所以。」郁可可想了想，語氣誠懇，「溫助，你現在理解我說的『日行一善』，是什麼意思了嗎？」

  溫助理：「……」

  可以說是充分理解了。

  作者有話說：

  郁可可：日行一善√

  倒霉蛋W：這故事可真刺激啊……吃瓜吃到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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