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慣你那狗脾氣
2024-09-15 09:35:27
作者: 蘇染染
誰慣你那狗脾氣
咕嚕嚕嚕嚕``
哇嗚嗚啊啊啊```
於望秋被扔進了水裡,跟八爪魚似的纏住陸時梟,出水面的剎那,他一口咬在了陸時梟臉上,「混蛋。」
鬧騰好一會,兩人才開始切入正題,抓住陸旺旺洗了一遍又一遍,雖然沒有在家和寵物店方便,但陸旺旺身上多數是泥巴和灰塵,且上個月才去過寵物店,因此還算消停。
給陸旺旺洗完澡,兩人又遭受了一次甩水洗禮,清澈的小溪一片渾濁。
於望秋和陸時梟渾身濕透,雖然天還是熱的,但風一吹也涼颼颼的。
怕他感冒,陸時梟火速帶著於望秋同陳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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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已經搭起來了,陸旺旺從善如流的混吃混喝,於望秋則去帳篷換了乾衣服,再將試衣服晾了起來。
收拾好,於望秋全身酸軟,累的一塌糊塗,眼皮子打架間,他跟豬崽崽似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是三小時。
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帳篷外點了露營燈,還燒了火,另還煮了火鍋,架起了燒烤爐。
對於一醒來就有吃的於望秋就跟那跌進米缸里的小老鼠似的,美的很。
同陳航和他的朋友們打了招呼,環顧卻沒看見陸時梟,陸旺旺倒是睡得死,那呼嚕聲跟豬似的。
於望秋圍著火坐下,山上溫度低,晚上烤火倒是不覺得熱。
「餓了吧,剛出爐的,趁熱吃。」剛坐下,於望秋便收到了一把烤牛肉和烤五花。
誘人的香味撲面而來,於望秋也確實是餓了,一串接著一串,吃的是停不下來,陳航原本是不餓的,看他這麼吃,也覺得饞,便將臉湊了過來,於望秋是知道他的秉性的,便開始幫他手動擼串。
串到他嘴裡,然後由於望秋抽出。
連著吃了四五串,於望秋不樂意了,他還吃沒幾口呢,但陳航不干,在於望秋吃時,他過來搶,就連他吃了一半都給搶了。
這一幕恰好被出帳篷的陸時梟看見,只見他黑眸沉沉,臉色肉眼可見的臭,過來時不聲不響的。
於望秋如常給他遞吃的,陸時梟不接就算了,還愛答不理的,一次還好,於望秋就當他沒睡醒,二次三次還這樣,他就不慣著了。
愛吃不吃,不吃就滾。
於望秋沒再搭理他,而是跟別人學燒烤去了,雖然結果不盡如意,但好歹是熟了。
人到齊,火鍋也開始,另還有飽受折磨饞的嗚嗚叫的陸旺旺,吵的死,可在收到他爹的死亡凝視時瞬間老實了。
只也不到一分鐘,因於望秋給了好吃的,變相誠邀,這下,陸旺旺愈發得勁了。
陸時梟:...
玩玩鬧鬧,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就十點了。
於望秋有些犯困,對於他們說的夜爬看流星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他累的只想躺。
陳航也深知他的秉性,便也沒強求,讓他自個注意點後,又玩去了。
沒人在,於望秋狠鬆了口氣,倒了水洗漱了一番,他優哉游哉的爬進了帳篷,帳篷里點著小夜燈,他也沒全部拉上,腳邊就是趴著只露出狗頭的陸旺旺。
狠狠rua了他一遍又一遍,於望秋開始犯困,往後面一栽便舒服閉眼,嫌小夜燈太亮,於望秋關了,又拿出手機開始刷抖音,邊刷邊嘎嘎嘎。
眼皮子又開始打架,隱約聽見陸旺旺在外頭嗚咽,他也沒當回事,翻個身繼續嘎嘎傻樂。
直至一抹巨大的陰影籠罩,手機屏幕的燈照了過去,嚇的於望秋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只他沒踹到人,反倒還被抓住了。
熟悉的觸感襲來,於望秋掙扎了好幾下都沒掙脫。
「你鬆手。」
「抓疼我了。」
於望秋翻滾著,只陸時梟不買帳不說,整個人還覆了上來,他本就比於望秋壯碩,這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陸時梟,你丫的發什麼顛。」於望秋推搡了好幾下都沒將人給推開,又氣又惱,他張嘴就要咬。
陸時梟早看透了他的招數,兩根手指就捏住了他的下巴,還能伸出食指點他,這不就是赤果果的嘲諷嗎。
於望秋氣急,可他人被壓著,跟翻背的王八似的,手也被抓住了,腦袋倒是能動,但沒什麼卵用。
怒到極點,於望秋採取幼稚的口水攻擊。
「我告訴你,我有口臭,呸呸呸,臭不死你。」這戰術只成功了一秒就敗了,因他的臉被抓住了。
陸時梟這狗跟揉麵團似的蹂躪他,於望秋都覺得自己五官要變形了,生無可戀中,放肆而溫柔的吻落了下來。
帶著濃濃的委屈意味。
於望秋被親的呼吸不過來,胸膛劇烈起伏,兩人分開時銀絲纏繞,黑暗中一點點響聲都尤其明顯,曖昧如影隨形,於望秋別過臉,沒敢看陸時梟那侵略性極強的眼神,掩耳盜鈴般的裝傻。
哼,別以為就你有脾氣。
誰慣你那狗脾氣。
真當在一起老子就得無條件順著你。
滾吧你。
還在那鬧,鬧你丫的。
有種就別來找他,看誰斗得過誰。
越想越氣,再看跟座山似的陸時梟,他仰臥起坐,用恢復自由的手朝著陸時梟邦邦就是兩拳。
「下來,我腿要麻了。」於望秋又給了他一拳,陸時梟才卸了力道,跟犯了錯的陸旺旺似的挨著於望秋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湊。
「別碰我。」
「望秋。」
「不是挺能耐的,那臉子甩的,誰能比得上你。」於望秋全身心抗拒,他過來一下,他就是一腳,雖說力道不大,但狗男人全身都是肌肉,踹的他腳底板都疼了。
陸時梟見他不踹了,老實坐起,一隻手抓著於望秋的手,一隻手輕輕揉著,「還疼不疼?」
「我疼你還能替我受不成?」
「我錯了。」於望秋都給台階下了,陸時梟識相服軟,一點一點的往他身上靠,「我只是看不慣你和陳航他們那麼親密,那都快貼到一起了,在外面,我都沒和你這麼親昵過。」
「陳航又不是別人...」
「那那個誰呢。」陸時梟比劃著名,於望秋猛翻白眼,「人家那是好心,怎就讓你歪解成這樣。」
「你不懂,這是雷達反應。」
「陸時梟,你不覺得你太過了嗎?是,我們是戀人關係,但,人是社會性動物,我不可能永遠不和人接觸,難道你要一直這樣?這次是男人,那下次要是異性呢?」
沉默在蔓延,陸時梟左耳朵聽右耳朵出,一把將於望秋撲倒。
「陸時梟,我在和你說正事。」見他有糊弄過去的架勢,於望秋也怒了,「我們不能遇到問題避而不談。」
「我在談。」陸時梟正色道,「只是,秋秋,你得給我時間,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時時刻刻將你栓在身邊,細數下我們正式在一起的時間,十天都不到,原本國慶假期應該是獨屬於我們倆的,現在卻有旁人插入...」
想到陸時梟後背的鞭傷,於望秋眸底閃過愧色,但也沒那麼輕易原諒他,「話雖如此,但你對我甩臉子就是不對,我是一個正常人,我沒招惹你,你憑什麼這麼對我,這你必須改。」
「沒有下次。」
「還有,遇事要溝通,你有不滿的,或者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能總瞞著不和我說,這對我不公平,我們現在是戀人,戀人不就應該共同進退,要你獨當一面,那還要做什麼。」
陸時梟贊同點頭,在於望秋碎碎念時,一點一點的將人蜷進自己懷裡,於望秋也沒拒絕。
晚上帳篷里還是有點冷的,陸時梟身上跟火爐似的,保暖。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知道錯了,能不能給個獎勵。」
「什麼獎勵?」於望秋微怔,下一刻陸時梟覆了下來,他的吻溫柔而繾綣,於望秋只覺得腦子一陣陣發昏迷濛,無意識勾住他的脖子,淺淺回應,得到的是愈發興奮的陸時梟。
這個吻愈發綿長,綿長到陳航回帳篷於望秋都沒反應。
陸時梟倒是聽見了,但他沒有阻止,而是順其自然。
天知道陳航看見於望秋和陸時梟在接吻的時候,這給了他多大的刺激。
媽耶,他就說感覺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對。
結果特麼的是一對。
偷摸摸將拉鏈拉好,陳航有種自己好好在路上走著被人踹了一腳的既視感。
好個於望秋,怎麼就瞞的這麼死。
這他不好好坑一把,他就不姓陳。
好氣。
於望秋還不知自己憋的秘密被陳航發現了,此時因親累了,他已經困的睡了過去,嘴還是腫的,且被陸時梟咬了好幾口,留下了淺淺的壓印。
心滿意足,陸時梟也抱著於望秋睡了,徒留陸旺旺守在外頭迎著冷風嗚嗚的吹。
如往常般醒來,於望秋睜眼看見的是晃動的小夜燈,眨巴兩下,手下的觸感邦邦硬,側頭是陸時梟放大的俊臉,他有種在家裡的錯覺,然很快,於望秋就反應過來了。
特麼的他不是和陳航來露營了。
且他們睡得還是同一個帳篷。
而現在,他身邊睡得是陸時梟,那陳航呢?
麻蛋,這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就是趁他睡著故意的,要他不想,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