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秦趙重燃戰火
2024-05-04 21:10:23
作者: 西風獨自涼
送出信後,不顧原青鵬軍團一些部將的反對,以何振為前鋒大將,誓師出征。
夏侯青雲擰不過他,如今畢竟嫁為人婦,而且邵兵攻打秦國,也與自己秘密結婚脫不開干係,於是也率領原青鵬軍團舊部隨夫出征,大軍近八十萬人,浩浩蕩蕩攻向了秦國在原魔族地界的城池。
楊延嗣得到信時,已經是三天後了,這還是夏侯青雲發給楊延嗣的飛鴿傳書。而邵兵的信,此時應該還在路上。
望著茫茫的紅河水,楊延嗣感嘆,此戰終究還是來了。其實他心裡清楚,之中一定是有人挑撥。挑撥之人不是秦國內部的新貴—姚家兄妹,就是遠在北方,三千里之外的魔神皇。
可是,此時的他,更擔心的是趙國國都里的趙明朝。他知道,這幾年來趙明朝不斷擴編衛戎軍團,由劉德邦和夏侯鵬所統領,本來由夏侯鵬帶去的舊部也已經整編進了這支代表王族的部隊,整個軍團總人數估計起碼要達到兩百多萬人。不但如此,趙明朝近來還不斷拉攏李湘,因于禁日益漸老,李湘重掌龍王水師指日可待。如果加上龍王水師的話,趙明朝能控制的部隊幾乎和自己已經持平了。
趙明朝經過內戰後也知道,再多的雜牌軍都不如精銳之師來得重要。所以他並不盲目的增兵,為朝廷有限的資金增添負擔。而是利用各種手段不斷拉攏手握精銳部隊的各方將領。
楊延嗣擔心,現在趙明朝其實就已經算是背信當年的諾言,開始操縱軍權了,如果自己一旦與秦軍開戰,那麼他不敢保證趙明朝不會給他背後一擊。
他為了利益,連人魔大戰中近在咫尺的全面勝利都能主動放棄,又有什麼事是他不敢幹的呢?
可是,來自秦趙邊境的戰報卻是由不得他考慮。
先是邵兵揮師一舉全殲了位於秦趙兩國西北部的秦國守邊不部隊,連續拿下秦國新開拓的原魔族西南部四座城池。最後,以八萬弓弩手硬生生的將科薩多城守將,姚遠的侄子姚方射死,秦國在北方的最後一座城池被攻破,城中秦軍全部投降。
因為邵兵如今已然是趙國北部大將,因此打著的自然是趙國旗號。
秦王拍案而起,已經因為荒淫過度而累出病的他,好歹還保留了一絲秦國國王的風範,任命姚遠為秦國三軍大元帥,張青為前路先鋒,揮兵一百五十萬,剿滅邵兵叛軍。
楊延嗣看到奏報後,望著茫茫星際,對身旁的秦霜說道:「好日子又過到頭了,看來咱們不想打都不行了。」
秦霜也是苦澀的笑了笑,她知道楊延嗣雖然手握雄兵,卻打心裡不想打仗,知兵非好戰那句話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秦霜只是淡淡的說道,既然仇深似海,那麼就不得不報。邵兵既然已經是趙國的大將了,他即便擅自率兵開戰,那也是趙國內部的事了,不是嗎?
你做為三軍統帥,可以懲罰他,但是也要對他的部下,以及投奔過來的原秦國將士們有所交代,不是嗎?
楊延嗣閉目點頭不語,問道身後站在角落裡的莫雪,秦國在西邊的部隊打過來了嗎?是那支部隊?
聽到楊延嗣的話,一直不動聲色,仿佛影子一般安靜的莫雪才開口答道:「已經攻過來了,是秦國大將秦聚所率領的鐵衛軍。還有陸志平所帥的秦國水師。
「該死,上來就是先王的嫡系精銳部隊,這個秦輝居然讓這幫精銳來打頭陣,擋在第一線了,這是要耗掉先王的家底?」
秦霜攥著拳頭怒道。
楊延嗣聽後卻是搖搖頭,說道:「這到不見得是秦王的意思,而是那個新任的秦國三軍統帥姚遠。秦輝就算再怎麼沒用,也不會拿他爹的老家底這麼使喚,他多少還是知道心疼的。可是對於姚遠來講,那就不一樣了。你沒發現,這些人基本都是和邵兵、秦璐一樣,反對他的嗎?」
秦霜想了想,暗道還真是啊,自從秦國外戚當道以來,原秦國王室宗親自然都是很反對的。秦聚就不用說了,那是自己和秦輝的堂兄。而陸志平如今也是秦國駙馬,當今秦軍中年輕一代的翹楚了。
可是,秦國內部的情況,楊延嗣怎麼會這麼清楚?秦霜一臉疑問的望著楊延嗣的臉,卻是只看到如同湖水一般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這時,楊延嗣又問道:「冰瑩的人到了嗎?」
「冰瑩?她回來了?是啊,這個和自己素未謀面的丫頭現在已經出師半年了,應該是回來了,但是最近半年多時間裡,楊延嗣好像沒提過她,這是為什麼?難不成這小子在有意防著自己?」
秦霜又是凝視著楊延嗣,但是並不發問,只是盯著他看著。眼中的埋怨楊延嗣怎會不知,但也不回答她的疑問。
莫雪想了想後,回答道:「按照您的安排,已經帶領其所部姐妹們到達了指定位置待命。」
「不過,現在看情況,龍嘯雲將軍恐怕要提前撐不住了。」
莫雪略帶擔憂的說道。
楊延嗣頷首想了想,也不怪他,即便是他叔叔龍駒,也未必能頂住這麼多的秦國精銳之師。龍嘯雲手中只有十萬龍血軍團守城軍,又怎會是數十萬秦軍精銳的對手呢?
於是,讓莫雪傳令下去,各部將領來大帳開緊急會議。
另一邊,負責鎮守潼關的龍嘯雲真是有些撐不住了,面對浩浩蕩蕩的秦軍進攻,不說別的,單是幾十番怒射,就將城中守軍射死了三成,兩輪攻殺後,十萬守城軍已然不到一萬人了。
龍嘯雲在人魔大戰中也是歷經考驗的,曾經與他叔叔龍駒共同死守南天門,重傷後才撤回居涼城修養。
此時剛剛復出不到半年,就迎來了比南天門還要嚴峻的戰鬥,臉都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也不知道這些血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