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成病

  嫉妒成病

  「白胤，如果只是誤會，我不會自殺，我想，在誤會產生之前，你是不是一次又一次地讓我絕望？」

  「我什麼都不記得，唯有，我恨你這件事，我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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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毓宸坐在長凳上，掏出煙，點了火，吸了一口，低下頭，將煙霧吐在白胤的臉上，看著白胤道。

  白胤震驚地擡起頭，軒毓宸又道：「把所有的碎片拼合在一起，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很難善了。」

  白胤驚悚地說不出話來。

  軒毓宸白皙的手指彈了彈燒盡的菸灰，盯著踩在腳下的人，琥珀色的眸子幽深地看著遠方，道：「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說出，我祝福你和沈榮這樣的話來，如果我是你，我用盡千方百計，不死不休地纏著軒毓宸，會拼盡一切得到軒毓宸，把軒毓宸撕碎，把軒毓宸毀了，把軒毓宸拴起來，一定要得到他，可，你能輕易地放棄軒毓宸，將他拱手讓人，白胤，你還覺得你和軒毓宸之間，只是誤會，所以他就自殺這麼簡單嗎？」

  白胤呆呆地看著軒毓宸。

  軒毓宸擡開腳，蹲下身，將菸頭在白胤的手心按滅，然後捏著白胤的下巴，盯著白胤的眼睛，道：「你再敢賤地往李炫那裡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白胤看著軒毓宸道一動也不敢動。

  軒毓宸站起身，走了幾步，白胤還是沒有動。

  軒毓宸冷聲道：「還不跟上來，想死嗎？」

  白胤這才反應過來，站起身，跟在軒毓宸後面。

  軒媽媽和軒爸爸看到白胤又轉回來都非常高興，歡歡喜喜地跑到廚房裡忙東忙西，不一會兒在桌子上擺了一大桌子的飯菜，吃飯的時候，軒媽媽笑得合不攏嘴，不停地往白胤的碗裡夾菜道：「兒子，趕緊吃。」

  軒爸爸也笑著拍著白胤的肩膀道：「回來就好，在家裡住，怎麼也比外邊強，你媽這幾天沒有見到你，天天抹淚。」

  白胤眼圈兒泛紅，低著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在碗裡。

  軒毓宸面無表情地扒了幾口飯，上二樓去。

  白胤吃完飯，陪著軒媽媽和軒爸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看電視，軒媽媽和軒爸爸有些睏倦，便在一樓的臥房休息，白胤洗了碗筷，將廚房收拾乾淨，坐在沙發上，想了又想，擡腳朝二樓去，到了二樓的臥室門口，擡起手想敲門，又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轉身下樓去，躺在沙發上，脫了外套搭在身上，合眼睡了。

  白胤醒來的時候，看了看手機，早上六點多，起身在廚房圍了圍裙，從冰箱裡拿出食材，開始做早飯，看著時間差不多七點，軒媽媽和軒爸爸從一樓臥房裡走出來，看到白胤笑道：「兒子，早上吃什麼？陽春麵有嗎？」

  白胤笑道：「爸，您想吃，我給您做。」

  軒媽媽笑道：「也給我做一碗。」

  軒毓宸從二樓下來看了白胤一眼。

  白胤看著軒毓宸道：「早餐想吃什麼？」

  軒毓宸還沒有回答，二樓樓梯口傳來打哈欠的聲音。

  「哇！早上就有面吃！毓宸哥，我也要吃。」

  沈榮笑著從樓梯口走過來，穿著和軒毓宸一樣的白色純棉睡衣，頭髮凌亂，腳上穿著拖鞋，睡眼矇矓地伸伸懶腰，扭扭脖子走過來。

  軒爸爸和軒媽媽臉上有些尷尬。

  白胤臉上慘白一片，他低下頭，轉身到廚房裡，不一會兒，端了四碗面出來。

  餐桌上氣氛怪異。

  軒媽媽看著沈榮道：「你什麼時候回家？你爸媽不擔心你嗎？」

  沈榮哭喪臉道：「我想和毓宸哥在一起。」

  軒毓宸夾了一塊頭菜放在沈榮碗裡，對軒媽媽道：「阿榮是我的愛人，這裡就是他的家，他哪裡也不用去，就住在這裡。」

  白胤頭更低了，慢慢地扒著碗裡的飯，默默無聲。

  軒媽媽看了看白胤，又看看軒毓宸，再看看沈榮。

  軒爸爸對軒媽媽搖搖頭，軒媽媽也不再說什麼，只低著頭吃飯。

  餐桌上的氛圍低沉而壓抑，只有沈榮渾然不覺，吃得賊歡，時不時地要加點香油加點辣椒麵加點醋。

  等大家吃了飯，白胤收拾碗筷放在水槽里，打開水龍頭，眼淚又流下來，手放下水龍頭下衝著，心如刀絞。

  「在想什麼？」

  白胤回過神看到軒毓宸雙手環抱靠著廚房的門正冷冷地看著他。

  「沒什麼。」

  白胤抹了抹眼，開始洗碗筷，道。

  軒毓宸看著他，冷聲道：「跟我去公司。」

  白胤跟著軒毓宸到了公司，軒毓宸在總裁室的角落裡給白胤安排了一個電腦工位。

  李炫給白胤打電話一直打不通，最後衝到辦公室里看到軒毓宸也不搭理，直奔白胤，道：「跟我走。」

  軒毓宸坐靠在老闆椅上，蹺著二郎腿，抽出一支煙，點了火，吸一口，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白胤低著頭不吭聲。

  李炫轉過身憤懣地看著軒毓宸，道：「你已經有了新人，還要他在這裡做什麼？」他好不容易對我鬆了口，你又纏著他做什麼？」

  軒毓宸的眼眯起來，語氣也冰冷，道：「鬆了口？」

  李炫朝軒毓宸走過來，手拍在軒毓宸面前的老闆桌上，看著軒毓宸道：「你要多少錢只管開口，讓他跟我走。」

  軒毓宸彈了彈指間的菸灰笑道：「想不到還是一條好狗，能賣個好價錢。」

  李炫怒道：「他不是狗，他比誰都好，你不稀罕他，我稀罕他！」

  李炫轉身朝白胤走去，拉著白胤的胳膊，道：「你跟我走，要什麼我都給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受他的氣！」

  白胤還是低著頭不吭聲。

  李炫無奈，只能道：「如果你想好了來找我，我等你。」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軒毓宸站起身，關上辦公室上的門，拉下百葉窗，朝白胤招招手，道：「你過來。」

  白胤看軒毓宸陰狠的眸子盯著他，知道不過去不行，於是站起身，來到軒毓宸跟前。

  軒毓宸照著白胤的小腿肚使勁一踢，白胤頓時膝蓋彎曲跪在軒毓宸面前，軒毓宸掐著白胤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道：「你對李炫鬆了口？你答應他了？」

  白胤看軒毓宸眼裡的憤恨和怒火，心底生出淒涼來，只低著頭，閉上眼，什麼也不說。

  軒毓宸眼神幽暗，張開腿，按住白胤的頭，道：「伺候我。」

  白胤不動，軒毓宸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白胤擡眼看著軒毓宸，眼底升起一層水霧道：「你不能這樣對我。」

  軒毓宸冷笑一聲：「為什麼不能？你答應李炫什麼？跟他好？還是讓他X你？！」

  白胤拳頭攥著，一句話不說。

  軒毓宸看著白胤，冷笑道：「你不願意伺候我？難道你願意伺候他？那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怕死？怕我殺了你？」

  白胤只低著頭。

  軒毓宸道：「不想做就給我滾！」

  白胤拳頭攥了松，鬆了又攥，最後鑽到辦公桌下面的隔斷里伺候軒毓宸，軒毓宸抓著白胤的頭，罵道：「賤人！」

  白胤隱忍著。

  正在這時，沈榮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進來，笑著朝軒毓宸道：「毓宸哥，我考上了。」

  軒毓宸笑道：「阿榮就是厲害。」

  沈榮笑嘻嘻地湊到軒毓宸跟前，感激道：「多謝毓宸哥幫我的學費，但我想自己掙錢，你已經幫助我太多了。」

  軒毓宸笑道：「阿榮乖，哥給你，你就拿著，這是哥疼你，阿榮，哥這會兒有事，你先出去，帶上門。」

  沈榮走後，軒毓宸低頭看著白胤，道：「你還是快點，不然一會再有人出來看見你這個賤樣，看你以後還有沒有B臉見人。」

  白胤屈辱極了，只攥著拳頭，等軒毓宸完了之後從老闆桌下鑽出來，一雙眼含著淚，盯著軒毓宸，軒毓宸也看著白胤道：「你再敢賤著去找李炫！我弄死你！」

  白胤忍著，拳頭鬆開，轉身到角落的工位上坐著，手放在滑鼠和鍵盤上，神態自若地開始工作，軒毓宸看著白胤眼神幽幽暗暗，只恨得牙根痒痒的。

  軒毓宸開始給白胤穿小鞋，排擠白胤，公司里的人最會看眼色行事。

  總裁辦公室，軒毓宸和白胤，就好像一個是大權在握的新帝，一個是毫無用處的廢帝，討好巴結誰，踩踏誰，那還用說嗎？辦公室里沒有多久，大家開始擠兌白胤，本來不是白胤做的工作也都給白胤做。

  白胤看著軒毓宸，軒毓宸也看著白胤。

  白胤攥著拳頭，鬆了緊，緊了又松，軒毓宸只跟個無賴一樣，蹺著二郎腿，抽著煙，一邊和沈榮卿卿我我刺激白胤，一邊戲弄著白胤，白胤氣急的時候，盯著軒毓宸，軒毓宸只道：「不服就滾！」

  吃完飯，軒毓宸就摟著沈榮窩在沙發里看電視，一邊看，一邊拿著薯條餵沈榮，沈榮就像殘廢了一樣張著嘴，白胤坐在沙發邊上，看著跟前茶几上的熱茶，心道：要不要去買點硫酸。

  吃完飯，白胤坐在院子裡的木槿花樹下，聞著花香，眯著眼打盹，就聽見門口有人脆脆甜甜地喊道：「哥哥！」

  白胤睜開眼，看到衡柯影正站在門口，笑著向他揮手。

  白胤站起身，走過來，開了大門，笑道：「你怎麼來了？」

  衡柯影拿著手機湊到白胤跟前，指著手機，笑道：「哥哥，你說得太對了，我就不適合做圈商，適合搞視頻，一個月也能掙幾萬塊……」

  白胤笑道：「你是吃這碗飯的。」

  衡柯影紅著臉笑道：「哥哥，我請你吃飯，河邊擼串怎麼樣，你不最喜歡吃羊肉串嗎？」

  白胤笑道：「嗯。」

  說著，兩個人準備去，只聽見客廳里軒毓宸罵道：「又去哪裡浪？還做不做飯了？晚上吃尼馬嗎？！一天賤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