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奴婢,永遠是奴婢!
2024-05-04 20:56:28
作者: 公子不嫌
皇宮。
「什麼?瑞王府走水了?」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拓跋權剛從芳華殿走出來,便聽到平睿的回稟,頓覺驚訝。
「什麼時候的事?瑞王府可有人來報?」
「就是瑞王府中的侍衛來報的,說是接連兩次走水,但也只是燒壞了幾間屋子,算不得什麼大事,想來是最近天乾物燥,守夜的人打了瞌睡導致的。」
「哼!我這個弟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本事可大著呢!」拓跋權輕笑。
「嗨,誰說不是呢?」平睿符合了一句,繼續回稟道:「來報的人還說,今日是東越使者團離開的日子,瑞王不想因此事給陛下添什麼麻煩,此事便暫且壓著,免得擾了人心。」
「哼,他想的倒是周全。」拓跋權笑意收斂,眸中閃過一抹不悅,大步走進大殿道:「怕只怕他想要要壓著的是旁的事情吧!」
「這……」平睿眼睛快速轉了轉,沒有往下說。
「去把易昱謹叫來,瑞王府著火,朕這個做皇兄的如何能不管不問?」
聽明白拓跋權的意思,平睿微微皺了下眉頭,這才打發了人去找易昱謹。
……
而此時,距離上京城數百公里的路上,一輛馬車歡快的跑在路上,馬車簾幕前,並無駕車之人,而馬兒卻跑的甚為規矩,就好似知曉要去哪裡一般。
而馬車內,祈靈兒赤著手拿著一隻燒雞,一邊扯了肉餵給纏在她身上的墨夜雪蛇,一邊笑的饒有意味道:「小黑,你說現在的上京城,會不會很熱鬧?」
墨夜雪蛇將送到嘴邊的雞肉吞下,吐著蛇信子舔了舔祈靈兒的手。
祈靈兒撇了撇嘴,伸手在蛇頭上拍了一下,道:「就知道吃!你可是萬古森林裡的蛇王啊!怎麼能喜歡吃燒雞這種東西?你應該喜歡吃人你知不知道?」
墨夜雪蛇聞言立著腦袋無辜而茫然地看著她。
祈靈兒嘆了口氣,放下燒雞,苦口婆心道:「就算不吃人,你也應該吃一些活的東西不是?比如說老虎、獅子、蛇,什麼的。」
墨夜雪蛇的眼皮耷拉下來,腦袋一動不動,身子也一動不動。
祈靈兒不悅地挑眉瞪他,然而,墨夜雪蛇依舊沒什麼動作,祈靈兒敗下陣來,嘆了口氣道:「算了,我跟你一條蛇計較什麼啊!」
說著,拿起剩下的半隻燒雞遞到墨夜雪蛇嘴邊,道:「喏,剩下的這些都給你。」
話音未落,墨夜雪蛇便伸出蛇信子,一口將那半隻燒雞吞到了肚子裡。
祈靈兒麵皮艱難地抖動了下,半晌,拿起一旁的草紙擦了擦手,鬱悶的閉著眼睛靠在馬車上睡了。
……
「大皇子可準備妥當了,若沒別的事,我們就出發了。」
拓跋燁站在皇家驛館前,對著夏侯珉問道。
「有什麼可準備的,只要本皇子在就一切妥當。」夏侯珉譏誚的勾了勾嘴角,滿不在意道。
聞言,拓跋燁溫雅的面容抽動了一下,這才移開目光附和:「大皇子說的是!」
辰時三刻,白霧已經散去,皇家驛館前人馬無數,就連出城經過的長街都被官兵清了場,遠遠地,能看到些圍觀的女子,夏侯珉淡淡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轉身上了馬車。
他到底是在期待什麼呢?這種情況下,那個女人根本不可能來送行。
等到夏侯珉、夏侯蕭分別上了馬車,拓跋燁這才翻身上馬,命令隊伍出發。
夏侯珉所乘坐的依舊是他那輛奢華又誇張的馬車,他帶來的侍女,除了兩個在外面駕車,剩下的都在車內,馬車一路往城東門去,路上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甚至不少有不少女子在路邊大喊:「大皇子我心悅你,亦或者大皇子你不要走」這種話。
黃衣侍女聽的直皺眉頭,放下一側的帘子道:「喊什麼?再喊殿下也不要你們!」
紅衣侍女聞言,抬眸瞧了她一眼,黃衣女子臉色微變,暗暗縮了縮脖子。
一旁的青衣侍女打量了一眼夏侯珉,見他正閉著眼睛,便伸手遞給黃衣侍女幾瓣橘子,淺笑道:「你嘗嘗這個,可甜了。」
黃衣侍女不情不願地接過,往嘴裡塞了一個,頓時驚喜的瞪大了眼睛,道:「真的好甜,像是放了砂糖似的,誒?不是,這橘子莫不是天業那個老皇帝給準備的吧?」
「才不是呢!這橘子是蘇大小姐送給殿下的謝禮。」青衣侍女笑著解釋。
「她送的?呸呸呸!我不吃了!」一聽蘇雲月送的,黃衣侍女立即將嘴裡的橘子吐了出來,還掀開帘子扔了出去。
見狀,青衣侍女臉色一僵,紅衣女子眉頭皺起,馬車內氣氛有一瞬的冷凝。
「那也是!若是她送的,你下次早早告訴我,我才不吃她這賤人送的東西呢!」黃衣侍女回過頭,扯了手帕擦手,絲毫不覺車內異樣。
「你……」紅衣侍女皺眉,正要出聲訓斥,便被人堪堪打斷。
「不吃滾出去!」
聞言,眾人齊齊一僵,而那黃衣美人的臉色煞白一片,就連雙唇都有些發白。
「殿、殿下……」
「我不想說第二次。」
夏侯珉雖未睜眼,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如千年冰窟中傳出,字字冰寒,句句如劍,一字一句刺在黃衣侍女的心上,刺的她心口發疼,渾身僵硬。
紅衣侍女皺眉,不斷地給黃衣侍女使眼色,示意她認錯,然而,黃衣女子僵了半晌,竟然委屈了起來:「殿下,你怎麼維護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您也不會……啊……」
然而,不等她把話說完,便被夏侯珉突然的掌風打了出去。
夏侯珉的掌風本就霸道凌厲,黃衣侍女被打的飛出馬車,「砰」地一聲摔落在地上,一旁圍觀的百姓和負責護衛的官兵們,若非退的快,怕是要被她砸傷。
拓跋燁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聽到士兵前來回稟直皺眉頭,他不願摻和夏侯珉的事情,聞言吩咐道:「不用管,東越自然會有人管她。」
「是,殿下。」
士兵領命折返回去,車隊繼續前進。
馬車內一片肅靜,幾個侍女眼觀鼻鼻觀心,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紅衣侍女的身上。
紅衣侍女皺了皺眉頭,打量了一眼閉著眼睛休息的夏侯珉,尚未想好如何為黃衣侍女求情,便聽夏侯珉幽幽道:「記住你們的身份,奴婢,永遠是奴婢!」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齊齊變了,下一瞬齊齊跪倒在馬車內……
……
「殿下,前面大皇子的馬車裡,有人摔出來了!」春葉聽到路兩邊呼喊的聲音,掀開側邊的簾幕往外瞧,剛好瞧見黃衣侍女摔出來這一幕。
「是嗎?」夏侯蕭笑得酒窩淺淺,一臉好奇地湊上來,壓著春葉的肩膀往外瞧,果然瞧見摔在地上的黃衣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