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小懲以戒!
2024-05-04 20:53:02
作者: 公子不嫌
容珂苦思冥想了半晌,方才咬牙切齒道:「你這小和尚,習武時,武器定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怎麼講?」清緣又摸出一個果子來,「咔嚓」一口咬下去,腮幫子都撐的鼓囊囊的。
容珂氣惱道:「若不是一把匕首舞的天花亂墜,怎能字字傷人,句句扎心的!」
「咔嚓」一聲,清緣又咬了一口野果子,這下兩邊的腮幫子都被撐的鼓囊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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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你缺點了,你自然覺得扎心,說到底,是你自卑。」
「自卑?」容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你說我自卑?你這小和尚是不是眼神不好?嗯?我可是容王府的小郡主,上京城誰也不敢得罪的容小郡主,你竟然說我自卑?呵!你這小和尚不光不正經,眼神也不好。」容珂搖頭,臉上帶著沒什麼感情的笑。
小和尚用一雙死魚眼看她,一邊吃果子一邊面無表情地道:「看,被我戳到軟肋了,要惱羞成怒了。」
「誰惱羞成怒了!你這小和尚,你……」
容珂「蹭」地站起身來,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情緒完全被眼前這個不正經的小和尚給操控了。
「看吧,還說沒惱羞成怒。」清緣語調平靜,一副盡在預料之中的模樣。
容珂氣的險些嘔出一口血來,可因為小和尚這句話,到底生生忍住了,擠出一副微笑模樣在小和尚對面坐下來,道:「說什麼呢?本郡主向來大度能容,宰相肚裡能撐船,怎麼可能會發怒呢?呵呵呵呵……」
聞言,清緣抬眸瞧了她一眼,沒什麼情緒,也不怎麼相信地道:「但願如此。」
話落,收回目光繼續啃野果子。
見狀,容珂一口氣憋在胸口是咽不下又吐不出來,那叫一個窩火,但出於自己說了大肚能容的話,便只能硬生生地將這口惡氣忍下,心道:看在烤魚的份上,本郡主暫且不跟你計較,待本郡主吃飽喝足,再來收拾你這個不正經的小和尚!
然而……
事實證明,飽暖思淫|欲,容珂在吃了兩條烤魚之後,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兒,摸著撐的圓滾滾的肚皮只想睡覺。
清緣瞥了她一眼,站起身來,拍了拍手,轉過身去溪水邊洗了手,而後將洗過的手往僧袍上蹭了蹭,這才轉身往外走。
容珂正犯困,如今又被太陽照的暖洋洋的,躺在一片樹葉上只想睡覺,自然沒注意小和尚是何時離開的。
清緣並沒有原路返回,反而是繞去別的地方摘了幾個野果子踹在懷裡,這才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哼!一個小小的郡主,也敢打他?他清緣可不是好得罪的,今天的事情,就當是小懲以戒,若下次還敢對他不客氣,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阿珂呢?」
蘇雲月未時過半醒來後,便去尋拓跋明珠,卻被告知拓跋明珠半個時辰前已經離開,不知去了哪裡。
蘇雲月心下詫異,只得帶著墨竹折返,尚未回到寮房,便撞見了前來請人的小和尚,說是方丈請眾人去汨羅佛陀殿聆聽佛音。
蘇雲月聞言,便向其打探了幾番,得知拓跋明珠同夏侯珉等人已經去了前面的汨羅佛陀殿。
同小和尚道謝後,蘇雲月剛要去喚容珂,墨竹便提醒她道,容珂出去散步尚未回來。
聞言,蘇雲月止不住地蹙眉,道:「散步?她出去多久了?」
墨竹想了想,道:「估摸著,又一個時辰了。」
「一個時辰?」蘇雲月眉頭皺起,快步轉身進了寮房。
容琛此時還躺在床上睡覺,聽見她匆匆的腳步聲,睜開眼睛笑看向她道:「月兒這般著急地回來,莫不是捨不得我吧?」
「別鬧。」蘇雲月行至床邊,滿臉擔憂道:「阿珂都出去一個時辰了,還沒回來?你可知她去了哪裡?我記得她說她是第一次來普度寺,她對這裡不熟悉,可別出了什麼事情才好。」
容琛笑道:「能出什麼事情?如今這普度寺內外都有人把守著,阿珂功夫又不差,尋常人也打不過她,一時半會兒的沒回來,想必也是尋著什麼有意思的,貪玩未歸罷了!」
見他說的輕飄飄的,蘇雲月眉頭蹙的更厲害了。
「可東越的大皇子還在這裡,我心下不放心,且方才小和尚已經來請,說是讓我們去汨羅佛陀殿聆聽佛音,如今阿珂不在,若屆時他們問起,我該如何回答?」
「這個簡單。」容琛笑著坐起身來,對著蘇雲月招手道:「你過來坐下,我就告訴你。」
蘇雲月看著他,心下有一絲狐疑,可想到小和尚就在西院外面等候,到底是走到床邊在容琛身邊坐下。
「你聽我說啊……」容琛嘴角帶著笑意,眉眼裡卻是閃過一抹光亮,他壓低聲音以手遮擋著唇,一副要說什麼秘密的模樣靠近蘇雲月右耳。
蘇雲月聽到這一句,真的以為他這是要說什麼秘密,睜大了鳳眸,全神貫注的側耳傾聽起來……
容琛看著她這番認真模樣,心下好笑,但卻憋住了笑意,盯著蘇雲月桃花一般的面容看了會兒,目光最終落在了她白皙漂亮的脖頸上……
「小姐!」
房門忽然被打開,墨竹、墨音兩姐妹眼看著蘇雲月氣沖沖地從房間裡走出來,就連關門的動作都帶了幾分粗魯,不禁訝異,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她。
蘇雲月氣的咬唇,卻是臉紅、脖子紅、耳朵紅,但凡露出來的肌膚,除了那雙死扯著手帕的手,其他地方全都緋紅一片,看上去甚是誘人。
眼瞅著素來溫雅端莊的蘇雲月,一副羞惱參半的模樣,甚至還跺了跺腳才往外走,墨音茫然地扯了下嘴角,露出白皙的牙齒,朝著自家姐姐投去探詢的目光,墨竹心知容琛在裡面,也心知方才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宜叫人知曉的畫面,遂,搖了搖頭,朝著墨音投去一個不知道就不要多問的眼神,這才心虛地將目光移去了別處,默不作聲地跟著蘇雲月往外走。
墨竹心知肚明,跟著蘇雲月往外走時,自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也不多問。墨音心下雖有千萬好奇,可她素來聽話,姐姐既然示意她不要問,她自然也不會問,而關於發生在房內的事情,蘇雲月單單是回想起來就臉紅心跳的,自然不會同旁人說起。
三人默不作聲地跟著小和尚往前院的汨羅佛陀殿走,十月的風已經十分清涼,蘇雲月臉上的熱度很快降下去,那些因羞惱而生出的緋紅,自然也漸漸退散。
等到紅暈退散乾淨時,走在蘇雲月右側的墨竹明顯看到了蘇雲月脖子上異樣的紅痕,不由皺了皺眉頭,莫不是傷口?
可仔細瞧一瞧,也不像,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