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忘恩負義!
2024-05-04 20:52:05
作者: 公子不嫌
拓跋明珠面帶微笑的轉過身,若無其事地抽出一條帕子擦了擦剛剛那隻手,隨後蹙了下眉尖,「咦「了一聲道:「哎呀,髒了。」便扔了那條手帕,而後才笑著轉過身繼續道:「容老王爺醫術高超,當年在東越以身涉險,進入瘟疫最為泛濫的城內,救助無數東越人,甚至還研製出了能避免傳染的丹藥,解救無數東越百姓,後來瘟疫解決,東越國主親自送容老王爺折返,附贈珍寶無數,只是容老王爺不喜紅白之物,便拒絕了,東越國主感激容老王爺的大仁大義,回國後特意為容老王爺在東越各地雕刻石像,可其功績於上,幾位姑娘出身東越也該知曉的。」
「既知曉,如今見著當年恩人的子女,無論如何也不該是這個態度吧?要知道,當初若非容老王爺相助,依照當時瘟疫蔓延的速度,東越怕是早就亡國了吧?即便是不亡國,想必也是元氣大傷吧?且我天業當時也未曾趁人之危攻打東越,你們東越怎麼就不知感恩呢?」
拓跋明珠擰起眉頭,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道:「誒……還是說,東越如今換了皇帝,忘卻先前國主的同時,也望了這大恩,要做起忘恩負義之徒了?」
拓跋明珠話落,略一挑眉,面帶微笑的看著幾位美人,而那幾位美人則是齊齊變了臉色。
倒不是畏懼拓跋明珠,而是當年先帝為了感激容老王爺,曾經立下一條國訓,想起那條國訓,幾位美人的臉色再度變了一變,目標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容珂身上。
而後,便出現了令人驚奇的一幕。
幾位紗裙美人,就連抱著夏侯珉的紅衣美人,都鬆開了夏侯珉,起身過來,齊齊排成一列,對著容珂行了跪拜大禮!
「恩公在上,受我等一拜!」
容珂被幾人驚了一驚,下意識地往後推了下,隨即便聽到這話,又是一愣。
那紅衣美人抬眸看著容珂道:「東越有國訓,但凡東越子民,見容王府後人,必得行叩拜之禮。」
容珂扯了扯嘴角,原本的敵人突然跟自己行了個大禮,這還真是沒什麼比這個更驚悚了,但更為驚悚的是,爺爺去過東越?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她怎麼不知道?
還有,這東越的先皇是不是有毛病,立下這種國訓?
不過,仔細想一想,這東越先皇還是挺知恩圖報的……
趁著青藍兩位美人去給容珂行禮的空擋,墨竹眼疾手快地來到了蘇雲月跟前,將她上下檢查了一番,見沒受什麼傷方才鬆了一口氣。
「小姐,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可有受傷?」
見墨竹一臉緊張,蘇雲月笑著搖了搖頭,眼角餘光掃見昏迷不醒的夏侯珉,又忙收斂了嘴角的笑意。
她怎麼也沒想到今日這一樁事竟然能引起這麼一樁陳年舊事來,在此之前她可是聞所未聞,且看容珂那反應,也不像是知道的,而拓跋燁,對此似乎也不知情。
如此,這件事最差也要追溯到十多年前了,可拓跋明珠如今也不過才十五歲,她能知道這件事,想必也是瑞王的功勞了。
看來,這位瑞王要比想像中厲害的多啊!
「行了,起來吧。」容珂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既然是國訓,日後見著我們便客氣著些,別一副眼睛長在頭頂的模樣,還有,睜大你們的眼睛看仔細了,這位是我們容王府尚未過門的世子妃!」
容珂行至蘇雲月面前,將幾位紗裙美人的目光帶了過去。拓跋明珠如何知道過去的事情的,她不清楚,但東越的這幾個侍女既然是這種反應,那便說明這件事是真的。
但拓跋明珠避開蘇雲月是未來世子妃的事情不提,仍舊讓容珂非常不高興。
切。不就是不說麼?她自己說!
果不其然,幾位美人一聽蘇雲月是未來的世子妃,齊齊變了臉色,好一會兒都沒出聲。
容珂不高興了。
皺起眉頭道:「一個個還愣著幹什麼啊?不是說有國訓嗎?沒看見未來的世子妃麼?」
幾位美人面面相覷,最後紅色紗裙的美人道:「郡主,這尚未成婚,按理說,還不算是容王府的人。」
「你……!」
眼瞅著容珂急了眼,蘇雲月忙伸手拉住她,溫聲勸道:「算了,阿珂。」
容珂回眸,有些委屈,又有些心疼的看著蘇雲月。
蘇雲月衝著她笑了笑,道:「我真的沒事,你先看看大皇子,方才他忽然就暈了過去,將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大皇子是突發惡疾呢!你快給他瞧瞧,免得這幾位姑娘都以為是我害了他們大皇子。」
就夏侯珉這個狀態,容珂看一眼便只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蘇雲月,瞧見她眸子裡的那一抹皎潔,心下好笑,轉頭去看躺在地上的夏侯珉時,心下狠狠啐了一口,呸!敢覬覦我家嫂嫂,活該!拿這麼個暗器對付你都便宜你了!
容珂心下將夏侯珉罵了千萬遍,面上仍舊不動聲色,她在蘇雲月的示意下,裝模作樣的給夏侯珉診脈,又叫人將夏侯珉抬到一處臥榻前,待將眾人散開,方才將夏侯珉身上的暗器找到拔了出來,又用銀針給夏侯珉解了毒,這才收了手,對著紅衣美人道:「等下你家大皇子就會醒了,還有,你家大皇子之所以會昏過去,那是他心生邪念,體內的真氣忽然亂了,這才昏厥,跟我們月兒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多謝郡主。」紅衣美人俯身,極為恭敬地對著容珂行禮。
容珂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不用謝了,回頭告訴你們大皇子,月兒是我容王府的世子妃,叫他別痴心妄想了。我容王府醫術天下聞名,我既能救你家大皇子,那回頭也能不動聲色的殺了你家大皇子。」
聞言,紅衣美人臉色微變,但還是點了頭。
「行了,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容珂話罷,一擺手,拉著蘇雲月就往外走,可還沒走出內室,就被青藍兩位美人攔了下來。
見狀,容珂臉色驟然一寒,開口的聲音都冷了幾分。
「你們什麼意思?」
青藍兩位美人對視一眼,雖有畏懼,可到底還是開口道:「我們殿下尚未醒,這位蘇小姐還不能離開。」
聽見這話,容珂臉色更差勁了。
「我剛剛不是說你們大皇子馬上就要醒了嗎?再有,他暈厥跟我們月兒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你們不讓月兒走,就不怕我現在反悔,給你們大皇子下個毒,讓他後半生生不如死麼?!」
容珂語氣凌冽,又帶著火氣。青藍兩位美人齊齊變了臉色。
自古以來,醫者既然能救人,那就能殺人。
而越是醫術高超的醫者,越是能殺人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