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替她守夜?
2024-05-04 20:50:46
作者: 公子不嫌
若是前世的她,此時此刻定然不會用這個詞來形容拓跋燁,畢竟那個時候,她正心儀拓跋燁,覺得拓跋燁哪哪兒都好,瞧見他時只覺得此人天上有地上無的,別說覺得他有辱斯文了,就是一句關於他不好的話都是聽不得的。
然而,時過境遷,她重新來過,別說覺得拓跋燁有辱斯文了,就連張口罵他這種事,也是能做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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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人果然都是會變的啊!
蘇雲月抵達飛鳥閣的時候,院子已經被打掃乾淨,為了以防意外,墨音和墨竹一直在飛鳥閣內。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整個兒尚書府雖然掛滿了紅綢,卻是半分喜氣也無。
蘇雲月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忍不住抬頭看了看門上掛著的大紅的花團。
一旁的容珂見她望著花團出神,忍不住問:「這花團有什麼特別麼?」
「沒有。」蘇雲月搖了搖頭,笑道:「就是覺得這花團明明是紅艷艷的,該是喜人的,不知怎的,竟是叫人瞧出了一絲悲涼來。」她話落,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幾分,提著衣裙買進門檻。正在打掃院子的畢方見狀忙上前行禮。
「大小姐,郡主。」
「哥哥呢?」
「在屋子裡呢!」
「那小的進去回稟。」畢方說著,轉身就要往屋子裡跑,被蘇雲月喊住了。
「不用了。」蘇雲月擺了擺手,和容珂一起抬腳往裡走。
屋內,蘇雲澤一身大紅色喜服坐在桌邊,容琛躺在右窗前的長椅上,與往昔一般翹著二郎腿,雙手背在腦後,臉上蓋著一塊兒紅布,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而程瑞徽則一身大紅的喜服正坐在屋子左窗前的錦榻上,正低聲和墨音、墨竹兩姐妹說著什麼,兩姐妹微微低著頭,神情格外認真地聽著。許是察覺到蘇雲月的到來,兩姐妹側過頭來,似要開口,見蘇雲月搖頭,這才重新閉上了嘴。
蘇雲月走進來的腳步極輕,她本人又柔和的很,以至於安靜的房間裡一時間沒有任何被闖入的異樣。
「月兒來了。」
最先出聲的是容琛,他將臉上的紅布拿下來,笑嘻嘻地側過臉來。
他這一出聲,其餘幾人這才齊刷刷地將目光投過來。
「月兒!」程瑞徽猛然睜大了眼睛,從錦榻上站起身後快步朝著蘇雲月而來:「郡主……」
蘇雲月眼瞧著程瑞徽過來,眼看著程瑞徽就要拉住自己手時,程瑞徽總算反應過來,目光看向一旁的容珂,極為突兀地轉了聲。
「西武侯沒事,我已經給他解毒,再喝一段時間的湯藥就沒事了,你不用擔心。」許是意識到程瑞徽想問什麼,容珂搶先一步開了口。
程瑞徽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行禮道:「多謝郡主。」
「不用,都是一家人嘛,你說是不是,蘇哥哥?」
容珂及時地伸手攔住了她,這才扭過頭,調皮地衝著蘇雲澤眨眼。
蘇雲澤嘴角明顯抽了抽,想到今日裡的聖旨,又覺得這話無可反駁,便記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容珂這才收回目光,笑嘻嘻地看著程瑞徽道:「總之呢,你也不用擔心,你既是月兒的嫂嫂,那也是我的嫂嫂,咱們容王府、尚書府、西武侯府,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所以,嫂嫂你日後見了我,可莫要在跟我行禮了,不然,我可就要挨罵了。」
「啊?」
容珂這一番話說的有些長,程瑞徽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向了蘇雲月。
蘇雲月垂下眼眸,神情閃過一抹尷尬,程瑞徽不明白,她卻是明白的很,可偏偏最可能罵容珂的人就在長椅上躺著,這讓她怎麼說?
「阿珂既然說沒事,那便是真的沒事了,嫂嫂不用擔心,至於殺手的事情,皇上已經往西武侯府派了人,至於咱們府上,我會叫墨竹、墨音她們守在這裡的。」畢竟殺手主要衝著喜房來的,主要目標應該是蘇雲澤和程瑞徽,所以,只要蘇雲澤和程瑞徽還好好的,誰也不敢保證殺手會不會來第二波。
「不行!」蘇雲月話音剛落,就被蘇雲澤打斷。
他蹙著眉看向蘇雲月道:「她們兩個都在這裡,你要如何是好?」
「我……」
「蘇哥哥不要擔心,我會在月兒身邊保護月兒的,我的功夫,從小練到大,蘇哥哥都未必是我的對手。」
不等蘇雲月一句話說完,一旁的容珂便笑嘻嘻地開了口。
「再說了,今日裡無論如何都是蘇哥哥和蘇嫂嫂的大喜之日,那些殺手也都是衝著你們來的,有墨音她們在,殺手也沖不到喜房裡去,哪怕是今天晚上天塌下來,蘇哥哥也不用管,再有,我會把莫雲留下來幫忙的。」
聞言,容琛好看的眉挑起,一邊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容珂側過臉來,沖他露出一個皎潔的笑容來。
容琛扯了扯嘴角,緩緩收回目光,繼續閉目養神,直到蘇雲月同蘇雲澤他們說完了話,要離開時,他才睜開了眼睛。
因為容琛不方便出現在人前,便先行回了聽月閣,等到蘇雲月和容珂返回聽月閣時,容琛已經喝了一杯茶了。
「哥……咳咳,月兒救命!」
容珂一路上同蘇雲月有說有笑,那叫一個開心,誰曾想剛一進屋子,就被人一把勒住了脖子,其速度之快,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時間。
蘇雲月無語失笑,目光綿軟如水看向容琛,然而容琛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叫月兒有什麼用?我告訴你,叫月兒也沒用!」容琛笑看了蘇雲月一眼,直接斷了她的心思。低下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容珂道:「我說阿珂,你最近膽量見長啊!怎麼著?連我的人都敢使喚了?」
蘇雲月見狀,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們慢慢聊,我去煮茶。」話落,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咳咳……」容珂被嘞的喘氣費勁,連咳了幾聲,一張小臉也憋得紅紅的。「哥、哥,有話好好說,我這不是怕你自己開口會暴露身份麼?再說,你不也不放心不是?我這才替你開口把莫雲留下了啊?」
「這麼說,你還是為了我好了?」
「咳咳……當然是啊!」
「那你把自己留宿尚書府,也是為了我了?」容琛一邊的眼眉高高挑起,說話的聲音有些輕,雖然悅耳,但容珂還是聽的心底一涼。
「呵呵,哥哥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為了把那兩個不懂事的小丫頭支開,好給你和月兒創造單獨相處的空間麼?」
「哦,這話聽起來有幾分道理。」容琛點了點頭。
聞言,容珂暗暗鬆了一口氣,然而,還不等她這口氣完全松下來,便聽見容琛幽幽道:「所以,今晚你是打算代替那兩個丫頭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