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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同一個噩夢?

2024-05-04 20:50:02 作者: 公子不嫌

  晚上容琛來的時候,明顯察覺到了蘇雲月心情不好。

  一時間心情都跟著忐忑起來,暗戳戳地想著:難不成是怪他這幾日沒來?所以鬧了脾氣?

  「月兒?」

  容琛輕輕喚了一聲,可蘇雲月根本沒有反應,只蹙著黛眉坐在床上,像是沒聽見一般。

  容琛疑惑,漂亮的桃花眼眸轉了轉,又道:「月兒?」

  然而蘇雲月還是沒有反應。

  這下容琛徹底慌了,一把抱住蘇雲月,聲音哽咽語氣浮誇道:「月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這幾日真的是有事,我不是故意不來找你的……」

  

  「月兒,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蘇雲月正出神著,忽然被容琛誇張的聲音驚醒,嚇得猛地打了個哆嗦,發現是容琛時,頓時皺著眉頭,狠狠拍了他一下:「你真是嚇死我了!」

  容琛被她拍的一愣,哀嚎邱饒聲戛然而止,瞪大一雙眼睛看著她,眨了眨,又眨了眨。

  蘇雲月被他看的沒了脾氣,蹙著的眉頭舒展開來,語氣也柔和了幾分,道:「這夜深人靜的,你來便來了,好好說話不成麼?我剛剛真是被你嚇了個半死!」

  容琛艱難地抽了抽嘴角:「所以,你之前壓根沒聽到我喊你是麼?」

  「你喊我了?」蘇雲月茫然,話罷才意識到自己的過失,瞬間有些不好意思。

  「我這……剛剛不是有點兒走神了麼……呵呵……」

  「呵呵……」容琛看著她乾笑。

  蘇雲月被他笑得尷尬不已,一時間都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

  「所以,月兒你能告訴你,你剛剛這麼出神,連我進來都沒發覺,到底是在想什麼麼?」

  「也……」蘇雲月剛想說「也沒想什麼」,可對上容琛那似笑非笑的可怕表情,到底是將到了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我只是在想,皇上賜婚的事兒。」話罷,頓了頓,又道:「想必你也收到消息了。」

  容琛眨了眨眼,神情不置可否。

  事關月兒,他自然是一早便料到了。因此,他這幾日並不在上京城中,也才沒來見月兒。

  「那你想的如何了?」

  見蘇雲月不是跟自己生氣,容琛心下頓時鬆了口氣,將蘇雲月抱入懷裡,一邊玩著她是手指,一般柔聲問。

  「我前幾日去見了四皇子。」

  「你去見他做什麼。」容琛挑了挑眉,神情無恙。

  「你覺得我見他是要做什麼?」蘇雲月好笑,看了容琛一眼,這才道:「先不管我見他做什麼,只說現在,拓跋銘和拓跋燁現下定是以為我是想要嫁給拓跋暉,而皇上如今的打算是將我此婚給拓跋銘,將我妹妹賜婚給拓跋燁,如此以來,尚書府和西武侯府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無論幫誰,都要自斷一臂。」

  聞言,容琛輕笑一聲,懶散道:「咱們的這位皇帝陛下,一直都是只老狐狸。」

  聽到這個形容,蘇雲月挑了挑眉,心道:我還覺得你是只小狐狸呢!只是,這小狐狸能斗得過那隻老狐狸麼?

  「在想什麼?」見蘇雲月忽然不出聲,容琛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走神。

  「沒什麼。」蘇雲月搖了搖頭,道:「皇上的算盤打得很好,只是他未必會想到我會找拓跋暉,只要拓跋暉在聖旨下來之前,去跟皇上求娶我,拓跋銘必定不會甘心,屆時,皇上便會覺得我故意引得兩個皇子手足相殘,定然不會將我許配給任何一方。」

  容琛挑眉,伸手捏了捏蘇雲月的臉道:「沒想到我的月兒能想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來。」

  蘇雲月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權謀之下,我這不大聰明的腦殼,自然只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你倒是有好法子,那你說說看啊!」話雖如此,蘇雲月卻是不指望容琛想出什麼好辦法的,畢竟她也是左思右想想了幾個月,才想出了這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月兒,你該知曉,若你真的引得兩個皇子為你大打出手,那你可就成了皇上眼中的紅顏禍水了,以拓跋權的性子,必定不會留你,屆時,即便他不能明著斬了你,也會暗地裡叫人殺了你。」

  「我又何曾不知?」蘇雲月皺眉。她想這法子,著實是兵行險著,說到底,不過是在賭,賭尚書府和西武侯府對皇上有多大的用處罷了!

  容琛笑的不置可否,捏了捏蘇雲月如漢白玉一般的手指,低笑道:「月兒放心,我必定不會叫你出事的。」

  聽出他語氣里的篤定,蘇雲月忍不住道:「你這是有法子了?」

  「月兒想知道?」容琛對上她的鳳眸,桃花眼眸里好似藏著一汪春水。

  蘇雲月被他看的紅了臉,別開臉道:「也沒那麼想知道。」

  容琛從嗓子裡發出一聲低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放心,只要月兒想知道,我什麼都告訴你。」話罷,盯著蘇雲月粉紅的耳尖湊了上去,聲音極低的說了幾句。

  蘇雲月眼睛不由睜大,待他說完之時,蘇雲月臉上的表情已經難以形容。

  「你……你……這………」

  「我知道我很聰明,不過月兒你也不用這麼大反應。」

  容琛笑著將人拉進懷裡,蘇雲月嘴角抽了抽,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她伸手揉了揉額頭,哭笑不得道:「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你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了……」

  容琛笑:「別關什麼法子,有用就成。你且說,我這是不是最有效的法子吧!」

  蘇雲月嗔笑著看了他一眼,見他笑得如孩童一般頑皮,瞬間覺得,拓跋權那隻老狐狸,未必斗得過這隻小狐狸!

  ……

  「來人吶!來人吶!」

  深夜,皇宮之內,忽然想起驚呼聲,引得一眾太監宮女忙爬起身來點了宮殿內的燈。

  「陛下?陛下?」

  陸貴人連聲將拓跋權喚醒。

  拓跋權慘白著一張臉,喘著蹙起滿頭冷汗地睜開眼,待看到四下里明亮的燭光時,那一顆魂飛魄散地心,方才稍稍回神。

  「愛妃……」

  「陛下,臣妾在呢,陛下這是怎的了?可是又做噩夢了?」

  陸貴人忙握住拓跋權的手,目光擔憂地看著,另一隻手則拿著手帕小心翼翼地替拓跋權擦汗。

  「朕,的確是又做了噩夢。」拓跋權吐了一口濁氣,閉著眼睛靠在了陸貴人懷裡,緩緩出聲道:「愛妃,你說如果一個人總是連著做同一個噩夢,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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