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容世子變了!
2024-05-04 20:47:07
作者: 公子不嫌
墨竹心下道:看來不是她的錯覺,容世子的確是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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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替小姐開心,在她眼中,這滿京城的名門貴女都比不上她家小姐,同樣的,這滿京城的公子們,也就一個容世子能配得上她家小姐。
如今,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墨竹作為聽月閣中唯一一個知情|人士,自然是喜不自勝,偏偏她又不好將自己的歡喜表現出來,一時之間只好壓抑著滿腔的歡喜,同墨音一道往廚房去了。
用過早膳後,阿瑾便離開了。
蘇雲月獨自坐在屋內看書,墨音、墨竹在院子裡練功看書,春華被墨竹、墨音叮囑過,自然也不會過問這件事。
很快,一個箱子並一封書信送到了聽月閣中。
箱子是蘇雲月之前畫的樣子,拜託梅三娘打造出來的。
至於書信,則是水胤然派人送來的。
箱子裡的物件,蘇雲月瞧了瞧,覺得尚可,便讓春華吩咐人送去了容王府,至於書信,蘇雲月看完嘴角溢出淺淺笑意來。
墨竹進來奉茶,見她笑得這般,不由道:「水公子在信上寫什麼了?小姐怎笑得這般開心?」
「你來瞧瞧。」蘇雲月隨手將遞給墨竹,墨竹接過去看了一遍兒後,嘴角一時間抽搐不止。
好一會兒才驚詫道:「小姐,這……這人前後態度差也忒是大了些吧?先前還說叫您三拜九叩到他跟前,這話才過了多久,便又寫出這麼一番洋洋灑灑的書信來誇讚感激您,這……他一個書生,實在是……實在是有辱斯文!」
墨竹性情穩重,雖識文斷字,卻並未說過什麼粗糙話,如今叫水胤然這一封書信逼得,就連有辱斯文這話都說出來了。
蘇雲月呷了一口茶,笑道:「原來我們墨竹還知道有辱斯文這個詞呢?」
「小姐……」墨竹被她說的臉一紅,好一會兒才追問道:「小姐,他這前後轉變如此之大,你到底是給了他什麼好處?」
「也沒什麼,不過是一些土特產罷了。」
徽州以南,蒼狼山下,沿溪水而東,山腳之下,土地深處,不是土特產又是什麼呢?
「啊?」墨竹詫異,一時間竟是聽不懂蘇雲月的話了。
蘇雲月見她神情可憐,笑著解釋道:「嗯,不過是這些土特產難得,又值些錢罷了。」
鐵礦麼?自然是值錢的。
說來,前世這鐵礦發現的極晚,是她和拓跋燁成親幾年後,拓跋燁派出去的人發現的。
自古皇子想要奪嫡,需要的不光是官員兵馬的支持,還需要無數的財力支持,拓跋燁當年雖然從翠玉閣得到不少財力支持,可別人的銀子,哪裡比得上自己的銀子來的實在呢?
那時候,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一伙人,其中多是能人異士,懂八卦風水的,懂開山鑿路的,懂倒霉挖屍的,諸如此類,專門替拓跋燁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至於那鐵礦,也是拓跋燁養著的這夥人在掘墓挖墳時發現的。
按理說,這樣的隱秘之事蘇雲月不該知曉,可偏偏那時她愛拓跋燁愛的深切,日日心疼他操勞,時常著人燉了湯給他送去,亦或者是親自給他整理書房。
這些事情,她都做的極為隱秘,不想拓跋燁知曉,說來,當年她也是傻得可愛,因為愛一個人,應該默默地對他好,不應該叫他知曉心疼。
回想起往事,蘇雲月搖頭失笑。
不過,因為她的隱秘,倒也因禍得福。
那一日,她正在書房,遠遠地聽見有人往這邊來,下意識地躲起來,卻不想一不留神碰到了書房的機關,密室的門就此打開,蘇雲月想也沒想地便躲了進去。
如此,才聽到了拓跋燁同那人的談話。
想起那間密室,蘇雲月心下卻是感慨萬千,一時間除了搖頭,再無感慨。
容王府內,容珂正坐在府中和大白一起玩球,便收到了蘇雲月命人送過來的謝禮。
已經過去兩個來月,她原以為蘇雲月忘記了,卻不想她還記得,她心下歡喜,打開來便發現是個極為特別的物件,若非蘇雲月附信告知她如何佩戴,她怕是要鬧笑話了。
容琛從外面歸來時,便瞧見容珂獨自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正對著日光伸著手瞧著手上亮閃閃的物件,不由眯了眯眼睛,湊過去打量了一瞬。
這才發現容珂受傷帶著的是一個極為特殊的物件,至少他以前沒有見過,銀白色的鏤空鐲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蝴蝶,而每個蝴蝶都連著一根銀白色的鏈子,幾根鏈子爭相交錯,最後匯聚在食指和中指上的戒指上,那戒指亦是鏤空,每個戒指後面都雕刻著一隻欲要展翅高飛的蝴蝶,一眼望去,銀光閃閃,很是漂亮,且銀白色鏈子上還有小小的鈴鐺,隨手晃動,便發出悅耳的聲音來。
「羨慕嗎?月兒送我的。月兒說了,我這是頭一份。」容珂不知何時發現了容琛,笑嘻嘻地晃動著手上的飾品沖他顯擺。
黑衣少年冷哼了一聲,隨手擺弄掛在腰上的配飾,似笑非笑。
容珂又道:「對了,她送我兩樣呢。」容珂說著,從長椅上站起身來,低著頭湊到了容琛身邊,指著頭上湖藍色鑲嵌便紅色寶石和白色珍珠,又垂著流蘇的發冠道:「看見沒?這也是月兒送我的,知道我愛男裝,特意送了我這個,真真是叫人歡喜,若我是個男兒身,我都要忍不住把她娶回家了……」
「蠢!」容琛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來,伸手覆上容珂的臉,將人推到了一邊去,自己則朝里走去,走了幾步後,忽然回過頭道:「你若真心喜歡,待回頭我同月兒說,叫她多送你幾件便是,你雖不濟。到底是她唯一的小姑子不是?」話至末端,卻是尾音微佻,嘴角勾笑,端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姿態。
容珂愣了。
容珂僵了。
被諷刺鄙夷的可憐小郡主容珂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木著一張臉看著不見人影兒的少年,扭過臉來問大白:「他剛剛是不是諷刺我了?」
「汪汪……」大白認真的點頭。
容珂又問:「他剛剛是是不是還笑了?」
「唔唔……」大白翻了個白眼,明顯表示不屑,表示嫌棄,表示它因太過嫌棄那少年根本沒瞧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