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祁昀的真實身份!
2024-05-04 20:35:43
作者: 獨自喝酒
「父皇?」
李清牧看著祁昀,他覺得自己這位父皇身上仿佛多了一層神秘色彩。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祁昀看著這個兒子,又看了看朧月,輕嘆道,「那個一直在後面攪風攪雨的尤溯,已經死了。」
四周一片寂靜,李清牧和朧月一下子都說不上話來。
這個消息,太過于震撼了。
尤溯……那個跟附骨之疽一樣的尤溯,死了?
他什麼時候死的?
怎麼死的?
「不久前。」
看出兒子心中的疑惑,祁昀回應他。
李清牧愕然地看著自己的父皇,「不久前?他……是怎麼死的?」
「為父殺的!」
祁昀倒也坦然,淺笑道。
李清牧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怔怔地看著他。
在他印象中,他的父皇只是個普通的人間帝王,什麼時候,連他,天星閣他們都對付不了的尤溯,竟然是死於祁昀之手?
這是在開玩笑嗎?
天方夜譚麼?
李清牧萬分疑惑,就見祁昀緩緩坐下,道:「他……藏身於你母妃體內,然後,想要奪舍為父,結果反被為父殺了。」
聽到這裡,李清牧無比得緊張,「父皇那您可有事情?」
「哈哈哈!」祁昀放聲大笑,「為父能有什麼事情?若是有事情,又怎麼可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
李清牧一愣神,好像是這個道理?
可是……會不會有個可能,面前之人,就是已經被奪舍的祁昀?實際上就是尤溯?
「天星閣那邊有尤溯的靈魂珠,他要是死了,那靈魂珠就會炸裂,我想,要不了多久,天星閣的人就會找過來吧!」
李清牧沒有說話,就在這時,外面一名銀甲衛進來,行禮道,「主上,天星閣的擇封和碎玉來了。」
「祁公子,祁公子,天哪,炸了炸了,這個人終於炸了!」
碎玉一如既往的咋呼,手裡捧著一個盒子幾乎是飛著進來的,因為過於興奮,他滿頭都是汗水,氣喘吁吁的,當看見李清牧和朧月,這才停下來,並把一個盒子遞過去。
「尤溯……尤溯這廝炸了!不不不,是他的靈魂珠炸了,哈哈哈,他死了,他死了!」
說著他發現李清牧似乎沒任何反應,甚至還有點木訥,立刻不高興了,「哎,祁君牧,你這什麼表情?怎麼感覺一點都不高興?咦?」
他說到這裡,才猛地發現這地方氣氛似乎不大對頭?嗯,怎麼回事?
他訝然地看著李清牧,又看著祁昀,最後看向朧月,再然後看了看也有點懵的擇封,這個?
就在他想問問究竟發生啥了,就見李清牧猛地上前,奪過他手裡的盒子打開看了看。
盒子裡,是一堆琉璃碎片,這……就是炸裂的靈魂珠?
這些碎片上閃爍七彩斑斕的光芒,讓人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琉璃,真的是一種特殊的東西。
「他……真的死了?」
李清牧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是啊,他死了,牧兒,是不是覺得不敢置信?為父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殺得了尤溯?」
+李清牧沉默不語,這個問題,估計不僅僅是他疑惑的,月兒,擇封他們都疑惑吧?
祁昀淺笑,道:「為父……真的是普通人嗎?」
「父皇?」朧月訝然地看著他,這個問題問得讓人很無語,但是,卻透著一個重要消息。
祁昀,並非是普通人?
那麼,他究竟是誰?
不知怎麼的。朧月和李清牧都感覺到一股涼意席捲上後背,竟是如此恐怖陰森?
「為父的母親,在外人看來,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宮女,可實際上並不是,她是雪國幻族的女子。當然,這個,也是在她將死之際,才發現的。」
「雪國幻族?」
李清牧和朧月同時出聲,顯然對這個詞,非常的陌生,倒是擇封和碎玉,兩人同時驚呼,並捂住了嘴巴。
這個消息太驚人了,他們差點失態。
祁昀道:「當時,我母親知道自己的身份時,也是這種表情,不過那已經是她彌留之際了,所以,哪怕知道了,也沒有任何用處。」
祁昀說著看向自己的兒子和媳婦兒,道,「雪國幻族的人,在精神和靈魂上,一向比普通人要厲害,他們那邊有一種專門修煉靈魂之力的功法,叫《魂法》,我想,你們或許已經接觸過了。」
朧月夫妻二人一下子沉默了。
是的,朧月已經接觸過了,也在修煉了,當然,她只是修煉到第二層能喚醒李清牧就行,後面就懶得修煉。
祁昀道:「為父已經將魂法修煉到第四層,尤溯武功是強大,可精神層面才到魂法第二層,他千不該萬不該,跑來奪舍我,以靈魂之軀進入我的神識海中,你說,這不是飛蛾撲火嗎?」
這何止是飛蛾撲火?這純粹是嫌命長。
這下,李清牧和朧月都明白了,為什麼尤溯會死,而祁昀卻能殺了這個怎麼都殺不死的尤溯。
從始至終,祁昀都沒表現出自己會精神魂法的痕跡,也只是個會一點普通功夫的人間皇帝,結果尤溯就誤以為他好欺負,然後就悲劇了。
說起來真是叫人唏噓不已。
「等等!」李清牧忽然看向朧月,然後又看著祁昀,「父皇,之前碎玉他們說,魂法修煉有要求,不是人人可以的,那什麼樣的人,能修煉魂法?」
他還記得,月兒連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從這裡找出一點線索?
「能修煉魂法的,普通人之中,十萬人不足一人,但在幻族這裡,幾十人之中就有一個,所以……」
祁昀大概也知道朧月身世還是個謎,又見李清牧這麼問起,聰明的他自然知道兒子想知道什麼。
「所以,我的親生父親,可能也是雪國那邊的人?」
「是,但只是有這個可能,具體如何,誰也不知道。」
朧月陷入了沉默,雖說有點失望,可是,心中莫名又燃起了希望,竟然是這樣的?
她的生父,可能是雪國人?
那不知,自己什麼時候能見到他?
「好了,尤溯已死,你們也可以鬆一口氣了,接下來……嘿,就讓為父好好陪陪孫兒和你們。」
「好!」朧月夫婦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