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是太子的人!
2024-05-04 20:21:39
作者: 獨自喝酒
但這孩子卻不願意跟著回來,想來,是因為在大周有了羈絆。
人一旦有了羈絆,就容易被它左右,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當年,她差點就要抱著孩子,往祁昀的行宮去了,可最後還是狠下了心來。
她深深吸了口氣,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說來,真是要多虧了太后,要不是她派人去刺殺他,本宮至今不知道他在何處!」
念熹公主微微垂眸:「是令公子福大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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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福大命大……」長公主輕嘆一聲,幽幽道,「那個孩子很聰明,只是太聰明了,讓人不喜歡。」
念熹公主忽然道:「長公主殿下,念熹有一件事不明白,還請賜教。」
「說吧。」
「您……這一次為何要幫周皇?」
這個問題一直繚繞在念熹心中,怎麼都抹不去,萬般無奈下,她就問了出來。
也幸好她自小是被長公主帶大的,雖說不是母女,卻親如母女,這才敢問。
長公主瞬間沉默。
念熹公主心中一凜,難道是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嗎?這個是朝政之事,應該可以吧?
「哎……」馬車裡傳來一陣輕嘆,「我與他夫妻一場,那幾年他對我也有多番照拂,如此……就當兩不相欠了。」
念熹駭然地看著馬車,仿佛要穿過那一層門帘看到裡邊人的表情,義母時常教導她,作為獨掌大權之人,千萬不能有感情,一旦有了感情,就容易萬劫不復!
可實際上,她自己何嘗不是?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走吧!」
「長公主,那他……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她倒是無所謂,但長公主就這麼甘心走人?這不像她的作風。
「時日還長,慢慢來。」
長公主說完這話,馬車就調轉了方向,回去了。
其實,她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目前,她還不想和祁昀對上,既然那孩子想留在盛京城,那就暫且讓他留著吧!
……
李清牧並不知道在北邊邊境上發生過這麼一幕,此刻,他正窩在家中修養身心,順便逗弄逗弄未出世的孩子,這日子,真的似神仙。
今日蘇適休假,所以帶著妻兒來將軍府玩樂。
「阿牧,這一轉頭你就成了我上官,真是叫人唏噓。」
蘇適一進來就調侃他,手中拎著一個酒罈子,他母親家釀酒,父親又疼愛母親,經常陪他回娘家,於是蘇適也就養成偶爾喝喝酒的習慣。
今日閒著無聊,就來他家聊聊天,下下棋,很是快活。
李清牧淺笑:「所以,你是不是該先和我行個禮?」
「嗯,是的是的,下官見過李大人!」
蘇適哈哈一笑,拱手給李清牧行禮,瞬間眾人哄堂大笑。
朧月撫著已經隆起的小腹,柳眉一挑,瞪眼道:「不准喝酒!」
呃……
「娘子,我的傷勢已經痊癒了,可以喝酒了!」
蘇適家的酒很好喝,口味很獨特,李清牧喜歡上了,只是先前礙於身上有傷,喝酒容易復發,就被管制著。
此時,李清牧一臉哀怨地看著自家小媳婦兒。
不能這麼狠吧?一口酒都不給喝?
「不能!」
朧月一本正經,雙手叉腰,斷絕了李清牧的念想。
「哈哈哈!」蘇適看著李清牧苦逼哈哈的模樣,覺得很好笑,就說,「弟妹,給他喝兩口解解饞吧,這一個多月來,阿牧整日清湯淡飯,估計快要……瘋了吧?」
蘇適本想說「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可想想這話有辱斯文,就搖了搖頭,換了個說辭。
李清牧則是拼命點頭,一臉的慘兮兮。
「月兒,你就讓他喝點,看他嘴饞的,其實這酒是藥酒,我家婆婆專門為阿牧釀的呢!」
楊卓雅逗弄著自家的寶貝兒子,笑吟吟地勸說。
朧月微微一愣:「藥酒?」
對方輕輕點頭:「是呢,而且口感清甜,很好喝,不信你嘗一口?」
朧月摸了摸小腹,搖頭:「算了,不嘗了。」
之前端木楠和她說過的,懷孕期間有很多禁忌,忌酒就是其中之一,這個孩子來得那麼不容易,朧月可要好好疼他,哪裡敢亂來?
別說喝一口,一滴都不行。
最後,在李清牧的軟磨硬泡下,朧月答應讓他喝一點。
都快四月天了,春暖花開,太陽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將軍府後花園裡,一座涼亭里,李清牧躺在臥榻上,朧月和蘇適夫婦圍著小石桌說笑。
「自從去年春獵出那麼大事情後,後來的秋獵和今年的春獵都沒舉行,也不知今年秋會不會?」
古人的生活並沒有現代那麼豐富,所以皇家舉辦的活動就顯得格外吸引人眼球。
李清牧靠在軟榻上,吹著溫暖的暖風,喝著小酒,很愜意道:「等時局穩定,肯定會的。」
那位帝王也是個閒不住的人!
「阿牧,查出來了,查出來了!」
一道人影飛奔而入,來的人正是小舅子曹霄,他臉上帶著無與倫比的喜悅,朧月甚至還看見他左臉上有一抹淡淡的紅色,像是女人的胭脂。
唔,這該是常樂曦的吧?
「是王錚的事情嗎?」
「哎,小月兒,你可真聰明,沒錯,就是他的事情,趙大人已經查出,是有人陷害!我當時把你們的推測告訴了樂曦,他們盤問了王府上的人,發現少了個小僕役,然後一路追查下去,發現那小僕役早早的就被人收買了!」
「是誰收買的?」
李清牧很好奇,是誰這麼不怕死,在這個時候竟然折騰事兒,讓帝王不痛快?
「是太子那邊的人!」
曹霄說著有些氣咻咻,揮舞手中的拳頭,恨不得前方就是太子,給他來一拳。
太子是儲君,君臣有別,按理說曹霄應該稍微敬畏一點吧,但不是的,他這人沒心沒肺,想怎麼舒坦就怎麼來。
所以,他揮舞完還不夠,又跳上涼亭,拿了一個桔子,砸在地上,並且用腳去踩了踩。
「這該死的太子,竟然想陷害常家,太過分了,氣死我了!」
李清牧沉默了一瞬,緩緩道:「太子估計是察覺到危機了吧,所把之前的布局都抖了出來,對付三皇子只是其中之一,七皇子那邊怕也會有事發生。」
李清牧話一說完,蘇適就接道:「阿牧你說晚了,已經發生了,屬於七殿下的幾位禮部人員,被查出貪墨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