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斷水斷糧!
2024-05-04 20:19:36
作者: 獨自喝酒
夜黑風高,亂石嶺上,都是影影綽綽的山林和峭壁。
三道黑影,緩緩前進,沒一會兒就抵近了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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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繞著山坳的地方前行的,這樣可以最大力度的防止被上方的敵人登高望遠看見。
而一旦到了山林里,有樹木遮擋,再加上天色黑暗,更加看不清楚了。
曹霄懷裡抱著一個小木盒,木盒裡裹了幾塊像是油膏一樣的東西,他要找到那處水源,然後按照朧月說的,把那些油膏放到水源底下,最好擱置在一些石頭中間,防止被水沖走。
他不知道油膏是什麼東西,但朧月說了,拿出來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等事情辦好了,自己的手就千萬別碰自己的嘴。
好吧,自己腦子抽抽了,才會去碰自己的嘴!
在一處山坳下方。
「小少爺,山上沒人,可以上來。」
前面負責探路的曹家軍將士跑過來低聲說道,曹霄和另外一人連忙翻了上去。
三人一路而行,按照地圖上寫的,很快找到了那處小溪流。
他們順著小溪流的方向,不斷往上,往上,很快來到了源頭出。
這是一條只有丈許寬的小河流,河水清澈見底,一塊塊被水沖刷得光亮的鵝卵石在月色的照耀下微微發光。
曹霄猶豫了一下,伸手接了一口溪水喝了口,覺得入口甘甜清涼,是上好的河水。
「也不知道月兒要我往這裡邊放什麼?這麼好的水破壞了,那多可惜?」
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打開了木盒。
盒子裡,用錫箔紙包裹了五六塊塊狀的東西,曹霄想剝開一個,可朧月說了,這上面的錫箔紙千萬別撕開,否則就壞事了。
他搖了搖頭,拋去這個亂糟糟的想法,然後按照朧月的吩咐,把幾個小紙包塞進溪流下面的幾個石頭縫隙里。
石頭縫裡有一些苔蘚和小水草,正好可以遮擋住。
「完成了,走!」
「那邊有人過來!」
前方負責偵查的將士回來了,說了情況,於是三人往另外一條路撤離。
「哈哈,還是源頭的水乾淨,看看,這水澄澈見底,喝一口甘甜清冽,覺得整個人都變得精氣神十足了!」
遠處來了四個人,他們人手帶著兩個木桶,大咧咧地走來。
他們是來運水的。
「切,精氣神十足有啥用?說的好像你能夜御七女一樣,就算你行,咱這兒也沒女人啊?」
「哈哈哈……」
一陣劇烈的鬨笑。
這些人一邊說一邊打水,完全不知,這水裡已經被人放了東西。
曹霄辦完了事,一路小心翼翼地回來,等到了山坳處時,又叫人看了眼,確定沒人盯上,這才翻身下來。
這一系列動作,利索,麻溜,走路帶風,很是瀟灑。
可惜,常樂曦不在這兒,看不見。
此時,已是子夜。
四周寂靜得可怕,聽不見任何的鳥啼蟲鳴。
朧月的營帳里,燭火還是亮著的,曹霄看了眼,覺得自己該去匯報才行,否則小月兒會擔心他。
朧月是一直在擔心他,見他安然回來,才稍微鬆了口氣。
「事情辦妥了?」
朧月看著他,眉宇間還有一絲絲的擔憂之色。
曹霄拍打胸脯:「當然,我就是按照你們說的做,沒有任何偷工減料!」
「但也別加料。」
李清牧是時候補了一刀。
曹霄雙手抱肩,斜睨他:「阿牧,我是那樣的人嗎?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李清牧搖頭:「你的性子太跳脫,我擔心你不按常理出牌。」
「你……」曹霄指著李清牧,氣得說不上話來,這人就不能說點好聽話,要不是看在你是個病號的份上,我鐵定打你一頓!
曹霄氣咻咻的,李清牧只是淺笑。
「時辰已經不早,阿霄,你快去睡吧!」
「哼!」曹霄氣咻咻出門,朧月皺眉,「阿牧,你就不能說他一點好聽的話,每次都損他。」
李清牧目光深邃地看著窗外,搖頭:「他的性子,要敲打,否則就容易飄上天,人一旦飄了,就會壞事。」
朧月默然,是這麼個理。
「解藥,已經放了嗎?」
「放了,下游的出水口,我已經把解藥放進去了,保證萬無一失!」
朧月和李清牧相對一笑。
接下來幾日,朧月夫婦倆就一直住在營帳里,偶爾去外面活動活動,看似過得悠閒,像是來玩的,但實際上,卻讓大家都盯緊了,
果然,在第四日,他們截獲了一批准備送往山上的糧食,米麵,蔬果。
朧月的軍隊也帶了很多糧草,而且還能往陵安城討要,但糧草麼,能少拿一點就少拿一點,就地取材才最好。
所以,這一批不少的糧食,對他們來講,真是太美好了!
……
亂石嶺,黑風寨老巢里。
劉都統和另外兩名都統都覺得事情變得古怪了。
「對方這是幾個意思?就在我們山下安營紮寨,也不進攻,這究竟想幹什麼?」
火氣暴躁的一名都統,也是性子比較大咧咧的王都統罵罵咧咧,「娘的,這樣下去咱們要怎麼抓住那女人?」
「對方不進攻,要不,我們打下去?」
「愚蠢,我們兩千人,如何和對方八千人打?」
「可我們都是精銳!」
「曹家軍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劉都統一句話,令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他們在這兒就是負責鍛造盔甲刀槍的,有一定攻擊力,可卻不是久經沙場的老兵,論手段,論能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比擬的。
別說兩千,就算一萬,也未必是曹家軍的對手!
「那就等,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王都統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沖了進來,神色無比慌張。
「不好了,幾位都統,出事了,大事!」
劉都統等人本就心情有點煩躁,被他這麼一吵,更加抑鬱了,王都統怒聲道:「吵什麼吵?有事直說,這慌張的樣子像什麼話?」
那名男子一臉悲苦道:「都統,咱們……咱們負責運送糧食的車,被人劫了,我們……我們快要斷糧了!」
頓時,王都統等人全部起身,怒視著他。
截了?糧草車被截了?
誰幹的?哪個缺德的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