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你想謀害皇上?
2024-05-04 20:15:42
作者: 獨自喝酒
入夜,月明星稀,春末的風,輕柔而舒爽,拂面覺得很愜意。
朧月和李清牧用過晚膳,關上吹風的小扇窗戶,準備就寢,然而兩人才剛躺下,外邊就傳來喧鬧的聲音。
「起來,都起來,皇上有令,追查驅狼真兇,所有人都去正營那邊集中,不准攜帶任何東西!違令者,殺!」
說話之人很大聲,也很霸氣,甚至不管一些皇子宮女,可見是帝王身邊的心腹。
李清牧和朧月對視一眼,李清牧冷笑:「今夜註定不眠,走!」
兩人利索地來到外面,這時候誰敢磨蹭,誰就是最有嫌疑。
出來後,他們和其他人一樣,像是趕牲畜一樣往正營那邊驅趕。
「哎呀,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把人從被窩裡驅趕出來,我正睡著呢,困死了……」
「閉嘴,再敢囉嗦,把你當罪犯處置了!」
一名臣子的女眷估計正睡著香甜,被人從被窩裡拉扯出來很不滿,就在那邊抱怨,結果被一名軍士狠狠訓斥。
眾人來到正營,祁昀已經坐在營帳上首,旁邊是喬皇后和雪貴妃,珍妃,後邊是一群御林軍,架勢很大。
正營這一片地帶,氣氛很嚴肅,軍士們手握在刀柄上,一有不對就會被拔刀相向。
人聚集地差不多了,祁昀慢悠悠地喝著茶,出面的是喬皇后。
這個皇后終於出手了。
她目光掃過眾人,特意在朧月和李清牧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高聲道:
「諸位,今日的狼群襲擊,死傷不少人,本宮深表痛心,方才派人仔細調查,發現我們狩獵回來的獵物血液里,被人下了藥,此藥遇血而發,專門吸引狼群!
不僅如此,在林子深處的一些水源里,也查出了被人下了此藥,可以想像,當時這些動物喝了被下藥的水,再被我們的人獵殺,血液里的藥性就散發出來,吸引了狼群,惹來大禍!
此賊深藏於我們之中,趁著大家一時疏漏,竟然下此毒手!心機之深沉,手段之惡劣,心性之殘忍,前所未見,當千刀萬剮!」
喬皇后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人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一些婦人更是吵嚷得兇狠,現場幾乎炸鍋了!
誰能想到,這一次的狼潮,不是意外,是人為?
那麼,那些死掉的人,就真的太冤太冤了!
「皇后娘娘,請您明鑑,定要找出這害人的惡徒,為我家夫君……報仇雪恨啊……嗚嗚……」
一名婦人跪在了地上,對著帝後使勁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跡,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劉義劉御史的夫人,劉王氏!
這次出來,還以為是陪著自家夫君來遊玩的,哪知道卻成了永別,她已經哭泣了一下午,眼睛都紅腫了,這會兒情緒剛穩定下來,又得知這是人為,情緒再次崩潰。
皇后微微頜首,和聲勸道:「劉夫人放心,對於這等惡徒,本宮定會將他揪出來,繩之以法,以告慰這些死者的在天之靈!」
「臣婦……叩謝聖恩……嗚嗚嗚……」
那邊劉王氏哭得撕心裂肺,因為她剛剛死了夫君,邊上人都很同情,也就沒追究她殿前失儀的事,有幾個交好的閨友更是上去勸解。
李清牧聽著旁邊嘈雜的聲音,忽的眸光一凝:「月兒,不好!」
「是我的藥粉嗎?」
朧月也在一剎那,想到了這一茬,神色微變。
但那藥粉只是簡單的溫補藥,問題應該不大。
「皇上,找到了!」
與此同時,一隊御林軍突然闖入,為首之人手裡拿著一個樣式精美的繡袋。
他進來後,立刻把繡袋遞交給陳忠。
「皇上,我等在李御史的營帳內發現了此物,裡邊放著一盒藥粉!」
李御史?藥粉?
一瞬間,無數道目光紛紛鎖定李清牧,有仇恨的,有憤怒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迷惑的,各種各樣,但大多是恨意和憤怒。
他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此刻他已經千瘡百孔!
朧月在看見那名軍士拿著她的荷包進來時,就知道有麻煩了,可不明白為什麼就針對李清牧?
也是,他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要李清牧倒了,那自己也會跟著完蛋!
喬皇后,這個女人果真厲害,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置他們於死地!
「啊啊啊,是你,原來是你,是你這個畜生害死我夫君,我……我要殺了你!」
劉王氏情緒一直不穩著,聽見軍士的話後,整個人暴走了,掙開身邊婦人的阻攔,衝上去撕扯李清牧。
朧月上前一把推開了劉王氏,劉王氏只不過是個深閨婦人,哪裡是朧月的對手?一下子被推翻,滾到了地上。
「皇上,請您為臣婦做主啊!」
「大膽,竟敢當著陛下的面行兇,來人,把他們這對惡貫滿盈的夫婦抓起來!」
喬皇后還用劉王氏說?當即下了令!
一群士兵火速圍了上來,朧月大聲道:「皇上,我們是被冤枉的,此事與我們毫無瓜葛!」
「毫無瓜葛?哼,真是大言不慚!之前本宮聽人說,李清牧在見到皇上被蔡遠志救下後,氣得摔了弓箭,可有此事?」
朧月一愕,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壞了,阿牧當時是氣惱被陵江王他們算計了,所以氣憤無比,哪裡想到會因此落下了把柄?
「確有此事!」
李清牧淡淡道,這件事他做過,在場不少人都看在眼裡,沒什麼可以抵賴的。
「看看,他自己承認了!也沒什麼可不承認的,畢竟這一幕在場不少人看見了!是不是,喬子瞻?」
喬後露出一抹志得意滿的微笑,看向了自己的侄子。
當時喬子瞻距離李清牧最近,自然是看見了。
喬子瞻之前被十多條凶狼包圍,可以說是李清牧救了他一命,心中對他的態度略有改觀,然而眼下,卻是懵逼了,還沒從兇手是李清牧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他茫然地看向大姑,又看了眼站得筆挺的李清牧,點頭:「是,當時他的確砸了手中的弓,而且還很憤怒……你……你想謀害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