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北苑獵場,人艱不拆啊!
2024-05-04 20:15:31
作者: 獨自喝酒
「想我大周,以武立國,自太高太祖皇帝起,有五任帝王御駕親征,掃平敵寇,揚我國威!
然,天下大勢,熙熙攘攘,敵夷亂我大周之心不死!
如今,北有大梁,北戎虎視眈眈,南有西涼,居心叵測,東南海域更有琉球倭寇紛擾不斷,我等應謹記先皇教誨,文能下馬牧民,武能上馬殺敵!
故,朕定於四月初三,於皇家北苑獵場中,舉行一年一度的春獵,但凡六品以上官員,皆可參與,望諸卿周知!」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李御史,明日的盛會,你參加嗎?」
御史台外,李清牧遇上了常堯,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常堯是三皇子的侍讀,類似書童,但這個侍讀是有品級的,至於之前的少將軍是臨時指派的,戰事一結束,就卸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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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三皇子回京,他這個書童當然要進宮陪伴,這不,到了下衙的時間,常堯從宮裡回來,正好路過御史台門口,看見了李清牧,便出言挖苦。
李清牧伸手摸了摸鼻子,哂笑道:「常三公子真是太不容易了,為了跟我下戰書,在衙門外等候這麼久,話說,吹這麼久的風,不冷嗎?哦,如今天氣暖和了,吹吹風也不錯。」
「你……」
常堯臉色頓時鐵青,這男人的嘴真的好賤,有種把他摁在地上使勁揉搓的衝動!
「無膽鼠輩,囉嗦這麼多廢話,是不敢跟我比?」常堯輕蔑地看了李清牧一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我應戰!」
身後傳來男人堅定的聲音,常堯一愣,等轉身時,這人已經走遠。
「哼!」
他再次冷哼,直接離去。
「耶!」
一條巷子裡,朧月和李清牧擊掌歡慶,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日子真是舒坦。
他們還在考慮怎麼名正言順地去參加,不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結果常堯就送給他們這個大禮,真的太嗨皮了!
「李清牧,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挺欠打的!」
朧月吸了吸小鼻子,大眼睛滴溜溜地打轉,瞧著自家男人。
刺激人的本事太厲害了,三兩句話就把常堯的火氣勾起來,明明常堯未必想和李清牧比試,可他那麼一說,這事兒就跑不了。
李清牧抬手理了理一側被風吹亂的墨發,露出個迷之微笑:「娘子只是說說,捨不得的!」
朧月瞧他一頭長髮隨風而動,配合那張俊俏的容顏,真的如同從畫卷里走出的神仙哥哥一般,不知怎麼的,心裡就不舒坦,跺腳道:「收起你那風|騷的樣子,從明天起,都給我扎丸子頭!」
「哎,不是,娘子,我沒招蜂引蝶啊!」
看小媳婦兒負氣離去,李清牧慌得一匹,趕緊追上去解釋。
朧月轉身,冷冷盯著他:「沒有招蜂引蝶?把自己弄成這樣,長髮及腰的,你敢說自己沒有招蜂引蝶?李清牧,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你沒看見自己剛剛過來時,有多少少女盯著你挪不開眼?」
朧月越說越氣,最後更是點著李清牧胸膛狠狠批了他一頓!
「娘子,我這樣情有可原啊,你看我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失呢?披頭散髮,好遮掩一些……」
「李清牧,你這是嫌棄我這一巴掌了?」
「呃……」
「你再敢遮掩,回頭我定讓你兩邊開花!」
「……」
兩日後,李清牧和朧月跟著春獵大軍出發了,前往皇城北郊的北苑獵場。
四月初的天,風和日麗,陽光溫暖,既不是太冷,又不是五荒六月般的難熬,獵物也從冬眠中醒來,到處覓食。
關鍵這春末的獵物,已經過了發青期,沒有初春時那麼兇猛,最適合狩獵。
朝臣可以帶家眷,尤其是一些官位高的臣子,能帶好些人,一輛輛五顏六色,款式精美的馬車緩緩跟在隊伍後邊。
一些太過年邁的臣子騎不動馬兒了,只能坐在馬車裡,而年輕的或者壯年的,都騎在馬背上,看著威風凜凜。
「駕,駕!」
朧月和李清牧共乘一騎,跟在一輛馬車邊上。
馬車的車簾掀開,探出個烏黑髮頂的小腦袋。
「月妹妹,看著你和李御史騎在馬背上,真的挺叫人羨慕。」
「楊姐姐,你想騎馬的話,回頭我教你呀!」
「好呀……」
「咳咳……」
車子裡傳來蘇適的咳嗽聲,似乎不大喜歡小女人騎馬。
楊卓雅沖朧月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抱歉月妹妹,我已為人母,該穩重。」
「噗——」
朧月笑了,只是隨即心裡有點泛酸,她也想為人母呢?
「李御史,你臉上的巴掌印怎麼還在啊?這都過去多少日子了?真是,堅挺啊!莫非又往上面添加了一筆?啊哈哈……」
黃槐和劉義也在,兩人各自騎著馬,前後跟隨,黃槐路過李清牧身邊時,故意往他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哈哈大笑。
揭人瘡疤真的是件很開心的事,如果能再撒上一把鹽,那就更美妙了!
李清牧只是淺淺一笑,不作回應。
黃槐見他沒反駁,很是意外,畢竟李清牧之前的形象都是咄咄逼人,尤其是幾次朝堂上的辯論,真的是言辭鋒利,人擋殺人,佛阻弒佛,太兇殘了。
今天居然不回應?這是心虛了吧?
人嘛,一旦你示弱,敵人就會更近一步,黃槐就是如此。
見李清牧只是淺笑,他心頭的不忿反而越加濃烈了,繼續冷意譏諷。
「李御史不答話?這該不會被我說中了?昨晚上又挨打了?嘖嘖,可憐,可嘆啊,李御史,咱外人有句話叫人艱不拆,所以對於此事,我等只能給一個忠告,忍吧!哈哈哈……」
「黃御史,昨晚你發現你夫人偷人,暴打了她一頓,哭喊聲驚天動地,隔著幾條街都聽見了。哎,人艱不拆,保重!」
「這……這怎麼可能?」
黃槐一愣,瞬間慌了,驚呼一聲後趕緊問邊上的劉義,「昨晚動靜有這麼大?」
劉義聞言,嘴角狠狠一抽,整個人都不好了。
黃槐,你個棒槌!
這種事不是該抵死不認嗎?你這麼問我,這不是等於承認有這事了?
她忍不住扶額,心疼黃槐的腦子。
這真是……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