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羨慕嫉妒恨!
2024-05-04 20:15:13
作者: 獨自喝酒
狂!無比的狂!這一番話太狂了!
朧月這麼裝逼,頓時引來無數女子憤怒仇視的目光!
她們真想衝上去圍毆這個嘴賤的女人,可偏偏她們不是貴女就是貴婦,一個個都自恃身份呢,哪裡好跟個潑婦一樣衝上去打人?
倒是想派出丫鬟呢,可派出丫鬟不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場嗎?
「真是個粗鄙的婦人!我等,羞與她為伍!和她一起站在這片天空下,沐浴著陽光,我都覺得是一種恥辱!呸!」
一名少婦用絲絹捂著嘴,佯裝啐了口,臉上都是嫌棄之色。
「沒錯,和她站在這兒,多看她一眼,我都覺得無顏面對世人,呸!」
另一名少女掩了自己的臉,並輕輕啐了口。
邊上人紛紛有樣學樣,先數落朧月一陣,然後啐上一口,當然了,不會真的吐出唾沫來,那就太沒形象了,只是表個態。
這些貴女們一個個的邊走邊說,臉上全是嫌棄的神色,眼看著就要散場。
但朧月哪裡肯讓她們就這麼走了?
且不說,一會兒會有真正的大戲看,自己這點小打小鬧都不算事兒,其次,自己上輩子苦了那麼多年,如今重來一世,真不想受這種窩囊氣!
她動了,身形敏捷而矯健地衝上前,一下子撥倒了後邊尾綴的一群鶯鶯燕燕,衝到最先羞辱自己的少婦少女面前。
她一把抓住那名少女,抬手就是「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在少女捂著疼痛腫脹的兩邊臉一臉懵逼時,朧月又衝上去,揪住了那名少婦的衣領,抬手捏拳,給了她兩拳頭,一左一右砸在了她的眼睛上!
頓時,一對熊貓眼出現了。
這一變故發生的太快,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究竟怎麼回事,就見少婦睜著熊貓眼,少女捂著巴掌印的小臉,全部憤怒地看向朧月。
「你……你好膽!啊啊啊!」
少女被打臉了,從始至終都沒人這麼打過她羞辱過她,可今日卻被人當眾打量,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憋屈難受。
少婦更不用說,眼睛腫脹不說,看東西都模糊了,這兩拳頭打得不輕!
「啊——你個賤人,你個惡婦,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賤人,你去死吧!」
兩女發狂了,再也顧不上形象,直接衝上去撕打,兩人一個去抓朧月的頭髮,一個去戳她眼睛,都使出了自己最強手段!
然,沒用!
朧月冷笑,身影輕輕一閃,隨後小手輕輕一撥,四兩撥千斤地把兩女牽引著碰在一起。
「砰!」
「砰!」
額頭撞額頭是什麼感覺?就跟門撞門一樣,發出沉悶又清脆的響聲,兩女額頭撞擊在一起,瞬間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你,你這個惡婦,你太過分了!」
旁邊的鶯鶯燕燕真的看不過去了,想指責朧月,可被朧月一記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這女人武力值好高,眾女噤若寒蟬!
「月兒,別鬧了,再不進去,怕是會耽誤吉時。」
清越又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車簾緩緩打開,一名俊朗如玉,氣質似仙的俊美男子,緩緩走下車。
他穿著一件月白色暗紋織錦長衫,外面是淡藍色的絲紗大袖衫,墨色的長髮僅僅隨意地用一根白色髮帶束起,插上一根白玉簪固定,鬢邊留下幾許碎發,隨風飄揚。
李清牧的皮相一向很好,當初住在清水村,穿著粗布麻衣,就氣質卓然了,如今換上錦繡華服,那神仙般出塵的氣質,瞬間就出來了,就這模樣,絕對能令無數少女萌動春心。
要知道當初在菜市口斬首那王仁時,就有不少少女看了他的容貌流連忘返,最後李清牧不得不裝傻子才躲過少女垂涎的目光,這就足以說明一切。
所以,當他走下馬車時,瞬間,仿佛整片天空都暗淡了,僅僅只有他,散發著柔和的光華。
朧月站在女人堆中,聽見了有不少人吞咽口水。
任何地方,好看的人,總會受到異性的眷顧,這些閨閣千金里,更不用說了。
李清牧這一出現,朧月再次收到眾女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最關鍵的是,李清牧還上前,輕輕攬住了朧月的手臂,看似是嗔怪的責備,可眼裡有的,是滿滿的柔情。
頓時,那些少女一個個恨不得掐死朧月!
為什麼啊?憑什麼啊?一個刁蠻霸道蠻橫的惡婦,竟然能有個這麼俊美體貼的男人,這老天爺眼睛瞎了嗎?
是的,一定眼瞎了!
朧月感受著身後如刀劍般的目光掃射,內心毫無波瀾,不……應該說還有一丁點小得意。
我就是有個這麼好的相公,怎麼啦?你們羨慕嫉妒恨是嗎?有本事來打我呀?
我就是喜歡看你們這幅想打死我又打不死我的憋屈樣,哈哈哈!
「怎麼樣,開心不?」
李清牧附耳在朧月邊上低語,笑意盈盈。
就知道小媳婦兒要裝逼,那自己就該全力配合她,她一定很開心吧?
朧月沖他翻了翻白眼,不耐道:「你這樣子,怎麼回事?」
這男人出來時明明扎的是丸子頭,怎麼一轉眼就變成長髮及腰了?你在玩我呢?
李清牧看出小媳婦兒眼裡的疑惑和不滿,輕聲笑道:「這樣子,才顯得我更英俊,才能讓她們更加羨慕嫉妒,娘子,為夫的主意好不好?」
朧月看著身邊的男人,巧笑嫣然的,說話時還輕輕順了下被風吹亂的鬢髮,那模樣,要多騷包有多騷包。
嘖,以前怎麼沒看出這男人有這麼風|騷的一面?
果然,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還行吧!」
朧月輕輕晃了晃小腦袋,勉強湊合吧!
「皎夫人,你可真是過分了!」
朧月和李清牧才踏進裴相府,常樂曦就冒了出來,面帶譏諷地看著她。
朧月一愣,訝然道:「常四小姐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呢?」
常樂曦輕哼,一臉的嫌棄:「皎夫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才沒過多久呢,就忘記自己在裴相府外大打大鬧的事兒了?」
常樂曦特地把「皎夫人」三個字咬得很重,可見對這個稱呼很不服氣。
真搞不懂,一個惡婦,怎麼能配得上這麼美好的封號?
真的是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