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手

  拉手

  雖然玄青夜讓他提高業績，但他實在用心不了。

  擺爛一上午，無所事事後，中午也不知道要不要回去做飯。

  以前每次中午回去是為了給玄青夜做飯，現在玄青夜正常了，似乎不用他回去特意做飯，想到這裡，他不禁一陣惆悵。

  他點了外賣在工位上吃，總經理辦公室門打開，玄青夜看到他正在吃外賣直接走了過來，詢問他，「我的飯呢？」

  「……」他不好意思放下筷子，尷尬道：「我不知道你要怎麼吃，就沒給你點。」

  他的確不知道要怎麼辦，才沒給玄青夜點外賣。其實點外賣的時候，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給玄青夜點，因為玄青夜作為妖怪，口味比較挑剔，去飯店吃飯也就罷了，外賣放置那麼長時間，玄青夜肯定不喜歡吃就沒點。

  「明天中午直接回家做飯吃吧？」

  

  「好。」

  玄青夜說完就要下樓，他有些歉意，趕忙追上玄青夜的腳步，兩人來到電梯口，他有些不好意思道：「經理，今天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些不知道怎麼和你相處。」

  「沒事，其實你可以像以前一樣和我相處，我會學會適應你。」

  「好吧……」如果像以前一樣相處，他可以主動親吻？主動擁抱？幫玄青夜洗澡嗎？

  他實在不敢想像，他這樣對待冰冷的玄青夜會是什麼模樣，這讓他寒冷的心有了一絲溫暖。

  玄青夜這麼說，他是不是可以期待如果他真的像以前那樣對待玄青夜，玄青夜不會排斥阻止他？

  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是不是可以拉近他和玄青夜之前的關係？

  想到這裡，他消沉的心瞬間死灰復燃，心情也好了很多。

  以前很多時候都是玄青夜主動，也許這次換他主動會好一些吧？

  想到這裡，他心情很是激動。

  下午上班，他整個人精神狀態很好，還時不時微笑。

  下午下班後，他坐在工位上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瞅著總經理辦公室房門，想著辦公室房門會什麼時候打開。

  等公司同事陸陸續續離開，我在工位上等了半個小時，總經理辦公室門才打開。玄青夜提著公文包，看到坐在工位上的他有些吃驚，「曹晏，你怎麼沒回去？」

  「我等你！」他說出這句話時，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面對冰冷的玄青夜，他實在不敢說出這麼大膽的話。

  玄青夜聽後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笑了，他心情也變得很是愉悅。

  「那我們一起走吧！」

  他走到玄青夜身邊，跟著玄青夜，將公司燈關上，鎖上公司大門後，跟玄青夜一起下了電梯，下了台階。

  一月的六點後，天色已經變黑。

  前一段時間落下的白雪還未消融，閃爍的霓虹燈照亮了夜的清冷。

  兩人安靜地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

  他靠近玄青夜一些，有些不自然詢問：「阿夜，我可以拉你手嗎？」

  玄青夜聽後垂眼，將寬大的手伸到他面前，聲音毫無起伏道：「可以。」

  他有些忐忑地握住那隻向他伸過來的手，冰冷的手還是和以前一樣，悸動的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心裡比以往任何一次拉著玄青夜的手都覺得開心。

  兩人就這樣拉著手走到了小區，一起坐了電梯，直到走到房門前才放開。

  以前拉著玄青夜他總會在意別人的視線，後來習慣了就不在乎了，這次拉著玄青夜卻想讓更多的人看見。

  回到家後，他去做飯，玄青夜坐在客廳忙工作。

  等他做好飯端上桌，玄青夜才停下手中的工作。

  吃飯的時候，他有些忐忑地詢問，「阿夜，今天工作感覺怎麼樣？適應嗎？」

  「工作還好，很適應，以前看哥哥辦公很長時間，這些事情也幫哥哥做過，並不費事。」

  「那挺好。」

  他用筷子戳著飯碗，忐忑道：「阿夜今天說的，我真的可以像以前那樣對你嗎？」

  「可以。我說過我會儘快適應。」

  「那我們可以……可以……一起……洗澡……一起睡………」

  他臉色通紅，還沒說完，玄青夜打斷他的話道：「現在還不能，至少一個月後再說。」

  「好吧……」他有些失落地應了一聲。

  玄青夜見他失落，出聲道：「現在可以拉手，擁抱，半月後可以接吻，一個月後可以一起睡，一起洗澡，三個月後可以一起做更親密的事情。」

  「……」他震驚玄青夜公式化地說出這些事情，好像玄青夜既定好了一切一般。

  「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他連忙點頭道：「可以。」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考慮兩人之間的關係怎麼樣？相比冷漠的玄青夜，他更想靠近玄青夜一些。

  「可以的話，就先這樣安排。如果半年後我們感情穩定，合約到期，我們就結婚，結婚後我會有一段時間的發、情、期，那段時間最容易有幼崽。提前跟你說好，你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發、情、期是！幼崽是！？」

  他震驚玄青夜說出來的話，最近他只考慮兩人之間的關係，完全沒想其他，特別是有孩子的事情。

  玄青夜見他詢問一本正經科普道：「我們妖族在化形後都有一個發、情、期，這段時間最容易孕育子嗣，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孕育子嗣，等以後想孕育了再孕育。不過，這段時間不可控，大概率都會有幼崽出生。」

  「發、情、期過後，妖族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也可以控制子嗣的延續。至於你疑惑的幼崽，這有什麼奇怪嗎？」

  「可是我是……男……男的……」

  他之前心裡有底，但現在他還是忍不住詢問。

  「妖族孕育子嗣，和伴侶是人類或者其他種族沒有關係，自然也和是男是女沒有關係。」

  他弱弱地詢問一句，「那幼崽怎麼出生？」

  「和人類懷孕一樣，不過蛇族的幼崽不是胎生，而是蛋生。等蛇蛋在體內孕育一段時間，會和人類生小孩一樣生出來，然後蛇妖負責孵化就可以。」

  「……」他腦海中出現了很多不可描述的細節，最後，他晃了晃神，趕忙提醒自己不去想。

  他要選擇和玄青夜戀愛，這些他就得適應接受，就和適應玄青夜的本體模樣一樣。

  「不過，你不用提前想這些，妖族的幼崽很好出生，不會痛，也不會難受，懷孕也不會有妊娠反應。」

  「……」他完全沒被安慰到。

  吃完飯後，他收拾碗筷的時候，還在想玄青夜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