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她色慾薰心
2024-09-23 10:52:09
作者: 神婆阿甘
第147章 她色慾薰心
環在崔禮禮腰間的手臂,一收緊,她就被帶進陸錚懷裡。
說是帶,其實更像是撞了過去。
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鼻息糾纏著,暖暖的。
唇和唇只差毫釐。
她沒有閉眼,他也沒有。
是要開始快活了嗎?想他遊戲人間,定然不差的。崔禮禮期待起來,唇角一勾,迎過去一分。
陸錚卻退了兩分,漆黑的眼眸審視著她,見她臉上猶掛著淚珠,眼神里卻又有著毫不在意的漫不經心。
一雙小手在他身上胡亂地摸著捏著,似乎在確定他的體魄是否能讓她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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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沒有心。
又或者,心不在他這裡。
陸錚胸口一滯,鬆開了她,眼神黯淡了下來。
崔禮禮不明所以地望著他,怎麼不繼續了呢?
看看窗外,陸錚長舒一口氣。再轉過頭來時,臉上又恢復了最常見的戲謔的笑:
「你可以啊。我這樣嚇唬你,你都不怵。還跟我打個平手。」
是玩笑嗎?崔禮禮微微偏了頭,去看他的眼睛,卻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什麼平手?是我贏了。」
陸錚笑著搖搖頭:「你贏了」
原是一句感嘆,聽在崔禮禮耳里,卻像是不服氣。她立刻就證明了:「我可是摸了你的。」
看看,她真的是什麼都敢說。揩油這樣的事,也說得振振有詞。
陸錚的眼裡又有了幾分發自內心的笑意,嗓音低沉又帶著沙啞:「那你滿意嗎?」
「滿意。」
記得第一次約在浮思閣見面時,她就覺得他身上的溝溝壑壑十分引人入勝,後來在九春樓摸了胳膊,那堅實的肌肉也記憶猶新。
今日再驗,果真如她所想,是個壯漢。
「如何,你還記得小情郎嗎?」
「什么小情郎?」她說的是實話,本就沒有什么小情郎。
陸錚以為她只是不承認,不再追問,勾著頭,又坐到車廂外替她趕車。
崔禮禮呆呆地望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在刻意躲避著什麼,忍不住又道:「城門落鑰,你我回不去了。不如說說話吧。」
陸錚揮鞭的動作在空中一頓,沒有轉過頭。
見他不理人。崔禮禮軟著嗓音道了一句:「我冷.」
他皺皺眉,仍舊沒有回頭看她:「你的車裡應該有毯子,自己找來蓋上吧。」
「你是怕我了吧?別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她的手托著腮,指尖輕輕敲著臉頰。
「我要尋個安全之處,才好生火過夜。」陸二公子只得耐著性子說道,又問「你跟我在半夜的郊外鬼混一夜,你可想好了明日你怎麼跟你娘解釋?」
「不能跟她說我被劫持的事,剩下的照實說。」
陸錚驀地轉過頭來,想要看看這黑心肝的傢伙:「你真不拿別人的死活當回事。」
崔禮禮笑了起來:「我替你做了一件事,你得謝謝我。」
「何事?」
「你『夫人』的病應該是治好了。」
「你確定?別是你誆我的,等她見了我,又讓我喊那兩個字。」「夫人」二字,他是提都不想提了。陸錚勒住韁繩,跳下馬車,將繩子套在樹上。
「就等著見你試試效果。」崔禮禮不知從車裡的哪個角落裡,翻出一條毯子來,攏著毛毯下了馬車。
陸錚去撿了幾把干樹枝,堆在一起生火。又去弄了些乾草來。鋪在地上。
「坐著烤烤火。」又遞給她一個銀制的小酒壺,「喝點酒,就不冷了。」
火苗跳動著。質樸的銀制小酒壺上,沒有什麼雕花,只刻著他的名字,崔禮禮想起他身上的那把匕首,也有他的名字,便猜出這酒壺也是他自己打的。
「想不到你一個紈絝公子哥兒,竟什麼都會。」她打開酒壺,一陣醇香飄散開來,喝一口下肚,只覺得從嗓子眼點了一把火,直接燒進了腹中。
「我會的的確不少,」陸二公子小肚雞腸地掰斷一根乾柴,拋進火里:「就是不會編草蟲子。」
「曹使者告訴你的吧。」崔禮禮笑著,從乾草里抽了長長的乾草,順手就編起來,「這個很容易的。我教你。」
陸錚極聰明,看了兩遍就會了。
崔禮禮又拿起酒壺喝了一口:「你學這麼許多,是為了將來出海嗎?」
「我沒瞞過你。」陸錚從她手中取過酒壺,也喝了一口,「只是現在時機未到,聖人不會輕易開海禁。加上底耶散若從諶離來,要開海禁的事就更要放緩。」
「底耶散當真從諶離來?」這個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陸錚將黑衣人調換箱子的事,仔仔細細地講了:「底耶散價貴,我原以為只有京城勛貴才有,可這一路南下,沿途我都能看見底耶散的吸食者。此事非同小可。」
「你要稟報聖人嗎?」
陸錚又喝了一口酒,望望夜空,沒有回答。
籌謀出海多年,若此時將底耶散的來歷告訴了聖人,他就當真出不去了。
私心,誰都有。
「我準備再查一查。」他緩緩說道,「底耶散能借著長公主的名頭,這後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牽扯。貿然稟報聖人,只怕吃虧的還是我。」
崔禮禮突然明白過來:「你是懷疑長公主?」
「瓶子是瓷器局特地為她制的,能用的也只有她。」
如今看來所有的瓷瓶都是徽慶十五年制的。
「諶離沒有瓷瓶嗎?為何非得用這一批的?」
陸錚搖搖頭:「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若真如賴勤所說,那瓶子也就九萬隻,總有用完的時候。到時又用什麼呢?
崔禮禮總覺得忽略了什麼,望著火焰想得出神。忽地肩頭一沉,她偏著頭一看,陸錚竟靠在她肩頭睡著了。
「陸錚?陸錚?」她喚了兩聲,他沒醒過來。
這是累極了吧?
火光下的他,輪廓格外漂亮。眉毛帶著英氣,鼻樑高挺,睫毛的影子隨著光跳躍著。
這樣一個賞心悅目的男人,就在身邊,她不做點什麼,總覺得是在暴殄天物,更對不起重活一世。
她的目光輕輕地描繪著,從額頭到鼻樑,從嘴唇到喉結。那顆喉結,也不知道咬一口是什麼滋味。
明亮而跳躍的火,將她的投影拉出了一個肆意生長的色魔輪廓。她緩緩低下頭,想要做點愛做之事。
不想,剛準備落唇,陸錚就睜開了眼,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你不是說不會對我怎麼樣嗎?」
崔禮禮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窘迫,鎮定自若地撐開身上的毛毯:「我就知道你在裝睡,我只是怕你受涼,想分你一半毛毯。」
陸錚不想多說話,站起來找了一棵樹,離她遠遠地坐下,雙手抱在胸前,閉上眼:「睡會吧。要睡不著,就想想明日怎麼進城不會被人發現。」
他怎麼就生氣了?
頂著鍋蓋寫了這一章
禮禮:你就從了我吧
陸二:你的八抬大轎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