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730什麼都不做
2024-05-04 20:06:40
作者: 唐如酒
「逛街?」
「她讓我陪她。」
「你在跟我炫耀?」
「我想問你。」
「嗯?」
「她這是什麼意思?」
顧南城扔了鋼筆,騰出一隻手捏眉心,「你管這麼多,她讓你陪你就陪著,難不成你還能不陪?」
薄錦墨不悅,「她還准我給她花錢了。」
顧南城不冷不熱,「……那真是恭喜。」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公子淡淡的道,「獎勵你床上表現的好。」
薄錦墨在這邊黑了一張臉,「是你惹的禍,誰他媽讓你帶慕晚安過去的?」
「我不帶她過去,你能睡到盛綰綰,你能陪她逛街?有機會給她花錢?」
「一直這樣,你才是沒闖禍。」
顧南城,「……」
媽的智障,他掛了電話,扔到一邊。
薄錦墨收起手機再回到試衣區,盛綰綰已經試完出來了。
「怎麼這麼快,買嗎?」
「不喜歡,不買。」
「那去別家。」
她看他一眼,「忙著接電話,工作上的事情?」
他剛想搖頭,又立即想起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沒什麼私事,隨即就又嗯了一聲。
「那不然回去好了,反正我已經買了挺多的了。」
「不用,已經忙完了。」
「是嗎?」
「嗯。」
一直到下午四點,她才終於有了點逛累了的意思,說要回去了。
薄錦墨沒有反對,只不過經過商場咖啡廳的時候,他拉住她的手臂,狀似無意的低問,「你走累了,不如進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她看他一眼,又看了眼一旁的咖啡廳,「好啊。」
落座,她聽薄錦墨隨口點了他慣常喝的黑咖啡,撐著下巴漫不經心的道,「我不愛喝苦的,給我點一個最沒有苦味的。」
「那不如給您來一杯熱可可?」
盛綰綰展顏一笑,「可以。」
薄錦墨缺少聊天的能力,跟別人交際時還能談點正事,對著她他完全扯不出話題,何況他也從來不擔任這樣的角色。
他們往常相處,都是她說,他聽。
盛綰綰倒是不怎麼在意,她玩會兒手機,聊會兒微信,偶爾跟他說幾句話,也並不因為這沉默而尷尬,反倒是自在的很。
她腳是逛得有點累,畢竟體力今非昔比得。
喝著可可,她稍一抬頭就能看見對面的男人要麼在注視她,要麼心不在焉的看時間。
他的咖啡比她的可可還喝的慢,盛綰綰也不催他,一直到他慢慢的喝完,才揚唇問道,「喝完了也休息很久了,回去吧。」
薄錦墨看著她的臉,又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五點多了,」他說,「吃完晚餐我再送你回去?」
「我一天沒見兒子了,晚上陪他吃飯。」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男人英俊的臉上還是有一層薄薄的失望。
薄錦墨送她回家。
車停在她別墅的門前,他率先下車拉開了車門,然後才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把今天買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我替你送上去。」
她只挑了幾個比較輕的袋子提在手上,「好啊。」
盛綰綰直接帶他去了衣帽間,「都放在這兒吧,我回頭有時間就清理。」
「薄硯還沒放學嗎?」
「應該回來了吧,不過一般我沒下班的話他都是跟七七冷峻一起寫作業,晚安會給他們切水果吃。」
按照她平常的上班時間,她大概是六點左右到家。
薄硯大概以為她還沒回家,就在晚安那邊待著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走出衣帽間,在距離還有一米的時候,男人還是長腿走過來,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都拉進了懷裡。
另一隻手把衣帽間的門關上了,兩隻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我們談談。」
因為她原本準備出去,方向的原因,他是從後面抱著她的,也不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她也沒掙脫,任由他抱著,「什麼?」
她沒有表態,他還是主動的提起了,黯啞著嗓音,「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怪我?」
盛綰綰垂著眼眸,斂住眸底的神色,「顧南城說你嗑藥嗑多了麼,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跟你計較能計較出個什麼勁兒啊?」
薄錦墨臉色一沉,他想過很多理由,但也沒想過會是這個。
雖然她語氣漫不經心,聽不出到底幾分真假。
男人薄唇緊緊的抿著,但抱著她的手臂也不肯松,有些控制不住的,迷戀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僵硬著嗓音道,「那你昨晚為什麼要過來,今天……為什麼要陪我?」
盛綰綰忍不住想笑。
她實在是不懂速來精明的男人為什麼能呆到這個地步。
從他懷裡轉過身,她仰著臉看著他,「薄錦墨,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去醫院檢查檢查一下,你最近是不是藥吃多了,傷腦。」
說罷,撥開他的手,拉開門自己走了出去。
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道,「走之前記得跟兒子打個招呼,我說你這幾個月去非洲那種環境艱苦的地方工作了,信號都沒有,不准拆穿我。」
薄錦墨在衣帽間站了很久。
反反覆覆的回憶了一遍她今天說的所有的話,包括語氣,神色,肢體語言。
眉頭皺的很緊,最後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顧南城。
有些心思因為過於的在意,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也揣測不清楚。
顧南城剛從辦公室出來,走進電梯,「我覺得你真應該先去看看腦子。」
薄錦墨無視他的嘲諷,淡淡的又莫名嚴肅的問,「她是不是准我見她,也不會移民了?」
「那到底是誰的女人?」
「你們是鄰居。」
「她沒買車,上班都是打車。」
他想了想,擰眉啞聲問,「那我把我車庫裡的車,拿一輛給她?」
「你他媽,難道不覺得親自開車接送她比送車給她好?
薄錦墨沒答話,直接掐斷了電話。
盛綰綰剛在臥室換了一身舒服的家居服和平底鞋就聽到敲門的聲音,她一邊梳理著頭髮一邊去開門,一眼看見立在門口的高大的男人。
她抬頭看他,「還有什麼事嗎?」
男人低頭看著她,她已經換好了衣服也卸了妝,臉上很清淨,就這麼看著他,神色自然得無從辨別。
盛綰綰見他半響不說話,撩著頭髮笑了,「光看著我不說話,是光想來看我的?」
低沉而略有緊繃的嗓音響起,「我明天早上過來接你。」
「接我?接我做什麼?」
他低眸看著她,「我送你去上班。」
她挑了挑眉,「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不順路吧。」
「沒關係。」
他說完這三個字,一雙眼極深的盯著她,像是生怕她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出來。
盛綰綰仍是漫不經心般的梳理著自己的頭髮,臉上的笑也沒什麼明顯的變化,「你覺得沒關係的話,那好啊。」
她的話音剛落,人就被眼前的男人伸手拉進了他的懷裡,整個人都好似要被嵌入他的骨血,以至於讓她有些生疼。
她抬頭就想去推他,但剛抬起臉還沒伸手,就被吻了個正著。
要不是男人始終圈著她的腰,盛綰綰覺得自己會直接的軟下去。
他還是抱著她,下巴正在她的肩膀上。
「薄錦墨,你這是在得寸進尺嗎?」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道,「我沒有進一丈,已經很客氣了。」
她撇撇嘴,手抵在他的肩膀上,「起開,好重。」
他低頭看著她因為缺氧而有些燙的臉頰,啞聲從容的道,「我沒壓你身上。」
女人嗓音染著嗔怒,「我叫你讓開點,靠這麼近我要不要呼吸了?」
薄錦墨站直了點,沒再跟她的身體貼在一起。
她輕聲哼了哼,似乎是覺得他把她剛剛才弄好的頭髮給弄亂了,又抬手撥著,順便調整呼吸,打算去陽台上吹吹風,「天快黑了,你回去吧。」
他側身一步擋在她的身前,攔住她的去路。
盛綰綰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還有什麼事?」
她的唇剛剛被吮咬得輕微的紅腫,比抹了口紅還顯得嫵媚艷麗,晃著男人的眼睛。
他直勾勾的看著她,然後問道,「好了嗎?」
她更莫名其妙,「什麼好了……唔。」
再被抱住,緊跟著再被吻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人就已經被抱著往後退了幾步,天旋地轉的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