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我也就不過鬧個脾氣2
2024-05-04 20:01:12
作者: 唐如酒
薄錦墨也沒有追問,把她抱到了陽台上她平常偶爾架著畫板畫畫的沙發上,又不知道從哪裡搬了張小圓桌過來,上面擺了滿桌的飯菜和湯。
他站在一側,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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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哦。」
說完她就自己拿起勺子,喝了兩口湯,然後再拾起筷子,興致缺缺夾了幾筷子的菜,扒飯,過了幾分鐘,她抬頭看著倚在陽台欄杆上的男人,「你好奇怪,為什麼要站在那裡看著我吃飯?」
「我吃完了。」
「那你就自己去忙啊,杵在這兒跟個保鏢似的,是保鏢我還吃得下,你又不是我保鏢盯著我吃飯我怎麼吃得下去?」
男人姿勢隨意的靠著,淡聲道,「你不是喜歡我陪著你。」
盛綰綰從碗裡夾起一朵香菇,「我也喜歡吃香菇啊,但是我再怎麼喜歡,也不能一天365天餐餐都吃香菇,是不是?」
薄錦墨低頭看著她就笑了,手指扶起無框眼鏡,嗓音淡淡有些說不出的陰柔與嗤笑,「香菇只能被你選擇吃或者不吃,你覺得我也只能選擇被你陪或者不陪?」
盛綰綰低頭把香菇吃完,然後低頭繼續夾菜,「你不必看著我。」
「你不是想鬧脾氣麼。」
那一句話稍微翻譯一下的意思就是,你不就是想鬧脾氣,我陪你便是。
盛綰綰咬著筷子,抬頭看著他笑,「我肚子餓了自然會吃飯,我要現在撂筷子不吃了,你難不成還能把我按在桌上嘴對嘴餵我吃?」
薄錦墨正好點燃了一根煙,煙霧在夜色中瀰漫開,「行,你撂筷子試試。」
她低頭繼續扒飯,「不,我現在餓了。」
嘴對嘴餵她?噁心不噁心她就不說了,她敢保證她敢撂,他會立即掐滅菸頭走過來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另一隻手用來「餵她」。
稍微腦補一下畫面就知道絕不是什麼愉快甜蜜的體驗。
那些非得嘴對嘴餵飯的不是男人口味重不嫌髒想親密接觸,就是武力值不夠。
她自己乖乖吃飯就好,並不想被粗暴對待。
吃完薄錦墨就抱著她去洗漱,回到床上拿了平板遞給她,「看個電影就差不多睡覺,有事給我打電話。」
她接過平板,「哦,好。」
腿傷了行動不便,當然畢業後的暑假她也沒什麼需要做的,本來是應該跟晚安出門畢業游什麼的玩一圈,但她忙著泡片場,至於她男朋友……那就更沒什麼可能了。
正開著平板,忽然抬頭叫住男人的背影,「等下,回來。」
薄錦墨轉身看著她,「還有什麼事。」
女孩躺在被褥上,靠著枕頭,茶色的長捲髮已經被放下來,披散著鋪滿了整個肩膀,一張臉乾淨嬌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吻我。」
她臉上掛著一層笑,語氣尋常,「以後每天你最後一眼見我要吻我,跟第一眼見我要親我。」
男人將手抄進西褲的袋子,淡笑,「你不是鬧脾氣鬧得歡快,一晚上不樂意搭理我。」
盛綰綰挽唇而笑,「兩回事啊,我跟你鬧脾氣又不是要跟你分手,過一陣兒還是要和好的,我覺得……」她手指纏著自己的長髮用發梢撓著自己的下巴,「戀人之間應該培養習慣性的親密行為,有利於加深感情。」
自古以來,眉眼最動人心。
何況是她此時明艷清純的的眉目。
「晚安。」
關上門的聲音,然後臥室就安靜了下來。
跟晚安煲了個電話粥,再看了部愛情電影,她就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才睜開眼睛在床上滾了滾,拿手機看時間剛好看到一條簡訊進來。
醒了?
她想了想,發了個表情過去。
她感覺不是太好。
敲門聲響起,她連忙把裙子放下去,「進來吧。」
在樓下吃早餐的時候,盛柏也皺眉問起這件事情,他昨晚就知道綰綰腿受傷了,還以為是不小心弄的,一早上也不知道怎麼就知道她是在片場被一個女明星給砸傷的。
薄錦墨放下手裡的牛奶,嗓音清淡而謙遜,「叔叔,已經解決好了。」
他這麼說,盛柏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他是怎麼解決的,倒是盛綰綰,啃著吐司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已經解決了嗎?怎麼解決的?」
他看了眼她唇上沾的吐司屑,隨口般答道,「讓唐初把她女一號的位置撤了。」
其實遠沒有這麼簡單,撤掉女一號的位置不過是其中的後果之一,因為她會直接慢慢的消失在媒體的視線中,要做女一號,自然是不可能了。
盛綰綰瞭然的啊了一聲,「那唐初的電影怎麼辦?」
「這些不需要你考慮。」
「哦。」
吃完早餐,他又親自把她抱回書房,現在是夏天,屋子裡開著溫度適宜的冷氣,薄錦墨俯身看向椅子裡的女孩,「我要去上班沒有時間陪你,你乖點,覺得無聊的話就看點東西打發時間,我晚餐前會回來,你有什麼需要叫傭人就行。」
盛綰綰撇撇嘴,抬頭在他下巴親了一下,「我知道了。」
「腿上有傷,別亂折騰。」
她也乖乖的應下,「好。」
男人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這麼乖,不生氣了麼?」
女孩腮幫子鼓起,看著眼前襯衫斯文冷淡的男人,裝模作樣的嘆著氣,「是的啊,脾氣鬧完就鬧完了,你都要去上班了,我一個人自己跟自己生悶氣多沒意思。」
他在她跟前鬧一下還可能讓他不快,他都不在了……她很清楚,這個男人是不會因為她在家裡生悶氣而如何的。
也許沒看到她生氣的臉,會想不起來她被他惹得難過了。
既然如此,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薄錦墨眯了下眼睛,低笑出聲,低頭托住她的下顎吻了上去。
門被關上的聲音落下後,書房裡便安靜得只剩下了她自己。
腿受傷了不方便到處走,盛綰綰接連幾天的時間都是自己在家裡,這傷說重也不重,她也不能還去弄個輪椅坐著,偶爾晚安也會過來陪她。
但她實在太忙了,所以大部分的白天,她都是一個人在書房看書看電影,看時尚雜誌,走秀,實在是閒的厲害了,就讓傭人替她架好畫板準備作畫工具,慢悠悠的開始素描。
鉛色的筆尖在乾淨的紙張上逐漸勾勒出光影立體的輪廓,英俊逼人。
夏季的陽光明艷奪目,光線落在畫紙上,那麼的清晰。
仿佛每一根線條,都刻在了她的心扉上。
盛綰綰穿著夏天裡簡單的吊帶和短褲,長發全部綁起,低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靜止的臉龐,整個空間都是安靜的,唯有冰涼的空氣在悄無聲息的流動。
她看著那雙她親手勾勒填充出來的眼睛,冷淡深沉,仿佛蓄著她永遠都看不懂的內容。
沾染了些灰色的手指慢慢的撫摸上去,久久不曾動彈。
似乎越是安靜,越是想念。
就這樣過了三天,第四天時晚安過來陪了她一個下午,準備吃完晚飯才回去,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隱約聽見汽車的引擎聲猜測是薄錦墨回來了,遂扶著盛綰綰慢慢下樓。
才到走廊的時候,就發現她眉頭一直緊緊的蹙著沒有鬆開,還有好幾次都抽著氣,看上去好像是疼的厲害的樣子。
晚安擔憂的看著她,「還是很疼嗎?過了這麼多天也擦了藥怎麼還會痛成這樣?是不是傷到骨頭了?」
盛綰綰閉了閉眼,抬手擺了擺,「沒事……我明天再請醫生過來給我看看。」
「那好吧,你小心點別再碰到了……」
才剛說著她的小腿就因兩人的步伐不一致直接撞到了晚安的膝蓋上,盛綰綰痛呼了一聲,臉上的血色剎那間全部褪了下去,眼淚也跟著掉了出來,「啊……」
「綰綰,是不是撞疼了,」晚安也一下子緊張的不行,低頭就看到她腿上的白紗沁出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傷口流血了嗎?」
她也真是遭罪……就該乖乖的等著薄錦墨上來抱她。
腦子都疼得一抽一抽的。
盛綰綰半邊身子都靠在晚安的身上,有氣無力的道,「晚安……你先扶我回臥室,我臥室里有藥,我自己弄下。」
「你現在能走嗎?要不然你等一下,薄錦墨好像回來了,我叫他上來抱你回去。」
盛綰綰臉又是一僵,她再傻也知道這傷好的慢可能跟她乾的蠢事有關,連忙搖搖頭道,「不用不用,回臥室半分鐘的距離不到,我可以走……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