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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你要保護好我

2024-09-22 10:45:24 作者: 鳳不羈

  第797章 你要保護好我

  司星河走過去,上下打量司牧恩,確定他無事後,才開口問道:「牧恩,你怎麼會在這裡打擂台?其他人呢?」

  司牧恩搖搖頭,「不知道被廖敬關到什麼地方去了,不過廖敬說過,只要我堅持著在台上不倒一天,袁局他們就能活著一天。」

  「太過分了!」

  司念念眉頭緊蹙,「你們都是帶著任務來到這兒的,廖敬怎麼能這麼對你們?這個和動用私刑有什麼區別?」

  「哥,你們沒有表露身份嗎?」

  司牧恩的眼中閃過一抹怒意,「袁局到這兒就亮了證件,原本一切都好好的,直到我們提出要調查季梵,廖敬的臉色和語氣就不對勁了。」

  「緊接著,他們一個獄警莫名其妙和我們吵了起來,還直接動起了手,也不知怎麼就那麼寸,我只是打了他兩拳,給了他一腳,而且並未用上全力,那個獄警居然就死了。」

  「出了人命,獄警們直接把我們當成了敵人,廖敬更是因此原因把我們扣押在這兒,從那時開始,我就再也沒見過袁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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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你就被帶到了這裡?」步宸夙問道。

  司牧恩點點頭,隨後自嘲一笑,「誰能想到,我司牧恩有朝一日居然會落得這般田地,每日必須拼了命地和這些人在擂台上決鬥,不吃不喝也要堅持著,要不是你們今天來了,我估計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他們居然不給你吃喝,還讓你一直在這兒打擂?」

  司念念眼中閃過一抹心疼,連忙讓步宸夙從空間裡拿出吃的給司牧恩先墊墊肚子。

  「可惡,我這就去找那個廖敬算帳。」

  司念念擼起袖子,摘下手鐲,收入兜里,大步走上前,輕飄飄一拳揮過去。

  咚!

  堅韌無比的電梯門就這樣被她的拳頭砸出了個窟窿。

  嘭嘭嘭!

  又是接連幾拳。

  電梯門已經成了一塊塊的廢鐵。

  所有囚犯都看傻了眼,嘴巴張的大大的,恨不得掉在地上。

  他們不是眼花了吧?

  好好的一個嬌滴滴小美人兒,怎麼就突然變成恐怖大力士了?

  這電梯可是用最堅固的岩鐵所制的,這丫頭居然能徒手拆了。

  她是變態嗎?

  原本還在掙扎著,企圖從精神力的束縛中掙脫的囚犯,突然就安靜了,老實了。

  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惹怒了司念念,自己就落得和那電梯門一個下場。

  「好了,寶寶,接下來交給我就好。」

  步宸夙由著司念念發泄了一會兒怒氣,見程度差不多了,便上前攔住了她。

  把司念念拉到自己的身後,步宸夙直接用精神力將整個電梯都削成了一堆廢品。

  電梯通道只剩下軌道和鎖鏈,也被步宸夙給削成了一塊塊的,掉到底下的時候,發出重重的聲音。

  震的人心底發顫。

  整個通道被打通,仰頭看,可以看到從上方溢進來的燈光。

  周期看了一眼,然後一手攬住司星河的腰,一手抓住司牧恩的胳膊,對步宸夙說道:「我負責他們,念念交給你。」

  話落,周期腳尖輕點,身子高高躍起,即便帶著兩個人,也依舊身輕如燕,很快便回到了二樓。

  後面,步宸夙緊跟其後,牢牢抱著司念念也追了上來。

  只是他比周期要慢一些,也費勁一些,在途中必須要在兩側牆壁重新借力幾次,才能夠回到樓上。

  「廖敬已經不在這裡了。」

  周期掃視了眼二樓其他地方。

  隨後,他放開司星河和司牧恩,咬破手指,用血在虛空中繪製符籙。

  符籙十分複雜,隨著每一筆的完成,會在虛空中形成淡淡的聖潔微光。

  司念念很認真地看著,眼中儘是求知慾,以及對周期的崇拜。

  幾個人都不敢出聲,生怕驚擾到了周期。

  大約三分鐘,周期才落下最後一筆,然後揮出一道力量,將那符籙向上拍去。

  泛著淡淡微光的符籙一點點變大,帶著強勢的威壓迅速升高,籠罩在整個淮北監獄的上空。

  周期一直仰頭看著,緊接著又快速捏了個訣,丟置上空,大喊一聲:「破!」

  司念念和步宸夙同時挑了下眉。

  「這裡的陣法被期叔破解了一個。」這是司念念所能感受到的。

  步宸夙點點頭,也開口道:「我的力量不再受到禁錮了。」

  步宸夙迅速將精神力延伸至整個監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廖敬放出了一些囚犯,看樣子,是打算用他們來對付我們。」

  司星河此刻也是臉黑如炭,冷哼一聲,「我倒是沒想到,今時今日,還有如此罔顧法紀的地方,這廖敬真的把自己當這裡的土皇帝了不成?」

  「即便他真的是皇帝,爺今天也要廢了他。」

  周期:「星河,你一會兒記得不要離我太遠,最好跟在我身後,禁錮靈力的陣法我無法破解。」

  剛放完狠話的司星河:「……」

  他略顯哀怨地看了周期一眼,隨後氣勢全無,後退一步,還當真就乖乖躲到了周期的身後。

  「那Seven你可要保護好我。」

  其他人:「……」

  此時,步宸夙已經用精神力探測到了袁城幾個人的位置。

  「袁局他們被關在A區牢房。」

  司牧恩恨恨道:「堂堂偵緝局局長,國家公務人員,到了這裡居然被當成犯人丟進最危險的A區,還不知道這幾天他們都承受了什麼,這個廖敬實在可惡!」

  「宸夙,念念,你們去救人,我去抓廖敬。」周期迅速做好了安排。

  「期叔,你一個人可以嗎?廖敬可是放出了不少犯人當打手,那些可都是亡命之徒,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司念念有些擔憂。

  司星河挑了下眉,「沒事兒,還有三叔在呢,再不濟還有你哥。」

  「別看你哥受了點傷,可對付幾個犯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司星河一直在細心留意司牧恩氣息上的變化,此時已經穩定多了,就連他的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也是,有司念念的丹藥,又有周期渡入的力量,想不快點兒恢復都很難。

  司念念有些不放心地看向司牧恩。

  司牧恩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態,「放心吧,你哥我結實著呢,不過是幾個犯人而已,小意思。」

  「那你別逞強。」司念念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這才和步宸夙一起從二樓的一個窗戶跳了下去,繞過另一棟樓,迅速朝著關押袁城他們的牢房跑去。

  周期則和司星河、司牧恩直接順著樓梯來到了一樓。

  空曠的場地上,一群囚犯滿臉兇惡,戰意十足地朝著他們走來。

  而廖敬就站在後方,氣定神閒地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如在看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眸光中興味十足。

  周期凝著臉,抬手輕輕一揮,如寒冬速至,冰凍降臨。

  原本疾行著的眾犯人就這樣被冰封住。

  他們還保持著疾行的姿勢,表情或猙獰、或玩味、或滿含殺意。

  都在剎那間被封在冰雕之中。

  緊接著,周期身子高高躍起,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閃現在了廖敬的身前。

  二話不說,周期直接一掌揮了過去。

  他的掌勢中也帶著巨冷的寒意,掌風颳在廖敬臉上的時候,有如冰刀襲過。

  涼涼的,帶著點兒刺痛感。

  廖敬在第一時間閃身躲過,抬手摸了摸臉頰。

  粘粘的,還帶點兒殘餘的溫度。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沾滿了血跡。

  「你不是修真者。」

  廖敬的語氣十分篤定,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周期,「你用的是仙力!你是仙者!」

  周期不曾搭腔,攻勢緊接而來。

  他身上並無半分殺意,可每一招卻又都是殺招。

  「我也是仙者,你不能殺我!」

  廖敬和周期對峙了幾招,便知道不是周期的對手,原本信心十足的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數。

  冒著挨周期一掌的危險,廖敬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沉聲道:「你我本同根,既然都流落在外,不能歸家,又何必自相殘殺?我們都是仙者,在這修真界我們就是王,可以肆意妄為,沒人能夠制約我們,既然你我今日在此相遇,便是緣分,以後我們聯手,整個修真界都會被我們踩在腳下,豈不快哉?」

  周期終於開口,「這等廢話,你還對何人說過?」

  廖敬以為他動心了,語氣也緩和了一些,然而身上還是未敢放鬆任何戒備。

  「咱們的人留在這兒的本就不多,能遇上一個兩個已是難得,除了你,便是慕先了,不過那小子沒什麼志氣,就守著那破餐廳,幾百年了,也不嫌煩。」

  「可是兄弟你就不一樣了,我一見你就知道你定是個幹大事兒的人。」

  廖敬這句話可不光是為了恭維,他在看到周期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不尋常。

  甚至,還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兒見過。

  可惜,他在這淮北監獄待了幾百年,早將從前的事兒忘得差不多了。

  周期眸中閃過一抹寒光,身形一閃,消失在廖敬眼前。

  緊接著,無數道周期的身影圍在廖敬周圍。

  這些個身影時而虛幻,時而實質,時而猶如一道冰塑。

  廖敬雙眸微眯,眼底戒備增強,手腕一轉,掌中多了一把長刀。

  長刀泛著微光,拔出刀鞘後發出陣陣微鳴,和著濃濃的威壓。

  司星河和司牧恩在不遠處看著。

  「是仙器。」

  司星河脫口而出。

  司牧恩看了他一眼,「三叔,你認得仙器?」

  司星河也微怔,隨即搖了搖頭,「不認得。」

  「那你怎麼知道是仙器?」司牧恩問道。

  「猜的。」

  司牧恩:「……」

  他咋猜不出來?

  再看那邊,廖敬手握仙器,橫刀一掃,霸氣的仙力傾瀉而出,擊向周遭那些時虛時實的身影。

  司星河和司牧恩的心在同一時間提了起來。

  「Seven小心!」

  司星河脫口而出的提醒,讓廖敬微微愣了一下,也終於想起了周期的身份。

  廖敬看著四周,輕笑一聲,「原來是你!」

  就在這時,周期的身影突然在廖敬的頭頂出現,一掌劈了過來。

  一道如繩索般的冰柱就這樣沒入了廖敬的腦中。

  緊接著,席捲了他的全身經脈。

  廖敬整個人如被點了穴一般,定在了那裡。

  他的外表看不出任何變化,可內里已經全部被冰封住。

  只剩下眼珠和嘴巴能動。

  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震驚、錯愕、敬畏、恐懼等情緒不斷在他的眼底閃現,交織在一起。

  「冰心鎖引,你怎麼可能會冰心鎖引!」

  「他,他不是?」

  「原來如此,哈哈哈,原來如此……」

  周期站在廖敬身前,抬手一吸,將地上的仙器長刀吸了過來。

  只微微用力,一把仙器就這樣毀了,成了一堆粉末,一陣微風吹過,消散於空中。

  「當年饒你一命,是看在你曾對主母有恩的份上,主母跟主上說情,留你在這裡,讓你管控淮北監獄,也算是給你留了薄面,既然你自己非要作死,那麼我覺得這點薄面不留也罷。」

  廖敬心中恨意高漲,一雙眸子恨不得瞪出來。

  「你居然敢對我用冰心鎖引!你居然敢毀去我的仙根!」

  「沒有了仙根,即便是再投胎,我也只能做個普通人,連修煉的天賦都不會有,你怎麼能這麼狠,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你這麼對我,就不怕有朝一日封印解開,主上知道此事會動怒嗎?」

  周期面不改色,「主上留我在此,本就是維持這邊的秩序,如今你再犯錯,我對你實施處置,也是情理之中。」

  「況且,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主上日理萬機,眼裡心裡都只看得到主母,哪裡會在意你這等小人物的事情?」

  地尊寵妻無下限,是個妥妥的妻奴,這是六界中仙神皆知的事情,周期這話還真不是誇張。

  廖敬眼珠微轉,冷笑一聲,「主上留在這兒維持秩序的人,可不是你,你今日動我,就不怕我將你的身份散播出去?到時天下大亂,喪屍界肯定會趁機再度起事,這個罪名,你擔當得起嗎?」

  周期依舊是神色淡淡的樣子,「無妨,你沒有那個機會。」

  手中捏個訣,輕飄飄甩了過去,廖敬就這樣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結束了生命。

  他的身體還沒等徹底倒地,便化作了粉末,消失無蹤。

  魂飛魄散,灰飛煙滅,這便是他的結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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