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變得脆弱而無助

2024-09-15 02:43:12 作者: 糖伊伊

  第98章 變得脆弱而無助

  帝王提前沈子矜許多來到小鎮上,安排這些。

  伊酒這種酒品的確是性質溫和,不易醉酒,如小二所說,有助眠的作用,但它對沈子矜長期服用的一味中藥會發生反應。

  在不知沈子矜是冥寒體時,蕭懷廷曾經特意研究過他服用的藥,前幾日偶然間發現與伊酒會發生反應之事,儘管並不會對沈子矜的身體造成直接的傷害,但它卻有著一種奇特的作用:讓他神志不清,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處於現實還是夢境之中。

  這種狀態下的沈子矜,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識,會變得脆弱而無助。

  並且事後,無法讓他發現蛛絲馬跡,即便他機敏程度超出蕭懷廷的想像,他也能應對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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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子矜放下酒樽後,便拿起竹箸用起了餐食。

  晌午時,他只是在車上簡單的吃了幾塊乾糧,這會真是餓了。

  蕭懷廷也開始用餐。

  二人沒有做言, 似乎都遵循著食不言寢不語。

  只是進餐到一半時,沈子矜忽然揉了揉額頭,似乎有些不適。他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頭,試圖緩解這種不適感。他的動作很輕微,但還是引起了對面男人的注意。

  應該是開始發作了,蕭懷廷明知故問道:「沈尚書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沈子矜認為自己是因為這一天的舟車勞頓,身體有些應急,他神色溫潤回答男人:「不是,沒事,我們繼續用餐。」

  蕭懷廷:「我來時看到酒樓旁就有一家醫館,沈尚書身體若是不適,還是儘早去看看吧,不必勉強自己在這裡招待我。畢竟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沈子矜到底是對自己這副病弱的身體沒底,謹防出現意外,他道:「那好,我去看看。」

  說著,沈子矜起身離開。

  蕭懷廷眉宇輕蹙,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旋即一口喝乾,閉了閉鳳眸。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用這種法子對付一個病秧子貪官,得到他的冥寒體為自己克制蠱毒。

  「咔嚓」一道細碎的聲響傳來,蕭懷廷手中的酒樽被他生生捏碎。

  沈子矜到了隔壁醫館,便找了大夫為他診看。

  此刻,大夫為他把完脈,說道:「公子身體是先天不足,病弱無法治癒,需要靜養,不可太勞頓,您當下身體處在疲勞狀態,所以出現了不適,但無大礙,回去多休息吧。」

  伊酒和沈子矜服用的藥物發生的反應,並不是中毒,很難診斷出來。

  沈子矜付了診費,便離開,回了隔壁酒樓。

  男人見沈子矜走過來,問道:「怎麼樣?」

  「無礙。」沈子矜坐回椅子:「趕路身體有些吃不消。」

  蕭懷廷開始指責自己:「皇上明知沈尚書身體不好,還讓你出來公幹,就不怕沈尚書辦不成事,還因公殉職。」

  沈子矜笑笑:「病病殃殃活百歲,硬硬朗朗走人前,堂主看著身體硬朗健康,一定要當心喲。」

  候在一旁的護衛嘴角一抽:這二人可真會聊天!

  男人輕笑一聲,話語中帶著一絲嘲諷和調侃:「幸虧沈尚書病弱,否則以你這張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嘴,恐怕會猖狂得無法無天。」

  沈子矜回敬他:「堂主這種性格,若是做個言官,滿朝文武都難逃過你的唇槍舌劍。」

  蕭懷廷緩緩飲下一口酒:「沈尚書若是身體不適,就先回吧,我飲完這一壺酒再走。」

  沈子矜落在他手中的酒樽上,照他如此飲酒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飲完一壺酒,出於禮貌,沈子矜道:「我等堂主,我們又順路,一同回去……嗯? 堂主換了一隻酒樽?」

  他的觀察力倒是強悍, 蕭懷廷垂眸望著手中的酒樽:「換了一隻, 先前那只有些破損,將指腹劃破了。」

  說著,蕭懷廷將他被「劃破」的指腹給了沈子矜看一眼。

  傷口不大,無需包紮,沈子矜話中帶著幾分調侃:「我還以為堂主是自己把酒樽捏碎,割破的呢。」

  男人瞪他一眼:「我有病吧。」

  「是你承認的哦。」說完,沈子矜朗朗笑開。

  蕭懷廷凝視著眼前這個略帶俏皮的青年,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青年的眼神清澈明亮,純淨無瑕,笑容明媚乾淨,皮膚白皙細膩,容貌俊美無比,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似乎並沒有那種貪污腐敗官員所特有的陰霾和晦暗。這種清新脫俗的氣質,使得他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個人如果不是貪官,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當下空缺的右相一職,去重用他。

  此外,還有關於冥寒體的事情。倘若他真的如表面那樣純潔無辜,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有所不同。他會徵求他的意見,甚至給喃楓予他一個尊貴的名分——一國之後。但是,無論如何,事實就是事實,他終究還是一個貪官,而且是一個陰險狡詐的貪官。面對這樣的事實,讓他感到無奈和失望。

  所以他並不認為自己當下對青年做的種種有何不妥,一個貪官本就不配被尊重,若不是因為他是特殊的冥寒體,他活的不會如當下這般輕鬆自在。

  蕭懷廷將一壺酒都喝沒了後起身:「我們回吧。」

  他說完,提步離開。

  沈子矜眨巴眨巴眼睛望著男人忽然送給他的後腦勺,暗道:堂主這貨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他結完帳,男人已經走出了酒樓,沈子矜也不想追他了,他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才起身離開。

  然,他剛邁出酒樓,當看到道路對面的一個人後,臉色頓時一白:「殿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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