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子爵,帶我走
2024-05-04 18:59:51
作者: 黑梔子
「要你管!」梁靜直接無視馮天羽,她現在的眼裡只有洛子爵一個人,洛子爵給她夾什麼,她就吃什麼,給她盛什麼湯,她就喝什麼,完全就是一副溫柔嫻淑的女人樣。
這頓飯,就在這種一個自作多情,一個為了目的而在敷衍,另一個冷眼旁觀的氣氛中吃完。
飯後,三人在院外的藤樹下喝著茶,時不時的聊一聊當下話題。
「你們聽說了嗎?洛家大夫人韓筱允被洛家大公子打的進了醫院。」馮天羽說著今天在雜誌上看到的新聞,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瞟向洛子爵。
洛子爵喜歡韓筱允的事,在查洛子爵資料的時候,馮天羽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提過這件事,身為男人,誰沒有過早期的初戀!現在馮天羽說起韓筱允的事,是因為他已經很放心洛子爵對項意琪的感情了。
洛子爵聽後,面無表情,靜靜地喝著手中的茶。
倒是引來了梁靜的興趣:「被打的進醫院了?不可能吧,那洛陽昔可是個瘸子……」梁靜猛的打住了,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洛陽昔畢竟是洛子爵的哥哥,當著洛子爵的面怎麼著也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馮天羽不在乎:「我也奇怪,一個瘸子怎麼會把一個健康人打的進了醫院?子爵,你不知道這件事?」
「我怎麼會知道?」洛子爵淡淡的答道,不過他的內心還是挺驚訝的,自己的哥哥一向都是斯斯文文,安安靜靜的,對家事不聞不問,對韓筱允也是很寵愛很放縱的,就算梁家現在垮了,洛陽昔也不會出手打韓筱允。
「會不會是那些報導有誤?」梁家問道。
「照片都發出來了,韓筱允的臉上身上都是傷,總不會是被外人打的吧?怎麼說她都是洛家大夫人,誰敢那樣的打她?」馮天羽據實說著。
「會不會是被什麼仇家打的?」梁靜發揮著自己的想像力。
「梁大小姐,你的仇家敢這樣的打你嗎?這樣沒腦子的仇家我是真想像出不來怎麼在商場上混。」馮天羽藐視著眼前這個無胸也無腦的女人,說話都不經大腦,要不是含著金鑰匙出聲,只怕早被人騙了八百回了。
被馮天羽這樣一說,梁靜還真就無言以對,只好找洛子爵求助:「子爵,你沒查查是誰打了韓筱允?」
洛子爵還沒說話,馮天羽就不高興了:「梁靜說你沒腦子你還真喘上了,韓筱允是他嫂子,要真是被洛陽昔打的,他這個做弟弟的能管嗎?」
連番被馮天羽又罵又貶,梁靜再也忍不住了,張嘴就跟馮天羽鬥了起來。
兩人的在激烈的爭吵,洛子爵卻向沒事人一樣的喝著自己的茶。韓筱允被打雖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事情的起因,他多少還是能猜到一些。
那晚去老宅吃飯,洛子爵就看出了韓筱允在洛家的日子並不好過,可是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能怨誰?
自從韓筱允負傷進了醫院以後,關於洛陽昔的負面新聞便是接踵而至,再加上韓筱允對媒體的暗示,洛陽昔的名聲顯然已經是爛大街的存在。
當天韓筱允回到洛家,不僅要遭受洛母的冷眼與冷嘲熱諷,夜裡還要遭到洛陽昔的羞辱、施暴。
如今的韓筱允依然是遍體鱗傷,全身上下幾乎是分筋錯骨般的疼。
這天早晨,洛陽昔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不再有韓筱允的存在。
臥室里一片凌亂,唯獨不見了韓筱允常用的生活用品。
經歷了那麼多地獄般的噩夢與不堪,韓筱允終究還是離家出走了,這個家,對於如今的韓筱允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留下來的意義。
她沒有開車,只是拉了一個簡易的行李箱,身上也不再有從前的珠光寶氣。臉上傷痕密布,只能以帽子,墨鏡,以及口罩來遮掩。
走在某條不知名的林蔭道上,意外的,竟遇見了曾經在醫院裡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懷的王子爵。
王子爵對韓筱允似乎一直都有著一份特殊的關心,即便是做了偽裝過後的韓筱允,也同樣是在第一時間被王子爵認了出來。
「韓小姐,你怎麼一個人,你丈夫呢?」見到韓筱允的第一剎,王子爵的問題依然顯得那般咄咄逼人。
或許這個問題在普通人的眼裡,只是一個平凡而普通的問題罷了,隨意回答就好。
但知情者都很清楚,那個家,對於韓筱允來說,簡直就是地獄般的存在,她不想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提及那個家。
但面前的這個人是王子爵,那個曾經在她身心飽受折磨之時給她無盡溫暖的男人。王子爵對於韓筱允來說,顯然是一個獨特的意外,她勇敢地摘下墨鏡,將她最脆弱的一面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了王子爵的面前。
「子爵,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韓筱允說的,自然是在醫院裡發生的那些事情。
通常來說,以王子爵在醫院裡身為主治醫師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親自做那些護理的工作。
但王子爵在面對韓筱允的傷病之事,許多細節都是親力親為,這無疑激起了韓筱允心中無盡的波瀾。
很明顯,時至今日,這份波瀾依然沒有得到緩解與平復。
此刻,王子爵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惜與感動,突然,他竟是情難自禁地將韓筱允傷痕累累的身體攬入懷中,氣息微亂,聲音低沉道:「韓筱允,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
這是多麼炙熱的表達,亦是韓筱允渴望已久的答案。
清晨的林蔭道上,人員稀稀落落,幾乎每個人都在看到他們這般舉動以後,向著他們投來了或多或少的驚訝之色。
但他們只是旁若無人地相擁在一起,仿若一份纏綿的情懷,他們彼此感動,彼此為對方落下最動人的眼淚。
「子爵,帶我走,帶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永永遠遠的離開,好嗎?」韓筱允的語氣很平靜,身體綿軟無力,但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嘩嘩落下。
王子爵連連點頭,小雞啄米一般:「我會帶你走,只要你願意,我願意帶著你去往世界的任何角落,只要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