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死而復生的見面
2024-05-04 18:58:23
作者: 黑梔子
洛子爵也不說話,直接就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唇。
這個久違了的吻,讓項意琪心跳不已,也興奮不已。這樣真實,這樣熟悉,還這樣的溫暖,她很清醒的知道:是他,他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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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真實的人,項意琪突然變得火熱起來,把這段時間所有的思念都加在這個吻里了。
最後還是洛子爵強行鬆開了她的唇,她才能活下來,不然一定是窒息而死。
「不要命了?」洛子爵心疼的看著這個臉色蒼白的小女人:「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不能這樣浴火上身,懂嗎?」
大口大口呼吸著的項意琪一聽這話,頓時就冒出了眼淚:「子爵,我們的孩子……沒了!」
洛子爵一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裡,輕撫著她瘦弱的背部:「我們還年輕,以後想要多少個孩子都沒問題,現在,先把身體養好了再說。」他的話很輕,很柔,卻和他不斷閃動著陰寒光芒的眼眸極不相符。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項意琪沮喪又內疚的說不下去了,將頭埋在他的懷裡偷偷的哭泣著。
「我這剛回來,你就不停的哭,是不歡迎我嗎?」洛子爵打趣道。
項意琪一怔:是啊,子爵從生死邊緣把命撿回來,兩人又好不容易才又重逢,我怎麼能總是在哭呢?
她趕緊擦了臉上的淚後,從他的懷裡出來,伸出有些顫巍的手摸向了他的胸口:「你,這裡都好了嗎?」想起那深深的一刀,她的心就猛的猶如撕裂般的疼痛,那些汩汩不停流出來的艷紅的血讓她差點昏厥。
洛子爵一把握住摸在他胸口的那隻縴手,微微一笑:「都好了!」
「子爵……」兩個字才出口,項意琪才更打住的眼淚又即將飈了出來。他是因為她才受傷的,還是受的最致命的一刀。
洛子爵眉頭一蹙,伸出一指放在了她的唇邊,沉聲道:「不許哭!」
項意琪忍了忍,將淚水忍了回去,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總是動不動就想哭,連她自己都討厭這樣的自己。
「我想回家!」項意琪低低的說著,她不想待在這個醫院裡。
「乖,你現在很虛弱,需要靜養,過幾天我再接你出院。」洛子爵說著打了個哈欠,人自動自覺的爬上了她的病床:「我趕了好幾天的路,累死我了,陪我睡會。」說著一把抱住項意琪,不由分說的就和她一起躺了下來。
洛子爵是真累了,一躺下就沉沉睡去。
被洛子爵抱著躺著的項意琪,突然有了莫名的踏實感,這樣的懷抱對她來說真是猶如剛才那個吻一樣,久違了!
她靜靜的躺在他身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看著他依舊猶如神祇般的面容,聞著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氣息,她的整個心,整個人都安穩了,也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段時間來的堅強,忍隱都在這個時候化作一江春水,她又朝他懷裡挪了挪,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了他懷裡的最深處,安安穩穩的也睡著了。
傍晚時分,當劉媽帶著補品趕來醫院時,猛然見到洛子爵,驚喜的手裡的保溫飯盒都差點摔在地上。
「先生,你回來了?」劉媽臉上出現的喜悅不亞於項意琪剛見到洛子爵時的喜悅。
「劉媽,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小意了。」飽飽的睡了一覺的洛子爵越發顯得精神奕奕,目光如炬。
「先生,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這都是該做的。」一想起項意琪腹中的孩子沒了,劉媽原本喜氣的臉上衰頹起來,哽咽的說道:「我沒有照顧好夫人,害她失去了肚子裡的孩子……」
在項意琪面前,為了寬慰她,洛子爵自然是不會表現出跟她一樣的心痛,但是項意琪不在身邊時,他眸中的冷冽盡顯無疑:「是韓筱允?」
劉媽點點頭:「我覺得就是大夫人,當時……」劉媽述說了當天發生一切:「……後來我發現樓梯上的那個大花盆被人移動了……那花盆我還是特意搬的遠遠的,就是怕絆倒夫人,沒想到又被搬回來了,夫人是不會去做的,那就只有大夫人會這樣做。」
聽完劉媽的述說,洛子爵眼眸中的冷意更冷了,他微微眯了眯眼眸後,點點頭:「我知道了,不要對夫人說起這件事。」
「我知道的,這都過去了,提起只會讓夫人更傷心。」劉媽明白洛子爵的意思。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項意琪從衛生間裡洗澡出來:「劉媽你來了。」
洛子爵和劉媽同時都很有默契的不再繼續說下去,皆都打住了。
洛子爵拿過項意琪手中的毛巾輕輕為她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
「夫人,餓了吧,快來吃點,還好我做的多,足夠你和先生一起吃了。」劉媽邊說邊幫著將保溫飯盒裡的補品盛到碗裡。
因為失去了孩子而一直都沒有胃口的項意琪這時也才感覺到了自己的飢餓,她拉著洛子爵的手一起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子爵,你的身體也才剛剛恢復,也要多喝一些。」
洛子爵笑了笑,溺愛的將她額前一縷濕發捋到了臉頰的一旁,拿起吹風機輕柔的吹著她的頭髮。
倒是讓一旁的劉媽不解了:「先生,你不是出差了嗎?怎麼?身體不舒服嗎?」
在洛子爵不在的這一個月里,項意琪對外界都是以他出差為由來解釋他的失蹤。
「嗯,有點小感冒。」洛子爵也不否認,直接順著項意琪的話接了下去。
劉媽笑呵呵的說道:「我這是補身體的,男女都能喝,先生,我馬上給你盛一碗。」
「不用了,一會我要出去一趟。」洛子爵說道。
「你剛回來就要出去?」項意琪不自覺的抓緊了他的手,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怕跟他分開,那麼就是很短時間的分開,她都莫名的心慌,這或許是上次綁架留下的心理陰影。
洛子爵輕笑出聲:「我就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
「一定要叫上左衍。」項意琪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