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善意的欺騙
2024-05-04 18:58:18
作者: 黑梔子
幾根煙之後,馮天羽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扔菸頭:「洛子爵,你給我挺住了,老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他拿出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老大!」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粗狂的聲音。
「去把鬼手給我找來。」馮天羽說道。
「……老大,你不是不知道那老頭是出了名的難伺候。誰要救命了?還讓你這樣勞師動眾的費盡心思?」
「你他螞少給老子廢話,趕緊去找。」馮天羽火大的吼道。
「是是,保證二十四小時給您找到。」
「只能給你三小時,趕緊的,快!」
「……是!」
掛了電話的馮天羽這才深吸一口氣的往觀察室走去。
項意琪再一次痴痴的隔著玻璃看著觀察室里的洛子爵,剛才那短暫的接觸,讓她倍感珍惜。以前天天在一起,天天都能看到鮮活的他,她沒有太多的感覺。這一次,她才知道那是多麼珍貴的日子。
今天,她就是想摸摸他,都做不到了。想著想著,淚水忍住的又流了下來。
「哭什麼?再哭眼睛都瞎了,等洛子爵醒過來看見自己的媳婦變成一個瞎子,鐵定不要你了。你就是想要再看到他,都看不見了。」本就有些心煩意亂的馮天羽現在越發的心裡煩躁了,說話也就更加的直接。
被馮天羽這樣一說,項意琪趕忙擦了自己的眼淚:哥哥說的對,她是不能再哭了,總是哭也是沒出息的。
「這才對嘛。」項意琪的積極,讓馮天羽有了一絲安慰。
「小意,我讓左衍開了一間V病房,你去睡會,我和左衍在這裡守著。」馮天羽說道。
「不要,我想留在這裡。」
「這守病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不休息好怎麼換我們的手?聽話,快去吧。」
項意琪想了想後,同意了馮天羽的安排,跟著左衍去了V病房,她要養足精神好多多的陪著洛子爵。
醫院裡一直都是最安靜的地方,而這一天,對於項意琪、馮天羽和左衍來說,也就只有此時才是他們最安靜的時刻。
不知洛子爵情況的項意琪在經歷了跌宕起伏,兇險萬分和生離死別後,早已疲憊不堪的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馮天羽和左衍分別守候在觀察室外,在這夜深人靜時分,也都漸漸陷入了打盹中。
只是,這時響起了一陣與這裡安靜很不適宜的高跟鞋聲音。
「撻撻撻」這樣的高跟鞋聲在這裡,顯得特別的響。
馮天羽微微睜開一條縫,韓筱允的背影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繼續閉上眼睛假寐著。
韓筱允站在觀察室外,對著裡面東張西望。
「不守著自己老公,跑到別人的老公前看什麼?」沒有睜眼的馮天羽懶懶的問道。
「要你管!」韓筱允無聊的撇了一眼馮天羽。
「你看別人的老公,我是管不著,你看我妹妹的老公,我就要管了。」馮天羽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睛:「我話說,你個有夫之婦整天覬覦別人的老公,你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嗎?」
「哼!」韓筱允冷哼一聲,沒有的搭腔。
在她的世界裡,出了洛母是她忍讓三分的人之外,還沒有誰能斗得過她的嘴。唯獨這個馮天羽是她的克星,他什麼話都敢說,沒有絲毫顧忌。
馮天羽眼珠一轉,用手肘碰了碰還在睡的左衍:「睡麻痹,趕緊醒來了。」
「怎麼了?」左衍揉著通紅的眼睛問道。
「去找一幫記者來,讓記者實時播放洛家嫂子覬覦小叔的實況。」馮天羽一臉揶揄的說著。
左衍是聽的一懵一懵,但是韓筱允則聽的臉色大變,對著馮天羽狠狠瞪了一眼後,踏著高跟鞋快步的離開了。
這個馮天羽真是她的克星!韓筱允在心裡把馮天羽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不知羞恥!」馮天羽對著韓筱允的背影罵道。
這一切左衍早就心知肚明,但是他從來沒敢出聲,洛子爵是他老闆,洛家是他惹不起的,這樣複雜的豪門內幕,他躲都躲不贏又怎麼會去自己找麻煩。
「馮先生,我家老闆的傷勢怎樣了?」左衍記得在老闆被推出來後,馮天羽曾問過醫生。
「不容樂觀!」馮天羽搖搖頭,隨即說道:「千萬不能告訴我妹妹。」
「那怎麼辦?」左衍嚇得大驚失色。
馮天羽拍拍他的肩:「我不會讓洛子爵有事的,放心,等天亮後,我就派人把洛子爵帶走。」
「帶走?為什麼?」
「我有更好的醫生,專治這類傷情。」馮天羽神秘的說道。
左衍有些懷疑的看著馮天羽,讓他這樣把自己老闆帶走,真的好嗎?他左衍這對這位強勢而又突然出現在S市的人物,真是連底細都查不到。
「懷疑我?」看出了左衍的懷疑,馮天羽也不解釋:「不讓我帶走,你們還有什麼辦法嗎?洛子爵還能等得起嗎?」
兩個問題,問得左衍啞口無言。
「不過,我需要你幫個忙。」馮天羽說道。
「什麼忙?」
「我帶走洛子爵,你只能對我妹妹說洛子爵的傷勢並不嚴重,但是需要長時間的靜養,不能說出實情,我不想讓她擔心。」馮天羽最不放心的就是項意琪,別看她表面很精明幹練,其實內心太過善良,很容易被人欺負。
「這樣好嗎?夫人並不笨。」左衍擔心自己根本騙不了項意琪。
「這不還有我嗎?只要你我口徑一致,她不相信都難。」
「好吧,只要能救活我老闆,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左衍說道。
「我一定能救活他。」馮天羽放出了狠話,他這是在跟老天爺搶人呢。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夜,在一波一波的事件下,太陽終於緩緩升起。
天一亮,項意琪就急急忙忙的從V病房趕到了觀察室,可是一往裡一看,床位上是空的。
她頓時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如泥一般的軟軟坐在了地上,一滴一滴的眼淚就這樣冒了出來,由開始的輕輕抽泣慢慢變成了後面的大哭。
她使勁的大哭著,哭著心裡的傷心,哭著心裡撕裂般的疼痛,她沒想到就只是睡了幾個小時,洛子爵就走了,扔下她和孩子離開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