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一聲沉悶的轉軸旋轉聲中，鐵門被打開，映入眾人眼帘是的半埋在沙子裡的實驗室。

  【我會在外面解答你們的疑惑，支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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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吉祥草王的聲音出現在玉霽和雙子的腦海，在艾爾海森的家裡，他們便商量好接下來的分工。

  為避免打草驚蛇，小吉祥草王會停留在高處不接近實驗室，全程由玉霽和雙子進入到裡面尋找證據。

  【如果你們有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出現。】

  小吉祥草王的聲音很輕柔，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感到安心。

  「有納西妲在放心不少哪。」派蒙講出大家的心裡話，在來之前他們互相交換了姓名，得知小吉祥草王名為納西妲，是個出於預料十分可愛的名字。

  玉霽更是認同，她點點頭，「是啊，第一次和神明同行。」她其實更想說抱大腿，但細想來她這一路哪裡沒有抱過大腿？

  從凝光到她的老師，再到與神明同行搜集證據，玉霽越發的想大喊富婆，飯飯，餓餓。雖說吃軟飯不好，但這種被罩著的感覺屬實有點讓人感到上癮。

  「我們進去吧。」空確認過時間，差不多了。

  【路上小心。】

  在納西妲的提醒中，三人帶著派蒙從一處坍塌的牆裡饒進實驗室。

  初進入實驗室，最先看到是的一面繪製有神秘圖案的牆壁。

  「要解密嗎？」熒面對機關產生幾分興趣，她認為解開機關後說不定會有寶箱砰的一聲蹦出來。

  不過這都是熒的妄想，隨著派蒙把牆壁上的圖案拍下傳給納西妲，不出幾秒那位智慧之神就給出答案。

  「光學隱藏與物品實體化結合，這樣技術我還是第一次見。」湊過來看解密方法的玉霽感慨。

  「符籙不能做到嗎？」熒對此表示好奇。

  既然玉霽先前能夠使用符籙將口紅變為罐裝知識，那應該也能夠將物體變得透明。

  「不能，但是璃月可能應該有類似的技術。」玉霽坦言，「而且就算能夠隱藏物體，但是想做成機關多次使用依然很不容易。」

  「這麼看教令院掌握的技術還挺先進的嘛。」派蒙隨口附和。

  空嘆了口氣，「那可是統領的須彌所有智慧的地方。」想到這點的空暗暗提醒自己，後面的路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誰也不知道教令院還會設下什麼樣的安保系統來阻擋外來者。

  聊天歸聊天，玉霽和雙子很快摸透納西妲給出的解密方法，稍微調整了幾處導光儀後，整個牆面消失，露出一扇機械門。

  玉霽與雙子走向那扇門，正當他們以為要進行第二次解密時，機械門自動打開了。

  「小心。」

  空和熒異口同聲，並且雙雙擺出防備的姿態。

  風從打開的門內吹來，等待幾分鐘後有一盞燈亮起。

  在燈亮起的瞬間，玉霽的手機發出震動。

  「向前。」玉霽低頭看著那條簡訊，上面只有兩個字。

  「是你的朋友為我開的門嗎？」派蒙撓了撓頭，難不成玉霽的那個朋友就在實驗室里？

  忽然間派蒙後知後覺的發現玉霽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那位朋友。

  玉霽按滅手機屏幕回答，「只能是她了，我想她家裡有人可能參與了這個項目。」回憶起往事，她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惆悵，「她的父親是很厲害的學者。」

  「你朋友的父親參與進這個實驗裡？」熒試探性的問。

  搖搖頭，玉霽表示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忘記了她父親研究是的什麼。」實際上她與朋友的父親也僅僅見過幾面，而如今唯一留下的印象也就是只有對方是一位很和善的中年人。

  空嘆了口氣，提出先進去吧。

  「嗯，最終的答案就在裡面。」玉霽看向那一盞亮起來的燈，「我也很想知道，她叫我來是為了什麼。」這是來到須彌後一直困擾她的問題，而現在她離解答越來越近。

  隨著眾人踏入門內，燈全部點亮，但後面的機械門砰的一聲關上。

  空和熒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握緊武器，時刻做好戰鬥的準備。

  「沒事，我想既然她讓我們向前，那應該沒有危險。」面對未知玉霽讓雙子放寬心，隨後以身作則般的向前走去。

  「玉霽很的信任自己的朋友啊。」派蒙發出感慨。

  笑了笑，玉霽接著派蒙的話說道，「因為她是個很溫柔的好人，我其實……算是孤兒，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牽掛的。」她說話時眼中閃現出些許的落寂。

  「我在來到提瓦特以後，很長時間認為自己是主角。」

  略微落後於玉霽身後的熒和空雙雙楞住，來到提瓦特？難道她和他們一樣，同樣不是本地人？

  玉霽稍微放慢腳步，等待雙子跟上來，然後她想了想說，「我來自其他的世界，在我的家鄉沒有神之眼，也沒有元素力，更沒有神明，我生活在一個和坎瑞亞情況類似的世界。」

  「那玉霽也是旅行者嗎？」此時的派蒙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不是，我沒有辦法回到我原本的世界，也沒有辦法前往其他的世界。」玉霽邊走邊耐心的解答，「我的情況比起在不同的世界旅行，更就像稻妻穿越到異世界的輕小說。」

  派蒙這下理解了，這使得她忍不住說，「怪不得你會認為自己是主角。」這種經歷放在誰的身上，都算是奇遇，很難不產生聯想。

  「是啊，我還有神之眼，這怎麼看都像是主角的標配吧。」玉霽毫不留情的吐槽。

  這時候他們停在岔路口。

  身後的燈霎時關閉，眾人左手邊的燈亮起，新的道路出現，一台鏽蝕的電梯在通道的盡頭。

  鐵鏈攪動的聲音傳來，十幾秒後電梯門的打開了。

  「接下來就是目的地了嗎。」空打量著空蕩蕩的電梯若有所思。

  玉霽拿出手機，沒有新的簡訊出現，她又看了眼右邊沒有等亮起的通道，一個唱反調的想法冒出來，他們可以往右邊走……

  在背後操縱一切的人似乎能讀出她的想法，唰啦一聲，右邊的通道被一道機械鐵門隔開了。

  「看來我們只能向左邊走了。」派蒙攤了攤手。

  玉霽收回視線，這種被看穿的感覺還真是令人感到熟悉。

  在昏暗燈光的指引下雙子與語氣連帶著小心翼翼的派蒙踏入電梯，果不其然他們剛進去電梯門便關上。

  在輕微的震動過後，電梯層層向下。

  趁乘坐電梯的小空隙，玉霽繼續對雙子講述，「不瞞你們說我那會天天幻想等劇情正式開始，我會做出何種壯舉，那時候我真覺得自己能夠拯救世界。」

  「嗯？」派蒙眨了眨眼，她豎起一根手指糾正玉霽的話，「我們正在做的，不正是拯救須彌嗎？」

  「這麼說確實是在拯救世界。」空因為派蒙的話開始沉思。

  說不定他們此時此刻真的正在哪一部作品裡。

  玉霽張了張嘴，她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反駁。

  「總之那會我想的很多，再加上我認為自身與眾不同，便很少與同齡人交流。」玉霽回想不免腳趾蜷縮，但她還是努力的講下去，「在我的身邊，只有她是我的朋友。」

  「如今來看，那時的我這樣想只不過是掩蓋寂寞，因為我無法融入這個世界。」她很清楚自己不屬於提瓦特，這讓她感到孤單。

  「是她把我從寂寞中拉出來，對此我很感謝她。」

  聽到玉霽的這句話，作為聽眾的雙子和派蒙同時冒出一個問題，那你們為什麼會分開。

  只是他們還未來得及開口，電梯便停住。

  鏽跡斑斑的電梯門打開，瑩藍色的光映進來。

  走出電梯，玉霽和雙子最先入目的是堆砌著雜亂電線的高聳大廳，而在大廳的中央有個散發藍色光芒的球體。

  「你們來了。」清脆的女生在空曠的大廳內迴響，這個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

  「是誰在說話？」派蒙環顧四周沒有發現說話的人。

  由有幾聲輕笑傳來，緊隨而來的是球體裡的藍光發生變化，漸漸凝聚成曼妙的人型。

  「我就是玉霽的那位朋友，給你們發簡訊的人。」說罷她又笑了兩聲，「我發現你們從送仙典儀逃走，還幫你們抹除了監控，差點璃月的七星發現。」

  「居然還有種事。」派蒙很驚訝，原來在那時候玉霽的朋友就在關注她們嗎？

  「你的身體……」比起過去的事，熒更在意現在的情況。

  玉霽抿了抿嘴唇，她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這讓她明白為何昨晚在艾爾海森家裡時，納西妲面對扎菲爾德關於父母去向的問題，會說出他們一直在他身邊這種話。

  球體中由瑩藍色光芒組成的人影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的父親是研究記憶的學者，在我去世前，他將我的記憶輸入進這台計算機中。」

  「這正是教令院的智能補全計劃，將個體生命進行數據化納入與虛空終端，同時創造人工智慧生命。」

  她拍了拍手，密密麻麻的資料從她的身邊展開。

  「賢者們相信，如此一來須彌會邁入新的階段，人們將在虛幻的世界中得到永生。」

  「而他們會成為新世界的卡密薩馬。」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