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拿我給賤人做戲
2024-05-04 18:23:22
作者: 綰兒
左梓玥被墨君昊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給驚呆了,狠狠地在原地跺腳,道:「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忽冷忽熱的。」
在一旁的趙嬤嬤看不下去了,上前道:「王妃,您還看不出來嗎,王爺這是跟卓姨娘鬧了彆扭,此時兩個人正在慪氣呢。」
左梓玥被趙嬤嬤提點之後才幡然醒悟,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在拿我給那個賤人做戲?」
趙嬤嬤雖心有不忍,但還是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左梓玥咬牙切齒道:「他們竟然敢如此對我,我勢必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說著,竟然嚶嚶地哭了起來。
趙嬤嬤道:「王妃,您不能這麼容易就被打敗,您要想想我們日後的計劃,若是事成,那您心頭的大患便可以同時除去了。」
一想到這裡,左梓玥便止住了哭泣,抬起頭來,破涕為笑,「嬤嬤你說的對,我不能就這麼容易被他們打垮,這些瞧不起我的人,將來我要他們十倍百倍的給我還回來。」
趙嬤嬤道:「王妃有這樣的決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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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趙嬤嬤還擔心左梓玥會在歲月的消磨之下逐漸失去鬥志,如果左梓玥一旦說出想要退出的話來,那麼她的性命便會難保。
聖火堂這樣的地方,一旦沾上便是一輩子的事情,斷沒有中途退出的說法,即便趙嬤嬤知道日後她們的處境或許會更加艱難,可是為了眼前的利益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如果自己當初不為了給左梓玥解毒而找到自己的師父,或許左梓玥連今天道不會活到。
趙嬤嬤看著左梓玥這個發狠的樣子,不免心中一陣淒涼,她如今的樣子都是自己一步步教誨出來的,趙嬤嬤甚至在想,是不是因為同她朝夕相處的是自己,所以才會被帶成了這個樣子。
她的本意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去富貴人家過好日子的,可事到如今,趙嬤嬤覺得她還不如當初就跟著自己做一個粗使奴婢來的好,至少他們還可以光明正大的以母女相稱,度過美好的幾年時光,即便日後註定要分離,至少日後回想起過往的時候,總也是有些美好的回憶的。
醉陽這幾日頗為安分,乖乖地待在房間裡繡那幅似乎永遠也繡不完的百壽圖,身邊的婢女小心翼翼地為她打著扇。
這婢女是前幾日剛剛從一水伶俐的宮女里由醉陽親自挑選出來的,但畢竟剛剛到她身邊伺候,還有些摸不清醉陽的脾性,是以做事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
醉陽覺得她這個樣子有趣,便也隨著她去了。
此時寢宮裡大敞著門扉,外面的日頭照進來,只是偶爾有微風拂過,整個人都汗津津地像被放在蒸籠之中一般。
醉陽道:「樂山,你去冰室取些冰來。」
樂山應聲便離開了,她前腳剛走,後腳醉陽的面前就站了個挺拔的男子,即便是在這樣熱的天氣里,也是渾身上下捂得密不透風,一身黑衣,曲身在醉陽面前行了個禮。
醉陽抬起眼皮來瞧了他一眼,樂了,這不正是那個跟著她去追顧安平軍隊的暗衛,醉陽忙了幾日,倒是把他的事情給忘了,醉陽笑了笑,道:「你此次是來找我請罪的?」
那暗衛不卑不亢在她面前跪下,道:「當日的事情實屬無奈,公主之前也允了屬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怪罪屬下,是以屬下才敢大膽行事。」
醉陽撫了撫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道:「所以你就大膽到敢拿著劍傷了本宮?」
「屬下沒料到當時的輕快會變長這樣,屬下的本意是去刺傷那個來攔公主的軍官,屬下知罪,請公主責罰。」
說到底,暗衛還是在醉陽的威嚴之下屈服了,雖然醉陽之前已經下達了那樣的命令,可他傷了醉陽卻是事實,若是醉陽怪罪下來,自己也是無話可說的。
他們這樣的人,如同生活在黑暗之中的蛆蟲一般,短短的這幾年也是偷來的,本就已經做好了雖是為主人犧牲性命的覺悟,只不過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分別呢。
醉陽的笑容卻一瞬間明朗了起來,道:「起來吧。」
暗衛一愣,但也遵從著醉陽而命令,慢慢站起身來。
醉陽打量了他一番,道:「本宮記得你的名字叫飛馳吧?」
暗衛不料想醉陽還會記得他的名字,「啪」地站直了身體,道:「是。」
醉陽道:「罷了罷了,本宮剛剛只是同你說笑的,命令是我親口說出來的,怎會不作數,瞧你剛剛的樣子,倒是真有慷慨赴死的決心。」
飛馳道:「屬下的命是公主的,公主如果想要,屬下自當雙手奉上。」
他說的一本正經,醉陽卻是覺得這是自己聽過的最好聽的馬屁了。
醉陽道:「你做暗衛辛苦,不如今後就留在我身邊做事,雖許日日拋頭露面,但是也好過以前的暗行追蹤。」
飛馳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會落到自己頭上,他本以為自己的生命會終結在某一次任務之中,一輩子過著暗不見天日的生活,可是如今公主卻告訴他,以後他可以堂堂正正的生活在日光之下,這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一時有點招架不住。
做他們這一行的,已經習慣了隱藏一切,無論是自己的容貌、行蹤,還是內心的想法,所以儘管此時他內心無比的激動,表露出來的部分也讓人看不出分毫破綻。
醉陽滿意地點點頭,道:「行了,你下去換身衣服吧,省得總是烏漆墨黑的看著晦氣。」
前腳剛打發走一個,醉陽還沒繡上兩筆,便有人來報。
醉陽不耐煩地扔下繡針,道:「什麼事,快說。」
「稟公主,魏公子求見。」
醉陽的府上自打搬過來,便門客不斷,來來往往的這麼多,她哪裡能把每個人都記得那麼清楚,醉陽道:「說清楚,本宮怎麼知道是那個魏公子。」
小廝道:「是魏將軍的嫡子,魏致遠魏公子。」
醉陽挑了挑眉梢,道:「這樣的稀客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有請,我一會兒便過去。」
「是。」小廝應承之後退了下去。
醉陽來到大堂之中,果然見到魏致遠有些侷促地坐在那裡,便放慢了腳步,只遠遠地看著,卻並不靠近。
魏致遠大抵是左右等了一會兒卻不見醉陽的蹤影,有些著急了,便四處張望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卻發現醉陽正笑眯眯地倚著門框,朝自己這邊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