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像我怎麼了

  「這次你最好不要再誆騙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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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不敢。」

  左梓玥嗤道：「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你不要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幾次三番想著魏高傑說話，你倒是說說，你們聖火堂同魏大將軍有什麼關係？」

  趙嬤嬤跪伏在地上，聽聞此言脊背陡然僵直了起來，她慢慢抬起頭來向左梓玥看去，發現她的眼中竟然不再似以往那般渾渾噩噩，而是十分的清澈明亮，仿佛洞察了所有一般。

  趙嬤嬤道：「王妃不要忘了，您現在也是聖火堂的一份子。」

  「你！」左梓玥銀牙緊咬，握緊的拳頭無奈只能縮進衣袖，她說的沒錯，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們拉下了水，現在他們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正因為這樣，本宮更應該知道你們到底存的是什麼心思，你說聖火堂只是一個江湖門派，不問世事，可是你又怎麼會在左家潛伏這麼多年，想來這個聖火堂的野心還不止於此吧。」

  趙嬤嬤道：「一開始老奴只是覺得王妃肯月月服用著師父的丹藥，聽命於他就可，可既然王妃想要知道的這麼多，老奴便也實不相瞞了。只是王妃要想好，這些事情一旦聽過便只能嚴守秘密到死，如若透露出去，或者是背叛了組織，那結果便只有一個。」

  「放肆，本宮是凌王妃，怎麼能受你們這些江湖之人的控制。」

  趙嬤嬤覺得剛剛不過是自己一瞬間的錯覺，她到現在都沒有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這樣的人，如果沒有她在身邊，怎麼可能在這場鬥爭之中存活下去。

  「王妃現在已經被老奴的師父控制在手中了，再說這些無用的話又有什麼意思，您只要知道若是我們能夠助主人成事，好處自然不會少，到時候師父一高興，說不定會將我們身上的毒解了，到那時候王妃便會是自由之身了。」

  「自由」這樣的字眼對左梓玥來說誘惑力太大，她太清楚日日提心弔膽的活著，生怕什麼時候吃的解藥不及時而引起體內的毒素髮作，這樣的日子她真是一天都不想再過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

  趙嬤嬤道：「千真萬確。現在，王妃還想聽聖火堂的事情嗎？」

  左梓玥不由得將身體靠在了椅背之上，她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袖，兩種想法在自己的腦海中激烈的爭鬥著，她不是不明白趙嬤嬤這話的意思，如果自己點了頭，那麼從此之後，自己便的的確確成了聖火堂的人，再也不能同墨君昊站在一起了。

  趙嬤嬤不緊不慢地又重複了一遍，道：「王妃請王妃抉擇。」

  左梓玥額角青筋畢現，不過片刻的時間，她的額頭竟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來，忽的，她一揮衣袖，道：「你容本宮想想。」

  趙嬤嬤跪伏在地上同左梓玥行了禮，道：「如果王妃想通了，無論何時，老奴定當為王妃效力。」說罷，便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退了下去。

  左梓玥知道這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自己現在已經被控制在了旁人的手中，不過成為了一個傀儡一樣的人物，如果趙嬤嬤的師父以解藥作為要挾，自己到時候還不是他們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如果自己知道了聖火堂的底細，說不定還能有幾分脫身的勝算，如此算起來，倒是這樣子比較划算了。

  只是趙嬤嬤已經離開了，左梓玥望著空蕩蕩的屋子頹然嘆息了一聲。

  她在想，自己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落入今天這般田地的。

  卓慕凝被剝奪了出府的權利，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病歪歪地躺在床榻上佯裝病美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幾日自己出去玩的太野，這急忙竟然覺得身子反上乏來，即便是不用裝，也能抱著被子在床上睡一整天。

  素梅道：「主子，您也應該起來活動活動身子了，整日這樣誰會不會睡的黑白顛倒，反而不舒服啊。」

  卓慕凝舒展了一下筋骨，道：「也沒覺得怎麼樣，今日謝信然來給我請脈的時候還是我生龍活虎的，他說他行醫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懷了孕還像我這樣的，說不定我肚子裡的便是個性子跟我一樣野的小子。」

  素梅笑道：「那就借謝大夫吉言了，不過這若真的是個世子還好，可如果是個郡主，也是像主子這般的性子……」

  卓慕凝一下子從床榻上坐起來，伸手揪住素梅的耳朵，道：「接著說，如果像我一樣的性子就怎麼樣？」

  其實卓慕凝的手只是輕輕落在素梅的耳朵邊上，可是這小妮子卻演得像是真情況一樣，捂著自己的耳朵叫喚道：「哎呦，主子您這是把奴婢的耳朵都要揪下來了。」

  「甭跟我來這一套，你倒是接著說。」

  素梅耍了個滑頭，一轉身從卓慕凝的手底下溜了出去，跳開一步，遠遠地說道：「如果小郡主的性子隨了主子，那最頭疼的恐怕便是王爺了。」

  「好啊，你給我等著。」這小丫頭擺明了是在說她難纏，卓慕凝下床穿上鞋，剛剛想追出去素梅便已經跑沒影了。

  卓慕凝提步便跟了上去，卻不料一出門便跟一個人撞了滿懷，卓慕凝不等看清這個人的容貌心中便咯噔一聲。

  趙嬤嬤扶住卓慕凝，冷眼看著她道：「卓姨娘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做什麼，老奴聽聞您病了特地過來瞧瞧，不成想姨娘這般生龍活虎，倒是一點沒瞧出生病的樣子。」

  卓慕凝早在抬頭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拿著一副病懨懨沒有精神的樣子對著趙嬤嬤說道：「娘若是女兒好好的豈不讓您寬心。」

  「你的身體好好的我自然是放心，可如果你的身體好好的，卻硬要裝出有了什麼問題的樣子，來博取王爺的寵愛，那為娘就不得不替你擔心了。」

  卓慕凝重重地咳嗽了幾聲，裝作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道：「娘您在說什麼，女兒怎麼聽不懂。」

  「怎麼會，我們卓姨娘聰慧過人，有著為娘都不知道的智慧，為娘能把你生下來，真是福氣。」

  卓慕凝捂著胸口說道：「娘您不要在外邊站著了，還是到屋裡說話吧，我剛剛是急著趕出去追素梅這個奴婢，卻不想跟娘您撞到了一起，剛剛沒有讓您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