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大先生之死

  左梓玥勉強振作精神，道：「你剛剛要同我說的事情是什麼，你快說啊！」

  大先生道：「你附耳過來我就告訴你。」

  又是同剛剛一樣的把戲，可是這次左梓玥卻不顧趙嬤嬤的勸阻，她身上每一處都在疼痛，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快步朝大先生走去，到底還是心懷戒備的，她慢慢附身過去。

  大先生陰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你再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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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左梓玥再次靠近的時候，大先生哪裡有什麼話同她說，便是一挺身，一口血水噴在了左梓玥的側臉上。

  「哈哈哈，這就是你今後的下場，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惡毒，解藥的配方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不僅如此你連藥方也別想得到，沒有了那服藥，你恐怕連今晚也別想熬過！哈哈哈哈！」

  囂張的笑聲迴蕩在空中，左梓玥怒火中燒，她覺得自己仿佛聽到了腦海中弦斷的聲音，也就是哪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等到她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先生已經死在了她的刀下。

  左梓玥怔怔地望著不知何時被自己拿在手中的長刀，而刀刃地另一端便直直地立在大先生的胸口。

  他大張著眼睛直勾勾地瞪著自己，仿佛生怕自己忘記是誰結果了他的性命一樣。

  左梓玥渾身一軟，癱倒在地上，可是她還來不及思考，身體中排山倒海而來的痛楚便將她擊的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在地上翻滾起來。

  「王妃！」趙嬤嬤上前扶起左梓玥，可是她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痛苦。

  趙嬤嬤的心中暗暗懊惱左梓玥的魯莽，如今大先生一死，唯一的藥方也就沒有了下落，即便問不出解藥的下落，能夠套出藥方也是好的。

  趙嬤嬤命兩個侍衛將左梓玥送回了房間，自己便在這裡安頓剩下的事情。

  趙嬤嬤道：「你們幾個，速速趕往他在虞都的家中，務必要將藥方找到。」

  待到她安頓完了一切回到房中的時候，左梓玥已經病得奄奄一息，若是找不到解藥，左梓玥是否會一直這樣下去她不得而知，可再拖下去總歸不是個辦法。

  深夜中，趙嬤嬤想起了一個人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換上了夜行衣，很快便跳上牆頭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卓然居中，素梅快步跑了過來，俯身在卓慕凝耳邊低語道：「遺珠小苑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說是裡邊的那位昨夜的舉動十分不尋常。」

  素梅將樂生探聽來的消息一字不落地說給卓慕凝聽。

  卓慕凝卻好像一點也不意外一樣，微微一笑，道：「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發現了。」

  素梅大驚，問道：「主子，這件事情和咱們有關？」

  卓慕凝道：「關係不大也不小，歸根到底還是自作孽，只是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不過是旁敲側擊地告訴了趙嬤嬤王爺十分喜歡孩子，本來以為他們會在孩子上下功夫，可是怎麼也沒想到左梓玥居然會染上了毒癮。

  她在左梓玥身上聞到的那種奇怪的味道經謝信然證實為一種叫做「巧茶」的藥物，這種藥物便會讓人產生依賴性，也就是所謂的毒癮。

  她早早就洞悉了這一切，只是一直以來不拆穿而已。只不過左梓玥所用的這服藥成分複雜，她也僅僅只是知曉了其中的一味而已。

  她覺得左梓玥就算再怎麼自暴自棄也不會想到用吸毒來緩解壓力吧，還是說她接觸這些東西根本就是無意而為之，是被人給陷害了。但是自從左梓玥用藥以來，她的確是比之前更加美艷了幾分，相比於之前的艷麗，她的這種美多少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可她要知道的是，墨君昊不喜歡她並非因為她的外貌，如果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不招人喜歡。

  素梅問道：「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告訴王爺？」

  卓慕凝道：「背後說人是非可是不君子的行為，再說，你覺得我們都能聽到點風聲，難道王爺會什麼都不知道嗎？」

  其實說起來左梓玥的保密工作已經做得算是不錯的了，樂生這樣的身份聽來的都只不過是皮毛而已，旁人是很難通過他說的這些推測出遺珠小苑到底發生了什麼的，也就是她提前已經知曉了「巧茶」的事情，才會在樂生剛剛傳來消息的時候就猜測出已經發生了什麼。

  不過墨君昊對整個王府的控制自然會比她更精進幾分，又哪裡需要她們多嘴多舌的呢，而且若是說了出去，他自然會問自己是怎麼知道的，這樣在遺珠小苑中布置眼線的事情也就暴露了。

  她可不想做這些出力也不討好的事情。

  轉天謝信然來卓然居請脈的時候說道：「這幾天是怎麼了，王府里擴招醫師還是怎麼回事，我才剛剛來，藥廬里便又添了一個大夫。」

  謝信然帶來的消息必定是新鮮出爐的，因為連素梅這個「王府包打聽」聽到之後都是一臉詫異，道：「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謝信然瞥了她一眼，大抵是覺得這種事素梅怎麼會知道。

  卓慕凝道：「謝大夫可是認識？」

  謝信然搖頭，「我來虞都的時間也不長，對這裡的同行不算熟悉，不過瞧他的樣子倒是十分穩妥，言談之間也很有分寸，像是在大戶人家裡待過的。」

  這樣一說，卓慕凝心裡便有了點底子，能隨意在王府之中添加人手的除了墨君昊也就是左梓玥了，如今她的身體受到藥物的控制，自然不能隨隨便便讓人瞧病，這時候在王府之中添加一個自己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卓慕凝脈象平穩，並沒有什麼大礙，而且她懷著孕也沒有其他的症狀，整日裡蹦蹦跳跳，吃吃喝喝，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孕婦。

  謝信然收了腕枕，將自己隨身的藥箱整理好，道：「卓姨娘好生歇著就是，孩子平平安安的並沒有什麼大礙。」

  卓慕凝卻不肯放他走，道：「今日我興致好，你同我說會兒書再走吧。」

  謝信然在心裡苦笑，當初墨君昊找他來的時候可沒說自己除了要保證卓慕凝的安全外居然還有這樣的義務。

  謝信然拗不過卓慕凝，苦哈哈地打開醫術，道：「你想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