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帶走
2024-05-04 18:37:04
作者: 蘇秦墨
「這丸子是什麼丸子呀,嚼勁特別好,趕明兒一定讓御膳房的人多弄些。」
皇后夸著,楚皇帝滿意哈哈大笑。
「哈哈,只有這一次,以後可吃不到咯。」
說完,又將一顆丸子送入嘴裡。
吃的津津有味地。
皇后看著楚皇帝有些驚訝,她還以為楚皇帝會因為這件事大發雷霆,所以她才想著過來安慰。
現在…
怎覺得楚皇帝的心情很好?
好的有些過頭了。
「吃不到?這不過是個丸子怎可能會吃不到,總不能是萬年只有一顆吧。」
皇后不信道。
不過一顆丸子,若是她想吃,御膳房的人怎麼也得為她尋來。
「這不是普通的丸子,皇后難道沒覺得這肉有點不同。」
楚皇帝瞥了眼皇后,提醒。
皇后本想說沒有,但旋即一想,臉色突然煞白。
胃裡有點翻滾,差點想吐出來。
「哈哈,看來皇后猜到了,神醫說了肉養顏而且比一般的肉營養還好。」
楚皇帝倒不驚訝反吃的很有味道。
皇后的臉色白了幾分,不敢在這逗留。
「皇上,臣妾還有事先告辭。」
皇后匆匆找了個藉口離開。
楚皇帝搖頭輕笑兩聲:「呵,不懂享受。」
楚皇帝嘲諷,他也是看在皇后陪在他身邊這麼久才跟她分享,沒想皇后這麼不識貨。
這麼好的東西竟然不喜。
若是紅袖肯定會喜歡。
「哎,朕將好東西分給你們,為何都不懂珍惜。」
楚皇帝丟掉筷子,意味深長道。
他給了她們想要的寵愛,想要的一切一切但都留不住她們。
竟公然跟其他男人一起,背叛他。
皇后回去後嘔了許多次,一想起那個丸子她就頭皮發麻而且胃裡翻滾。
並且傳令下去,以後送入鳳歡殿內的食物里不許有肉不許有丸子,吃齋一個月。
北漠,野豬林內。
蕭永訣趕到時野豬林時根本不見齊宣也不見蕭長歌他們。
「蕭副將是想去哪。」
蕭永訣轉身時,映入眼內的是雲季。
「你怎麼在這。」
「不巧,一路跟在你身後來的。」
雲季莞爾,成熟穩重道。
「蕭長歌他們呢。」
蕭永訣面色難看道。
「他們當然是去辦正事去。」
雲季冷笑,對蕭永訣最後一絲尊重也沒。
蕭永德一生為楚,但蕭永訣卻與燕無患合作,若是讓蕭永德知了肯定會失望。
「你們騙我!」
蕭永訣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不騙你又怎能讓你在各處做記號呢?」
「來人,見蕭永訣抓下。」
雲季命令,蕭永訣揮動長槍,對準雲季。
「你們誰敢,我可是蕭副將,若你們敢對我出手小心勞資扒了你們的皮。」
蕭永訣威脅,區區一個不知道從哪來而畜生也敢做這種事。
但那些人沒停下腳步,步步朝蕭永訣靠近。
蕭永訣才認出這些人根本不是楚軍,他們手上拿著的刀不是軍用刀而是自己特製的,而且他們的眼神,冰冷得沒半點感情。
看那些人眼神凌厲,蕭永訣心裡咯噔,調轉馬頭,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他匆匆出來沒帶手下,孤身一人,怎可能是這麼多高手的對手。
這些人大概就是齊宣說的高手,都是楚鈺的人。
楚鈺竟然有這些人馬。
「雲季你個孬種,有本事單挑。」
刀光劍影,還沒過幾招蕭永訣已出現敗像,眨眼間,蕭永訣已被擒拿。
蕭永訣跪在地上,想動卻動彈不了。
怒目楚鈺,朝著他大聲嚷嚷。
「能群毆何必單挑,帶走。」
雲季冷呵一笑,牽著馬繩轉了個方向,身後的人拉著蕭永訣離開。
楚鈺給他的這些人隨便找個出來都是高手,不用全部人上,光是一個都能贏過蕭永訣。
這就是差距。
雲季好奇,楚鈺為何有這麼大的勢力。
蕭永訣好歹是從小跟在蕭永德身邊練武,武功底子應該不差,甚至比他這半路學的還要高,但這些人身後矯健,步伐輕盈,顯然功力很深。
能幾招內拿下蕭永訣,證明他們也是從小開始練武又或者是天賦很好。
燕無患他們根本沒想到楚鈺跟蕭長歌會找到他們藏匿的點,大半夜地搞偷襲。
令得他們只能逃。
至於楚墨,暫時交不了。
那是他跟楚國做交易的籌碼。
「你不是說沒問題嗎!」
齊宣慌忙而逃,楚鈺中了箭,不應該在這應該躺在床上才對。
他跟楚鈺的距離近,射出去的箭應該很深,就算不會要他命也能讓他在床上躺一月兩月地。
「我怎麼知道他們的人這麼厲害能找到這。」
燕無患也著急,他們的藏身之處隱蔽得很,怕人多會被發現他還特意讓一些人藏在遠處,分成兩撥走。
這才第一天,楚鈺就找到他們了。
「你看這有標記。」
齊宣看著樹上刻著的符號,小,但是能看到。
「這是蕭永訣留下的,我們尋著記號走。」
燕無患高興道,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蕭永訣是蕭副將,若是碰見他,哪怕是楚鈺的人也得聽他。
「蕭永訣可是知道我們的藏匿點,他是不是已經背叛我們,這標記是請君入甕。」
齊宣猶豫,他能相信燕無患那是因為他跟他目的一樣,但蕭永訣他始終不放心,那是個楚人,指不定哪天就反了。
「我還沒蠢到把自己的藏身點告訴他,今夜楚鈺他們夜襲蕭永訣應該不知情,這些留下的標誌跟腳印應該是蕭永訣特意留下的。」
「蕭永訣雖不是我們的朋友但此刻還是能信的。」
燕無患相信道,手一揮,帶著他們往蕭永訣做下的標記方向去。
齊宣半信半疑,將燕無患離開他也跟著離開。
之前還說燕無患廢物,但現在他相信燕無患,畢竟他現在在他身邊,若真有事,燕無患也逃不了。
「這裡還是楚國的境地,小心為妙。」
燕無患提醒,後門的士兵抓住楚墨。
楚墨聽他們的話很震驚。
他們剛剛提到蕭永訣。
蕭永訣為他們做記號讓他們逃走?
那麼將他的行蹤賣給燕無患的也可能是…
楚墨不敢相信,他人可以唯獨蕭永訣不行。
他父親是楚國將軍,他怎可…
若這事讓別人知道,連累的不止是蕭永德,連整個蕭家都有可能被連累。
地上崎嶇,山路難走,石子咯腳。
他們才走不遠就已經氣喘吁吁地了。
楚鈺摟著蕭長歌,兩人同騎一匹馬上。
燕軍跟楚軍廝殺,唯獨楚鈺跟蕭長歌兩人從容不已。
站在人群中,那些想靠近的人還未靠近就已經倒在地上。
那張絕世的容貌讓人嘆為觀止,而在他懷中的女子卻很普通,兩人形成鮮明對比。
只是那個著藍衣的男人很是深情看著懷中的女子,捨不得她受到一點傷害。
「王爺,人已經走遠了。」
蕭長歌提醒,楚鈺莞爾。
「還在本王的範圍內,歌兒放心。」
楚鈺不急不躁道。
蕭長歌對楚鈺又有幾分了解。
他的人武功高強,偵查能力也強而,而且找人也很快。
這裡距離被北漠那邊還有好長一段距離,這麼遠楚鈺的人都能找到他們,實在厲害。
她現在知道為何上一世楚鈺有能力與楚言爭了,原是這樣。
「歌兒抓緊了。」
溫潤的聲音響在蕭長歌耳邊,話音一落,楚鈺騎著馬穿過人群中。
廝殺聲還響在耳邊,但楚鈺衝出去時周圍沒有一人敢阻攔他們。
一匹馬,兩人。
蕭永德看著雲季帶蕭永訣回來,第一個反應便是蕭永訣又闖禍。
「你這兔崽子是不是又添亂了。」
蕭永德身上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特別是這幾日能夠吃飽,恢復得更快了。
等這一仗打完他一定要跟楚皇帝美言牛城知府幾句。
「我是在幫忙抓人,但這人卻抓了我,爹,我懷疑他是燕國的細作,三皇子出事肯定也是他泄露的。」
「爹,你快讓他把繩子解開,我是想去抓人,他就把我捆回來了。」
蕭永訣掙扎,但繩子綁得太緊。
蕭永訣倒打一耙,雲季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隨他怎麼作妖。
「將軍,王妃吩咐先將人捆了,等他們回來再做決定,所以…」
雲季三言兩語解釋,他意思是現在松不得繩子。
「好,歌兒這麼做有她的道理,就聽她的。」
蕭永德點頭,相信蕭長歌。
蕭永訣的臉黑了幾分,他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雲季拉著繩子,將蕭永訣拉開。
是與不是的,等蕭長歌跟楚鈺回來後再做打算。
蕭永德現在一身輕,又感嘆若蕭長歌是男的多好。
若是男的,蕭家就有望了。
殿內
靜妃坐在台階上,臉頰緊貼在手臂上,就這麼趴著。
另一隻手拿著半塊玉佩,不禁想起當年的事。
「以前是我欠你,現在我替你將那個企圖學你人處理掉,也算積德,你在黃泉下可能原諒我。」
靜妃喃喃自語道,一臉悲傷。
她們一同入宮,林竹姻雖是她的丫鬟,可她們卻是好姐妹。
她是名門世家她不過是個丫鬟,卻學得比她好,長得比她漂亮又得寵。
若是她不得寵也就不用死了。
她沒辦法,為了自己娘家她必須得寵,想要得寵就必須要先將那個得寵的人解決掉。
皇后威脅她,娘家的人也在逼她。
她真的走投無路。
不忍,但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