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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面露死色

2024-05-04 18:35:29 作者: 蘇秦墨

  「不是我心細,是一片烏鴉在頭頂上飛,我忽略不掉,先前進宮時可沒見過這種情況,想來這事問清道人的話,清道人該能給個解釋。」

  蕭長歌解釋,這麼多烏鴉在頭頂上飛著叫著,來時還看幾個太監拿著竹竿想去捅那些站在屋瓦上的烏鴉,還有些想去抓。

  一想就知定是楚皇帝下了命令,若不然那些太監也不會那麼積極。

  「烏鴉來的蹊蹺,只怕是宮內要有什麼大事發生。」

  「在冷宮那片地方,也是蹊蹺。」

  清道人又補充道。

  蕭長歌跟楚鈺互相看了眼,蕭長歌心裡有種想法,那朵妖花可能搬到冷宮那邊去了。

  因為北院已不安全了。

  「清道人可知哪蹊蹺。」

  蕭長歌詢問,清道人蹙眉:「那些人都面露死色,連苦落也是,只怕苦落要凶多吉少。」

  

  清道人老實回答,當他看到那些人印堂發黑時就詫異,不是一個,是在冷宮附近的全部人。

  只怕冷宮那邊要出事,而且不是小事。

  他只匆匆給了苦落個護身符,只希望護身符能護住他。

  「死色?」

  蕭長歌皺眉,知清道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面露死色,等同於快要去見閻王了。

  「是,這兩道護身符也送給王爺與王妃,望有朝一日護身符能護住兩位逃過一劫。」

  清道人從懷中掏出兩個護身符遞給楚鈺,楚鈺大方接過。

  對於送來的東西他向來是來者不拒,何況能求得清道人做的護身符是他們榮幸。

  蕭長歌看著手上的護身符,與清道人送給楚永碩的還是有些差距,差距在與楚永碩的符是用清道人自己的血寫的,而她們的是用墨水寫的。

  「多謝清道人。」

  「是老夫欠王爺的,如今也算還清了。」

  清道人抬頭,雙目看著楚鈺,蕭長歌不知兩人在說什麼,但也知清道人欠了楚鈺人情,否則一年前,楚鈺也不可能輕易請出清道人。

  楚鈺還有多少事瞞著她的,她不知,也不知楚鈺背後有多少底細跟實力。

  「王妃,老夫勸你一句,鋒芒畢露容易讓人盯上也容易惹禍上身。」

  「再有一句,最好別插手苦無的事,那人太邪了。」

  清道人認真道。

  從他第一次在孔明山上見到苦無時就覺這人不對頭,太邪門了。

  如今他在皇上身邊得勢又得寵,連他身邊的小元子也成了總管,現在宮內怕是無人能拿他如何。

  若蕭長歌執意要趟這趟渾水,只怕會惹禍上身。

  到時不僅會牽連蕭家連楚鈺也會被牽扯進去。

  這種事輪不到蕭長歌去管,也沒法管。

  跟天子作對,占不到好處。

  「多謝清道人提醒,只是長歌從未想管過,長歌至始至終的目標只有一個。」

  蕭長歌莞爾,她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讓楚言跟嚴若琳下地獄。

  「還有一事,清道人可知有那麼一種花像活物般食人血,需靠每日新鮮的人血為營養而活。」

  蕭長歌腦海中浮現那朵妖花,她查過很多書籍都查不到關於那種邪物的資料。

  她對宮內的假苦無沒任何想法,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那朵妖花必須毀掉。

  若是不毀,他日必定是一大禍害。

  「這個老夫從未見過。」

  清道人思考了會,搖頭。

  他從未見過這種邪物。

  植物既是植物,哪像活人那般需要吸食營養呢?

  若真需要,那便不是植物而是邪魔歪道了。

  這種玩意逆天,將來必定要遭天懲。

  人都需遵循生老病死,無人能逃過這個列外。

  「清道人見多識廣,若是以後有線索還望告訴長歌一聲。」

  蕭長歌莞爾,客氣道。

  「好。」

  清道人答應。

  「時候不早,我們也該回去了。」

  楚鈺拉著蕭長歌的手匆忙道,這般匆忙讓蕭長歌有些反應不過,清道人點頭,楚鈺拉著蕭長歌的手離開。

  「為何這麼匆忙?」

  出了清道人的殿內,蕭長歌不解問。

  楚鈺莞爾,不語。

  「歌兒一向聰明,這次不妨再猜猜?」

  楚鈺心思一起,調侃問。

  「天天猜猜猜地,猜中了也沒獎勵。」

  「誰說的,本王不就是最好的獎勵?」

  楚鈺不滿,雙手揉著蕭長歌的臉頰,肉嘟嘟地,比之前有些肉了,不過還不夠。

  這身子還是容易被風吹倒。

  「王爺,注意形象,這裡可是皇宮。」

  蕭長歌撥開楚鈺的手,揉著臉,被楚鈺那雙冰冷的手碰過的地方有些涼意。

  正直夏季,楚鈺的身宛如冬日般冷。

  似跟她一樣的體質,哪怕到了夏天,身還是冷的。

  「皇宮又如何?你是本王的妃,本王莫是連摸一下臉都要看別人臉色?莫說他們,總是皇上來了也說不得,本王摸的是自己的妃子又不是別人的娘子。」

  楚鈺無賴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哪做錯更不覺得哪不妥。

  蕭長歌看著楚鈺的側臉,沒想楚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

  似與以前不同。

  以前總是藏著掖著,如今卻有一股藏不住的霸氣。

  「可知是誰跟著?」

  蕭長歌不跟楚鈺說這些有的沒地,說這種的話她肯定說不贏楚鈺。

  因為楚鈺的臉皮太厚了,她自愧不如。

  「不知,不過絕非是好人就是了。」

  楚鈺搖頭,冷笑一聲。

  盯上他們的也就那幾撥人,不難猜是誰,可他就不願意猜。

  「什麼時候到的?」

  楚鈺拉起蕭長歌的手,十指相扣。

  生怕蕭長歌會離開他一樣。

  這幾日他總是反覆做著同個夢,夢見蕭長歌離開他投入楚墨懷中了。

  蕭長歌看著楚鈺粘人的模樣有幾分奇怪,這幾日楚鈺就跟沾著膠般一直粘著她。

  不管走到哪都要牽手,都要緊緊粘著。

  蕭長歌下意識是回想自己可是做了什麼錯事,可想了許久除了白靈兒那件事,她好像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了。

  「剛到不久,沒聽到什麼。」

  楚鈺悠哉回答,兩人手牽著手往宮外走。

  身後的宮女見兩人離開,提著小裙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王爺的聽力不錯。」

  蕭長歌誇獎。

  她知楚鈺會武功而且不弱,若不然怎輕而易舉翻過蕭家的牆?

  那牆雖矮但想翻過來難,像楚鈺那種瘦弱得像個姑娘的更不可能輕鬆翻進。

  「本王其他方面也不錯。」

  楚鈺回答,臉上儘是嘚瑟之意。

  「比如?」

  蕭長歌皺眉,詢問。

  「床上。」

  楚鈺坦然道,這般坦然倒是讓蕭長歌的臉微紅。

  這種話他也能不害臊說出口。

  見蕭長歌臉紅,楚鈺嘴角莞起一笑,心情愉悅。

  他見過蕭長歌倔強方面卻許少見她害羞時,之前為了擠兌白靈兒那樣勾引他,如今卻因他兩字而臉紅,這種反差可愛,讓楚鈺越發覺得自己撿到寶貝了。

  「今日還早,不如走著回去如何?外面的風景也不錯。」

  楚鈺突發奇想道。

  「好,剛好散散步,秋冬說妾身這身子虛得出門多走走。」

  蕭長歌伸了伸懶腰道。

  秋冬說的還真沒錯,她才走了幾步路腿就麻了。

  以後真得多運動運動才行。

  「苦落你準備如何將他帶出來?」

  楚鈺詢問,蕭長歌這人如何他了解,若是她認定的朋友,定會救。

  讓她放著苦落在宮內,她肯定不安心。

  「妾身是個女子,不得天天入宮,清道人如今也幫了王爺一次,不好麻煩他,所以這事可就落在王爺身上了。」

  「最重要的是,苦無。」

  說到最後一句時,蕭長歌臉色微變。

  「你想在皇上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楚鈺疑惑問。

  若是,那他肯定要勸蕭長歌放棄。

  蕭長歌搖頭,聳肩。

  「皇上在意的並不是他的真實身份,而是苦無是否能幫到他。」

  蕭長歌肯定道,楚鈺皺眉,很是詫異。

  因為蕭長歌說的很對,就算到楚皇帝面前去揭穿苦無,楚皇帝可能也會向著苦無,因為他能替他做到他想要的事。

  「王爺,妾身有一事相求。」

  蕭長歌掃向楚鈺,有些支支吾吾地。

  「歌兒的請求,本王何時拒絕過?」

  楚鈺反問,蕭長歌微微一愣,好像沒有。

  連她想要白靈兒的命他都好不吝嗇地將白靈兒送到她面前。

  「姻妃當年的舞曲,王爺可還記得?」

  蕭長歌詢問,當提到姻妃時楚鈺臉色一僵,那張妖孽般的臉有幾分難看。

  蕭長歌猜想是自己太為難楚鈺了,竟問起他這種事。

  「抱歉,讓王爺想起不好的事了。」

  蕭長歌低頭,認錯道。

  一隻手搭在她的小腦袋上輕輕撫摸,似在安慰她。

  「歌兒不該喊姻妃,該喊母妃才是。」

  楚鈺糾正,溫柔不已。

  蕭長歌驚愕,抬頭。

  楚鈺正眯眼笑著。

  「母妃的舞曲我也只記得一些,若是歌兒想要本王抄一份給你。」

  「王爺難道不問問妾身問這個作何?」

  蕭長歌有些驚訝問。

  「歌兒有歌兒的道理,反正歌兒的出發點是為本王好。」

  楚鈺悠哉悠哉道。

  「王爺是從哪學來的厚臉皮?」

  特別是這幾日,楚鈺的臉皮真比丞相還厚。

  「本王是實話實說,誰叫本王如今已在歌兒這裡,位置比楚言還重要。」

  楚鈺的手緩緩落在蕭長歌左心房上,認真肯定道。

  四目相對,蕭長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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