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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談判

2024-05-04 18:32:45 作者: 蘇秦墨

  「你心裡是不是想著要與你家主子報告本王手上有那麼多高手的事?」

  鳳眸盯著青垣,似看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青垣眯眼,臉上不動聲色。

  「被本王說中了?」

  見青垣不語,楚鈺又繼續道。

  「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你還能知我主子是誰不成?」

  青垣莞爾,自信道。

  

  腦海急速運轉著思考著如何化險為夷。

  楚鈺既吩咐他們不能動他半根寒毛,那肯定有事找他。

  一想到這,青垣也不害怕。

  若真想要他命,大可以讓那些人直接動手而不是將他綁來這裡讓他知是他們做的。

  「看來青垣公子已想通本王並不想要你性命。」

  楚鈺笑道,青垣注視楚鈺。

  那雙鳳眸讓人覺著詭異。

  「不管你們想做什麼,我都不會答應。」

  還未提起,青垣直接拒絕。

  「不答應也由不得你。」

  楚鈺莞爾,冷聲一笑。

  這事關乎蕭長歌身體情況,由不得青垣不答應。

  若他真不答應,他也有辦法治他。

  「這就是四王爺你求我醫人的態度?」

  青垣也不甘示弱,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看家本領也就是醫術,楚鈺既將他帶來,說不定是想讓他治誰。

  可憑他這般粗魯的舉動,他絕不會幫他!

  「本王何須求你?只要本王想的沒有什麼辦不到。」

  楚鈺冷聲道,語氣卻有些不耐煩。

  「要是王爺辦得到還需我作何?」

  青垣心裡清楚,他猜對了。

  楚鈺確實是想讓他醫人。

  誰知耳邊傳來噗嗤一笑,楚鈺不屑看著青垣:「本王是沒辦法,可本王有辦法讓你出手,這不是一樣?」

  楚鈺自負道,對他來說搞定一個青垣很容易。

  青垣心裡一震,知楚鈺不是開玩笑。

  「行了,浪費再多口舌也沒用,由我來說。」

  蕭長歌打斷兩人談話,兩人說來說去沒一句重點,倒像是小孩子拌嘴,不過明顯楚鈺更勝一籌。

  「蕭長歌。」

  青垣掃向蕭長歌,咬牙切齒喊道。

  一字一字,包含著他的怨跟恨。

  蕭長歌背後發冷,知青垣恨她。

  畢竟上次搶了她的瓶子還耍了他一把,肯定懷恨在心。

  「青垣公子可別忘了你是個儒雅之人,可不適合出現這種表情,會嚇壞人的。」

  蕭長歌勸著,青垣面目猙獰。

  蕭長歌這話在他聽來像是嘲諷一樣。

  「而且我上次也得到報應了,差點被火燒死不說身體也出現狀況。」

  蕭長歌聳肩,誠懇道。

  若真想讓青垣治她,那他就得知道她現在的病情。

  青垣恢復成以往的模樣,打量地看著蕭長歌。

  「你這話什麼意思?」

  「那朵花絕非普通的花,你看這個。」

  蕭長歌走到青垣跟前,抬起手。

  青垣皺眉,仔細看著。

  在蕭長歌的手指上有一個紅點,鮮艷得可怕。

  青垣腦海中閃過個畫面,是蕭長歌想毀掉花時,手被花扎了下然後收回。

  「這紅點是…」

  青垣明知故問道。

  上次蕭長歌的手指流血,也是這個位置。

  「你應該清楚。」

  蕭長歌懶得跟他解釋。

  「從北院回來後我身體大不如以前,特別是見到血會有莫名的反應,我猜想是這傷口的原因。」

  蕭長歌將自己猜想說出來。

  那朵花不普通,她能清楚記得它的輪廓,紅,紅的觸目驚心讓人覺得可怕。

  「那與我有何干係?可別忘了上次是你拿了我的瓶子,快將瓶子還給我。」

  青垣口氣不好道,蕭長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

  「喏,還給你。」

  「這不是我的。」

  青垣看到瓶內凝固的血,肯定道。

  他摘下來的是花瓣,怎是血?

  而且這血凝固,顏色應該暗沉才對,可這血太鮮艷了,就好像是人剛死的鮮血一樣。

  「我可沒騙你,這就是你上次從那朵妖花上取下來的玩意。」

  「不過摘下那一刻,早化成一攤血水了。」

  蕭長歌無奈道,看著青垣詫異的表情就像之前她自己一樣,好好的花瓣化成血水,若非親眼看到誰也不信。

  青垣皺眉,驚訝。

  蕭長歌沒理由騙他。

  「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我身體起了莫名反應,特別看到血時。」

  蕭長歌將瓶子放回懷中。

  青垣掃向蕭長歌,聰明如他,光聽這幾句話就知蕭長歌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替你治?」

  「聰明。」

  「除了青垣公子你,我可想不出還有誰能幫忙。」

  蕭長歌雙眼帶著光芒,有些奸詐。

  「呵,你是不是忘了你這王爺府內還住著個高手,還是苦無神醫的徒弟,他的醫術絕對在我之上,為何不去求他?」

  青垣納悶,蕭長歌眯眼笑著:「既然你連苦落的身份都知,那你的主子應該是幾位皇子之中,而幾位皇子中最喜歡蘭花的,只有一位。」

  青垣神情微變,目光掃射在蕭長歌身上。

  蘭花。

  她怎知!

  「說王爺您藏得深,還是你家主子藏得最深,扮豬吃老虎,非你家主子莫屬。」

  蕭長歌笑道,誇獎。

  「你怎知。」

  青垣驚訝。

  「醉軒樓不止兩層,還有第三層,而在第三層上偶爾會擺著一株蘭花。」

  蕭長歌挑明道。

  能知道這個也得多虧上一世,祭拜六皇子生母時楚緒拿的正是蘭花。

  當時她還詫異夏天怎會有蘭花。

  正因為好奇,所以將這事記在腦海里。

  後面回了殿內後往書庫查了一番才知是在冬日摘取用冰塊凍著保持在冬天的溫度,除了這方法外可沒其他方法能讓蘭花在夏天綻開。

  冬蘭可是楚國一大特色。

  若非喜愛蘭花之人,怎會費盡心思做這種事。

  不僅花費許多人力跟物力,還要花費時間去打理,誰會吃飽撐著做這種事?

  楚鈺在身後認真聽。

  蘭花?

  他只記得住在池瑤山那位很喜歡蘭花。

  當初他闖入夕妃殿內時,裡面種著許多品種的蘭花。

  當時那些蘭花開的正艷麗,可第二天卻全部被摧殘,夕妃也被送出宮,從此折蘭院再無人居住。

  這些都是小時候他很小的事,當初他備受寵愛,去哪都不用稟告院內的主人,也正是這樣他才無意中闖入夕妃院內。

  「楚緒!」

  楚鈺似知道什麼一樣念著。

  又震驚地看著蕭長歌,她是怎知這事。

  他也只在那時見過蘭花,之後從未見過。

  蕭長歌能知楚緒生母喜歡蘭花,那證明她也…

  可夕妃住在宮內,才入宮不久就因感染送到池瑤山上休養,說是休養不如說是被逐出宮。

  打入冷宮的人還有可能翻身,可逐出宮的妃子不可能翻身,因為美女如雲,誰還會記得遠在他處的女人?

  「那你又如何知我是他的人?」

  一句他,表明青垣承認自己是楚緒的人。

  蕭長歌沒想青垣會承認得這麼爽快,她還以為要掙扎一會呢。

  「第一次見面時,你身上有花香。」

  蕭長歌如實回答,青垣錯愕。

  他身上有藥味,可她卻能從他這滿身藥味中聞出花香。

  花香,蘭花的香味。

  跟蕭長歌見面之前,他見過楚緒。

  「當然,當時不敢確定。」

  蕭長歌補充道,她不是神人不是什麼都知道,許多事也只能靠猜測,猜測的事既沒有證據證明那便等於沒有。

  她方才也只是試探一說,沒想猜對了。

  「哈哈,真不愧是能讓楚言視為心頭大患的女人。」

  青垣哈哈大笑,蕭長歌跟楚鈺互看一眼。

  聽青垣的語氣就知她猜對了。

  竟真的是楚緒。

  蕭長歌不敢相信,一個殘疾之人卻有這樣的心思。

  就算楚緒以後真能坐上皇位,文武百官又怎會同意一個天生有殘疾之人當皇帝,又怎會承認他?

  楚言緝拿青垣是因為他意圖謀害他,也就是說是楚緒指使青垣這麼做的。

  好心思,可真是好心思。

  「我可沒那麼大的能耐。」

  蕭長歌否定,她要有這麼大能耐的話楚言早該死個千百回了哪會等到現在?

  「如今我落到你們手上,替你治病不可能,我巴不得你死。」

  「還是說你們想將我交給楚言,然後揭發我是六皇子的人?」

  青垣冷聲問。

  「嘖嘖,本王妃可真怕,青垣公子對著別人能溫文爾雅說話,可對本王妃卻帶著恨意,縱本王妃之前耍過你一回也應該不至於讓你恨到這地步才是。」

  說著,眼中帶著冷冽,打量著青垣。

  她好奇自己做了什麼讓青垣對她意見這麼大。

  方才那句巴不得她死,是真心的,若她哪天真落到青垣手上,青垣肯定不會放過她。

  「以後你便會知道為何。」

  「王爺,可否讓妾身單獨跟青垣公子說幾句話?」

  冷冽的眼緊盯青垣,話卻是對著身後之人說的。

  她就算不回頭,也能清楚知道楚鈺現在是什麼表情。

  一定是擔心她。

  「好。」

  沒有猶豫,直接答應。

  「等會還有貴客到,這段時間就交給歌兒你好好款待他了,若是他不配合,只管打就是了。」

  楚鈺慵懶道。

  天下名醫那麼多,青垣不肯治總有人肯治,而他也會竭盡全力替蕭長歌找到名醫。

  若是青垣不肯,那留著他也是個禍害,不如弄死。

  甩袖,轉身離開。

  聽得關門聲音,蕭長歌坐在青垣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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