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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救人

2024-05-04 18:26:46 作者: 蘇秦墨

  第619章 救人

  望著蕭長歌淡漠的模樣,楚鈺心生羨慕。

  羨慕楚言,能入了蕭長歌心坎兒去。

  哪怕是恨,也總比當個過客被她遺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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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馬車剎住,蕭長歌防不勝防地跌入楚鈺懷中,楚鈺反射性摟住她的腰。

  似是這幾日摟得習慣了,他自個兒都捨不得放開了。

  蕭長歌抬頭望著楚鈺那張俊俏的臉,他也正低頭看著蕭長歌,四目相對,眼變桃花。

  「歌兒可要感謝我。」

  楚鈺邀功般道,似很喜歡蕭長歌誇他或對他說謝謝的滋味。

  「若不是我現在你該撞上車邊了,我這胸膛可舒服?」

  見蕭長歌朝著他眨眼,楚鈺以為她不明便又接著道。

  「妾身多謝王爺。」

  蕭長歌從楚鈺懷中離開,雙眸從他身上離開反倒想著車簾外看去。

  車停,外頭響起一陣吵鬧的聲音。

  車夫在外破口大罵,似有人攔了他去路一樣。

  蕭長歌跟楚鈺互看了眼睛嗎,掀開車簾。

  只見一人躺在馬車前差點被馬踩到,身上衣服邋遢被踩了許多腳印,手擋在臉上,身子蜷縮著。

  「哪來的臭乞丐還不快滾開。」

  車夫看著跟前的人,暴躁道。

  「你這小子上次偷酒沒抓到你這次還敢來,給我打。」

  一人跑到馬路中間,抓起白衣少年的衣領。

  少年如玩物般被提起,雙腳離地。

  少年奄奄一息,連張口的力氣都沒。

  「王爺、王妃稍等,小的這就去解決。」

  車夫見兩人探出頭來時轉頭對著她們恭敬道。

  方才還罵得像個粗老漢對著蕭長歌她們卻很有禮貌。

  蕭長歌在見那張滿臉清淤的臉時微微眯眼,嘴裡念道:「是他。」

  嬌小的身子從門內鑽出,下了馬車。

  見那人掄起拳頭往少年臉上砸去,臉上紅腫清淤浮現,一片慘狀。

  上次見他時還是半年前,她正想找他呢沒想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欠的錢我替他還。」

  蕭長歌看著少年,視線落在少年跟前之人身上,從腰間掏出錢袋丟出去。

  一旁隨著的人一見,趕忙接住錢袋打開一看。

  手推了推身旁的人,將錢袋扯開給他看了看。

  抓著少年衣服的人打量著蕭長歌,緩緩將少年放下。

  這錢袋裡的銀兩可夠在酒樓內喝一個月酒了,這些錢早夠付他在酒樓欠下的了。

  楚鈺在馬車內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見蕭長歌這般大方,竟連眼都不眨一下便將錢袋丟出去了,要換做平時,必定要心疼一番然後戀戀不捨地從裡頭掏出銀子。

  對這少年這麼大方,讓他多打量了幾眼少年。

  眉清目秀地臉蛋倒是不錯,可比起他來自是稍遜幾分。

  以往楚鈺不屑於這些,可今日非要與他比較起來。

  這般對比,他覺得自己完勝。

  「這次算你小子幸運遇上這位姑娘。」

  男人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少年,吐了口唾沫子帶著手下轉身離開。

  「車夫,將他抬上馬車。」

  蕭長歌轉身,朝正坐著的車夫道。

  一聽蕭長歌命令,車夫趕忙下來,扶著少年往馬車內塞。

  蕭長歌挑眉,伸出腳一腳將他踢到車內去而後自己鑽了進去。

  車夫吞了吞口水,有些害怕。

  那少年看起來年紀不大而且身上都是傷,他家主子怎還下這麼重的腳呢。

  馬車內窄了幾分,楚鈺打量著倒在跟前的人。

  他與蕭長歌坐著,唯獨這人趴在地上,看起來滑稽。

  看蕭長歌對他的態度也不像交情很深的模樣。

  「他是?」

  楚鈺忍不住問。

  「能救你命的人。」

  蕭長歌莞爾,意味深長道。

  雖不知跟苦無是什麼關係,可他卻是有幾分真本事,不然她也不會出手。

  楚皇帝御賜的藥,正好能讓他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

  楚鈺神情認真,連嘴角上的笑都僵住了。

  真是天如她願,本還想著如何找到他呢,沒想自己出現了。

  楚鈺沒再多問,蕭長歌雙目盯著少年,饒有興趣打量起來。

  半年前見他時還是一副少爺模樣,怎才過了半年就成這模樣了呢。

  王爺府

  白靈兒就像千里眼順風耳一樣,馬車才剛停下她人已在府們外候著了。

  紅袖跟秋冬趕到時白靈兒已經纏上楚鈺了。

  「王妃,這…這位是?」

  見家丁們扶著少年,不禁問。

  看這鼻青臉腫的模樣就知是被人給打了。

  「去找些藥給他敷敷,要是那張臉留下什麼疤痕那罪過可就大了。」

  蕭長歌掃向身邊兩人,以前是四人而如今卻成了兩人,心裡有些空蕩蕩地。

  「是。」

  兩人異口同聲應道,紅袖上下打量只覺得這人有些熟,似在哪見過一樣。

  「王妃,這人不就是…」

  半年前在山上那位。

  也是幸得他出手才救了她跟蕭長歌一命,她到現在還記得呢。

  「先去給他找個能住的院子吧。」

  蕭長歌點頭,紅袖輕哎了聲趕忙往院內進了。

  白靈兒打量著蕭長歌,從下馬車便在開始忙自己的事兒連看她跟楚鈺一眼就沒,就好像她們兩都是空氣一樣無視了。

  不知檢點。

  白靈兒心裡偷偷道。

  上次是帶著劉紫旬回來這次又帶了個不認識的男人回來,而且楚鈺怎還不生氣呢!

  這裡又不是她自個地兒可是王爺府,真是一點都不避嫌。

  這般囂張,是真將自己當成王爺府的女主人了,連楚鈺的面子都不給,可真跟她娘一個賤樣。

  昨兒在蕭家的事老早就傳開了,蕭長歌她娘的事還有嚴氏跟蕭永訣跟蕭家開鬧的事,沒想真是一齣好戲。

  她昨兒是沒親眼見到,不然肯定更很過癮。

  一個野種當了蕭家大小姐,說來真是諷刺。

  「王爺,姐姐將男人帶回府這有些不妥吧,如今姐姐可是王妃,要讓人見了肯定會說三道四地。」

  白靈兒挽著楚鈺的手臂,抬頭看著她道。

  「既是王妃該顧自己的身份才是,這般肆意妄為早晚會給王爺帶來影響的。」

  白靈兒聲聲都往蕭長歌身上帶,楚鈺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這次靈兒可錯了,這位公子是本王請來的客人。」

  楚鈺撇開白靈兒,也往院內走去,留下白靈兒一人在府們外傻愣著。

  「哎,王爺王爺。」

  白靈兒在後面喊著,楚鈺卻沒停下的意思。

  「夫人,那現在我們?」

  雙兒站白靈兒身後,左右為難道。

  「走呀,我倒要看看那個人怎成了王爺的客人了,這明顯就是王爺在為蕭長歌開脫!」

  白靈兒跺腳一臉怒氣,雙兒趕忙喊了聲:「夫人。」

  白靈兒這才壓住了脾氣,理了理衣服恢復之前的樣子。

  屋內,秋冬認真仔細地擦藥,少年似有醒來的跡象,皺眉,疼得難以忍受。

  「苦樂,你給我敷的什麼藥,好臭。」

  床上的少年蠕動,似在做著夢一樣。

  皺眉,該是被藥給熏得睜開了眼。

  秋冬聞了聞手上的藥瓶子,她都沒聞到什麼臭味怎這人就聞到了,一見就知是特別挑剔的人。

  少年從床上騰起讓秋冬嚇一跳。

  「哎呀你這人怎麼回事呀,這藥都灑了。」

  秋冬嘟嘴朝少年喊道。

  她好心好意替他上藥他還鬼吼鬼叫地在嚇唬她。

  「你你是誰,苦樂,苦樂。」

  少年上下打量秋冬,大聲喊著。

  喊了幾句後才發現這屋內坐著這麼多人。

  他這才想起苦樂那混小子早拿了他的東西跑路了,這狗|娘養的東西見枯寂山沒活路不僅跑路連山上的東西都被拿走了。

  「嘶。」

  一動,腰酸背疼。

  他就是想要些酒救人,沒想這些勢利鬼不肯給那他只能用偷了。

  人命關天他不能兒戲,只能用這種法子了。

  「公子可還記得我?」

  見跟前之人醒來,清冽的眸緊盯著。

  她朝著他笑道問。

  苦落伸手揉了揉後背,現在連後腦勺都還疼著呢?

  見有人問話,他抬頭研究了好一會卻沒認出是誰來。

  「我見過的人可多了去了,怎記得你是誰?」

  苦落沒好氣道,這些年經他手的人也多要每個人都記得那他不得是個天才。

  「大膽,這可是四王妃!」

  秋冬見少年沒半點禮貌,大聲呵斥道。

  對眼前這人印象更不好了。

  這人怎如此猖狂,說話這麼囂張。

  「哼,不過是四王妃,連皇上見了都得給我幾分面子呢。」

  苦落冷哼,不屑道。

  「你這人好大口氣,連皇上都敢拿出來開玩笑。」

  秋冬指著苦落氣的連手都發顫,她從來沒見這樣大膽之人,還敢拿楚皇帝開玩笑。

  「誰說我是開玩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過是以前。」

  苦落臉上落寞,以前他日子過得逍遙是想要什麼有什麼,可如今卻像個窮大夫一樣。

  「公子您大概是忘了半年前在寺廟裡頭,您可與我家王妃下了棋呢。」

  「當時寺廟著火您也在場。」

  紅袖提醒,苦落這才想起那場大火來。

  「是你。」

  苦落抬頭,似想起什麼來一樣。

  這讓他想到上次麻疹,他還賠了一本自己手抄的醫書呢!

  苦落拍了拍大腿,誰知太過用力身子發疼,疼得厲害。

  「這都是什麼破藥,還不如我自個兒研製的呢。」

  苦落嫌棄道,除了自己或是他師傅研的他都覺得其他人的藥都是爛藥,裡頭肯定參了不少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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