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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謀害

2024-05-04 18:26:37 作者: 蘇秦墨

  「蕭將軍你好大膽子,竟敢讓人攔著本皇子去路。」

  楚墨冷眼看著蕭永德,對他失望至極。

  「三弟,你可別胡鬧,這是四弟妹自己要求的。」

  楚言轉身看著楚墨道,楚墨冷笑:「不可能,誰會想不開尋死,若不是你們逼的長歌怎會答應?」

  楚墨不相信道,而在火堆內的人已被烤得連嘴唇都乾裂,裙角都被燒焦,連味道都散發出來。

  是人都想活著,誰會想不開想死呢?

  若不是這些人逼著蕭長歌絕不會上這台子。

  弟妹二字已讓楚墨慶清醒了些,都這麼久了他從來都沒將蕭長歌當成弟妹看。

  眾人不語,楚墨掃向楚鈺。

  不管如何如今在火堆上的可是他的女人,平日裡他會當著眾人面說這是他的王妃,可如今怎能冷漠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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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還好意思說愛蕭長歌,他根本就是想利用她。

  楚鈺默不作聲,雙目直勾勾地看著火堆內的蕭長歌,手握緊。

  忽而,原本晴空萬里的天轉陰,雨滴答滴答落下,毛毛細雨。

  「下雨了,下雨了。」

  有人伸手,雨水滴落到他們手上。

  原本起來的火也逐漸小了幾分,似老天爺聽得懂人話般,雨驟然變大。

  原本被烤得發熱的人只覺得身上涼快不少,更覺著舒服。

  楚鈺眯眼,莞爾。

  劉道士手上的動作卻停止了,桃木劍上的劍符被打濕。

  整個人都懵了,火茲拉茲拉被澆滅,站在火堆內的人雙眼一番暈倒了。

  楚墨推開攔在跟前的家丁,只見到楚鈺先比他快上一步將暈倒的蕭長歌摟入懷中,小心翼翼地。

  鳳眸發冷,蕭長歌的身體也冰冷到極點。

  雨還下著,唰唰地似在沖刷著什麼一般。

  火澆滅,碳上的煙正冒著。

  楚鈺雙眸看向劉道士,薄唇輕張開:「劉道士,如今你有什麼好說的?」

  冷,比任何人都冷。

  方才還是萬里晴空,突然大雨密布,這可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證明蕭長歌不是妖女,連老天都在幫她證明。

  「這…這肯定是妖女做法。」

  劉道士慌了,趕忙辯解。

  這,這怎會有這麼奇怪的事?竟下雨了?

  楚言眼中划過一道失望,更是憤怒。

  而這一切都落在嚴若琳身上,從一開始嚴若琳的視線就沒從楚言挪開過,哪怕是楚墨來她都不曾挪開過。

  嚴若琳了解楚言,這事一定跟他有關。

  不過看楚言這麼痛恨蕭長歌她也放心了,只要不是喜歡她什麼都能接受。

  「妖女做法?呵,大膽劉能,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竟敢辱罵皇上!」

  楚鈺重重呵斥,辱罵皇上一罪更讓劉倒是懵逼。

  楚鈺緊摟著蕭長歌,臉上是雨水,連衣服都濕了。

  昨日下了水今日又是火烤又是淋雨,這換做是誰都受不了。

  她是強卻也是個女子。

  「王爺,草民何時辱罵皇上了,王爺莫要血口噴人。」

  劉道士雖有些慌卻要為自己辯解一番,這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辱罵楚皇帝,那可是株連九族的罪。

  「血口噴人?皇上乃真龍天子,這天下的一切可都是皇上的,真龍天子高高在上,呼風喚雨之事可是天子才能做的,你說今日這雨是本王的妃施的妖法,這不是在說當今皇上是妖,這不是辱罵是何?」

  楚鈺冷聲道,一字一字落入眾人耳中。

  劉道士一聽,臉色煞白。

  砰地一聲跪在地上,嚇得臉上發虛汗。

  既他們都相信鬼神,如今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下雨,以後誰喊說蕭長歌是妖女?

  「以後若有人再說本王的妃是妖女,當斬!」

  「至於這妖言惑眾,蠱惑人心的神棍也當斬!」

  楚鈺冷聲道,那雙鳳眸中帶著殺意。

  「怎能憑藉一場雨便說她不是妖女,若不是之前那些人是誰害的!」

  蕭永訣不服道,憤怒萬分。

  「永訣!」

  蕭永德大聲吼,聲音響亮。

  對蕭永訣這般更是失望至極。

  本該護短護蕭家可他偏偏聯合外人讓蕭家難看,而如今連嚴氏都這般無理取鬧。

  「爹!你為何處處護著她!」

  蕭永訣紅了眼,明明他是蕭家男丁,連老太太都將他捧在手心裡可蕭永德心裡卻只有蕭長歌。

  「我護的不是你妹妹是蕭家!」

  蕭永德伸手,一巴掌重重落在蕭永訣臉上,差點被蕭永訣這忤逆的模樣給氣到犯病。

  他沒想不是外人將他氣倒,而是自己兒子將他氣的半死不活地。

  楚鈺一早就說過蕭永訣用不了,因為他太年輕氣盛,自以為是了。

  不過是被人當傀儡般使,竟這般強出頭。

  蕭永訣在這幫忙出頭,背地裡的人卻半點損失都沒,不管怎麼想都是背地裡的人得益。

  「蕭大少爺你口口聲聲相信眼前這人是高人,你可知他就是個殺人犯?」

  「一個殺人犯都能當高人,說來諷刺。」

  楚鈺冷眸看著劉道士,劉道士犀利一顫卻還裝作無辜。

  「王爺,雖老夫看混可你怎能這般污衊?」

  劉能抬頭,一臉驚恐。

  「污衊?將人帶上來。」

  楚鈺冷笑,朝人群中喊了聲。

  一人從領著一老婦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那人看起來六十多有餘,慢步闌珊。

  老婦女一見劉能,舉起拐杖朝他身上砸去。

  「你這個不孝子,你又去做了什麼事傷天害理的事,竟還得罪官老爺。」

  老婦女激動道,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了。

  對劉能是又打又罵,口吐沫子。

  恨不得將他打死。

  「你怎麼又做這種缺德事呢,你真是讓我們劉家蒙羞啊。」

  老婦人邊說邊哭,埋怨著劉能不好。

  「你這是要遭天譴,遲早要被老天收拾,你害死一個還不夠竟還在禍害別人!我怎就生出這個孽子呢!」

  老婦人怨恨道,可惜她沒能耐。

  發現他殺人時候第一時間將他送去報館沒想這臭小子半路跑了,這一跑就是好些年沒回來斷了聯繫。

  「你你這老不死的什麼玩意,誰是你兒子。」

  劉能用手擋著臉,最後氣急了,握著拐杖,一用力將她推倒。

  語氣發沖卻有些亂了。

  老婦人被一推,往後跌了幾步,幸好背後有人接住才不至於摔倒。

  「你這天殺的竟還敢推你娘,你這不孝子不孝子,早讓人將你給辦了就什麼事都沒了,可你偏偏命大還活著,要不是你,我們劉家能落魄到這地步嗎?」

  老婦人起身,哭著數落著。

  「劉氏,你可認識眼前這人。」

  冷眸掃向劉氏,楚鈺冷聲問。

  今日當著眾人的面他要將這事說清給蕭長歌一個清白。

  若不然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的事發生,他不希望蕭長歌還要繼續遭受這樣的事。

  「啟稟大人,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這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孝子,他身上哪有胎記民婦還記得呢。」

  「他手臂上有塊棕色胎記,不大但顯眼,這要挽起袖子一眼就可看到。」

  老婦人話音剛落,便有人拉起劉能的手臂,掀開一看,卻是有一塊棕色胎記。

  連胎記在哪位置都知得一清二楚,如何說他們互不相識?

  眾人唏噓,都沒想會有這轉變。

  楚墨紅著眼看著楚鈺緊摟蕭長歌的模樣,他晚了一步。

  若不然蕭長歌該在他懷中才是…

  可他要用什麼身份去抱著蕭長歌?

  楚墨停在原地,方才還喊著可如今安靜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嘴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卡著一樣,連上前一步的力氣都蕩然無存。

  方才不知楚鈺忍著什麼,可在看到老婦人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想楚言也該明白。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出劉能的家人,只能說明楚鈺背後的線人很強大,不容小視。

  從劉能跟蕭永訣一起鬧蕭府才多久,他竟做到這一步了、

  楚言震驚,何止震驚,更是詫異。

  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可能,連他都不可能!

  就算是他都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楚鈺,這些年究竟在背地裡做了什麼。

  他連想都不敢想。

  背後一陣發涼,他也連動彈都不敢。

  嚴若琳似看出楚言心裡所想,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

  她蹭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跟楚言共進退,既楚鈺這般厲害,那她嚴家也不能鬆懈。

  只要嚴家不倒,那便永遠支持楚言。

  蕭長樂倒是在一旁看著好戲,其他人也都看著反轉。

  從方才那一場雨開始他們就相信蕭長歌不是妖女,若是妖女老天爺怎會幫她?該讓火把她燒死不留著禍害人間。

  雨在方才大了點後便小雨瀝瀝了,不大宛如毛毛雨。

  「不是,我不是!我爹娘可早死了!你算什麼東西!」

  劉能趕忙用左手遮住慌亂萬分。

  「你這孽子,你到底還要作多少孽!」

  老婦人說著差點暈了過去,恨鐵不成鋼。

  都怪她溺愛著他,不然年少時怎會犯下那樣的錯。

  「劉能,年四十餘,本是劉家少爺沒想十三歲時貪玩一把火將劉家燒光,劉家家道中落被迫搬到村家,誰知見了姑娘起了色心,怕姑娘報館便將其殺害,沒想被人撞見指正,劉家賠了不少才將此事給壓下,沒想劉能死心不改又犯了大錯,將姑娘推入河底導致死亡。」

  楚鈺談吐溫和,一點一點說著。

  一字一字落眾人耳中,若不是花時間仔細查過根本不可能短時間內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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