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接客

  姜素素表現得很乖巧，甚至連丫鬟替她梳洗她都乖乖配合。

  老鴇本以為姜素素會伺機而逃，可她卻猜錯了。

  重新梳洗一番的姜素素也令得老鴇覺得自己賺了，面色雖蒼白可其中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憐的感覺，這樣更容易令得那些臭男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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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清玉潔，明眸皓齒。

  這模樣就算不故意去裝都令人想去保護，這樣的人最容易讓那些男人捨得為她花錢。

  老鴇本還在惋惜姜素素不是雛兒，可現在她覺得不是雛兒也有好處，那就是經驗老道更能讓那些老色鬼享受一番。

  「這般水靈靈，那男人可是虧了。」

  老鴇湊近姜素素跟前看著，越看越是滿意。

  若是多教點東西，怕是她們樓內的花魁地位會不保啊。

  不過這對她來說半點影響都沒，反而會讓她財源滾滾呢。

  見姜素素一副楚楚可憐卻又閉嘴不語的模樣，老鴇那雙黝黑的眸轉了轉。

  「這樓內的人可都有自己的名兒，從今兒起你就叫江月兒了。」

  老鴇緩緩道，這時姜素素卻抬起頭來，目中帶著犀利而且一點都不怕老鴇。

  從醒過來到現在她都在聽老鴇說話而自己從未開口，她緩緩張嘴。

  喉嚨乾渴，連吐出來的字兒都有些不連貫。

  「姜素素，我叫姜素素。」

  姜素素生怕老鴇沒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那雙目緊緊地盯著老鴇。

  老鴇心裡一驚，她混跡在這行多年還真從未見過哪個被賣進來的姑娘會有這樣的眼神。

  求生，不想死。

  這眼神激起了老鴇的興趣，聽得姜素素重複的人名兒，老鴇瞬間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名字叫什麼都好，最關鍵的是能替她賺錢。

  「好好，你就叫姜素素，今兒個你先休息一下讓蝴蝶教下你思樂樓內的規矩。」

  老鴇滿意道，姜素素卻在這時候衝著老鴇莞爾一笑。

  眸中帶著一絲精光，縱然身子疲倦不堪幾乎想倒下，可信念卻在支撐著她。

  她說過只要活著就要讓那老母豬後悔！

  這青樓名字在她沒進牢內時就聽過大名了，能來這裡面的大部分是達官貴人，也就是說……

  她要用姜素素這名字慢慢爬上頂端去，凌駕吳家之上，讓那老母豬後悔一輩子！

  望著姜素素那雙眼，老鴇也被震撼了。

  這種怨恨她至今沒見過，哪怕是被那些臭男人拋棄，被自己夫君賣入這裡頭的女子都沒這麼深的怨恨。

  「不用休息了，媽媽今日就讓我接客吧，男人？稍微用點腦子就能搞定，何須費那麼多時間去準備？」

  姜素素的眼神變了變，老鴇對她刮目相看。

  第一天進這地方的人能輕鬆自如地喊她媽媽，遇見這種事還能淡定自如。

  「好，既然你有這決心媽媽我也不攔你，今日有位貴客要來，本來是月娘的伺候，今日可就看你的了，若是伺候的好這以後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

  老鴇透漏道，蝴蝶眼中划過不可思議。

  老鴇向來謹慎，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做出這種決定來。

  而且要是讓月娘知道老鴇將她換了，定然要鬧一番了。

  「多謝媽媽了，那素素先去梳洗一番。」

  姜素素沒有推辭，衝著老鴇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往方才的房間方向走去。

  蝴蝶為難地看了看老鴇，弱弱地提醒了一句。

  「媽媽，這要是讓月娘知道了，肯定會……」

  話還沒說完卻遭到了老鴇一記瞪，只見老鴇冷笑一聲。

  「來了個姜素素，你覺得月娘還有機會嗎？仔細想來月娘也快過二五了，這過了二五就算是個老女人了……」

  蝴蝶心裡旋即明白了老鴇這話的意思。

  年輕是她們唯一的資本，能在樓內風光到什麼地步也是看臉跟手段，既然容貌消逝，那就沒什麼用了。

  「是。」

  蝴蝶輕聲應道。

  「從今兒起素素就是你的新主子了，這劈柴燒水的事我會安排其他人來做，你就好好地伺候好她。」

  蝴蝶睜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一臉興奮。

  「是！蝴蝶會好好伺候素素姐姐的！」

  思樂樓內

  人群擁擠，大紅燈籠高掛著，四處張燈結彩，一片熱鬧。

  姑娘們著裝鮮艷，濃妝淡抹地站在外面招攬客人。

  「快點快點張少爺可在裡面等著呢！你們兩個不要偷懶還不快去接客。」

  老鴇催促著，那些被點名的人連忙動了起來。

  「媽媽，林少爺來了。」

  這一句林少爺讓老鴇雙眼一亮，就跟見到財神爺一樣，顧不得其他連忙往門外走去。

  見那道熟悉的身影，老鴇連忙迎了上去。

  「林少爺你可算來了，小的可等你很久了，今日小的可給你留了個好貨色，保管林少爺見了一定會喜歡！」

  老鴇獻殷勤道，楚詠一聽好貨色連魂兒都給忘了。

  他這陣子可忙懷了都沒好好放鬆一下，今日有空才想過來放鬆下。

  「那還不快給爺喊過來，老規矩。」

  楚詠大方地丟下了一錠銀子，老鴇握著銀子放入牙中咬了下隨後擦了擦放進衣袖內，對楚詠的態度更為熱情了。

  姜素素嘴裡含著紅紙，看著銅鏡內煥然一新的自己，她揚起一笑。

  「蝴蝶，你可知媽媽說的貴客是誰？」

  姜素素詢問，能讓媽媽成為貴客的，身份至少不會比伊支付低下。

  不過那些人只是貪圖享樂，想讓他們將她接進府內還是有些難度。

  她要做的可不是一直待在這鳥籠里，她要成為人上人！

  蝴蝶轉了轉眼想著：「奴婢記得媽媽之前說過好像叫什麼林少爺……至於什麼身份奴婢也不知，可奴婢見了好幾次有些大人都請那林少爺喝酒呢，可見身份不低。」

  蝴蝶分析著，姜素素莞爾，起身。

  「接客。」

  說完這話，便將蝴蝶撇一邊了。

  「你們還不快讓開，我要見媽媽！」

  面容猙獰沒了之前的風情萬種，她猜不透為何會突然將她給替掉了，這件事她要找老鴇問個明白！

  「月姐姐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可是媽媽讓那個我們守在這裡的。」

  丫鬟阻攔了月娘的去路，輕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