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荻花洲（一）

  第47章 荻花洲（一）

  「叮鈴——」清脆的銅鈴聲在蜿蜒的小路上迴蕩，碌碌的馬車車輪碾過石子，打頭的三輛馬車氣派又大氣，拉車的兩匹棗紅馬連邁出的步伐都一致。

  凱亞和迪盧克騎著黑色的駿馬護衛在馬車兩側，凱米亞笑嘻嘻的撩開車簾，從馬車的車窗處探出頭來。

  「待我去了璃月，你可不要想我。」凱米亞熱情洋溢的給了黑著一張臉的迪盧克一個相當有JK風格的wink，仿佛只要換上格子裙就能毫無違和感的扮演櫻花國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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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米亞，不要對我眨眼，我受不了。」迪盧克依舊不理解為什麼自己只是和自己的幼馴染一周沒見面，凱米亞就變成這幅模樣，雖然感覺住在低語森林後自己的幼馴染放鬆了不少，但這也太放鬆了吧。

  迪盧克覺得凱米亞這樣不行。

  「凱米亞，你為什麼不說捨不得我呢？」最近也越發放飛自我的凱亞聞言調轉馬頭，從車廂的另一邊趕到迪盧克的旁邊，假惺惺的說：「好哥哥，我可是十分捨不得你啊。」

  「凱亞，你這又是從哪裡學的爛話。」

  凱米亞打了個哆嗦，很想將車內的軟墊扯出來糊到凱亞的一頭藍毛上。

  「當然是那裡。」凱亞給了兩人一個你懂我懂的眼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我還學了不少這樣的話呢，比如——」

  「哥哥，我這樣騎馬跟著giegie，哥哥不會生氣吧。」

  被掃射到的兩人一臉菜色。

  「還有，什麼什麼——寶貝，我去騎馬了，什麼馬，馬上到你身邊的馬。」

  凱亞！你在諸天到底學了什麼啊！

  依舊非常在意形象的迪盧克咽了一口口水，不方便在外人面前把凱亞踹翻下馬，索性一夾馬腹到了車的另一邊眼不見為淨。

  凱米亞則翻了個白眼，將馬車中的軟枕朝著凱亞那張還在叭叭個不停的嘴丟了過去。

  閉嘴！接著吧你！

  凱亞嘿嘿一笑，一隻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一揮便抓住了軟枕將它夾在腋下。

  「謝謝這位名叫凱米亞的小可愛的打賞～麼麼噠～」

  「凱亞你快把抱枕還給我！」凱米亞翻了一個仿佛要撅到天上的白眼。

  凱亞，你知道嗎，你現在搞得好像你才是那個穿越的一樣。

  凱米亞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自己應當說什麼，就在這時，凱米亞的身邊擠過來一個一頭白色捲髮，仿佛一隻小綿羊般的七八歲小男孩。

  「亞薩——？」凱米亞有些驚訝的叫了一聲。

  「哥哥，不要在意那個抱枕了，你用亞薩的抱枕吧，亞薩很樂意給哥哥抱枕用。」

  亞薩露出一嘴小白牙，向凱亞挑釁的笑了笑：「哎呀，哥哥這幅表情，該不會是生亞薩的氣了吧。」

  「咳咳，亞薩，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凱亞被噎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之前還是一副小號凱米亞樣子的小鬼為什麼給自己換了一頭白毛。

  「因為哥哥說，璃月杜家現在的管家的是僱傭的客卿鍾離先生，並且鍾離先生喜歡白頭髮。」亞薩乖乖的說：「哥哥還說，如果我負責給鍾離先生銷帳的話，鍾離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的。」

  還說了一些諸如自己要努力掙錢不然家裡很可能會破產，鍾離先生眼裡摩拉不是摩拉只是路邊的小石子，鍾離先生是個很想退休的老人家因此不要老是讓他工作這種不明覺厲的話。

  對杜家一無所知的亞薩已經在腦子裡幻想出了一個看似表面光鮮實則一貧如洗，惡人鍾離隻手遮天他們兩兄弟要在大魔王手底下討生活的悲慘情景。

  凱米亞你放心，既然我是你弟弟了那我一定會努力掙錢養家打敗大魔王的。

  對璃月杜家一無所知的亞薩默默握緊了拳頭。

  「好了，抱枕給你。」凱亞見那個小鬼還在直勾勾的瞪著他，不由得笑的捂住肚子將抱枕拋給凱米亞。

  「說起來，這個小鬼也有神之眼了啊。」

  凱亞看了掛在亞薩脖子上的神之眼，挑了挑眉：「居然是風系的，這個小鬼就應該留在蒙德才對，教會那幫修女一定會愛他愛的像眼珠子一樣。」

  亞薩緊張的拉住凱米亞衣角，瞪了凱亞一眼。

  「凱亞，亞薩是我弟弟哦，說話小心一點。」凱米亞擡頭胡嚕了一下亞薩的小捲毛，瞪了凱亞一點。

  真是護短，凱亞腹誹道，有了弟弟就不要哥們了。

  「好吧，好吧，我錯了，對不起。」凱亞擡起手來，做出投降的姿勢。

  「不管怎樣，凱米亞，等你到了璃月，我們都會想你的。」一直沉默的聽著兩人鬥嘴的迪盧克忽然開口說道。

  凱米亞若有所感的擡起頭，才發現已經到石門了。

  又不是見不著面，凱米亞撇了撇嘴，原本還興致勃勃的心情卻一下子低落下來。

  就算有諸天在，隨時都可以見面又怎麼樣，他們終究還是要分居兩國了。

  或許下次凱米亞到蒙德來，就會被本地居民稱作異鄉人了。

  「不管怎麼說，到璃月都要照顧好自己。」凱亞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說：「聽說璃月的筷子很難用，那邊的菜也喜歡放辣椒，你可能吃不習慣，璃月一年四季鮮明，冬天冷的時候能夠凍碎骨頭，你可要千萬注意保暖。」

  「當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當然會照顧好自己。」凱米亞心裡也難受起來，分別的悵然若失的感覺將他包圍，凱米亞第一次感覺到他是如此的孤獨。

  「在璃月，如果杜家的那群人你應付不過來的話，就給我們發消息，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幫你。」

  迪盧克一向心思細膩，即將分別的時刻，沉默一路的他終於忍不住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凱米亞，如果你需要我們我們會立刻趕到你身邊。」

  「謝謝。」凱米亞低聲應了一句。

  「……不必言謝。」

  石門是璃月和蒙德交界的地方，在這裡，不僅西風騎士團要檢查通行證件，璃月的千岩軍也在此駐紮檢查。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你好，請出示你們的通行證明。」手持制式白櫻槍的千岩軍向前走了幾步，公式公辦的說。

  看到來的馬車是璃月杜家的馬車，為首的小隊長原本嚴肅的表情也柔和了幾分。

  「居然是杜家的馬車嗎？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明。」

  凱米亞的身份證明早就辦好了，亞薩的身份證明也在凱米亞剛剛從雪山出來的當天便通知德發加緊補辦了，一行人的證件被千岩軍接過去挨個檢查。

  「報告小隊長，證件已全部檢查完畢，格式無誤，手續正當，可以放行。」

  「千岩軍駐邊小隊戊甲一隊確認手續無誤，准許放行。」

  確認無誤後，為首的千岩軍小隊長帶領其他士兵打開通道，讓杜家載滿貨物浩浩蕩蕩的馬車長隊依次通過。

  馬車駛出不遠之後，凱米亞忽然在耳邊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口號聲：「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凱米亞的心臟像是被石頭錘了一下，沉甸甸的心疼。

  從此便是璃月人了啊，凱米亞感慨的想到。

  長河萬里入璃江，波光浩渺荻花洲。

  純白的蘆葦盪一望無際，幾乎將天地染成一片雪白，紫色的馬尾從白茫茫一片雪地中探出頭來，鶯鳥的唧啾聲纖細的從蘆葦盪中飄蕩而出。

  「從荻花洲的大路走一段時間就到望舒客棧，今天我們可以在那裡歇一歇腳。」德發不願意一個人在最前面的馬車，索性來到第二輛和凱米亞一道同行，順便還能講一講路上的舊事。

  「荻花洲這邊近年來不是很太平，從蒙德流竄過來的盜寶團經常會選擇這些人煙罕至的地方動手，所以我這次去蒙德也帶了不少好手過來，可就算如此，我們去的路上也陸陸續續遇到了兩波盜寶團和一波丘丘人。」

  「千岩軍不管嗎？」凱米亞感興趣的問。

  「盜賊太多了，千岩軍只能保證大路上基本安全，至於我們各個商隊要走的不同岔路，千岩軍也無能為力。」

  「至於那些丘丘人，」德發露出了一個又痛恨又無奈的表情：「岩王爺在上，我們實在是不知道這些丘丘人每次都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恐怕這世界上所有的地方都有著丘丘人的存在吧。」

  「不過幸好這些丘丘人只對商隊攜帶的糧食感興趣，但只是這樣也夠讓人頭疼的了。」

  正說著話，馬車的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不知何人放置的巨木大喇喇的橫在路中央，在巨木的後面，甚至還有不少尖銳的絆馬樁。

  「您瞧，看這個準備完備的架勢，這次來攔路的一定是盜寶團。」

  德發的表情鎮定，還有空對盜寶團的裝備做具體的點評。

  「沒有絆馬索和鐵蒺藜，只有絆馬樁，看來這次來的只是一個中等的盜寶團，您不要著急，一會兒家裡的小子們就能把他們處理好了。」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

  一個花臂的大漢帶著十幾個小弟從路邊的蘆葦里跳了出來，虎虎生風的揮舞著手裡的板斧。

  「我是狂風寨的二寨主張大虎，識相的就乖乖把馬車上的貨物卸下來，讓我們兄弟帶走，不識相的話，今天就把命留在這裡吧！」

  「大哥，這個馬車好像是杜家的。」身後一個小嘍囉看著馬車上的標記猶猶豫豫的說。

  「怕什麼？在荻花洲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龍也要給我盤著，虎也要給我臥著，何況是一隻半死不活的病虎，我張大虎還沒有怕過。」

  「哥哥，他的語氣好狂妄啊。」亞薩悄悄附凱米亞的耳邊說：「我想要下車去試一下我新獲得的神之眼。」

  「你是在馬車上坐太久了，想要活動一下筋骨吧。」凱米亞瞥了他一眼，心情很好的回答到：「正好我在馬車上坐的身體都僵了，也下去活動一下。」

  「少爺，你們要下去嗎？」德發心裡有些不放心：「要不讓家裡的小子們給你們壓陣，不然我實在是怕你們吃虧呀。」

  「德發叔，不需要的。」凱米亞自信的笑了一笑：「幾個盜寶團而已，先讓亞撒去試一試，我給他控場，不會出事的。」

  張大虎耐心的等了一會兒，發現馬車上下來了兩個打扮華貴的小少爺。

  「我們的馬車上也沒有什麼貨，你不如放我們一馬，日後也好打交道。」

  凱米亞看這盜寶團的這些人，決定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

  可這些盜寶團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傢伙，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把車上的貨卸下來，我們兄弟幾個高興了還能放你們一馬。」

  「哎，等等。」盜寶團中忽然有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站了出來：「大哥，我看這兩個小少爺細皮嫩肉的長得都不錯，不如讓我們把他們扣下來。然後他們家裡來付贖金。」

  賊眉鼠眼的傢伙比劃了一個道上的人都懂得手勢，鬼鬼祟祟壓低了嗓門：「這兩個小少爺長得這麼精緻，想必璃月港有不少老爺們感興趣，到時候他們家裡人送了錢來之前我們就撕票，把這兩個小少爺賣給那些傢伙先賺一筆。」

  你們這樣密謀覺得聲音很小嗎？

  凱米亞覺得再聽下去都是污了自己的耳朵，亞薩也嫌惡的皺起了眉。

  「兄長，我覺得不必先和他們廢話了。」亞薩雙手抱臂：「您能給我壓陣嗎？我先會會他們。」

  話音剛落，亞薩便迅速的衝到盜寶團的身前。

  亞薩的身體相對較弱，不擅長正面強攻，因此為自己設定了法師的身份。

  翠綠的風元素凝成旋渦，呼嘯著向盜寶團飛去。

  「不好，大哥，他有神之眼！」一個小嘍囉驚恐的嚷嚷到。

  「怕什麼？看他的樣子也就剛獲得神之眼沒多久，你大哥我又不是沒殺過神之眼的持有者。」張大虎獰笑著拖著重斧沖了過去：「神之眼持有者殺起來最帶勁了。」

  亞薩倚靠風元素在人群中敏捷的移動著，狂暴的風元素將體重較輕的盜寶團成員高高拋起，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堪一擊，」亞薩嘴裡放著嘲諷，側身躲過王大虎的一記劈砍。

  「啊啊啊啊！」王大虎眼睛通紅向外凸出，怒吼著向著亞薩沖了過來。

  亞薩一個跳躍，身體騰空而起，躲開了旋轉的板斧。

  王大虎看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對眼前這個只會躲的小蟲子痛恨極了，仰頭髮出一聲怒吼，從褲腰帶中掏出一瓶泛著不祥的黑紅色顏色的藥水仰頭灌了下去。

  邪異的黑色煙霧在王大虎的體表縈繞，王大虎眼睛一片漆黑，已然喪失了理智，與此相對，他的移動速度，跳躍高度和板斧揮舞的力度大大增強，仿佛一頭陷入狂暴的丘丘人暴徒。

  糟糕了！亞薩左支右絀，手臂被板斧劃出一道血口。

  「亞薩，躲開！」

  聽到背後傳來的呼喊，亞薩毫不猶豫的利用風元素騰空而起，緊接著，一支藍汪汪的箭簇扎到了王大虎體內。

  轟然的水爆聲響起，荻花洲杜家的馬車前下起了淅淅瀝瀝的血雨。

  十幾個盜寶團呆的地方被炸出了一個深坑，連骨灰都沒留下。

  「終於結束了。」凱米亞感嘆一聲，伸了個懶腰，卻看到陸陸續續從馬車上走下來的家丁們震驚的看著他。

  「怎麼，沒見過神之眼持有者？」凱米亞挑了挑眉，眼角還有沒散去的煞氣。

  「不，不，少爺，我沒想到您這麼厲害。」德髮結結巴巴的說：「有您回到杜家，復興杜家指日可待啊！」

  家丁匆忙收拾好現場，將道路大體恢復原樣，馬夫駕著馬車前往望舒客棧時，馬車上一片安靜。

  荻花洲的荒原上一片寂靜，許久之後，才有被驚飛的雉雞扑打著翅膀飛出來。

  怕是到達望舒客棧的當晚，不少人要失眠了。

  作者有話要說：

  風屬性神之眼的設定來自於鍊金學中的風元素地位，大體意思是，土賦予了生物形體，風賦予了生命靈魂，二者合二為一，才是真正的創生……

  感興趣的可以自己去查一下，大體是這個意思。

  小劇場，關於寫真集

  「阿貝多——阿貝多——！」派蒙一邊飛一邊喊：「阿貝多你在哪——？」

  「我在這裡。」阿貝多從路邊走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棵植物：「星星草曬乾磨製成粉墨可以模仿星輝的色彩，我看路邊有便采了一些。」

  「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派蒙打量了幾眼，但還是決定先照顧好自己冷冰冰的身體：「呼，不管啦！我快要凍死了，要去營地烤火。」

  派蒙對星星草很快失去了興趣，一邊飛一邊搓著手催促空道：「快點，我們快回營地吧！」

  等到眾人回到營地。

  「嗚啊——！怎麼會這樣！營地怎麼被翻得一團糟！是不是丘丘人闖進來了！」

  營地內亂七八糟的物品散落一地，被打翻的藥水瓶破碎在地上發出奇怪的氣味。

  阿貝多見狀連忙走過去：「讓我看看——」

  「東西沒有少，只有一些食物不見了。」檢查之後，阿貝多放鬆了下來。

  「那就好，應該是丘丘人幹的吧。」派蒙鬆了一口氣，伸出中指晃了晃：「說不定是因為找不到食物才闖進的營地。」

  「旅行者，派蒙，你們能幫助我收拾一下物品嗎？地上太亂了。」阿貝多將打翻的鍊金器皿歸位，回頭請求到。

  「好的，」空點了點頭：「讓我來幫你收拾吧。」

  一段時間後。

  派蒙鬼鬼祟祟的溜到空身邊：「空，我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東西？」空看到派蒙有些不對勁，輕手輕腳的走到派蒙身邊。

  「你快看！」派蒙緊張又興奮的瞪大了眼，將手中的寫真集展示給空看。

  「快看！」

  空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貓耳超短女僕裝配白絲襪的阿貝多。

  「沒想到阿貝多那個傢伙濃眉大眼的竟然喜歡這種東西！」派蒙用一種吃到驚天大瓜的語氣拼命揪著空的頭髮。

  「不過說實話阿貝多這樣裝扮還挺好看的。」

  空認同的點了點頭，並一把將派蒙從他頭上扯開。

  「你們在看什麼？」身後，一個平靜的聲音傳來。

  「嗚哇阿貝多我們不是故意看你的女裝寫真集的！」

  空一把捂住了臉：「派蒙，你全暴露了。」

  「哦？」阿貝多有些懷念的拿過那本寫真集：「居然被翻出來了，我還以為它已經被我壓箱底了。」

  「不過上面的不是我，嗯，姑且算是我弟弟吧。」

  「他說的是真話嗎？」派蒙試圖用眼神和空交流：「我怎麼沒有聽說阿貝多有個弟弟。」

  「我也不知道，不過和阿貝多熟悉的人都不知道他有弟弟。」

  「說不定，阿貝多是為了防止自己尷尬才這麼解釋的呢，你看，畢竟這種愛好很容易被認為是變態，不想被別人知道也很正常。」派蒙的腦電波發散的很快。

  「那你為什麼不去問問呢？」空用眼神示意道。

  「你敢嗎？反正我不敢。」派蒙瘋狂搖頭。

  「……我也不敢……」空眨了眨眼。

  見兩個人沉默的時間有點長，阿貝多主動開口道：「我留著這本寫真只不過是因為它有紀念意義和對我研究人類行為的多樣性有作用，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派蒙和空肯定了自己心裡的猜測，非常一致的若無其事哈哈一笑：「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阿貝多又看了他們一眼，但貼心的沒有追問。

  一段時間後，阿貝多生日那天，阿貝多收到了派蒙和空寄來的生日禮物。

  阿貝多用顫抖的手拿著手中的那一件露背開肩貓耳女僕裝，陷入了久久沉默。

  很好，研究人類的迷惑行為和內心天馬行空想法的案例又多了一例呢。

  *

  「你知道嗎？晨曦酒莊偶爾會出現靈異事件，那就是原本門口的兩位值勤女僕會變成三位！」

  「哇啊！怎麼會這樣！好可怕！」

  「不過說起來，這些事都是阿貝多先生來晨曦酒莊辦事時出現的異狀呢。」

  （這個梗來源於躲貓貓活動時用著阿貝多的大佬毫無違和感的混進了晨曦酒莊女僕團中。沒錯，就是那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