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遲到的盧貓貓生賀

  第10章 遲到的盧貓貓生賀

  某金毛已經前往稻妻的時間線里。

  蒙德城的街道一如既往地飄散著美酒的香氣，阿爾芙麗雅低著頭腳步匆匆的走在小巷裡，準備去尋找她酗酒的丈夫。

  「蒙德的夜色好黑啊……」阿爾芙麗雅在心中惴惴不安的想「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蒙德城內的鐵質路燈昏黃的燈光無法照亮小巷，阿爾芙麗雅咽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勇氣都要蒸發殆盡了。

  「都說女人結婚後就會不幸，果然是這樣，」阿爾芙麗雅幽幽嘆了口氣感慨道「要不是多齊已經一整天沒回家了，我也用不著冒著風險大晚上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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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讓蒙德城的男人不少都有酗酒的惡好呢？喝酒發瘋打老婆可是舊蒙德延續至今的陋習，男人的臭腳味，酗酒後嘔吐物的臭味，以及由此衍生出來的暴行，很多都被一句輕飄飄的酒後失態掩蓋下了。

  這種情況直到大團長法爾伽下狠手整治後才得以好轉。

  阿爾芙麗雅心中正胡思亂想著，女人前面的小巷拐角處突然拐出了幾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

  「不許動，把錢交出來！」為首的紋著大花臂耳朵上穿著四五個耳環的男人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小姐，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借你點錢花花……」

  「啊——！搶劫！」阿爾芙麗雅控制不住的尖叫出來，身體嚇得瑟瑟發抖。

  大花臂的臉色陰沉下來，打了個手勢，四五個人緩緩包圍上來。

  「本來還想禮貌點對待你，真是敬酒不吃吃——」大花臂忽然頓住了。

  「吃罰酒，老大。」一個小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閉嘴！我還不知道嗎！」大花臂惱羞成怒的叫到。

  「本來想要點錢就放過你，現在我改主意了，」大花臂緩緩湊近阿爾芙麗雅，不懷好意地說「女人，交出你手中的錢，然後陪我們兄弟幾個玩玩就放過你——」

  阿爾芙麗雅瑟瑟發抖的靠在牆上，驚恐的瞪大了眼看著幾個男人逼近，為首的男人伸出了他的手。

  阿爾芙麗雅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啊——！」阿爾芙麗雅料想中的暴行沒有出現，反倒是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我的手！」大花臂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慘叫一聲疼昏了過去，幾個小弟驚恐的四下張望，色厲內荏的尋找著襲擊者。

  「誰？誰在那裡？我警告你，我可是和盜寶團的杜林克認識，敢對老大下手——」

  一柄重劍從牆角飛來。精準的砸到了黃毛小混混的頭上，小混混悶哼一聲一聲不吭的昏了過去，緊接著，一名一身黑衣的蒙面紅髮男人從視線死角走了出來。

  「是蒙面人！大家快跑！」

  眾多黃毛混混嚇得魂飛魄散，爭先恐後的想要通過小巷逃到路燈下，可短短几步的距離對他們來說卻猶如天壑。

  「砰！」一名快跑到巷口的小混混翻著白眼倒下去了，頭上被西風大劍砸出了一個大包。

  幾個落後的小混混對視一眼，知道沒法逃脫，反而一哄而上試圖將蒙面人包圍。

  黑衣人冷哼一聲，揮拳將身前的小混混A打飛出去，擡腿架住混混B的身體，跳起長腿一抽抽到混混B的脖子上將他遠遠地抽飛出去。

  三個殘存者瞬間放倒兩個，黑衣人掰了掰指關節，伴隨著咔啦的骨骼碰撞聲走向了最後一個嚇得屁滾尿流的小混混。

  混混C驚恐的看著蒙面人靠近，眼角注意到角落一個搖搖晃晃爬起來的身影，不由得大喜，開口叫道「老大——」

  砰！混混C翻著白眼倒下了。

  「雕蟲小技。」

  黑衣人偏過頭，察覺到身後有人偷襲，正要閃身躲開大花臂手中的匕首，卻發現一束水藍色的絲線纏繞在大花臂的關節上。

  黑衣人頓了頓，沒有躲開。

  錚——一聲金鐵交鳴的敲擊聲響起，一蓬血花綻開在夜色中。

  「啊！我的胳膊！」大花臂慘嚎一聲跪在地上，半條右臂憑空飛起，竟是被一根半透明的水線強行截斷。

  血腥味在小巷瀰漫開來，轉眼間小混混便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牆角的阿爾芙麗雅看到這一幕，緊緊捂著嘴，眼裡充盈著淚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你走吧。」黑衣人皺了皺眉，聲音沙啞地說。

  「謝謝，謝謝，」阿爾芙麗雅忙不疊的道謝，深一腳淺一腳的跌跌撞撞跑出了小巷。

  「你不該來的。」黑衣人將小混混疊成一摞，隨意的扔在了巷腳。

  「可我還是來了。」

  黑暗中，傳出一聲溫潤的聲音，溫柔的聲音更像是陽春白雪，讓人絲毫聯想不到就是這個人剛才毫不猶豫的切斷了大花臂試圖偷襲的手臂。

  「凱米亞，你還是這麼擅長裝神弄鬼。」迪盧克抱臂冷哼一聲。

  「彼此彼此，迪盧克，當蒙德正義人的感覺不錯吧。」凱米亞所幸不再隱藏，從牆上跳下來，紮成高馬尾的銀藍色長髮在身後晃了晃。

  「不要叫我正義人，這個名字很沒有品位。」迪盧克不高興的垮起了小貓批臉。

  「呵。」凱米亞輕輕笑了一聲「不知道誰大晚上翹了晚宴，偷偷來小巷裡行俠仗義？」

  「不知道誰也沒有參加宴會，丟下自己的商隊天黑後還在蒙德城裡遊蕩。」迪盧克毫不示弱的反擊道。

  「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你這樣讓可讓我好傷心，」凱米亞放鬆身體懶洋洋的靠在牆上，手中出現一捆繩索將小混混捆的嚴嚴實實。

  「喏，拿著，特意給你找的生日禮物，一次性邀請函，怎麼樣，還不感謝偉大的凱米亞？」

  一接近童年好友便控制不住流露出本性的凱米亞驕傲的揚起了頭，一副愚蠢的凡人還不來叩見陛下的表情。

  「嘖，」迪盧克不忍直視的偏過了頭。

  「看來晨曦酒莊的大少爺不滿意我這微薄的禮物，那我就吧它送給凱亞吧。」凱米亞笑著威脅到。

  迪盧克迅速回頭，若無其事的從凱米亞伸出的手中抽出了邀請函。

  「噗。」凱米亞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許笑。」迪盧克耳朵有些發燒，兇狠的瞪了凱米亞一眼。

  凱米亞善解人意的眨了眨眼「我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今天這個任務，還特意為你留了邀請函，怎麼樣，來自平行世界晨曦酒莊養子的委託【諸惡盡除】，值得迪盧克老爺出手嗎？」

  迪盧克眼神微動，「平行世界凱亞的？」

  「正確，魔龍烏薩的討伐任務，」凱米亞眉飛色舞地說「知道你一直為當年的事耿耿於懷，怎麼樣，能親手揍魔龍烏薩一頓是不是很解氣？」

  迪盧克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微笑「那就多謝你了，凱米亞。」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就不必耽擱了。」凱米亞笑眯眯地說。

  *

  平行世界。

  隱蔽的小樹林中，凱亞正在焦躁不安的等候著。自從一天前綁定了莫名其妙的名為諸天萬界的系統，凱亞就從諸天得知的消息中推斷出了災難的來臨。

  名為烏薩的魔龍會帶走凱亞珍視的親人，並且會將自己的兄長變成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凱亞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是令凱亞心急如焚的是，距離災厄的發生僅僅只有一天時間了。

  凱亞自身的實力並不能夠阻攔魔龍烏薩的襲擊，而從諸天一筆帶過的所謂「主線」中根本不含什麼有用的細節，無奈之下，凱亞只能將到目前為止所有獲得的積分投入到諸天中由AI生成隨機任務發布。

  幸運的是，任務很快被人接了下來。

  純白的光暈在空中勾勒出門的形狀，一名青年跨過光門停在門口。

  扎著銀藍色高馬尾的青年容貌秀雅，一身純白的禮服白手套，不染纖塵的優雅身姿更應該在穿梭在觥籌交錯的晚宴，而不是在僻靜的小樹林中被枯枝落葉染髒衣擺。

  凱亞對上青年淺淺微笑著的眼睛，覺得自己看到了一隻有著華麗皮毛的狐貍。

  嘖，這傢伙，一看就和自己是一類人，凱亞心中凝重的想。

  「閣下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幫在下解決問題，在下萬般感謝，」凱亞客套的微笑道「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庶務長凱亞，想必您就是前來討伐魔龍的勇士了。」

  凱米亞看到平行世界的凱亞對自己如此客套，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凱米亞悄悄地將手臂微微向後一肘，攔住了即將跨出傳送門的迪盧克。

  「鍊金術師凱米亞應邀而來，請問你就是任務的發起人嗎？」

  凱米亞刻意擺出一套舊貴族鼻孔朝天的姿態，將勞倫斯家那套看似彬彬有禮實則令人大動肝火的傲慢語氣學了十成十。

  「我竟然沒有認出偉大的鍊金師凱米亞先生，真是失敬失敬。」凱亞對這種舊貴族鼻孔朝天的習氣十分看不上眼，卻因為想探一探凱米亞的底氣而刻意恭維道。

  雖然知道平行世界的凱亞試圖試探他，但是聽到凱亞那個傢伙對他用敬稱真的好好笑啊。

  凱米亞忍笑忍得辛苦，感到身後和他緊緊貼在一起擠到傳送門後面的迪盧克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迪盧克這廝他絕對也在笑！

  「偉大的鍊金師凱米亞大人大駕光臨，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您去蒙德城喝一杯蘋果酒呢？」

  就讓我來探探這個傢伙的底吧，一無所知的凱亞暗暗在心裡想，看看異世界的鍊金師實力和還在雪山的阿貝多先生相比如何。

  「咳咳，」一陣帶著笑意的咳嗽聲從凱米亞的身後傳來，凱米亞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弓起身哈哈的笑出了聲。

  「抱歉抱歉，我不該笑的，可是實在是太好笑了。」

  凱米亞彎著腰笑倒在地上，身上的鍊金設備已經錄下了凱亞虛情假意邀請的動作，準備回到原世界用錄像狠狠地嘲諷某個最近越發變本加厲的傢伙一頓。

  「凱米亞先生——」凱亞面色不滿的問道「我誠心誠意的邀請您，為什麼——」

  凱亞的話頓住了，見鬼的望著跨出傳送門的第二位任務者。

  「一個任務不是只能有一個任務者嗎？」凱亞瞪大了眼睛，看到一身夜行衣的迪盧克走出傳送門，動作自然地將蹲在地上笑的站不起來的男人拉起來。

  「雖然但是，迪盧克，凱亞這傢伙對我用敬語欸！」凱米亞靠在迪盧克身上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他還叫我大人！」

  「畢竟是平行世界的凱亞，不認識你很正常。」迪盧克雖然一本正經的在解釋，但語氣中的幸災樂禍實在是過於明顯以至於根本掩飾不住。

  「喂喂你們兩個，」凱亞震驚過後露出了死魚眼「看我笑話這麼有趣嗎？異世的兄長，還有凱米亞先生？」

  凱亞屁股一撅凱米亞就知道這廝要拉什麼屎，這個小心眼的黑皮狐貍絕對是記仇了。

  「任務是我接的，但是我覺得迪盧克大概對這個任務更感興趣，所以我就把他拉來了。」凱米亞看夠了笑話後善解人意的解釋到。

  「所以這次任務主要是迪盧克來完成，我只是當個輔助。」

  迪盧克默默地點了點頭。

  凱亞心中一動，看來這個叫凱米亞的傢伙和迪盧克關係匪淺，甚至到了可以動用邀請函的地步。

  而且這位異世的兄長看起來沒有那麼苦大仇深，他們的世界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好的變故。

  凱亞忽然放心了，由異世的兄長出手，想必比其他不知底細的人要好得多。

  *

  迪盧克和凱米亞最終也沒有和凱亞一起去蒙德城。

  用凱米亞的話來說，雖然敲凱亞一筆也很令人心動，但是現在酒莊還在克利普斯老爺手裡，宴請客人會為凱亞報銷，這就不好玩了。

  不能看到凱亞大出血後肉疼的表情，凱米亞對此深感遺憾。

  而且保護克利普斯老爺確實更加重要。

  迪盧克作為魔龍事件的親歷者，對事件的細節更加清楚，考慮到是愚人眾的發信器吸引魔龍攻擊馬車，三人一致決定到時候見招拆招，將愚人眾的發信器毀壞後，由凱米亞出手困住魔龍烏薩再由迪盧克對烏薩進行斬首。

  時間轉瞬而逝，金烏銜日西墜後，帝俊逐日而東升。

  凱亞一步三回頭的趕回了騎士團準備提前率領騎士團支援，年幼的迪盧克和克利普斯相攜走進馬車，克利普斯擡手慈愛的摸了摸幼年迪盧克的頭，登上了車廂。

  幼年迪盧克自信的笑了笑，附身不知向車廂里的克利普斯說了什麼，一牽韁繩翻身上了馬。

  隱藏在樹林裡的迪盧克沉默的看著這一幕，眼中懷念又痛苦。

  他原來的人生從這一天戛然而止，從此墜入了無盡的黑暗。

  糟糕，好像戳到迪盧克的傷疤了，凱米亞手足無措，心裡急得團團轉。

  不知道如何安慰迪盧克，凱米亞只能沉默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我知道，不用安慰我。」迪盧克輕輕用氣音說。

  魔龍烏薩——這次，我要堂堂正正的將你斬殺。

  迪盧克擡起頭，仿佛看到了那個急飛而來的盤踞在他心頭的陰影。

  嗡嗡的飛鳥若無其事的飛近馬車，凱米亞聞到了空氣中瀰漫開的腥甜氣味，水線隱匿在樹叢中將飛來的機械鳥纏繞，一片肉眼無法察覺的水霧瀰漫，將機械鳥留下的標識盡數抹去。

  「準備好了。」凱米亞扯回水線，縱身向隱藏在小山後的愚人眾疾馳而去，周身水元素劇烈沸騰，像一支離弦之箭瞬間扎入觀望的愚人眾之中。

  「讓我看看，北地的冰雪，是否有偉力將不息的川河凍結吧！」

  機械鳥被凱米亞在手中捏爆，一陣腥甜的氣味將愚人眾以及凱米亞包裹，天的遠方，聞到食物氣味的魔龍烏薩嘶鳴一聲，一個加速瞬間出現在愚人眾人群中。

  「怎麼回事！這個傢伙哪裡來的！」岩游擊兵睚疵俱裂，大聲喊道「撤！快撤！」

  「堂堂愚人眾怎麼能亂丟垃圾呢？」凱米亞笑了起來「就讓你們和你們的魔龍一起沉睡吧！」

  「九柱——斷流水！」

  仿照靖世九柱的水柱拔地而起，岩龍嘶吼異獸長鳴，濃郁到實體化的水元素自天際傾瀉，一層又一層的封印陣不要錢的在地上咬合鑲嵌，將魔龍烏薩和愚人眾死死地困在了水牢里！

  凱米亞為這一刻準備了很久很久，久到體內儲存的水元素幾乎要和血液融為一體，體內岩王帝君的封印幾乎要壓制不住沸騰的異獸血脈。

  「啊——！」凱米亞暢快淋漓的嘶吼出聲，銀藍色的長髮不受控制的瘋漲變成落地的雪白，凱米亞目光所及之處，看到迪盧克疾馳而來的身影。

  重水，減速，壓制，封印，遲滯。

  附水，加速，充能，蒸發，治療。

  凱米亞單膝跪地，手中帝君賜下的岩槍勾連地脈，以犧牲全部攻擊力為代價將增益效果不要錢的丟到迪盧克身上。

  殺掉它，迪盧克。

  當然。

  場上沒有人說話，但久別重逢摯友卻依舊有著驚人的默契。

  一切盡在無言中。

  「火焰，燒盡！」烈焰化作火鳥攜裹著蒸汽撲向魔龍烏薩，魔龍烏薩的雙腿被水鏈纏繞，硬生生從正面吃下迪盧克的一次元素爆發。

  魔龍烏薩吃痛，張嘴想要吃掉這個傷到它的小蟲子，卻被迪盧克旋身用附火的大劍砍下下巴處深可見骨的傷痕。

  迪盧克感到體內的火元素迅速充盈，施放過元素爆發後有些暗淡的神之眼重新活躍起來，下意識的，迪盧克又釋放了一次元素爆發。

  「在此，宣判！」澎湃的火焰遮天蔽日，將九柱內染成一片火紅。

  你的決心很大嘛，迪盧克，凱米亞疲倦的擡起頭，看到趕過來的震驚的幼年迪盧克。

  「好好看著吧，小傢伙，」凱米亞咧開嘴笑了笑。

  「看你以後能成為一個多麼勇敢的人。」

  凱米亞拼命調動著體內的水元素維持著超大型九柱的存在，九柱構成的水牢內，附加無數增益的迪盧克正不知疲倦將魔龍烏薩一片片削成骷髏。

  凱米亞能感到迪盧克深及骨髓的恨意，魔龍仰天嘶鳴，傷重的魔龍烏薩感到了恐懼，想要揮動翅膀逃跑卻被水鏈吸走了最後的能量，轟的一聲，魔龍龐大的身軀就地倒塌，九柱內只剩下迪盧克疲憊的身影。

  凱米亞低低的咳嗽了起來，靠著吸收魔龍殘餘的元素能量勉強回復了一些力氣，拖著疲憊的身體將迪盧克架在肩膀上，走向了戰場邊緣的年幼迪盧克和凱亞。

  凱亞眼神複雜的看著兩人，他原本想要進去幫忙，卻發現僅僅是戰鬥的餘波都令凱亞無法靠近，最後只能在外面等候。

  力量……

  幼年迪盧克連忙迎了上來，看著迪盧克那張和他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臉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來我還有個兄長？父親從來沒和我說過啊！

  「二位勇士要去晨曦酒莊休息一下嗎？」年幼的迪盧克連忙詢問道。

  凱米亞搖了搖頭，向凱亞使了個眼色，凱亞會意的纏住了幼年迪盧克，凱米亞扶著脫力昏過去的迪盧克慢慢走向打出來的小山坡後，進入視線死角的一剎那，凱米亞帶著迪盧克消失在原地。

  「凱亞，那兩位勇士呢？」

  「不知道，大概是回他們該回的地方了吧。」凱亞聳了聳肩。

  「凱亞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迪盧克敏銳的問道。

  「兄長，你想多了。」凱亞微笑著說。

  「好吧。」迪盧克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

  晨曦酒莊內。

  凱米亞扶著迪盧克出現在迪盧克的臥室，將迪盧克和自己丟進浴室後剝掉衣服後匆匆沖了個澡，動手散去二人身上的水元素後凱，米亞便將迪盧克和自己包進被子裡，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總覺得忘掉了什麼，算了……凱米亞迷迷糊糊的想，反正不重要。

  準備了燭光晚餐等到半夜的一身白禮服凱亞：有句mmp我一定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