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難道這就是二弟家的....
2024-09-18 23:59:48
作者: 吳家二姐
第444章 難道這就是二弟家的
長相端正的孫縣丞,一一查看過面前的栗米和大豆,眼中露出一絲熱切。
若是這等利國利民的法子由他上報上去,他坐了這麼久的位置,說不得就真能動一動了!
「很好,這事兒你辦的不錯,具體情況如何,你細細道來!」
矮胖男人低頭應道:「是大人,這堆肥之法和葉秀才之前所說,沒有太大出入,栗米和大豆全都增產了兩成有餘!」
「小的已把所有要點都記在了心中,等會兒就可以書寫出來,表明需要注意的地方,由大人送呈上去!」
「好!好!」孫縣丞聞言興奮的一拍桌子,嘴上連聲稱好。
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久,他當然知道糧食產量的重要性,哪怕朝廷現如今不缺糧食,可誰又能保證以後呢?
底下的平民百姓不知道,他身為朝廷官員還能不知道嗎?
最近的邊關可不怎麼太平啊,和鄰國接壤的幾座縣城,時有騷擾。
若是真有變故,那麼自己獻上去的這增產之法,可就是大功勞吶!
念頭轉過,他目光看向從進屋起,就一直老實的站在典吏身後的男人。
眼帶深意的問道:「葉秀才能心繫社稷,獻上這堆肥之法,與國有功,不知想要什麼獎賞吶?」
他現在就指望靠這法子動動位置了,若是這人不識相,想要占了這功勞,呵呵,那就不要怪他了!
葉正德沒敢抬頭看對方的表情,聞言很是恭敬的鞠了一躬,說道:「小的不過是無意間琢磨出這法子。」
「是大人慧眼察覺出這法子的不同尋常,小的怎敢居功?這功勞本就是大人您的。」
「小的所求不多,若是能有一份穩定的活計,讓家人安心,能養活家小就知足了。」
孫縣丞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你這人倒是實在,也罷,這既然是你所求,那本官滿足了你又何妨?」
目光看向矮胖男人:「申典吏,帶葉秀才去安排下,不可虧待了咱們的功臣吶?」
「是,大人,小的明白!」申典吏立刻就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躬身應下後帶著葉正德離開了房間。
屋外,申典吏一邊往前走,嘴上一邊說道:「你小子是個好運道的,要不是我想把這差事賣個咳咳,也輪不到你!」
「既然縣丞大人發話了,你又獻上了這法子,那這差事就是你的了。」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一間房屋外,申典吏指著屋子沖葉正德說道:「我給你三日時間,安排家中事宜,三日後,你直接來這兒。」
「這田稅馬上就要開始登記了,我可是提醒你」
葉正德從縣衙里出來時,天色已近傍晚,他本想立刻找個客棧住上一晚,明兒再返回家中,卻突然想起一事兒來。
他站在側門口思索了幾息,改了主意,向另一條街的方向走去。
縣城雖比不上府城,可到了晚上,也還算是有些人氣,就比如他現在所在的這條街。
林立的各色鋪子中,絕大多數還未來得及打烊,他先是尋到,友人之前所說的春林脂粉鋪子,進去轉了一圈,問了問價錢。
臉上帶著不解,很快就又走了出來:「就這麼一小盒水粉,竟然敢賣這麼貴?竟還有這麼多人買?」
光是他剛剛進店溜達的那一圈,他就看到一名婦人,付了一大套胭脂水粉的銀錢了,白天的生意,想必會更好!
沿著街道邊走邊想著,有什麼法子,能得知自己想知道的情況呢?
瞧見街邊一家生意冷清的脂粉鋪子,他想了想,邁步走了進去。
原本愁眉苦臉坐在店裡的婦人,一瞧見他,立刻就滿臉興奮的站了起來。
熱情洋溢的沖他招呼道:「哎呦,這位郎君可是來給心愛之人買脂粉的?」
「不是我自誇,我這兒的脂粉好用不貴,你買回去保准不虧!」
葉正德目光閃了閃,裝作無意的模樣問道:「我許久未曾來縣城,剛剛走來時,瞧見有家春林脂粉鋪子的生意還挺好。」
「哪知進去一看,竟都賣的那樣昂貴,他們那脂粉難不成是用銀子做的不成?」
這話可算是說到婦人心頭上了,就見她撇了撇嘴,滿臉的酸意擋都擋不住:「說得可不就是嗎?」
「郎君可別被他們矇騙了,誰知道他家的脂粉是用啥做的,您快瞧瞧我家的脂粉,都是用好東西做成的吶!」
沒得到想知道的訊息,葉正德皺了下眉,拿起另一盒水粉問道:「你這水粉好用嗎?」
「好用呀,這必須好用啊,我這店鋪在城裡都開了好些年了,用過我家水粉的,就沒有說不好用的吶!」
葉正德又問道:「它是用何物製成的?」
婦人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狐疑:「瞧郎君這話問的,我家這配方可是秘密,就指著這吃飯呢,您要買嗎?」
葉正德又皺了下眉,目光掃過面前的東西,放下水粉,拿起一盒紅色的胭脂:「這胭脂可是用花瓣所制嗎?」
「哎呦,想不到郎君還懂這些呢,這胭脂可不就是用上好的花瓣製成的嗎,不過這製作法子,就恕我不能告訴郎君了。」
婦人以帕掩唇,笑著說道,這些本就是她往日招攬客人的說辭,承認了倒也沒啥。
說完這句,她緊接著又問道:「郎君既然了解這個,不如買一盒回去給心愛的娘子?」
葉正德聞言放下盒子:「不必了!」
壓抑著心頭的激動,他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鋪里的婦人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指著他的背影大罵道:「沒錢你進來作甚!浪費我的時間,你消遣姥娘呢?」
葉正德沒有理會身後的罵聲,他甚至都沒注意到這些,盤旋在腦海中的,就只有一件事兒!
難不成二弟家的新營生,就是這胭脂水粉不成?
這年頭一升起,他的心頓時就像是被蚊子叮過似的,抓心撓肝的癢,不行,他一定要弄明白這事兒,不然他今晚就別睡了。
想到這裡,他直接改道而行,向著錢兄家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