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梅淺:你暗戀我?
2024-09-14 23:51:10
作者: 万俟司靈
第214章 梅淺:你暗戀我?
「怎麼想的,你這人膽子可真行,一個人干刺殺,路都摸不清,啊?」
暴露了自己,梅淺就跟放飛自我一樣。
在確認了慕鷹這次被綁的結結實實,鞋底的刀片也被扒拉乾淨之後,梅淺隔著牢門看著慕鷹終於問出了這個話題。
甚至梅淺的語氣里還帶著不少挑釁的味道。
慕鷹這時候話也少了,眼皮輕輕一擡,看著梅淺脖頸包紮著繃帶,一副記吃不記打的模樣,更加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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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記吃不記打,他自己不也是麼?
每次都被掉以輕心被對方偷襲。
「我都給你提供了新的解決方案,結果你還掐我脖子。怎麼著?祁毓救了你命不成?」
「皇城司的人都是陛下的。」
這時候慕鷹卻再次開口。
「所以你效忠的陛下究竟是誰?」
這時候祁禯也從梅淺身後走出,伸手拍了拍梅淺的肩膀,梅淺見狀後退了一步,讓祁禯上前。
慕鷹盯著祁禯看了又看,嗤笑一聲並沒有正面回答。
不過祁禯也不生氣,自顧自又道:「若是你只效忠祁毓,早在我們抓到你之後,你就該以死謝罪,以免酷刑之下被我們問出什麼對他不好的事情來。」
祁禯說話的時候,目光死死盯著慕鷹,看著慕鷹面上沒有什麼變化。
慕鷹卻是不為所動,嗤笑一聲,便道:「誰坐在那個位置上,我就效忠誰。我們皇城司一向如此。」
「哪怕對方弒君篡位?」
這下慕鷹倒是沒立刻回答,他擡眸怔怔地盯著祁禯。
大家都是聰明人,他是聽出來祁禯話里的意思,不過他沉默了一會,問道:「你有證據?」
「慕鷹,你的養父慕誠真的是殉葬先帝的麼?」
陡然被提到自己的養父,慕鷹愣了一下,猛地擡頭又盯著祁禯,他的腦海中像是划過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
「慕誠死前沒有給你什麼東西麼?」
祁禯沒有立刻回答慕鷹的問題,反倒是更進一步詢問此話,只是讓在場的人沒想到的是慕鷹忽然看向了梅淺。
梅淺:??
「你看我做什麼?」
梅淺傻眼,祁禯問他話他忽然看自己幾個意思?
「這和我師父有關?」
視線從梅淺的身上挪開,祁禯又看向
「父皇的傳位密旨就在你們皇城司,當時是慕誠親自拿走的。慕誠手上有著放密詔的鑰匙。」
隨著祁禯的話說完,慕鷹顯然想到了什麼,他眼瞳猛地縮住,張口就是「不可能!」,可是下一秒他又死死盯著祁禯,道,
「要是給了,我的師父為什麼不拿出來?!師父為什麼要追隨先帝而去?」
「因為密詔里的繼承人當時並不在京城,就算慕誠大人拿了出來,更多的可能就是詔書還沒發出去京城,整個皇城司都要陪葬。
慕鷹,慕誠大人這一輩子就你一個養子。
除了你,他也沒有別的親人了。你是他最信賴的人,那個密詔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一點?」
祁禯的話就像一記重錘一般砸上了他的心頭,往日的記憶不斷地迴蕩在他的腦海之中。
安靜的牢房中慕鷹嘴角扯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再次擡眸時卻又看向梅淺這邊。
梅淺:麻了呀!
她動著腳步往祁禯的背後躲,這慕鷹有時候的眼神是真的讓人看不透。
「我師父曾經有一個非常要好的兄弟。」
莫名其妙地慕鷹說了這麼一個開頭,祁禯和梅淺也忍不住仔細聽了起來,想知道他要說什麼。
「後來那個人給武帝立了大功,三刀六洞活著走出了皇城司。」
「天,三刀六洞……」
梅淺忍住頭皮發麻的感覺,這古時候的醫療環境,三刀六洞只能說大難不死。
「嗯,一入皇城司,非死不得出。這位想來確實立了大功。」
祁禯的回答也算是給梅淺解了惑,只不過梅淺和祁禯也清楚,這樣的活著出去也活不了多久的。
那麼重的傷,就算養了回來,日後年紀大了,併發症也有一堆。
真是殘酷。
梅淺心中不由得感嘆,這就是知道得太多的代價麼?
「那位離開的時候與我師父交換了彼此的令牌作為信物。」
不知道慕鷹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梅淺忽然有些心慌。
「師父臨死前便將他兄弟給他的令牌交到了我的手上,說——」
慕鷹眼眸微垂,語氣中帶著無所謂般的調侃,道,「說若是我有一天想要離開皇城司,就拿那枚令牌打開皇城司最底下的密室,那裡會有能幫助我的物件。」
慕鷹這麼一說完,梅淺那不妙的感覺越發明顯了!
慕鷹此刻擡頭看見梅淺變了的神色,十分高興,說道:「就是我給你的那枚令牌。」
梅淺:!!!!
梅淺心中頓時發出尖銳爆鳴!
臥槽!這麼重要的玩意你給我做什麼?!!
祁禯對於這麼個驚天轉折也深表震驚,他不可置信地轉身看向已經傻眼的梅淺,心中也是疑惑不已梅淺和慕鷹這兩人什麼關係啊?
「你暗戀我?」
梅淺突如其來的直球讓在場的兩位男士也忍不住瞳孔地震了起來。
「嗬~」
慕鷹先發出了不屑的嗤笑,「別自作多情,我對豆芽菜沒興趣。」
梅淺:!!
這人解釋就解釋,幹什麼人身攻擊?!
「那你師父給的令牌你給我,你是不是有毒?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說給就給,你就算不想離開皇城司,你丫的把牌子融了,當銀錠子花了也行啊!」
這人不按常理出牌,這麼重要東西能隨便給人麼?
關鍵她這麼一個家世清白的,正要走上人生巔峰的,好端端多了個「污點」是怎麼一回事?
「你這麼著急撇清做什麼?」
慕鷹似乎也看出來了梅淺的急迫,他的視線忽然在梅淺和祁禯身上轉了轉,轉而便以為自己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
他這一笑,梅淺更加要炸毛了。
「那你把令牌給我幹嘛?」
梅淺再問,慕鷹這下終於說了出來:「物歸原主罷了。」
「什麼物歸原主,物……啊?」
梅淺腦袋空白了一瞬,腦海里將慕鷹剛才說的那些話又過了一遍,最後驚人的發現了一件事——
「我爺爺……你、啊,你師父……啊?」
梅淺腦袋宕機了,她那個在她奶口中無所不能的爺爺出自皇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