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2024-05-04 18:15:11
作者: 簡思
「媽,我要跟童蕾結婚……」
他就不信了,結婚還不讓他碰,不就怕到時候他不娶她了嘛?
算你狠童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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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鳴的媽媽愣了一下,兒子以前沒少提結婚的事情,可是最近就很少了,她以為他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沒有想到他舊事重提。
「一鳴啊,你結婚媽媽不反對,但是如果對象是童蕾,我勸你好好想想,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想,就下了死心的話,那麼可以,我和你爸爸什麼都不會給你準備,我想你們也不會願意住在家裡吧?」
楊一鳴有點惱怒,兩邊都是找他麻煩。
童蕾那邊讓他吃癟,現在媽媽這邊還是讓他吃癟,他們到底要怎麼樣?
「不結極不結……」
楊一鳴負氣的回了房間裡,他母親只是笑笑。
楊一鳴是她兒子,她能不了解她自己的兒子嘛?
娶誰都行,童蕾不行,身份不行,至少也得是一個本地人吧?
心裡想著,這個童蕾也不是省油的燈,在背地裡攛掇兒子回來鬧,她倒要看看,最後誰勝利?
童蕾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和母親通完話,母親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童蕾一直就覺得她到底是不是媽媽親生的?
每次都潑她冷水,別人家的孩子媽媽都是巴不得嫁的好點,可是自己媽媽總是說楊一鳴就是一個騙子,騙她什麼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楊一鳴到底哪裡不好了?
回到家裡,才開門,一愣。
我靠。
差點直接髒話飛了出去,現在什麼狀況?
沒容她自己多想,帶上門,背部抵著牆。
當初租房子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不能帶男人回來,可是剛才她看見什麼了?
童蕾後知後覺的才想起來一個問題,他們所在的房間是她的吧?
怒火中燒也不足以形容她現在的憤怒,捏著拳頭。
可是這裡不住,要去哪裡?
大晚上的,她實在沒有什麼體力在跑去同學那邊了,在這裡住的同學不少,可是她也不能貿貿然去人家的家裡啊,還有跟她鐵的,可是住的很遠。
想給楊雪打電話,可是拿起來又作罷,還是算了吧,別什麼都指望楊雪了。
在附近找了一個旅館摸樣的酒店,進去問了一下。
不到三百的價格,可是她覺得委屈。
如果這樣的要是半夜有人進來怎麼辦?
一點都不安全。
咬咬牙去了隔壁的大酒店,因為心情低落進門的時候低著頭,辦理了手續,788的價格,確實給力。
童蕾和顧思陽是前後進去的,上電梯的時候,人挺多的,她只顧埋頭看,和顧思陽誰也沒有看見誰。
進了房間,果然很對得起價錢,童蕾苦笑。
上學的時候就像是在童話里,想著畢業就什麼都有了,帥氣的男朋友,體面的工作,每個月花不完的錢,可是實際的情況卻不是這樣的。
處處碰壁,碰壁到讓她心灰意冷。
躺在床上,可能是等級太高了,所以睡不著,一點睡意也沒有。
早上從床上爬起來,一頭的亂發,抱著頭開始尖叫。
她是瘋了,花了這麼多錢就為了住一夜?
童蕾,你是不是有點二啊?
你有錢嘛?
離開工資的日子還有很多天,打開錢包,往裡面一看,還剩不到三百塊錢。
有一種很想哭的感覺,她想找個人來依靠,她找了也找到了,可是楊一鳴到底是不是她的依靠?
她現在迷惘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去上班,出門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低頭說了一聲抱歉。
顧思陽才拿到酒店定的機票,他現在馬上就要回去了,他的學業很緊,他也不願意讓別人跟著他操心。
拎著行李要出去的時候被人給撞了一下,對方說對不起,他沒有說話就離開了。
童蕾中午的時候趁著休息,回到了租住的地方,那同居的女人沒有去上班,想必是有話想對童蕾講。
「你看今天都是24號了,馬上就要到月末了,我男朋友現在要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童蕾皺著眉頭,她什麼意思?
女人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說,你看都要到月末了,這個月就算了,反正房租都是一個月一給的,你現在就可以搬走了。
童蕾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理直氣壯的人,現在是她錯嘛?
她憑什麼要搬?
她今天回來就是為了收拾行李的,可是聽了女人的話,心裡就冷靜下來了,現在房子畢竟不好找,如果真的要換地方,她在不熟悉,找不到,到時候自己怎麼辦?
被人從裡面將她的行李扔出去,童蕾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對狗男NV。
她要瘋了,誰都欺負她。
給楊一鳴打電話。
「一鳴……」
楊一鳴正幹活兒呢,加上昨天心裡有氣,看了一眼電話竟然撂了,他這麼做倒不是有別的意思,他媽說的對,他得先涼一涼童蕾,不然這丫頭見鼻子就上。
童蕾家裡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她父母又全是嬌慣著她的,可想而知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有多麼的狼狽和難堪,她想找楊一鳴訴說自己心裡的苦悶,可是楊一鳴卻掛了她的電話。
童蕾看著電話,很久。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也不知道都想過什麼了。
下午的時間總是比上午的時間有些緩慢,下班的時候,她一個人提著行李,站在街頭莫名其妙的看著四周,她現在要去哪裡?
滿臉的淚水,她就是一個被嬌慣壞的孩子,以前有父母,上了大學住的是學校,吃的是學校的飯,現在才勉強維持了上班的狀態,現在無疑就是等於斷了她的死路。
童蕾因為不知道要去哪裡,一直拿著行李走啊走的,這個城市她似乎是認識不少的人,可是細細數過去,認識的只有那麼兩個人,在又不能打擾到她們,越是想越是淒涼,一個人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走一直走,然後等天色完全的黑下來。
最後實在走不動了,蹲在地上。
電話響起來,她看著上面的號碼,是她媽媽。
接起,眼圈裡含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