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2024-05-04 18:09:49 作者: 簡思

  厭倦了。

  龍綽開始淡出那個圈子,幫里上面自然有很多人對他不滿,他是從這裡出去的,現在說脫離就脫離,可是因為有左玲玲的阻力,別人也沒有辦法,只能換了龍頭。

  上面的人找龍綽談,無非就是為了從他身上刮一些油水。

  齊安是覺得他們辛辛苦苦掙的錢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被別人拿走?

  可是龍綽似乎有些變了一個人似的,他沒有脾氣,對方說要,他就給了。

  「大哥,你這樣下去,他們會跟吸血鬼似的,一直喝到你沒有血為止。」

  龍綽有龍綽的考慮。

  王斯羽下課之後,去市場買菜,她每天最喜歡的生活就是去買菜,買些海鮮蔬菜。

  女人的價值她覺得這就是了。

  難得今天邀請大家吃飯,她想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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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好東西,上了車回到家裡開始準備。

  王拓羽來的早,在廚房一邊幫忙一邊偷吃,她所謂的幫忙就是讓整個廚房的情況更糟糕,越來越糟糕。

  斯羽看著自己的妹妹,心裡想著,這真是她親妹妹?

  看看那東西弄的。

  「出去……」

  王拓羽嘟著嘴巴。

  「斯羽,你確定你是要做菜,不是想毒死我們?」

  王拓羽覺得她姐做的菜難吃死了,還買了這麼多,她確定不是想大家同歸於盡?

  王拓羽坐在客廳里,看著龍綽拿著電腦敲啊敲的,現在黑社會還用電腦呢?

  拓羽嘴巴里不閒著吃著東西。

  「姐夫,你再幹嘛呢?玩遊戲呢?」

  她想肯定是玩遊戲呢,他老公工作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

  龍綽對著小姨子笑。

  「嗯,很好玩,要不要玩?」

  王拓羽攤手,果然啊。

  這頓飯,怎麼說呢?

  劉菁吃了一口看著孫女期待的眼光,她要怎麼說?

  「斯羽啊,你還是好好學插花吧,其實做飯對皮膚不好啊……」

  王斯羽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氣的氣球,現在奶奶的話那就是一針直接扎了進去,要命了。

  龍綽沒忍住笑了出來,反正吃就吃吧,也不是禍害他一個。

  榮錚根本就沒動筷子,王拓羽看著自家老公面色不佳,知道要發飆,趕緊跑路。

  「我們還有點事兒,忘記了,先走了……」

  劉菁看著溜走的孫女孫女婿,他們把她的藉口用了,她要怎麼走?

  「奶奶,你公司沒有事情啊?」

  龍綽笑眯眯的問著。

  劉菁一拍腿。

  「對,那個我公司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家裡就剩他們兩個人了,一大桌子的菜,好像有點浪費。

  「真的那麼難吃,其實好像不是……」

  她覺得學習需要一個過程吧,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

  綿羊吃的很歡,他覺得好不好吃不重要,心意有了就好,偶爾吃一回吃不死,只要不是天天有就可以了。

  王斯羽用手支撐著下巴。

  「吃不完可惜了。」

  龍綽笑,伸出手摸摸她的頭髮,將她攬在懷裡。

  他老婆是多麼好的一個女人啊,做出多麼大的犧牲他都願意。

  「不會的,你晚上不是還有插花課?去吧,別晚了,我叫齊安過來吃……」

  龍綽確實很疼王斯羽,王斯羽不像是拓羽喜歡那些名牌的衣服和鞋子還有包,她就喜歡最簡單的東西哪怕是一個石頭。

  斯羽對於花錢很有算計,不會花多餘的錢,有點像是守財奴。

  龍綽每一個月都會給老婆添一件首飾,不過她從來不帶,自然不知道。

  這個月盈利不好,其實前幾個月一直在下下坡路,只能給她買一些不太貴重的東西,起身送到她的首飾盒裡。

  劉菁給他們的,他從來沒有動過,爺爺的也是,龍綽覺得那是長輩留給他的,可是他現在要自己手動給老婆給孩子的。

  齊安和火車蟲子上來吃飯,看著慢桌子的吃,火車在外面跑,確實餓了,坐下身一口菜夾了進去。

  「千萬別吐啊,我老婆做的……」

  火車閉著眼睛,我的媽呀,這到底是什麼味道?

  火車的臉糾結著,蟲子不敢下筷子,他就說嘛,能是什麼好事兒。

  「難吃……」

  火車嘴裡有東西,他是不想吞,可是也不能吐,哪裡是不好吃啊,簡直是他媽的太難吃了。

  這個世間怎麼會有這麼難吃的東西?

  火車麵條寬眼淚,大哥不帶你這樣的,你老婆禍害你,你就禍害我們。

  齊安摸摸屁股站起身。

  「那個大哥,我外面有點事情……」

  齊安這麼一說,火車和蟲子都站起來了。

  「那個我和齊安是一起的……」

  火車不能說話,可是他比劃著名。

  「坐下吃吧。」

  龍綽一席話下來,三個大男人苦著臉,那揮動筷子的速度比蝸牛都慢。

  他們三個終於吃完的時候,龍綽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打包,可以打包的,不用客氣……」

  齊安淚奔,他沒想客氣的,是大哥你太客氣了。

  看著桌子上的菜全部被帶走,龍綽的心情不錯。

  至少可以交代了,端著盤子進廚房去洗盤子。

  然後進了書房,還是煩惱那些破數字,搞不懂,頭疼啊。

  王斯羽的老師說她很有天賦,她想也許老師對任何人都說過這樣的話吧。

  帶著今天的作品打算回家,出去的時候看見外面站著的她的老公。

  別人都是車來接,這裡不是誰都可以來的,所以外面停著的那些車都能晃瞎別人的眼睛,倒是她是一個異類,從來就沒有開過車。

  龍綽來接她,一樣的是沒有開車,就站在哪裡,等著。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王斯羽走過去。

  接過她手裡的作品,看了一眼。

  「這叫什麼名字?」

  「永恆的愛。」

  龍綽點點頭,原來永恆就是黑色啊?

  這是什麼花啊?還有黑色的,他真是孤陋寡聞了。

  和王斯羽一起學插花的有幾個女人,其實女人出來學這些無非就是在家裡沒有事情可干,大家在一起聊聊天多好,可是她抗拒和別人聊天。

  誰問她什麼,她就是笑,什麼都不說,她們都覺得王斯羽很是怪異,說高傲吧,可是不是,但是又不願意理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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