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2024-05-04 17:57:16
作者: 簡思
其實小時候真的不好,什麼都吃不到,媽媽爸爸對自己都不好,可是她沒覺得不幸福,真心的。
因為那個時候有對自己好的舅媽,有陪著她成長的大提琴,有一個在她背後無聲支持她的叔叔,不,是一個在默默愛著她的少年。
她很笨,什麼都不知道,要是換了別的人,也許早就應該知道了吧,那樣明顯的關係。
她一直是後知後覺的,在享受別人的付出,她是一個小偷,因為她一直在享受他的勞動成果,自己什麼都沒做,可是收穫的果實他全部給了自己。
她也很笨,明知道他討厭什麼,自己就偏偏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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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飛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就因為一張卡片,就認出我了?」
她有那麼聰明嗎?
他很懷疑。
安寧本來挺感慨的,可是等了一秒鐘之後,就覺得問題出現了。
等等……
感動放一邊,他不是不記得嗎?
她收斂自己的心思,低著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臉,小心的去引導。
「是啊,我記得有一年冬天,是送給我的,應該是鞋子吧……」
王梓飛的心裡很冒火,是鞋子嗎?
她是什麼記性?
嘴上說感恩,感恩到哪裡去了?
明明是雪糕和圍脖手套。
「你可真是記性好啊……」他懶得多說,準備起身。
顧安寧伸出手拉住他的手,然後用臉貼在他的手背上,咬牙切齒的問著。
「我記得是鞋子啊,要不然是什麼來著?」
「是雪糕和圍脖……」完了。
他說完就知道說漏了。
她的臉慢慢的離開他的手背,看著他的臉,站起身和他保持平齊的姿態,雖然他比她高了那麼點。
「能告訴我,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嗎?」
她的語氣倒是挺平靜的。
「在香港的時候,被你姑姑敲了一下後腦……」
很好,太好了。
顧安寧起床的時候,男奴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等著她起來吃。
她一句話都懶得施捨給他,坐下身,進行無言的抗議。
王梓飛覺得自己真是笨啊,怎麼就沒發現呢?
可能是當時太生氣了。只能這樣解釋,不然這就是失誤啊。
顧安寧在家裡的地位徹底回來了,男奴同志的生活開始了,每天接送上班,獻殷勤,陪說話,陪聊天,陪上床,反正他能陪的,他都陪了,就是不能陪的,他也陪了。
見年的雪下的不大,很小。
安寧想起自己那個無緣的孩子,抱著胳膊站在窗子前,又過去兩個月了,可是肚子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最近的月經有點亂,已經差不多一個月沒有來了,估計也不是。
收回自己的視線,外面的人喊著她吃飯。
王梓飛一直覺得顧安寧太過於偏瘦,需要胖一點才好看。
可是顧安寧的胃口就是那樣的。
看見桌子上的菜,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吐,捂著嘴就衝進了衛生間裡。
王梓飛看著她的樣子……
兩個人從醫院出來,他覺得沒什麼,可是安寧卻是心灰意冷,真的冷了。
假性懷孕。
上了車,將頭靠在車背上,閉著眼睛,很累。
像是那種漂浮在海面上,抓不到東西來上岸的累,看不見未來。
王梓飛將車子停在一邊,安寧以為到家了,正要下車,看著不熟悉的地方發愣。
「這……」
王梓飛從一側下車,他一直比較喜歡地盤高一點的車子,開起來也方便。
關上車門,為她打開車門,然後給她解開安全帶,抱著她下去。
安寧真的是太累了,沒有拒絕,只是抱著他的脖子,柔柔的將臉貼在他的胸上,聽著那一點一點的心跳聲。
腳下的雪不太厚,不過踩著還是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很好聽。
公園裡沒有什麼人,畢竟這個時間,加上天氣的原因。
他將她放在地上,將鞦韆上的雪揮落,然後自己坐在上面,對她招招手。
安寧坐在他的腿上,他的長腿慢慢向後支撐了一下,然後鬆開,鞦韆就遊了起來。
安寧在哭,雖然沒有發出聲音,可是他知道。
雙手繞過鞦韆握住她的,兩個人的手一起扶在鞦韆上。
「真的不要去想了好不好?」她這樣不斷的給自己壓力,總是這樣下去,自己也會跟著累的。
他真的覺得沒什麼。
安寧低著頭。
「我只是想試試……」
她無力的說著。
看著前面,眼淚掉在他的腿上。
他停下腳,將唇貼在她的後頸上。
「就我們倆,加上思陽生活不好嗎?」
他說,就我們和思陽一起生活不好嗎?
顧安寧轉過身抱著他的腰哭了很久,將心裡的壓力全部也都釋放了出去。
她放棄了。
如果這是天註定的,那就沒有辦法了,她不強求。
王梓飛看著她哭得通紅的鼻子,笑著問她。
「你沒有想過,啊我不能給師哥生孩子了,我自己離開吧……」
這種事情特像是她能做出來的。
顧安寧吸吸鼻子,小臉哭的通紅,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才不要呢,你是我的,活著是我的人,死了是我的鬼。」
王梓飛大笑,她的情緒好了那麼一點,也跟著笑了出來。
王梓飛收攏自己的手,把玩著她的手。
他就喜歡這樣的。
「那要是我喜歡上別人了呢?」
顧安寧惡聲惡氣的說著。
「那我就送一張去陰曹地府的車票給你,然後將你們分開,將那個女人挫骨揚灰……」
王梓飛撐著自己眼皮差點連眼淚都笑了出來,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摟著她的後腰,親了下去。
這是他們從以前到現在最為激烈的一個吻,安寧用了很大的力氣去回吻。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沒關係的,沒有孩子,還有他啊。
她真的沒關係,她傷心……
王梓飛拍拍她的後背,將她摟進懷裡,一下一下的拍著,像是在安撫著。
「我就是死了,也只做顧安寧的鬼,小氣鬼。」捏捏她的鼻子。
兩個人牽著手,慢慢像前方走著,地上留下了一片雪白的腳印。
有的愛,叫激情。
激情過了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