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番外三

  「樂樂, 你當初為什麼選擇京市大學的中文系？」

  許草丫好奇的問小閨女說。

  「媽媽，我想和您一樣，寫出溫暖又能感動人的故事。」

  小樂樂回說。

  「樂樂姐，你為什麼要騙嬸娘？你明明是想留在嬸娘身邊陪著她的。」

  許草丫拿著釣竿走後, 顧成念困惑的問說。

  「念念, 我沒有騙我媽。我喜歡文學和留在家裡陪著她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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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樂樂笑著回說。

  大哥和大姐三五年才回一趟家, 二哥滿世界的飛, 根本見不到人影, 三哥在部隊每年才回來一趟，四哥每天坐診看病，五哥忙著創業……

  而她喜歡文學，陪著爸爸媽媽他們出門旅遊，也不耽誤寫作掙錢，她喜歡這樣的生活。

  「樂樂姐, 我前段時間處了個對象，但是我媽死活不同意。」

  躺在明草湖磚瓦房屋檐下的顧成念鬱悶的和小樂樂說。

  「為什麼？」

  小樂樂困惑的問說。

  「我聽冉冉姐說因為我對象姓錢，他媽媽姓周, 所以我媽才不同意的。」

  顧成念嘆著氣回說。

  「念念，大伯母同不同意對你來說重要嗎？」

  小樂樂笑著問說。

  顧成念想都沒想的搖了搖頭，回說：「當然……當然不重要。」

  半個鐘頭後，

  許草丫釣了兩條魚提回明草湖的磚瓦房裡準備做飯, 她笑著問兩姐妹說：「樂樂, 念念，你們想怎麼吃？」

  「媽媽，我們自己做, 你歇歇。」

  小樂樂跑到許草丫的面前接過魚，說。

  許草丫坐到屋檐下, 接過顧成念遞過來的一片西瓜，吃了起來。

  「嬸娘，你知不知道我媽為什麼討厭姓錢和姓周的夫妻嗎？」

  顧成念小聲問許草丫說。

  許草丫微微愣了下，回說：「念念，你問這個做什麼？」

  「嬸娘，你告訴念念好不好？」

  顧成念拉著許草丫的胳膊撒嬌說。

  「你這孩子都二十的人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喜歡拉我胳膊甩呢。」

  許草丫無奈的笑著說。

  「嬸娘……」

  「媽媽，念念處了個對象，大伯母對她對象的父母似乎很有意見。」

  「念念你對象姓錢？他媽媽姓周？！」

  許草丫驚詫的看向顧成念問說。

  顧成念羞答答的點了下頭。

  「念念，你打算以後和現在處的對象結婚嗎？」

  許草丫忐忑的又問說。

  「嬸娘，我……我才剛處不久，結婚這事還早呢。」

  顧成念羞澀的回說。

  「念念，嬸娘支持你做的任何決定。」

  許草丫拉著顧成念的手說，而後把她父母和周語甜的事情說了一遍。

  「嬸娘，你說我爸一個糟老頭子，我媽至於介意這麼多年嗎？」

  顧成念無語的吐槽說。

  「對於你媽來說至於，她和你爸結婚的時間還沒你爸和周語甜相處的時間長呢。」

  許草丫回說。

  「那我更要認真的處對象才是，明兒個去我對象家吃飯，看看我對象他媽是不是我爸當年的那位青梅竹馬？」

  顧成念知道了前因後果，嬉笑著說。

  「念念，你不會來真的吧？」

  小樂樂瞪大眼睛問顧成念說。

  「樂樂姐，當然是真的。我又不是我爸，我媽那些哭哭啼啼的招數對我沒用。再說了，我這麼多年有媽跟沒媽一樣，她憑什麼管我處對象？」

  顧成念沒好氣的嘟囔說。

  許草丫也覺得肖萍萍有些草木皆兵了，再說就算是周語甜的兒子又怎麼了？

  顧成念又不和他們一起生活。

  家裡吃好晚飯後，許草丫問張美蘭知不知道顧成念處對象的事情？

  張美蘭回說：「那個小錢同志看著還不錯。」

  「大伯母，念念說大嫂不同意他們處對象，因為小錢同志他媽姓周。」

  許草丫想了會兒，還是告訴了張美蘭。

  「姓周怎麼了？這京市姓周的人多了去，她肖萍萍有本事把姓周的都改姓。」

  張美蘭沒好氣的說。

  「大伯母，那個小錢同志到底是不是周語甜同志的兒子啊？」

  許草丫好奇的多問一句。

  顧成夢和顧成念姐妹倆沒有什麼事情瞞著張美蘭，而且許草丫猜張美蘭應該還見過小錢同志。

  不然也不會說小錢同志還不錯這樣的話。

  「不是，小錢同志是以前給你們診脈徐老大夫的曾外孫子。」

  張美蘭回許草丫話說。

  許草丫聽說和周語甜沒什麼關係，心裡替肖萍萍鬆了口氣。

  「明兒個我去萍萍那一趟，我孫子孫女處什麼對象，她這個只負責生，不負責養的媽管不著。」

  張美蘭和許草丫又說。

  許草丫笑笑沒接話，大嫂鬧騰念念，心裡肯定是知道要被大伯母說的。

  話說念念都處對象了，她生的七個孩子怎麼沒有一個有動靜啊？

  許草丫問顧熙麗，說：「熙麗，你知道星星他們三個有處對象沒？」

  「沒呢。星星跟小子似的天天上天入地的，哪家小子敢和她處對象？云云月月還小，我也沒聽說他們誰處了對象。」

  顧熙麗回說。

  「熙麗，成雨他們眼瞅著都奔三十了，我是不是該催催他們找對象了啊？」

  許草丫惆悵的和顧熙麗說。

  「嫂子，要不你先催成安試試？」

  顧熙麗覺得顧成雨和顧成歡兩人，家裡見一面都難，處對象這事催也沒用。顧成安是三孩子中最清閒的，倒是可以試試看。

  許草丫想想也對。

  在顧成安從沙漠飛回來的時候，便在他耳邊念叨讓他找對象的事情。

  「媽，你怎麼不催我哥和歡歡？」

  顧成安懶洋洋躺在沙發上，反問許草丫說。

  「我不是見不到成雨和歡歡人嘛。」

  許草丫理直氣壯的回說。

  「安安啊，你太爺爺、太奶奶都九十多歲的人了，你讓他們念叨合適嗎？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這麼多年你就沒一個喜歡的姑娘？」

  許草丫嘆著氣繼續問說。

  「媽，我結了婚，將來要是有什麼意外離婚，我好不容易攢下的錢要分出去一半的。」

  顧成安一臉肉痛的說。

  許草丫被他的話給氣的不輕，合著二兒子是擔心自己錢分出去才不肯處對象的啊。

  「你有本事找一個比你更有錢的或者找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姑娘都行，反正你年滿三十的時候，我要看見你帶著媳婦回家。」

  許草丫冷著臉，下最後通牒說。

  「媽，你這是強人所難。」

  顧成安哀嚎著喊說。

  「你不處對象，我讓你爸把你哥你姐都請回家，你們三個一起解決個人問題怎麼樣？」

  許草丫輕笑著威脅說。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顧成安瞪大著眼睛，悲慘的喊叫問。

  「不是。」

  許草丫狠狠的甩了一記眼刀子說。

  關心完二兒子，許草丫又給老三，老四，老五去了電話。問他們有沒有處對象？沒有的話要抓緊，不然等過年的時候她準備給他們一起安排相親。

  謝雲韻和顧重山被顧熙明夫妻倆帶著一起出門旅遊，弄的許草丫只能找顧熙麗和顧熙美兩姐妹商量怎麼辦？

  顧熙美也唉聲嘆氣說：「我家三個孩子也一個沒著落。」

  她也想不通，她家三個孩子長得都不差，怎麼就不愛處對象呢？

  三人嘰嘰喳喳合計了一上午，同一口徑等過年的時候，家裡孩子還是沒動靜，就讓他們兄弟姐妹一起相親去。

  也不知道顧成安是怎麼和兄弟姐妹間傳話的，到了中秋他們都說忙，除了有對象的顧成念，只有小樂樂一人陪著他們過中秋。

  顧熙寒安慰許草丫說：「媳婦，處對象這事急不得。緣分到了，自然而然他們便想結婚了。」

  許草丫沒好氣的回說：「那我恐怕等到九十歲也見不到你兒子閨女結婚。你不知道安安是怎麼說的？他擔心結婚以後要是離婚，自己的錢被分出去一半。」

  大兒子和大閨女太忙，顧成木三兄弟說不定和二兒子一個想法，擔心自己的錢被分走。

  顧熙寒聽完也無語住了。

  他沒想到家裡最有錢的二兒子竟然還有這種想法。

  謝雲韻提著胡家老太太送過來的紅雞蛋，笑著和許草丫說胡秋雨大兒媳婦剛生了二胎。

  「奶，她怎麼能生二胎的？」

  現在正計劃生育呢，一家只能生一個孩子，怎麼還生上二胎了？

  「東來媽找人給秋雨的大孫女開了疾病證明，才能再生一胎的。」

  謝雲韻小聲回許草丫說。

  許草丫沒想到還能這樣操作。

  兩個月後，顧成雨突然領了一個小姑娘回了家，說是他對象。

  許草丫驚詫的問大兒子說：「成雨，這姑娘幾歲了？」

  她怎麼看大兒子的對象都是個小娃娃，看著還沒小樂樂大。

  「媽，楚楚到法定婚齡了。」

  顧成雨直接回說。

  小姑娘長得白白淨淨，乖乖巧巧，有一雙純淨明亮的眼睛。

  而這雙靈動的眼睛，許草丫不知為何覺得在哪裡見過？

  小姑娘臉頰上抹著兩團羞澀的紅雲，不安的捏著顧成雨的衣角，沖許草丫幾人羞澀的笑著。

  許草丫見大兒子微揚起的嘴角，從屋裡拿出一個翠綠通透的鐲子戴到小姑娘的手上。

  小姑娘受寵若驚的看了眼顧成雨，見他點頭後，笑著回許草丫說：「謝謝媽，不，謝謝伯母。」

  說完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顧熙麗和顧熙美姐妹倆笑成了一團，連忙問顧成雨說：「成雨，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大姑姑，小姑姑，越快越好。」

  顧成雨鎮定的回說。

  許草丫以前可沒聽說大兒子有處對象，怎麼突然領著小姑娘就說要結婚了？

  還越快越好？

  等顧成雨被顧熙寒叫走後，許草丫便向楚楚小姑娘打聽她何時和她大兒子處對象的？

  楚楚大方的回說：「伯母，我媽說她生下我就是為了給成雨哥哥當媳婦的。」

  「你是？」

  許草丫似乎想到了一個人……江紅黨，十年前江紅黨的對象外派到國外，許草丫已經好些年沒見到她了。

  想生個姑娘給她大兒子當媳婦，似乎她也只聽江紅黨念叨過。

  「伯母，我媽是江紅黨。她說我報上她的名字，您一定不會虧待我的。」

  楚楚姑娘眼睛亮亮的看著許草丫笑著說。

  「楚楚，你媽媽人呢？」

  許草丫激動的拉著楚楚的手，問說。

  「我媽他們還在國外，她常常跟我提起您，說她在京市最喜歡的就是您明草湖的小院子了。」

  楚楚繼續說。

  「好好好，今晚伯母就在明草湖的小院招待楚楚。」

  許草丫笑著回說。

  「楚楚啊，你是怎麼和成雨認識的？」

  顧熙麗好奇的問說。

  「小姑姑，從小我媽就告訴我，近水樓台先得月。我是成雨哥哥的學生。」

  楚楚回顧熙麗話說。

  「楚楚啊，你知道成雨的事業情況嗎？他可能沒法一直陪在你身邊照顧你的。」

  許草丫嘆著氣和故人之女說著大兒子的情況。

  「伯母，成雨哥哥的情況我都知道的。他在做很偉大的事情，我支持他。」

  楚楚坦然的點頭回許草丫話說。

  許草丫看著青春活力的楚楚，想到嚴謹又有些古板的大兒子。

  想了會兒又問說：「楚楚，成雨和你是什麼時候處對象的啊？」

  「伯母，半年前。我追了成雨哥哥整整三年，他才鬆口答應我做他女朋友。」

  楚楚慘兮兮的伸出三根手指頭說。

  「楚楚啊，你喜歡成雨什麼啊？」

  顧熙美笑著問說。

  「大姑姑，從我記事起我媽就拿著成雨哥哥的相片告訴我說……這是我將來的對象。我也說不上來喜歡成雨哥哥什麼，反正看著他我就開心。」

  楚楚紅著臉「嘿嘿」笑著說。

  許草丫看著這樣的楚楚有些惆悵了起來，怕她又是一個肖萍萍。

  她可吃不消這樣的兒媳婦。

  晚上和大兒子顧成雨說了自己的憂慮，「成雨，楚楚她，她和你大伯母的性子像嗎？」

  「不像。媽，楚楚是江阿姨的女兒，怎麼可能會像大伯母呢？我不是大伯，媽你的擔心有些多餘。」

  顧成雨回許草丫話說。

  許草丫一想大兒子的性子，心安了不少，高高興興的和謝雲韻商量著給顧成雨舉辦婚禮。

  顧成雨的新房在謝雲韻當年陪嫁的宅子裡，許草丫五年前把它買了下來，顧家的孩子在那裡都有間房。

  布置好新房，許草丫又和顧熙麗跟顧熙美帶著楚楚開始逛商場買衣服，首飾。

  半個月後，江紅黨夫妻和楚楚的哥哥們從國外飛了回來，兩家人在酒店歡聚暢談。

  江紅黨一直叨叨著和許草丫顯擺，她家楚楚有本事，真的給許草丫當了大兒媳婦。

  顧成雨準備結婚，顧家的孩子們從各地趕回了京市。

  許草丫三年沒見的大閨女領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同志回了家。

  「爸，媽，太爺爺，太奶奶……這是我對象常飛。」

  「歡歡啊，你什麼時候處對象的啊？」

  顧熙美最沉不住氣，開口問說。

  「大姑姑，這小子比較難追，我倆處了有三個月了吧？」

  顧成歡不確定的看向常飛問說。

  常飛向前走了兩步，朝著顧重山，顧軒河，顧熙寒和顧熙辰敬了軍禮。

  態度認真的和四人匯報了他和顧成歡處對象的過程和家裡的情況……

  「歡歡，這小常同志多大年紀了？」

  許草丫碰了碰大閨女的胳膊，小聲問說。

  「媽，他比我小一歲，剛升的少校。」

  顧成歡回說。

  「你……你是怎麼認識小常同志的？」

  許草丫目光看向正和顧熙寒幾人聊著天的常飛，繼續問大閨女說。

  「媽，我和常飛認識了五六年了。這小子長了張還能看的臉，可沒少給我氣受。」

  顧成歡和許草丫吐槽說。

  「歡歡啊，小常同志除了長的還不錯外，還有其他的優點嗎？」

  許草丫無奈的繼續問說。

  「媽，我就看上了他那張臉，其他的優點我沒注意。」

  顧成歡理直氣壯的回說。

  許草丫吸了吸氣，好想給大閨女點教訓。

  「嫂子，你還說成歡像我，我看她的性子最像你了。你當初不也是被我哥的臉給迷住了嘛。」

  顧熙麗捂嘴笑著打趣說。

  「小姑姑，咱家就你最傻，白瞎了你那張好看的臉。幸虧星星他們的長相隨你，要是隨了小姑父，我都擔心他們要找不到對象了。」

  顧成歡沒大沒小的和顧熙麗說。

  許草丫沒忍住拍了她胳膊兩下，無語的問說：「你小姑父哪裡丑了？」

  「是不醜，但也沒多好看。」

  顧成歡小聲嘀咕說。

  許草丫氣的瞪了她一眼，顧熙麗卻笑著接話說：「嫂子，成歡又沒說錯。正勝哥確實長了張大眾臉。」

  夜裡，許草丫問顧熙寒關於大閨女對象常飛的情況，顧熙寒說常飛還不錯，年紀輕輕都已經是少校了。

  「你當年可比他厲害。」

  許草丫小聲咕噥說。

  「媳婦，我當年是因為去前線立功才升的快，和常飛的情況可不一樣。」

  顧熙寒笑著回說。

  許草丫又和顧熙寒一陣感嘆，說原以為孩子們沒處對象呢。

  她還沒憂心幾個月，大兒子和大閨女已經把對象領回家了。

  事情來的太突然，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顧熙寒讓她別亂操心，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孩子們要是沒遇上合適的，她再怎麼操心也沒用。

  隔天，顧成安領著一個高挑貌美的姑娘到顧家人的面前，介紹說這姑娘是他未來將要結婚的對象。

  姑娘落落大方的站在顧家人面前介紹說自己是來自漂亮國的華僑，名字叫LINa。

  她姓金，顧成安喊她金元寶。

  許草丫也沒厚此薄彼，進屋取了一個玉鐲子戴在了金元寶的手腕上。

  「安安啊，這金姑娘是不是你找來糊弄我們的啊？」

  等金元寶被顧成歡姐妹幾個圍在一起說笑的時候，許草丫拉著大兒子顧成雨坐鎮，質問二兒子說。

  「媽，我哄騙你們幹嘛？我們是郎有情妹有意。你不信任我，也該信任孔阿姨吧？金元寶是孔阿姨介紹給我的對象。」

  顧成安回許草丫話說。

  「你孔阿姨她最近身體還好嗎？」

  許草丫有三四年沒見孔舒菱了，也不知道他們一家在國外生活的如何？

  「都挺好的，孔阿姨讓我跟你說過兩年再回來。」

  顧成安回說。

  「為什麼要過兩年再回來？我還打算請他們一家回國參加你哥的婚禮呢。」

  許草丫困惑的問說。

  「我上回去孔阿姨家的時候，孟叔剛做完手術，孔阿姨要照顧他。」

  顧成安嘆著氣說。

  「你孟叔前幾年不是做過一次手術嘛？怎麼又要做手術了？」

  許草丫擰著眉問說。

  「媽，孟叔當年受了不少罪。聽孔阿姨說他的身體以後要好好養著才行。等孟叔身體好了後，他們便會回國在海市安享晚年。」

  顧成安繼續又說。

  「媽，我和楚楚結婚後，打算留在北市繼續工作。」

  顧成雨見許草丫眼角濕潤，忙岔開話題說。

  「哼，我也沒想過你們倆能留在京市。」

  許草丫沒好氣的回大兒子說。

  顧成雨的婚期將近，顧成木三兄弟卻遲遲沒出現，許草丫氣呼呼的直接讓二兒子顧成安去逮人。

  顧成安撒錢辦事很快，許草丫說完的第二天下午顧成木三兄弟便被五花大綁的送到了顧家。

  許草丫看著氣憤的三個兒子問說：「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大哥婚期臨近了？」

  「媽，我們在給大哥準備新婚禮物呢。」

  顧成木苦笑著說。

  「什麼禮物需要你們三個一起準備，你們大哥都快臨近婚期還不回家？」

  顧熙寒冷聲問說。

  「爸，二哥一直沒弄到的「新型玩具木倉」，成森的朋友弄到了，我們正在港口等貨呢，就被二哥派人給逮回來了。」

  顧成林委屈的控訴說。

  顧成雨聽說是「新型玩具木倉」，急忙上前問說：「成林，東西到了嗎？」

  「大哥，應該快到了吧。」

  顧成林不確定的說。

  顧成雨扯著繩子一用力，給顧成木三兄弟鬆綁，而後催他們上車去迎接「新型玩具木倉。」

  許草丫見消失不見的兄弟四人，無語的和顧熙寒說：「你都不管管？」

  「媳婦，那個東西對我們部隊很重要。」

  顧熙寒回許草丫話說。

  許草丫小聲碎念說：「什麼『新型玩具木倉』，哄騙誰呢？明明是新型武器。」

  她原本想把遲遲不歸家的三個兒子逮回家，結果把大兒子也給送了出去。

  謝雲韻安慰許草丫說：「草丫你放心，成雨會趕回來的。」

  許草丫想大兒子人都跑了，她放心不放心，不都一樣嗎？

  顧成雨結婚，許草丫和江紅黨商量後，決定在京市最大的酒樓擺喜酒。

  婚禮當天，

  小冉冉姐妹幾個圍著身穿潔白的婚紗的楚楚讚美個不停，最小的陸長月一臉羨慕的和楚楚說：「大嫂，你今天好漂亮，婚紗也好美啊。」

  陸長星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寵溺的說：「等咱們月月結婚了，姐送你一件。」

  「星星，小姑姑沒催你處對象嗎？」

  小冉冉笑著問陸長星說。

  「催了。表姐，我在部隊裡忙的要死，哪裡有空去處對象？再說了我也不喜歡糙漢子。」

  陸長星回小冉冉話說。

  「你想找什麼樣的對象？你跟我說說，日後要是遇上合適的人我幫你介紹？」

  小冉冉笑著又說。

  幾個妹妹也豎起耳朵想聽聽跟野小子似的陸長星，心儀什麼樣的男同志？

  「人長得要好看，要斯文，要顧家，其他沒有要求。」

  陸長星想都沒想的，直接回說。

  「星星啊，你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高了？」

  小樂樂好心的提醒陸長星說。

  「樂樂姐，我長的好看，找的對象比我丑的說的過去嗎？咱們京市斯文又顧家的男同志不少，我有錢有房，怎麼這個要求就高了？」

  陸長星反問小樂樂說。

  「嗯，不高。」

  楚楚點頭接話說。

  小樂樂瞥見許草丫幾人，便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反正該操心的人都聽到了。

  許草丫帶著顧熙美和顧熙麗，悄悄的退出了新娘的化妝室。

  「嫂子，咱家星星還能嫁的出去嗎？」

  顧熙麗惆悵的問許草丫說。

  「能，星星的要求你都聽到了。她年紀還小，咱們現在就開始幫她找，找到合適的男同志就讓她相親試試去。」

  許草丫回顧熙麗說。

  「要顧家的男同志這個可不好找，我要和成雨他們兄弟幾個也說說這個事情。遇到不錯的男同志，讓他們多打聽打聽情況，合適的帶回家相親看看。」

  顧熙美想到了家裡的大閨女，出主意說。

  「我覺得這法子行。」

  許草丫認同的點頭。

  「你們都擠在這裡聊什麼？趕緊的都下樓招呼已經過來的客人。」

  張美蘭火急火燎的站在樓梯口朝著許草丫三人喊說。

  三人連忙應聲下了樓跟著張美蘭和肖萍萍一起忙忙碌碌。

  「安安，歡歡和常飛同志呢？」

  許草丫沒看見大閨女和她對象，問二兒子說。

  「媽，歡歡和常飛去接我哥他們了，剛才她打電話和我說，馬上就到了。」

  顧成安回說。

  「安，歡歡催你給大哥送西裝，他們快到了。」

  金元寶拿著大哥大跑過來對顧成安喊說。

  顧成安「蹭」的一下飛跑了出去，許草丫和攙扶著顧成山的顧熙寒笑著說：「成雨他們回來了。」

  「我就說成雨不用咱們擔心的吧。」

  顧熙寒笑著回說。

  十分鐘後，酒店的燈暗了下來。

  許草丫見大閨女和金元寶穿著漂亮的旗袍挽著身穿黑西裝的對象推開了大門，那裡透進來一束光亮灑在楚楚潔白的婚紗上，吸引了所有賓客的目光……

  「媳婦，我們也去拍婚紗照吧。」

  顧熙寒緊拉著許草丫的手，笑著輕聲說。

  「好。」

  許草丫看著正在親吻新娘的大兒子，甜甜的笑著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