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97 章

  第 197 章

  許草丫替她高興, 鼓勵說：「丹丹姐，試著處處看嘛，別給自己留遺憾。」

  住在蘇丹丹隔壁的嬸子偷偷告訴許草丫, 那個程西行後娶的媳婦生了兩個閨女, 現在正懷著第三胎呢。

  許草丫笑著回嬸子說：「嬸子，說不準這胎就是個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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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嬸子冷『哼』說：「就他那個缺德玩意兒, 可說不準。」

  許草丫知道程西行在肉聯廠如今混的風生水起, 連他的老丈人現在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這些年他倒騰了不少肉在黑市里賣, 應該掙了不少錢。

  還聽說他和他妹的一個女同學勾勾纏纏的說不清。

  許草丫看他就像看當初的王仲平，都是一樣的噁心人。

  回到了大院, 許草丫聽謝雲韻和幾個老太太說著外面的動盪, 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謝雲韻等幾個老太太走後關心的問她說：「草丫，你怎麼了？」

  許草丫回說：「奶, 你說花花她爺會不會有事情啊？」

  「不會，那個老傢伙精著呢。再說不是有熙明這個孫女婿在嗎？」

  謝雲韻回說。

  許草丫沒有和謝雲韻說今年很不一樣。她雖然很久沒做過夢, 但是在夢裡她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並沒有忘記多少。

  今年是七六年, 現在正好處於夢裡最亂最黑暗的時期。

  顧熙寒晚上回來, 許草丫把自己以前夢裡有關今年的事情說給他聽。顧熙寒嘆著氣回說：「媳婦, 我也感覺到了最近似乎不太平。」

  那些事情他們夫妻倆根本管不了。

  許草丫每日在家裡帶孩子和去忙著明草湖地里的事情，便沒有再去其他地方。

  五月二十六號這天，肖萍萍如願以償的生下了一個小子。

  謝雲韻嘴上說的厲害，可最終還是不忍和張美蘭把肖萍萍給接回大院照顧著坐月子。

  顧熙辰的兒小子取名成志。

  顧成志出生以後, 遭到了顧家十幾個孩子的不喜歡。

  許草丫問顧成雨為什麼不喜歡成志, 顧成雨回說：「媽媽, 我為什麼一定要喜歡成志呢？」

  顧成歡趴在許草丫的耳邊說：「媽媽, 哥哥不喜歡弟弟，特別是這個弟弟，他讓成夢他們三個哭的好可憐。」

  顧成夢三姐弟到現在都沒去肖萍萍的屋裡看弟弟一眼，張美蘭抱著成志給他們姐弟三人看，他們『蹬蹬』跑到許草丫的身旁抱著她的腿，哭的慘兮兮問說：「嬸娘，你會不會也不要我們啊？」

  許草丫心裡酸澀澀，兜起三個孩子哄了好半天才讓他們三個心安，她不會不要他們。

  謝雲韻紅著眼眶和許草丫說：「等萍萍坐好了月子，我就讓她和成志趕緊去部隊去。」

  「奶，你捨得啊？」

  許草丫笑著問說。

  「怎麼捨不得？我算是發現了，萍萍的腦子是沒得救了。」

  謝雲韻沒好氣的回說。

  因為肖萍萍坐月子的事情耽誤，許草丫和顧熙寒帶著謝雲韻老倆口七月中旬才出門去海市玩兒。

  家裡的孩子們留給顧熙麗和顧熙美照看著。

  許草丫喜歡海市的風土人情，喜歡他們的食物 。顧重山說他年輕的時候來過海市，要不是還有幾個有名的老建築在，他都快有些不認識了。

  有錢有閒，四人去海市的隔壁蘇市爬了山，玩樂了幾天又回到海市坐船出了海。

  許草丫第一回見到海，心裡很是激動澎湃。她站在海邊高聲的呼喊，心情特別的舒暢美好。許草丫和謝雲韻說：「奶，明年咱們去爬雪山吧，聽說那裡遍地都是野山參。咱們帶著安安去，保證能買到不少好東西回家。」

  「草丫你聲音輕點，要是被你爺聽到了你的話，怕是又要生氣了。」

  謝雲韻笑著回許草丫說。

  「奶，我想在海市買間房子，咱們以後可以帶著孩子們來住幾月。」

  許草丫笑著又說。

  「草丫，你都瞅見了海市的房子比咱們京市還緊張，房子哪裡是那麼好買的？何況咱們出門也沒帶多少錢。」

  謝雲韻又說。

  四人在海市這邊轉了一個多月，才意猶未盡的提著大包小包的坐著火車回了京市。

  顧熙美和顧熙麗兩姐妹見到他們四人回來哭的稀里嘩啦的，特別是顧熙麗抱著許草丫哭的慘兮兮的說：「嫂子，你們以後出門別拋下我，我最近日子過得好慘哦。」

  「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許草丫笑著問說。

  「沒發生什麼事情，就是熙麗和我連著做了一個多月的飯給累倒了。」

  顧熙美笑著回說。

  「熙美姐，成雨他們幾個孩子沒有幫忙啊？」

  許草丫詫異的問說。

  「幫了啊，可是早上我和熙麗不是還要上班嗎？我倆和東平主要負責做晚飯。」

  顧熙美回說。

  「咦？大伯母，大嫂人呢？」

  許草丫沒見到肖萍萍，問張美蘭說。

  「萍萍帶著成志回部隊去了。」

  張美蘭回說。

  「嫂子，大嫂可真是一刻都不想離開大哥。她剛出月子就著急的收拾東西回去了，聽說大哥出任務受了傷。但我聽大伯母說大哥只是受了一般的擦傷。她要是晚幾天回去，估摸著大哥的擦傷都好了。」

  顧熙麗憋笑著和許草丫小聲說。

  許草丫摸了摸顧成夢三姐弟的小腦袋，開始打開她巨大的袋子分著從海市帶回來的東西。

  她給家裡每一個孩子都買了身新衣服。

  小姑娘的都是好看的小裙子，小子都是海藍色的短袖短褲。

  顧成歡領著妹妹們回到了房間換穿在身上，高興的跑出去顯擺得瑟去了。

  顧成雨問顧熙寒說：「寒寒，我的書買到了沒有？」

  顧熙寒點了點頭，把一本厚重的書遞給了他，說：「這一本書可是花了爸爸五十塊錢。」

  顧成雨咧嘴笑的開心，回說：「謝謝寒寒。」

  許草丫還以為大兒子會直接掏錢給顧熙寒呢，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顧熙寒唉聲嘆氣的和許草丫說：「媳婦，咱們家成雨是越來越不好哄騙了。」

  「誰讓你騙他了？」

  許草丫沒好氣的回說。

  謝雲韻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了一堆塑料涼鞋，和顧熙美姐妹倆說：「這些都是瑕疵品，我和草丫好不容易搶到的，家裡每人一雙。」

  除了這些，許草丫還買了不少時新的布料回來，張美蘭笑著說：「草丫，你們這是出去玩兒，還是出門進貨兒的？」

  「大伯母，大伯要是有空，你們也出去轉轉去，我們還坐船出海了呢。」

  許草丫笑著和張美蘭說。

  「好，等過兩年我就和你大伯也出去轉轉去。」

  張美蘭笑著回說。

  「草丫都想在海市買間屋子，說讓咱們帶著孩子去玩。」

  謝雲韻笑著和張美蘭說。

  「草丫，現在哪裡有賣房子的啊？」

  顧熙美看向許草丫話說。

  「熙美姐，現在沒有，說不準以後就有了呢。要是以後可以買房子了，我就花錢把奶的陪嫁院子給買回來，那裡寬敞，咱們一家子都住的下。」

  許草丫笑著又繼續說。

  「嫂子，咱家住的夠寬裕了，你花錢買房子幹什麼？」

  顧熙麗困惑的看向許草丫問說。

  「我以前不是老做夢嗎？在夢裡房子以後會越來越貴，咱們可以先買著，以後和熙美姐一樣出租給別人住，咱們躺著收錢不好嗎？」

  許草丫笑著又說。

  「那你到時候也幫我買。」

  顧熙麗眼睛亮亮的抱著許草丫的胳膊說。

  「那我也多攢點錢，以後小湯圓和小月亮娶媳婦都要房子呢。」

  顧熙美笑著附和說。

  「熙美姐，你別忘了小冉冉。」

  許草丫提醒說。

  「忘不了，小冉冉攢了不少好東西。她比我和你大姐夫都富裕。」

  顧熙美笑著回說。

  「你不說小冉冉，成雨還塞了不少錢票給成夢姐弟三人。成安也給他們姐弟三人分了不少小玩意，我都替他們放在小錢箱子裡收著呢。」

  張美蘭笑著接話說。

  「美蘭，你是當奶奶的。可不能把成夢姐妹倆的東西偷挪給成陽，她們姐妹倆從小就沒媽疼，你別傷了她們姐妹倆的心。」

  謝雲韻不放心的提醒說。

  「媽，我哪能那麼干，再說成陽的小錢箱子裡也不少。」

  張美蘭哭笑不得的回說。

  許草丫又把從海市帶回來的干海貨都拿了出來，顧重山和顧熙寒拿了些給顧重木帶的東西去了明草湖。

  顧家幾人坐在沙發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歇了半個月後，家裡的玉米地又要開始收割了。這時候也是孩子們最高興的時候，顧成雨帶著弟弟妹妹們幫忙做好了飯，便開始開開心心的啃著嫩玉米。

  煮了兩鍋玉米，許草丫回來時竟發現一個都沒剩下。

  謝雲韻看著躺在屋裡睡著的十幾個曾孫子，笑著和顧家眾人說：「這些孩子現在是一天比一天難養了。」

  「奶，咱們現在還是養的起的。」

  許草丫笑著回說。

  收好玉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種白菜蘿蔔，等許草丫把棚菜給種好後已經到了十月底。顧熙麗告訴許草丫說最近外面平靜了不少，但還是很亂。

  許草丫輕嘆了兩聲，說：「人活一世，該來的總要來的。」

  老話說，長命百歲，可有幾人是有福氣活到百歲的呢？

  她想到了顧重山和謝雲韻老兩口如今都快八十的人了，等顧熙寒回家，許草丫和他說：「寒寒，我們多帶爺奶出門轉轉好不好？」

  「好，明年咱們帶爺奶去廣市去，聽說那裡有海又有山，還有不少美食。」

  顧熙寒輕哄著許草丫說。

  七七年的新年，顧家和大院裡的其他人一樣過得簡簡單單。

  這一年顧成雨三兄妹也讀完了初三，唯一讓許草丫感覺到高興的事情是孫京華來信說她爺被平反了，他過完新年就會回京市，還說孫家的房子也會還給孫家。

  謝雲韻笑著說：「孫家總算苦盡甘來了。」

  春耕後，許草丫提著東西去看望蘇丹丹，蘇丹丹抱著她激動的哭了好半天，說：「草丫，我終於熬過來了是不是？」

  「丹丹姐，你怎麼了？」

  許草丫不知蘇丹丹話里的意思。

  「草丫，我收到了海市的來信，我家可能要被平反了。」

  蘇丹丹哽咽的說。

  「丹丹姐，你要回海市嗎？」

  許草丫心裡替蘇丹丹開心，又很捨不得她的離開。

  「草丫，我的家在海市。我要替我哥哥守著我們家的房子等他回來。」

  蘇丹丹哭紅了眼睛，她也捨不得許草丫和京市給她溫暖的地方。但是海市她必須回去，她下鄉前答應爸媽的。

  三個月後，許草丫把蘇丹丹和思宇思好送到了車站，這回來接他們母子三人的是蘇丹丹曾經的未婚夫。

  許草丫也是剛知道這位同志姓孟，全名孟凡宇。

  而蘇丹丹也不姓蘇，她姓孔，她告訴許草丫她叫孔舒菱。

  蘇丹丹這個名字是她傭人女兒的名字，真正的蘇丹丹死在了鬧饑荒的那兩年。

  許草丫送走了老友，又迎來了故人剛回京的孫京華她爺孫懷堂。

  他來到明草湖的磚瓦房裡看望顧重木，還鄭重的感謝顧家當年對他們爺孫兩人的救命之恩。

  一晃十一年過去了，孫懷堂滿臉溝壑，但眼睛裡的光亮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謝雲韻說他在農場裡生活的應該還算不錯。

  這一年京市不算太平，江紅黨來明草湖看望許草丫說：「許草丫同志世道又變了，我這回似乎看到了光明。」

  許草丫笑著回說：「是啊，學校里的好多老師都被平反回來了。」

  日子悄悄的又向前過了一個月，顧軒河把顧熙辰兩口子也喊回了家。

  他在顧家飯桌上嚴肅的說了一句：「熙麗，草丫和萍萍，你們現在可以多看看書，我聽到消息說可能要恢復高考了。」

  「大伯，我才初中畢業。」

  許草丫哭笑不得得看向顧軒河說。

  「我知道，現在不是還有時間嗎？家裡成雨他們三個初中的成績不錯，你不懂的可以問問。高中的知識可以問問熙寒和熙麗，爭取給大伯考一個回來。熙麗每年都在給成雨他們補課，她的那些知識應該沒有忘記多好。熙麗你別讓大伯失望才好。」

  顧軒河看向許草丫和顧熙麗兩人認真的說。

  「至於萍萍你最近先搬回來住吧，我聽說你以前學習成績不錯，草丫初中畢業都能考，你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吧？要是你這回考不上也沒關係，以後接著繼續再考。萍萍，要是你不想熙辰被調到深山老林里去，我勸你還是努努力，考出來比較好。」

  顧軒河看向兒媳婦，似笑非笑的說。

  「爸，我———」

  肖萍萍被顧軒河的話給驚得想反駁說肯定不行的，她都多少年沒碰過書本了。卻被顧熙辰搶先一步應了下來。

  他看向顧軒河說：「爸，萍萍可以的。」

  「大爺爺，成雨能去考嗎？」

  顧成雨眼睛亮亮的看向顧軒河問說。

  「成雨啊，你明年再試試好不好？你才十三歲，咱們不著急的。」

  顧軒河笑著看向令他自豪的大侄孫子說。

  許草丫苦笑連連，沒想到她躲過讀高中，卻沒想到年近三十的她還要參加高考，這都是什麼苦難日子啊。

  顧熙寒高興的給許草丫制定了學習的計劃表格，家裡試卷都是現成的，顧成雨三個孩子年年前剛讀完初三，課本練習題試卷樣樣不缺。

  顧熙麗考的如魚得水，她得瑟的和許草丫說：「這些年我給孩子們補課，竟然還有這等意外驚喜。」

  許草丫苦不堪言，每天晚上顧熙寒便賣力的拉著她學習，不停的學習，學習最多的便是數學，就連明草湖地里的農活兒都不用許草丫操心了。

  顧熙寒和顧軒河帶著他們的戰友直接幫忙做完了。

  王靜和程度也很開心，他們每日下班後都來顧家一起溫習知識，講著許草丫聽不懂的習題。最讓許草丫絕望的是她大閨女顧成歡嫌棄的表情。

  她說：「媽媽，你原來這麼笨笨的麼？還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

  扎心，親閨女最懂扎親媽的心。

  「我今年考，你有本事明年考。」

  許草丫沒好氣的回懟說。

  「媽媽，我和安安會和哥哥一起參加高考的，我們一定會讓媽媽感到自豪驕傲的。」

  顧成歡自信滿滿的回說。

  許草丫被大閨女氣的半死，又被二兒子給暖的想哭。顧成安從小就喜歡算數，他一點一點的帶著許草丫補習數學習題。

  顧成安教她的辦法簡單又好記，還貼心的給她這個親媽整理了筆記。

  大兒子顧成雨把初中的文科知識點都整理了出來給了許草丫，讓她有空就多看看。

  許草丫如今的日子，天微微亮便開始學習和背書，晚上還要不停的接受顧熙寒魔鬼的測試。她快要崩潰了，纏著顧熙寒想親近親近矇混過關，這傢伙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原來她的美人計也有行不通的時候。

  肖萍萍的日子也沒比許草丫好過多少，但她不像許草丫一樣被一家子推著走。她是被顧熙辰相信她一定能考上的信任的眼神和顧軒河要把顧熙辰調到窮山林的部隊裡給逼得就差懸樑刺股的學習了。

  到了新曆十月中旬，恢復高考的消息登上了報紙。

  顧熙寒研究了一番後，和許草丫說：「媳婦你考文科，然後可以加考外語。你不是一直有看外語書嗎？這是你比別人強的優勢。」

  「顧熙寒，你的意思我還要看外語書？」

  許草丫被顧熙寒給驚嚇的說不出話來。

  「不用，你現在最主要的便是把數學給考好，你其他的科目多背背就行。媳婦，你要是今年考不上，明年咱們兒子閨女考上了這麼辦？」

  顧熙寒看著愁眉苦臉的許草丫笑著打趣說。

  「顧熙寒，你要逼死我不成？」

  許草丫氣呼呼的瞪著顧熙寒說。

  「媳婦，我替你分析過了。你只要數學能考到及格線，其他科目背以前你的成績便不錯，再加上你多考外語這門科目，應該比大嫂考上的機率大一點。」

  顧熙寒笑著鼓勵說。

  除了數學，家裡孩子們其他的學習科目許草丫也是有參與的，那些知識撿起來倒是比大嫂肖萍萍容易些。

  許草丫被顧熙寒說的，突然有一種自己真的能考上的錯覺。

  考試時間定在了大寒冬天，許草丫和顧熙麗還有瘦成竹竿的肖萍萍一起進入了考場。一共考了三天，許草丫聽取了顧熙寒的建議，多考了一門外語。

  顧熙麗和肖萍萍考了理科，兩人比許草丫先解脫出了考場。

  許草丫回到家吃了顧重山燉的一整隻雞便躺在床上狠狠的睡了兩天，等來恢復精神後發現肖萍萍還在書不離手的看著。

  「大嫂，你歇歇吧。說不準你這回考上了呢？再說咱們也不清楚下回的考試條件，要是有變化大嫂你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許草丫看不過去的勸說。

  「弟妹，我擔心我考不上。」

  肖萍萍苦笑著和許草丫說。

  「我也擔心考不上呢。大嫂你知道的，我只讀到了初中。最近的那些書本都是家裡孩子還有顧熙寒死命推著我學的。他們對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考上就行，而且我學了點外語，咱們京市就有不錯的外語學校，離咱們這還不算遠，我要是真考上了那兒也不錯。」

  許草丫笑著回說。

  「我報的的老師，師範大學也在京市，是熙辰給我選的。」

  肖萍萍回許草丫說。

  「大嫂要是能考上，以後在在明草湖的學校里當老師也不錯。」

  許草丫繼續說著。

  「我也想啊，可是我擔心自己考不上。」

  肖萍萍唉聲嘆氣的說。

  「大嫂，考不考的上咱們已經都考完了，你想再多也沒用。我聽奶說大哥今晚回來，你不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怎麼有精神和大哥親近啊？」

  許草丫朝著肖萍萍眨了下眼睛，打趣說。

  「弟妹說的對，我先回去補補覺，不能讓熙辰看到我這副鬼樣子。」

  肖萍萍抱著書著急忙慌的跑回了隔壁。

  謝雲韻抱著顧成志無語的搖了搖頭，和許草丫說：「草丫，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奶，我還不餓。」

  許草丫笑著回說。

  「過兩天你記得和熙麗去供銷社把今年快要過期的票都花掉，把糧票本也帶上，能買多少買多少，咱們得好好準備著過年了。」

  謝雲韻笑著回說。

  「奶，今年花花和熙明堂哥他們回不回來過年？」

  許草丫笑著問說。

  她想著孫京華她爺如今回了京市，他們一家應該會回京市過年的吧。

  「熙明他們也快回來了，你大伯說熙明他們回來後便不會再走了。」

  謝雲韻笑著和許草丫說。

  「奶，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許草丫高興的跳了起來，嘴裡卻忍不住抱怨說。

  「你天天那麼忙，我不是不想讓你分心嗎？你大伯說熙明調到了和熙辰一塊去了，以後你三爺爺再也不用天天念叨想見孩子了。」

  謝雲韻回說。

  「三爺爺總算苦盡甘來了。」

  許草丫笑著回說。

  顧熙寒晚上回家，許草丫拉著他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兩人在閣樓上嬉鬧到了天明才雙雙睡了過去。

  顧熙麗打趣她說：「嫂子，我哥這是欺負你半宿吧？」

  「差不多吧。」

  許草丫打著哈切回說。

  「你倒是比隔壁的大哥大嫂強，他們兩人到現在還沒起床呢。」

  顧熙麗捂嘴小聲說。

  「熙麗，你要考上了，你的工作怎麼辦？」

  許草丫看向顧熙麗問說。

  「我還沒想過呢，我師傅說不著急。嫂子，我還想讀完大學後再回去上班的。我喜歡出版社連環畫部門的工作，但上大學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顧熙麗笑著回許草丫說。

  「那你們單位能把你的工作給保留著嗎？」

  許草丫又問說。

  「我師傅說我真想讀完大學後回去上班應該問題不大，畢竟我這也是給出版社長臉不是。」

  顧熙麗回說。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