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88 章

  第 188 章

  下午三點多鐘, 顧熙辰便和肖萍萍回了顧家。許草丫見肖萍萍眼角微微泛紅，心裡便知這趟回門怕是有些不愉快的。

  顧熙麗湊到許草丫身旁小聲說：「嫂子，大哥他們這是受了什麼氣了？」

  「我怎麼知道。」

  

  許草丫沒好氣的直接回說。

  顧熙寒站在廚房門口喊顧熙辰進去幫忙, 等顧熙辰走後張美蘭便看向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的肖萍萍問說：「萍萍, 你要不要回屋休息休息？」

  「媽，不用。」

  肖萍萍紅著臉小聲回說。

  張美蘭看向顧熙麗和許草丫姑嫂倆, 讓她們勸勸這位新進門的兒媳婦, 她這個當婆婆的倒是不好多說。

  等張美蘭離開後, 許草丫小聲的勸肖萍萍說：「大嫂, 咱們家晚上七點才吃晚飯呢。你現在不回屋睡一會兒補補覺，到了晚上怎麼有精神和大哥交流感情啊？」

  肖萍萍被她的話給羞紅臉,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說：「那我先回去睡一會兒。」

  顧熙麗見肖萍萍乖乖回了隔壁去補覺, 好笑的看向許草丫說：「這大嫂得多喜歡咱家大哥啊？」

  「她說大哥把她從明草湖救上來的時候她就有些喜歡上大哥了。」

  許草丫回顧熙麗話說。

  「嘖嘖嘖，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是哪裡招人喜歡了？」

  顧熙麗吐槽說。

  「各花入各眼, 再說大哥除了面冷心軟些，也沒其他地方不好的了。」

  許草丫小聲的回說。

  「媽媽, 木木寫好作業了。」

  顧成木拿著作業本從房間裡跑出來朝許草丫喊說。

  「木木寫好了, 那弟弟們的寫好了沒有啊？」

  許草丫邊檢查著顧成木的作業本邊問三兒子說。

  「也快寫好了。媽媽, 木木現在可以去廚房幫忙了嗎？」

  顧成木有些心急的問許草丫說。

  「去吧。」

  許草丫笑著回說。

  顧成木高興的跑到了廚房, 顧重山正問著顧熙辰在肖家回門的事情。

  「爺, 我不可能答應肖家的要求的。」

  顧熙辰回顧重山的話說。

  「大哥，這肖家可真有意思。想著讓你幫忙把兒子閨女給弄進部隊，還要給大嫂的繼姐找個大院裡的對象，他們可真是敢想啊？」

  顧熙寒輕笑著說。

  「他們愛想什麼想什麼, 跟我無關。」

  顧熙辰邊切著菜邊回說。

  「大伯伯, 木木也想切菜。」

  顧成木拉著顧熙辰的衣角懇求說。

  顧熙辰不知道顧成木能不能切菜, 擡頭看向了顧重山詢問著。

  「熙辰讓木木切吧, 你和熙寒一起片魚，咱們今晚吃魚鍋子。」

  顧重山交代顧熙辰說。

  過了會兒，張美蘭和謝雲韻婆媳倆出門去接顧成雨三兄妹放學，顧熙麗和許草丫無聊的又嘮嗑起來。

  「熙麗，你什麼時候上班？」

  許草丫問說。

  「一周後，嫂子你知道的我們連環畫部門事情不多，我師傅他們一聽我要請假結婚，便放了我十天的假。」

  顧熙麗笑著回說。

  「那正勝同志呢？」

  許草丫又問說。

  「正勝哥他明兒個就去上班了，這剩下的七天我能天天回家裡來嗎？」

  顧熙麗拉著許草丫的胳膊撒嬌說。

  「你這剛新婚，陸家還有個快要臨盆的孕婦，你跑回家來好嗎？」

  許草丫不確定的回顧熙麗說。

  「大嫂生孩子我又幫不上忙，我一人呆在陸家多不自在。」

  顧熙麗可憐巴巴的又說。

  「你先好好和陸家人相處，等適應了再往家裡跑。」

  許草丫摸著她的腦袋勸說。

  「我為什麼要結婚啊？」

  顧熙麗委屈的嘟囔說。

  許草丫笑了笑沒接她的氣話，為什麼要結婚呢？這婚事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

  顧成雨三兄妹回家見到小姑姑很是高興，撲到她身邊嘰嘰喳喳的不停的說著話，陸正勝醒了酒從二樓局促不安的下來。

  許草丫看著他笑著說：「正勝同志，醒酒了啊。」

  「嗯。」

  陸正勝靦腆的朝許草丫笑了笑。

  顧成雨三兄妹見到陸正勝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顧成歡更是不高興的和顧熙麗嘟囔說：「小姑姑，你怎麼把陸叔叔給帶回家了？」

  「成歡你不可以沒禮貌，叫小姑父。」

  許草丫板著臉訓大閨女說。

  「媽媽，小姑姑說陸叔叔沒給歡歡改口的紅包，不可以叫小姑父的。」

  顧成歡理直氣壯的回許草丫話說。

  許草丫瞪了顧熙麗一眼，也不知道她這是唱哪一出？

  陸正勝忙亂的站起了身，摸了摸衣服口袋掏出了紅包一人分了一個，笑著和顧成雨說：「成雨，你們的紅包。」

  「陸叔叔，以後我們是不是不能天天見到小姑姑了？」

  顧成雨不接紅包，看向陸正勝認真的問說。

  「不會，成雨你們想什麼時候見小姑姑都可以。」

  陸正勝笑著回說。

  「陸叔叔，那小姑姑今晚能留下陪我們睡覺嗎？」

  顧成安跑到了陸正勝的面前，昂著腦袋問說。

  陸正勝不知道該怎麼答了，剛娶回家的媳婦他說什麼也不能答應讓她陪侄子們留在顧家睡的。

  於是用眼神朝著許草丫求救。

  「安安，媽媽講的連環畫故事不好聽嗎？」

  許草丫一臉受傷的看向二兒子問說。

  「不是的，媽媽。」

  顧成安搖著腦袋回說。

  「熙麗你別偷偷的笑，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自己解決。你是想回門的日子還要被奶收拾一頓嗎？」

  許草丫瞪了眼正看熱鬧的顧熙麗說。

  「小姑姑以後每天下班回來給你們講故事好不好？」

  顧熙麗拉著顧成雨的小手，笑呵呵的說。

  「那小姑姑咱們拉勾勾。」

  顧成雨勾著小手指和顧熙麗說。

  「好，拉勾勾。」

  顧熙麗笑著回說。

  「成雨，你們收了小姑父的紅包，趕緊開口喊人。」

  許草丫看向大兒子又說。

  這時顧成森也把顧成木從廚房裡拉了出來，六個孩子一起喊了陸正勝一聲小姑父。顧熙麗這時又開口說：「正勝哥，我嫂子肚子裡還有個呢？」

  陸正勝笑呵呵的回說：「我準備了。」

  說著把放在沙發邊的紅包雙手遞給了許草丫。

  「媽媽，妹妹的小錢箱子你準備了嗎？」

  顧成歡小大人似的問許草丫說。

  「一會兒讓你爸爸去樓上取一個。」

  許草丫摸了摸大閨女的腦袋回說。

  「成雨，太奶奶和大奶奶人呢？」

  許草丫沒瞧見謝雲韻和張美蘭，便看向大兒子問說。

  「太太和大奶奶在大院門口被幾個太太拉著聊天了。」

  顧成雨回許草丫話說。

  廚房晚飯做好也不見謝雲韻和張美蘭婆媳回來，許草丫讓顧成雨三兄妹出門喊人吃飯，顧熙美摸了摸顧熙麗的腦袋，笑著和許草丫說：「估摸著又有什麼新鮮事兒了。」

  許草丫點了點頭，而後突然想起了還在隔壁睡覺的肖萍萍，說：「熙美姐，大嫂她還在隔壁休息呢？」

  「我過去喊她過來。」

  顧熙美笑呵呵的回說。

  肖萍萍進屋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回來的謝雲韻婆媳和顧軒河，一家人熱鬧的坐在飯桌前開始吃飯。

  今兒個顧重山讓顧熙寒兄弟倆片了兩條魚，放了兩個銅鍋子，一個鍋放了辣子一個鍋沒放，一家人吃的開開心心。

  一直等到兩對新人離開後，謝雲韻和張美蘭才開口說今兒個為什麼在外面呆那麼久的事兒。

  「奶，建設奶就這麼死了？」

  許草丫吃驚的看向謝雲韻問說。

  「嗯，聽說是她曾孫子在小巷子裡跑迎面一輛自行車飛起了過來，她被驚嚇的倒在了地上便再也沒站起來。」

  謝雲韻嘆著氣說。

  「這種情況在我們醫院急診科有很多。「

  張美蘭嘆著氣說。

  「那個孩子沒事兒吧？」

  顧熙美問張美蘭說。

  「沒事兒，那個騎自行車的同志急轉了車頭，把自己給摔了。」

  張美蘭回說。

  「奶，你和大伯母在外面這麼久，是要和大院裡其他人家一起去張家看看嗎？」

  許草丫看向婆媳兩人說。

  「我們決定不去了，最近家裡接連喜事兒可不能被衝撞了去。再說咱們家和張家那點情分早就沒了，沒必要去看張家人的臉色。」

  謝雲韻回說。

  到了夜裡許草丫等家裡六個孩子都睡著後，才和顧熙叨叨說：「顧熙寒，你說王菊花這輩子圖什麼呢？」

  「媳婦，建設奶她這輩子只盼著兒孫滿堂，一家日子過的比別人強。」

  顧熙寒想了會兒回說。

  在顧熙寒看來王菊花和其他的老太太並沒有什麼不同，每個人的性子不一樣，走出的人生道路也會不同。

  王菊花生前的所作所為他不做評價，但她這個老太太確實是一生為了兒孫在奔波的，雖然很多時候她的做法並不可取。

  「顧熙寒，等我把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生下來後，我想好好的為自己活一回。」

  許草丫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緩緩的開口和顧熙寒說。

  「媳婦，你想怎麼活我都支持你。」

  顧熙寒輕撫著許草丫的臉笑著回說。

  「顧熙寒，謝謝你支持我。」

  許草丫緊緊摟著顧熙寒的腰，感激的回說。

  心裡想著她何其幸運，遇上了包容她的他。

  「媳婦，我們之間沒有『謝謝』這兩個字。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說謝謝的話，那個人一定是我。謝謝你給我帶來一個溫暖的家，謝謝你給我生了六個孩子讓這座房子重新熱鬧起來。其實在我爸犧牲後在我心裡『家』這個字便和這座房子一樣形同虛設，雖然爺奶一直替我和熙麗支撐著，可是沒有爸媽在的家算什麼家呢？」

  顧熙寒低聲說。

  許草丫輕拍著顧熙寒的背，無聲的安慰著他。

  「媳婦，你知道成雨他們喊我『寒寒』時，我欣喜的心情嗎？『寒寒』這個小名一直都是我媽喊的，在我媽難產死後便再也沒人喊我『寒寒』了。我一直以為跟在成雨身邊的那位是我媽，後來才知道是另一個自己。若我的身邊沒有你，我是不是便會和跟在成雨身邊的那個『寒寒』一樣的走完一生？」

  許草丫想到了顧熙寒在她夢裡的一生，顫抖著身子親吻著他的唇。那個『寒寒』的出現讓她明白若是自己難產死了，夢中的一切便會都變成真。

  她貼在顧熙寒的耳邊輕聲說：「以後我也喊你『寒寒』。」

  「好。」

  顧熙寒紅著眼眶，壓抑著激動的情緒回說。

  「寒寒，你身體還好吧？」

  許草丫突然想到了顧熙寒剛做完節育手術的身體，趕緊從他的懷裡離開。

  「媳婦，你現在想起來是不是有些晚了？」

  顧熙寒微揚起嘴角，回說。

  許草丫把臉埋進枕頭裡，羞惱的說：「你趕緊睡覺，明兒個不是要早起回去上課嗎？」

  「好。」

  顧熙寒也沒鬧她，把人摟進懷裡閉上眼睛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到了第二天，隔壁院子裡的顧熙辰兩口子再一次沒起來吃早飯，張美蘭夫妻倆高高興興的吃完早飯上班去了。

  顧熙美搖著頭和許草丫說：「看來不用過多久，我媽就要得償所願了。」

  「這不是好事兒嘛。」許草丫笑著回說。

  「是好事，我只是有些唏噓罷了。」

  顧熙美回許草丫說。

  「老話說長命百歲，咱們活一世有幾人是有福氣活到一百歲的？熙美姐，我覺得活在當下便好，時間一長多炙熱的感情也會變淡的。」

  許草丫輕聲回顧熙美說。

  要是她能在大哥顧熙辰沒娶李詩雨的時候認識顧熙寒該有多好，那時她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幫助周語甜嫁進顧家的。

  可是世事難料，在顧熙辰和周語甜兩人之間始終存在一個李詩雨。

  「草丫，你說的對。」

  顧熙美回許草丫話說。

  吃完早飯，顧重山送幾個孩子上學後人便去明草湖的磚瓦房裡。謝雲韻坐在沙發上織著毛衣，許草丫坐在飯桌前寫著小故事。

  柳家老太太敲門進屋看著許草丫和謝雲韻說：「軒河媽，能不能讓成雨幫著釣幾條魚啊？這云云的婚事快到了，草丫如今懷了孕，我們一家琢磨兩天也沒想到從哪裡弄魚的法子出來？」

  「云云奶，成雨釣的魚不大的，一條五六斤重倒是有的。你們家一共要幾條？」

  謝雲韻笑著問柳家老太太說。

  「二十條成嗎？」

  柳家老太太有些遲疑的問說。

  「你們什麼時候要魚？」謝雲韻又問說。

  「七天後擺酒。」柳家老太太回說。

  「好，等成雨放學回來我跟他講，讓熙辰領著他去明草湖試試去。」

  謝雲韻笑著回說。

  柳家老太太見謝雲韻應了在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笑著說：「云云不讓我過來提這事兒，說草丫懷了孕，成雨年紀太小，這擺酒用其他肉頂上也行。軒河媽你說誰家新人結婚的桌子上能少得了魚呢？最近咱們京市結婚的人也多，供銷社那裡沒門路的根本弄不到魚。」

  「前些日子我們幫熙辰和熙麗置辦東西的時候也聽供銷社的人今年結婚的人多。」

  謝雲韻認同的點頭回說。

  「奶，我昨兒聽大姐夫說是因為最近又在鬧著讓人下鄉了，弄不到工作的女同志為了躲過下鄉便想到了結婚留下來的主意。」

  許草丫擡起頭看向兩個老太太說。

  「這都是造什麼孽。」

  柳家老太太氣呼呼的說。

  許草丫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被迫下鄉的基本都是家裡不受寵的孩子。在這個男孩比女孩金貴的當下，選擇結婚或是女孩子留在城裡的唯一出路。像當初顧熙麗和孫紅雲她們熱情的想在鄉下闖出一片天地的學生們，在一批又一批下鄉的同學在下鄉後傳出來的艱苦日子後，怎可能還會選擇去下鄉？

  柳家老太太高高興興的走後，到了十一點謝雲韻進廚房做起了中飯，顧熙辰兩口子才姍姍來遲的進了屋。

  「熙辰，你進屋來幫奶擀麵。」

  謝雲韻朝著顧熙辰喊說。

  「大嫂，你和大哥處的還不錯吧？」

  許草丫笑著打趣紅著臉的肖萍萍說。

  肖萍萍用手輕扯了下許草丫的衣角，捂著嘴貼在她耳邊問說：「弟妹，奶有沒有說我和熙辰啊？」

  「沒有。」

  許草丫笑著回說。

  「弟妹，女同志太纏人會不會讓人煩啊？」

  肖萍萍有些不安的問許草丫說。

  許草丫眼睛亮了三分，好奇的捂著嘴問肖萍萍說：「大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肖萍萍紅燙著臉支支吾吾的回說。

  「大嫂，你是怎麼纏著大哥的？」

  許草丫再次問說。

  「弟妹，就是，就是那本書的那些纏法。」

  肖萍萍說著話的時候，臉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

  許草丫聽的臉也紅通通的，她想到那書上奇奇怪怪的姿勢又看了又看肖萍萍，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大嫂，這兩天都是你主動的嗎？」

  「開始，開始是我主動的，後面，後面熙辰他便會配合我一起。」

  肖萍萍貼在許草丫的耳邊說。

  許草丫在心裡嫌棄的『嘖嘖』兩聲，大哥顧熙辰還招欲情故縱真是厲害啊。

  「大嫂，你和大哥最近兩天都是忙到天亮才睡吧？」

  許草丫看向肖萍萍笑著問說。

  「我，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的。」

  肖萍萍支吾著回許草丫話說。

  「吃飯啦！」

  謝雲韻端著飯碗，身後跟著端著一盆湯麵的顧熙辰出了廚房，許草丫領著肖萍萍去衛生間洗了洗手，才坐到飯桌前開始吃飯。

  「熙辰，今兒個你去學校接成雨兄妹三個到明草湖，你站在湖邊看著成雨釣魚，云云結婚擺酒要二十條魚最近要用。」

  謝雲韻看向顧熙寒說。

  「好。」顧熙辰輕聲回說。

  許草丫瞅了兩眼顧熙辰，又看了看低頭猛吃飯的肖萍萍，這兩人一點互動都沒。以前李詩雨在家的時候，她至少見大哥顧熙辰還哄人呢。

  顧熙辰吃好飯便領著肖萍萍回了隔壁，許草丫小聲和謝雲韻說：「奶，大哥和大嫂兩人怎麼感覺氣氛怪怪的？」

  「草丫，每對夫妻相處都不一樣的。萍萍對你大哥有心，時間長了他的心自然也能捂熱的。」

  謝雲韻嘆著氣回說。

  許草丫笑了笑，回說：「奶，我覺得大伯母抱孫子應該比大嫂捂熱大哥的心來的要快。」

  謝雲韻也跟著她笑了兩聲，又說：「你照顧好自己，你爺給你的燉的湯水一會兒便能喝了。」

  蘇丹丹聽說許草丫又懷了孕提著一瓶茶油和兩袋子水果過來看她，摸了摸她的小肚子不放心的叮囑說：「你最近別亂跑亂動。」

  「丹丹姐，我最近呆在家裡哪兒都沒去。」

  許草丫抱著她的胳膊回說。

  「小蘇，這是我給思宇和思好織的毛衣，你正好帶回去。」

  謝雲韻拿出一綠一紅的兩件小毛衣放在蘇丹丹的手裡，笑著說。

  「謝謝，謝奶奶。」

  蘇丹丹笑著回謝雲韻說。

  「謝什麼謝。」

  謝雲韻擺了擺手，而後出了屋子把地方留給兩人聊天。

  「草丫，不是說熙寒同志節育了嗎？你怎麼又懷上了？」

  蘇丹丹憂心的說。

  「那個節育手術不太成功，前些日子他又去部隊醫院做了一次節育手術。」

  許草丫笑著回說。

  「你怎麼還能笑的出來？」

  蘇丹丹沒好氣的瞪了眼許草丫說。

  「丹丹姐，或許是老天爺覺的我一個閨女太少了，他想再送我一個。」

  許草丫笑呵呵的又說。

  「你怎麼就知道這回肚子裡的是姑娘呢？」

  蘇丹丹有些無語的說。

  「歡歡說是妹妹，小孩子嘴巴靈，我覺得也是個閨女。」

  許草丫堅定的回說。

  「草丫，你生完這胎別再生了。趁著年輕你可以想想以後過什麼的生活，咱們活一輩子除了嫁人生子外，還有其他很多事情可以做。」

  蘇丹丹摸著許草丫的腦袋說。

  「丹丹姐，你知道的我現在可以寫兒童小故事，收入也還行。等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後我便努力多攢錢，以後和顧熙寒一起四處轉轉。你不是說讓我多看看外面嗎？我長這麼大除了在西市便是在京市，還沒好好出去看看呢？」

  許草丫笑著和蘇丹丹說著自己的計劃。

  「這個想法不錯。「

  蘇丹丹笑著回說。

  「丹丹姐，你最近過的怎麼樣？」

  許草丫最近忙的都快一個月沒去筒子樓看蘇丹丹了。

  「草丫，你別老是擔心我，我和兩個孩子過的挺好的，你看我把錢都攢出來了。」

  蘇丹丹笑著從口袋裡掏出欠許草丫的餘款塞到她的手裡說。

  「丹丹姐，你別讓自己過的那麼累，你要累壞了身子，思宇和思好該怎麼辦？「

  許草丫看著手裡的一沓錢，心疼的拉著蘇丹丹的手說。

  「草丫，我真不累的。我們藥房有時候上班閒的時候便可以做接的臨時活兒，一個月做臨時工便能攢出個我們母子三人的日常花銷來。你的這些錢還完了後，我想著攢著錢等著以後醫院分房子的時候用。」

  蘇丹丹笑著回許草丫說。

  「丹丹姐，你們醫院又要分房子了嗎？」

  許草丫心裡想著要是市醫院分房子，她打算用蘇丹丹給的五百塊錢走走關係，讓他們母子三人弄一間房子。

  「聽說有這個事情，也不知道真不真？即便是真的估摸著還要兩三年呢。」

  蘇丹丹拉著許草丫又說。

  許草丫進屋把蘇丹丹當時壓在她這裡的玉墜子拿出來還給她，又說：「要是真的，需要送禮什麼的你來跟我說，我來想法子。」

  「好，到時候我一定跟你說。」

  蘇丹丹摸著手裡的玉墜子，紅著眼眶回說。

  兩人又聊了半個多小時，許草丫才念念不舍的把蘇丹丹給送到了大院門口。

  回家睡了會兒午覺，許草丫便聽見了謝雲韻敲門進屋喊她起來喝糖水。

  「奶，你在忙什麼？」

  許草丫走進廚房，見謝雲韻站在五斗櫥前忙活著不停，便好奇開口問說。

  「我找人幫忙換了六隻雞，給人把糧食拿過去。」

  謝雲韻回說。

  「奶，咱們這裡不能養雞的吧？」

  「不在這裡養，我偷偷的養在明草湖磚瓦房的院子裡，半大的小雞留給你坐月子吃正好。」

  謝雲韻回說。

  「奶，這能行嗎？」

  許草丫覺得這事兒有些不靠譜，要是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草丫我想好了，要是萬一被人發現了我就說是你懷著孕需要補身子，咱們直接殺了吃。」

  謝雲韻笑著回說。

  許草丫知道勸不動她，端著湯水出了廚房。

  八月的最後一天，顧熙辰和肖萍萍離開了家回了部隊。謝雲韻和張美蘭婆媳倆千叮嚀萬囑咐的兩人要是肖萍萍懷孕把她給送回家。

  顧熙寒偷偷和許草丫說：「大哥他們估摸這兩年是不會回來的。」

  「為什麼？」

  許草丫困惑的問顧熙寒說。

  「大哥他和正亮哥要去相同的地方，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突然想相親結婚呢？」

  顧熙寒回許草丫話說。

  「寒寒，正亮嫂子她還孩子還沒生呢？要是大哥和正亮同志去的同一個地方，為什麼大哥要先回部隊？」

  許草丫不解的問顧熙寒說。

  「大哥沒說。」顧熙寒直接回說。

  半個月後，顧熙麗高興的跑回家來告訴許草丫說：「大嫂生了一個胖小子，奶和媽在家裡樂的合不攏嘴。」

  「所以你有空跑回來了？」

  許草丫笑著說。

  「嫂子 ，我最近嘴巴都饞壞了。」

  顧熙麗抱著許草丫的胳膊撒嬌說。

  作者有話說：